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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废后重生:权倾六宫-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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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边始终没有上前的花期脸色复杂,待听到“城门郎的女儿”几个字,猛地抬起头来,直直地盯着明宗,就似终于忍耐不住一般,突兀开口道:“圣人也知道那只不过是个城门郎的女儿?我们娘娘何等身份,太傅之孙,中宫皇后,就算有什么心思,有什么企图,用得着让宫里宫外盛传自家的贴身侍女被区区一个城门郎的女儿当面掌掴吗?这种颜面尽失的事情,不是为了宫里有两位有孕的妃嫔,听不得打打杀杀的事情,用得着忍吗?从元正大朝开始,我们娘娘便称病,待需要皇后出面了,就又好起来,事情平静了,赶紧再接着称病……”说着,心酸起来,回身一把抱住了泪下如雨的邹皇后,泣道:“已经卑微若此,仍被流言中伤。太后殿下身为婆婆都遣了余姑姑来开解,护短如斯;为何圣人这前几日还贴心贴肺的丈夫,转眼便相疑,这样无情?”
  言语如刀,刀刀见血。
  既说明了皇后和刘美人的关系其实是折辱和被折辱,根本不可能联手;又倾诉了皇后的苦楚,已经躲无可躲,还是被流言中伤;再提醒了太后的立场,是结结实实站在皇后一边的;最后一手指到了明宗的鼻子上:善变!无情!
  然明宗何曾被这样指责过?何况还是被一个小小的侍女,当着自己发妻的面,以这样一种凌厉的方式?
  明宗不由得恼羞成怒,转眼便是暴跳如雷,大喝道:“孙德福,给我掌嘴!掌嘴!掌嘴!”抬脚踹翻了殿角的香炉,拂袖而去。
  邹皇后看着明宗的冷漠背影,眼底心里,均是一片冰寒。
  待看到孙德福真的走过来站到花期眼前时,邹皇后忙将花期拽到身后,乞求地看着孙德福:“孙公公……”
  孙德福回头看一眼,见除了自己随身的徒弟郭奴之外,其他人都跟着明宗走了,便眨眨眼,悄道:“圣人只说了三声……”
  邹皇后松了口气,感激地冲着孙德福微微点头,然后才让到了一边。
  孙德福便轻声告诉花期:“忍着些,我需得用些力气……”
  花期无畏地站直了身子,居然还笑了笑:“我不怕。”
  三掌,仅仅是三掌,花期两边的脸都紫胀起来,嘴角破裂,牙根出血。
  邹皇后又心疼又生气,先递了个荷包给孙德福:“公公受累了,赶紧去吧!”
  孙德福歪头看着花期的脸,居然也笑了一下:“无妨,这样够糊弄很多人了。我那里有上好的药,回头让人送来。你少出门,养养就好了。”
  邹皇后心中一动,亲手拉住了孙德福的胳膊:“公公,可有以教我?”
  孙德福看着皇后,心里着实可惜,轻轻掰开了她的手指:“娘娘,圣人生疑是有所来的。您多保重。”

  ☆、54。第54章 相疑(下)

  邹皇后只好松手,眼睁睁看孙德福去了。
  丹桂在一边帮忙,闻言不由得心往下一沉。
  邹皇后回身看向众人,只觉得身心俱疲,敷衍一样,安抚花期一句“先养伤,其他的不要想”,便命横翠:“送你花期姐姐回房休息,你记得守好门户。”
  横翠应声,扶着垂首不言的花期,慢慢去了。
  殿中仅余了邹皇后和丹桂两个人。
  丹桂忽然轻声问道:“娘娘,您还有没有事情是瞒着我的?”
  邹皇后心下一凉,悲伤地看向丹桂:“九娘,你也疑我?”
  丹桂听得邹皇后忽然唤她的本名,心中一暖,便忙温声道:“娘娘不要乱想。婢子是想问,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是婢子没来得及知道的,但却可能犯着圣人的忌讳,而您懵懂不觉的?”
