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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废后重生:权倾六宫-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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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要看看,德妃到底跟谁更近一些。
  戴皇后带着人浩浩荡荡地来,又浩浩荡荡地走了。
  她走后,贤妃第一个到了明义殿,进门就喝道:“把剩的金丹和朱砂都拿来我看!”
  德妃的贴身侍女低着头把两个木盒呈上。
  两个木盒竟然相差无几!
  贤妃仔细回想了一下,回头问自己的侍女:“平安,咱们那里是不是也送了这样盒子的朱砂去?”
  那侍女甜甜糯糯的声音响起:“回娘娘,是的。不过,不仅朱砂一样颜料,还有别的。”
  贤妃打开盒子,看向里头:“怎么今次的朱砂做成了丸状?”
  平安回道:“今次的颜料都做成了丸状,婢子也觉得奇怪。”
  德妃的贴身侍女却道:“以前也做过丸状的,上个月也是的。”
  贤妃听了这话,回头上下打量了她半天,忽然问:“你家是哪里的?”
  德妃的贴身侍女低下头,低声回道:“婢子是同州人。”
  贤妃恍然,嘴角扯出一丝笑,有点阴冷:“原来是德妃的同乡啊!”
  也就是,某人的老巢了?
  贤妃回过身,冲着平安笑道:“你们姐儿两个论一论,搞不好还联络有亲呢!”
  德妃的贴身侍女脸色顿时一白,低声道:“娘娘想做什么?”
  平安连忙冲她使了个眼色,面色如常,且回贤妃的话:“婢子是半路搬去同州的,一共也没呆两三年,不可能有亲。”然后,却温声劝道:“娘娘来了这一时,该回去了吧?”
  贤妃回手就是一个耳光抽在她脸上:“我心情不好,你别多嘴。”
  德妃的贴身侍女脸色一变,低下头去,微微福身施礼:“娘娘,婢子要去给德妃娘娘守灵了。娘娘请便。”说着,转身离开。
  贤妃看着她的背影,一声冷笑,不高不低的声音,问了一句:“以为这样,就能活下来么?”
  这下,连挨打都不动声色的平安都身子一僵,低声又道:“娘娘慎言!”
  贤妃转身,抬腿,一脚踹在她肚子上,口中骂道:“贱婢!到底谁是主子?德姐姐就这样去了,我伤心欲狂!这一殿的奴才,竟能任由她自己取药吃药,不陪葬等什么?”
  我知道是谁在作怪!
  我知道是你们背后的那个人要杀人灭口!
  今日是她,明日就是我!
  你还敢来冲我指手画脚!
  贱婢!
  德妃死了,她的奴才活不成;我死了,你也休想活下来!
  戴皇后自是很快就知道了贤妃在德妃殿里打人骂人的事情,嗤笑一声:“做给谁看呢?”就轻轻放过了。
  明宗却很是不解:“德福,你告诉贤妃是德妃害她的了么?”
  孙德福忙道:“怎么可能?牵一发而动全身的事儿,我自然瞒的死死的。除了邹充仪,满宫里也没一个人知道!”
  明宗这才想起,哦,还没有告诉母亲。
  孙德福皱着眉头想了想,又道:“是不是觉出了蹊跷,所以去看的?”
  明宗便笑:“所有人都觉得蹊跷,可谁都查不出来到底是哪一环出了问题。你们邹娘娘啊,还真有两下子!”
  孙德福也跟着笑着凑趣,但是想起了沈迈前次的做派,便依样画葫芦:“不过,邹娘娘这两下子,可得用在正路上才好。不然……”
  明宗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要么怎么朕能怀疑你跟沈迈穿一条裤子呢?听听你的论调,跟沈二拳头有多像?邹氏是有点小聪明,可这么多年,除了朕下令的这一桩,她的手上可曾沾过半点血腥?你是两省大太监,不是个区区羽林总管,不要这么小家子气,瞎疑心!你们邹娘娘那个人,容得下当面跟她吵闹,却容不下半分疑心!朕但凡告诉她你曾疑她,你就等着她一辈子不跟你说半句贴心话吧!”
  孙德福打蛇随棍上:“老奴是圣人的狗,就算敬着邹娘娘,那也只能是因为圣人你心里有这么个女子。老奴要她的贴心话干嘛?话说得狂妄些,老奴是圣人第一近身的人,就算是皇后妃嫔,也没有老奴跟着圣人的时间长,老奴用得着讨好她们么?老奴只要圣人一个人肯顾念两分,就比全天下的人对老奴贴心贴肺强!”
  明宗听得满心里熨帖,笑骂一句:“老狗,倒是眼明心亮!”