  邹皇后心下便是一松,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刚想开口说话,忽然觉得头上一阵眩晕,眼前一黑,耳边遥远地传来丹桂焦急的呼声:“娘娘!娘娘……”
  德妃在明义殿里舒舒服服地享受着侍女的按摩,耳边听着她压低声音的回报,轻笑一声:“就皇后那个单弱底子,最近的药又下得猛,恐怕这一两天就要倒下。那几个人快要得用了,盯着些。用完了记得赶紧灭口。”
  侍女迟疑片刻:“外头让留着。”
  德妃抬起头来看她一眼:“留着?留着好拿捏我是么?呵呵,我一家子都死了的人,我怕什么?你问问外头,贤妃已经不听话了,是不是也想让我叛了?”
  侍女则大吃一惊:“娘娘父母兄弟都好好的,怎么说出这样话来?”
  德妃呵呵大笑:“真当我是傻子啊?我四岁到他们家,已经记事了。何况,小时候被人欺负,可是听说了不少真相。”说着,幽深的眼神转向窗外,“只是不知道,我那一家子,是怎么死的……”
  侍女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眸中闪过一丝杀机。
  邹皇后醒来时,但觉浑身酸疼,头上昏昏沉沉的,鼻塞咽痛,便开口轻轻唤人:“来人,水……”
  本应在殿门外伺候的横翠此时却在房中值守,忙端了温水给邹皇后润喉:“娘娘醒了?”
  邹皇后就着她的手呷了一口水,又倒回去,轻声问:“怎么是你?她们呢?”
  横翠欲言又止,遮掩道:“闹了半夜,都乏了,我让她们去歇了。”
  邹皇后如何看不出来,微微闭一闭眼,声音沙哑,却直指利害:“是不是三个人正在互相指责?”
  横翠有些哀伤地看着邹皇后,开口,已有哽咽:“余姑姑让咱们防着不要被自己人出卖,可不是让咱们先窝里反的!您一倒下,采萝就问丹桂到底跟娘娘说了什么,花期也起了疑心,问她到底想干什么。丹桂百般解释她俩都不肯听……结果丹桂一气之下,问采萝这几天动不动红妆翠眉,沈昭容一来就温柔可人,到底是想做什么?又问花期知不知道圣人到底是为了什么生气,凭什么这种关键时刻言语咄咄激怒圣人,到底是想替娘娘剖白还是想邀刚直之名……”横翠说着说着就哭起来,“婢子去劝,花期又反回头来问婢子,说外头除了这流言肯定还有别的,不然圣人和孙公公的话不会那样奇怪,问婢子是不知道还是不肯报……娘娘,您可快些好起来吧!婢子受不了这种人人相疑的境况,咱们清宁宫,曾经那么好那么好,如今怎么变成这样了?!”
  是啊!怎么变成这样了?
  呵呵。
  其实,一直都是这样的吧?
  那些所谓的“曾经那么好那么好”,才是美丽的泡沫,没有根基,不能持久。如今这种生死关头,“砰”,一声,便破灭了。
  只是,即便是这样虚伪的美好,也必须要坚持下去!
  花期有一句话说得不错,清宁宫不仅仅是自己居住的地方,还是大唐后宫的脸面!既然身为皇后,必须要维持住这个脸面!就算是做给圣人和太后看也好——
  邹皇后心里恻恻地想:还要做给那个内贼看!
  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是必不能善了的了。且看她们的后手,究竟还有几何!?
  只是,邹皇后忍不住闭了闭眼,皇宫到底有多可怕,怎么当年那些天真朴实美丽善良的人,都变成了这个样子呢?
  尤其是自己。
  竟然开始谁也不敢相信了……
  邹皇后也慢慢沁出了一线泪水,半天方道:“横翠,你现在知道花期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了吧?你的责任重大,真的是事关咱们一宫人的生死荣辱啊……”
  横翠微微一滞,这才想起当年撵采葛走时,花期曾经说自己须得多多留心,说清宁宫仍是聋子瞎子。
  ——那时候便猜到会有今日了么?
  横翠低声嗫嚅:“娘娘,是我想简单了……”
  邹皇后叹了口气:“其实,即便是现在,恐怕你也不懂——你须得能说出她们几个人诘问的所有答案,咱们才能彻底消停!”