  孙德福陪笑着躬身:“不然,也不敢给圣人当狗了!”
  明宗自己又往回想,沉吟道:“贤妃那边,你要盯着些了。我怕她听了流言,又没法子找德妃报仇,一气之下,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皇后虽然最近对她还算不错,但如果有机会能把她踩下去,必是不会脚软的。”
  孙德福点头,恭敬道:“老奴必不让贤妃娘娘犯了大差错,把自己搭进去。”

  ☆、120。第120章 病愈

  德妃这一死,明宗想着以往的事情,贤妃、路修容、方婕妤,甚至再往前,赵贵妃的那一胎,似乎都有了着落;心情格外地好起来。
  贤妃的事情交代下去,明宗就站了起来,一言不发往外走。
  孙德福忙跟上,在后头追着问:“圣人,哪里去?”
  明宗压抑不住的飞扬心情从翘起的嘴角和飘在半空的声音就能显出来:“紫兰殿!”
  紫兰殿的兰花次第开放,春兰已落,蕙兰渐残,建兰这时候开得正是旺盛。
  崔修容挽了堕马髻,脸上化了淡妆,大约心情好,眉心还贴了花钿,上身穿粉蓝色的短衫,着白色的半臂,下着粉蓝色的襦裙,提着手瓮,正在给兰花浇水。
  明宗推开侧门,正看到美人濯花图,心里一片怡然,微微笑着,道:“人家说,雨打梨花深闭门。你这里无风无雨无梨花,也这样青天白日地关着门,不闷得慌么?”
  崔修容抬头看到明宗,莞尔一笑,也不施礼,也不近前,只是抱住了手瓮,道:“嫔妾这里封宫呢,您怎么就来了?”
  明宗全不在意她的礼节,只是走了过去,将手瓮接过来,随手递给一边的孙德福,口中道:“我来看看你。”
  崔修容带着一丝无奈,只得与明宗挽手走进紫兰殿正殿。
  明宗拉着她坐在同一个坐榻上,先替她把额前的碎发理一理顺,才道:“你最近身子还好?”
  崔修容点头,温婉和煦:“很好。”
  心情好,身子就好。
  明宗拉着她的手,只觉得温润细腻,心中不由一荡,然,正事还没说:“虽然紫兰殿封宫,但外面的事情,想来你也知道一些的。”
  崔修容再点点头:“听说了,德妃娘娘殒了。”
  明宗呼出了一口气,轻声问:“宫里能清净大半了,你要不要‘病愈’?”
  崔修容一惊,睁大了一双亮眼,直直地看向明宗:“陛下!?”
  明宗苦笑一声,紧了紧自己的手,随手将崔修容揽入怀中:“那个女人,自来不争宠,我一直觉得不对劲。现在终于查清,是别人塞到我宫里的钉子,这些年,害了很多人。甚至贤妃死胎、邹氏被废,她的功劳也排在第一。虽然芳儿之死我没有查到她的干系,但少不了也有她推波助澜。如今她误食朱砂一命归西,想来兴风作浪的人里,就少了一个最厉害的。所以,朕应该能护住你了。”
  崔修容觉得明宗松了胳膊,便自动自觉地再次坐直,等着明宗继续说。
  明宗微微叹了口气,忍不住苦笑:“朕是不是很没用……”
  崔修容看着他挫败的样子,心中便软了下来,缓缓地伸开手臂,搂住了明宗的脖子,轻轻地在明宗腮上一吻,柔声道:“陛下心怀万里,不必太过在意后宫争斗。何况,女人之间的事情,男人很少能帮得上忙的。”
  明宗微微一愕:“漓儿似乎有感而发?”
  崔修容抿嘴一笑:“崔氏家族庞大,我自小见惯了婶娘伯母和姨妈舅母之间的明争暗斗,深知即便各位叔伯舅舅帮忙,也要看女人乐不乐意接受。我母亲在家中人缘甚好,但我父亲却从来没有管过内院的事情。”
  明宗哑然失笑:“崔侍郎这等洒脱么?”
  崔修容看话题被成功扯开,笑容便更加甜蜜:“我母亲很聪明,祖母跟前从来给足我家阿爷面子,所以阿爷也无意中放出过话去,内院的事情,我母亲说什么,便是什么,余者谁来告诉他什么他都不信,哪怕让他亲眼看见母亲杀人,他也是不信那把刀是拿在母亲手里的。”
  明宗拍膝大赞:“夫妻之间,信任若此,真是人生之福!”
  崔修容微笑着点头,声音又放柔软了三分:“所以陛下肯全心相信嫔妾,肯把德妃之死的实情告知嫔妾,嫔妾心中十分安然。封宫的日子也会过成岁月静好。嫔妾知足。”
  明宗紧紧握着崔修容的手,眼中闪过一丝激动:“漓儿是宫中朕相信的第一个人——漓儿有种魔力,令人不得不信任,不得不靠近……”
  旁边侍立的孙德福发现,自己好生碍事,便默默地退了出去。
  崔修容的侍女也极为识趣,也跟在孙德福后头退了出来。
  到得殿门,侍女笑着给孙德福施礼:“孙公公辛苦,婢子给您倒碗酸梅汤?”
  孙德福一笑,点点头:“那就承你的情了!”
  侍女施礼走开。
  孙德福看看天色,不由自己咕哝一声:“又是大白天的,难怪皇后跳着脚地骂紫兰殿是一殿的狐狸精……”
  某府。书房。
  主人脸色凝重:“德妃是怎么死的?”
  幕僚也一脸沉思:“说是误食朱砂。但我看不对头,皇上只是象征性地查了查,就收了手。而且,咱们的人也什么都查不到。这才是最蹊跷的地方。”
  主人微微错愕:“怎么会什么都查不到?”
  幕僚叹口气:“一切和平常一模一样,既没有生人来往,也没有换人来往。器物饮食一如平常。就连被误食的朱砂,也是司设司去年就定好了的样子。已经是连着送的第三个月。如果有事,早该有事了。怎么会拖到如今?”
  主人沉思片刻,问:“我不记得德妃有服食金丹的习惯。”
  幕僚点头:“德妃好道,倒是自己鼓捣过金丹,不过,毕竟是外行,所以没成。也是从年后才开始……”
  幕僚忽然睁大了眼睛!
  主人敲敲桌子,道:“瞧,问题就在这里。”
  幕僚继而捧着头苦苦思索:“可把金丹呈上的是跟随她十来年的侍女,跟她还是同乡,怎么会……”
  主人苦笑一声:“先生忘了,邹氏被废,其实是她和贤妃联手。所以,只怕……她也是那人安在宫里的。皇上的后宫里,竟然没有一个人是他自己的人,真的是,很可怜啊……”
  幕僚再想一想,悚然:“东家,我想起来了,二妃的侍女也是同乡!难道,这是那人要德妃死?!”
  主人的脸色沉了下来:“恐怕是宫里的命案太多,那人怕德妃被拿了活口牵连出自己来。如今又有了更好用的棋子,自然是先下手为强,杀人灭口了!”
  幕僚有些发呆:“怎么会,狠毒若此……”
  主人的脸上渐渐显出痛苦:“这都是他们自己做的孽!不然,怎么会害的宝座上的那个儿子被算计成这个样子!”
  幕僚不可思议地看着主人,片刻后愤怒道:“东家,这种人,心胸狭窄,目光短浅,既不顾手下,又不念亲情,****若此,你竟然还要替他开脱!?”
  主人颓然,双手垂在身侧,声音中带了一丝哽咽:“不然,我能如何……”
  幕僚愤然立起,大步出了书房,宣泄一样大喊:“跳蚤,滚出来,陪爷去吃酒!”
  一夜缱绻。
  清晨,明宗在孙德福隔着窗低低的提醒中缓缓醒来。
  崔修容沉静的娇容就在眼旁。
  明宗忽然心中一跳:若这是邹氏……
  崔修容显然也听到了动静,睫毛一抖,杏眼睁开,粲然一笑:“夫君,早!”
  明宗心往下沉。
  这一声“夫君”,就意味着她想要自己的独特的宠爱。
  所有想要独特的宠爱的女子,都会改变的。
  改变的目的地也很一致:想要独宠,后位。
  崔修容是多么聪明的人,一眼就看出明宗脸上的诡异,心中不由得一黯。笑容便带了三分疏淡:“我伺候陛下起身吧?”说着,便要坐起。
  明宗心一软,轻轻摁住她,道:“你再睡会儿,我今儿得去上朝。”
  说着,翻身坐起,竟不用一边等候服侍的小侍女,自己利落地穿好衣服,仅让小侍女梳了头,服侍完洗漱,便站起来走到门边,迟疑片刻,回头问道:“紫兰殿,要解除封宫么?”
  崔修容早在床上拥被而坐,闻言垂下眼帘:“陛下若觉得有此必要,不妨解除。只是嫔妾还不想出门,能不能让嫔妾再病一段时间?”
  德妃刚殒,大家都还在小心翼翼地试探明宗的心情之时,自己却大张旗鼓地出现在人前——那紫兰殿这宫就白封了!
  明宗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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