  横翠大吃一惊,不由便结巴了:“那,那岂不是连咱们自己人,都,都要……”
  邹皇后摇摇头,咬着牙挣扎坐起,低声道:“你让她们都来。”
  横翠意识到邹皇后要解开众人的疙瘩,忙应一声,就像想要挥开邹皇后暗示的话带来的巨大恐惧一样,匆匆跑了出去。
  邹皇后扭头看向窗户的方向。
  丑时前后,夜正浓。
  今夜似乎是阴天,外头天上连一颗星也无,却薄薄一层雾气,远近弥漫。
  暗暗沉沉,一片黑暗,漫无边际。
  床前一灯如豆。
  横翠必是怕灯火晃了自己睡不好,便仅余了床前一盏铜雀油灯,其余的都熄了。却显得此夜更加萧瑟。
  自己的身边也是如此罢?
  萧瑟凋零,孤独若斯。偏远近都看不清,摸不到,唯一片雾蒙蒙的暗黑,铺天盖地,压过来,压过来,就好像,一个庞大的怪物一般,眼看着就要吞噬掉清宁宫,自己,还有自己身边的这些人,一个都不能幸免。先是心神理智,接着是躯壳身体……
  邹皇后正愣愣地出神,四个侍女来了。
  四个人的神色多多少少有些不自然,进门后,一字排开,跪倒在邹皇后床前。
  “采萝想出宫,花期怕丹桂抢了位置,横翠怕惹事,丹桂怕被排挤。”
  邹皇后没有温言抚慰,而是一针见血,一语道破众人心事。
  四个人的脸上都是惊疑不定。
  邹皇后继续说:“采菲运气好,其他人未必有这个运气。”
  四个人皆是一凛,却都身子不动。
  邹皇后就似知道大家是心存侥幸一般,叹息一声,再下一剂猛药:“你们的相疑,都会传到圣人那里,然后,你们猜是什么下场?”
  四个人终于忍不住,身子不约而同一抖。
  邹皇后接着说:“我必然被废,也许花期能留下,也许丹桂会被发回兴庆宫做粗使宫人,但采萝和横翠,必被发往掖庭为奴。”
  接着转向花期:“而花期,因为之前得罪的人太多,在冷宫用不了几天,必被人暗害致死。”
  花期终于脸色苍白,手指轻轻地抖了起来。
  再是采萝:“采萝已经失掉了我的庇护,又是奴身,三五日便会被圣人或沈昭容遣人灭口,尸身都不会给你留下。”
  采萝花容失色,软倒在地。
  下面该横翠:“横翠看似最寻常,便会被当作清宁宫我贴身侍女中最好欺的一个,所以以你的烈性,最多十天半月,便是自尽的下场。”
  横翠低着头,紧紧咬着牙,双手却死死攥着裙边,指节发白。
  最后,邹皇后看向丹桂:“丹桂,裘昭仪一入宫,你就无路可退。一旦回到兴庆宫,下场你自己去想。”
  丹桂想到裘太后和余姑姑的手段,后背一阵发凉,额上便冒了一层冷汗出来。
  四个人先后抬头,看着邹皇后欲言又止。
  邹皇后也不待她们自我表白,歇口气,方道:“采萝的事情最难。但若有那一天,请我母认为义女,由邹府出嫁,还是有可能的。”
  采萝猛地抬头看向邹皇后,眼中一道希冀的光芒闪过!
  “花期必是我掌宫大宫女,一世无人能僭。横翠主外,与花期是我的左膀右臂。”
  花期和横翠互视一眼,花期眼中是晦涩,横翠眼中是忐忑。但立刻又一齐做出安定的神情来。
  邹皇后安定完自家侍女的心,又看向那个“外来者”丹桂,嘴角却露出了一丝微笑:“九娘若是肯留在宫里,本宫的私事就都交给你。”
  丹桂心里一突,知道邹皇后这话的深意,就是前些日子告诉自己的那个未来:裘太后和余姑姑——但若是不肯呢?
  邹皇后就像能看穿丹桂的心思一般,续道:“本宫知道九娘有个温暖的家,若有朝一日尘埃落定,九娘不想在宫里,本宫许你衣锦回家。”
  丹桂的身子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泪水涌了出来,深深叩头下去:“婢子必为娘娘肝脑涂地,鞠躬尽瘁!”
  邹皇后先伸手拉了她起来,拿着自己的手帕给她擦泪:“你比她们聪明,也比她们知道的多。你得教她们。就算是花期,也不过局限在我清宁一宫。只有你,跟着太后多年,眼光放得是整个后宫,乃至朝廷天下。你不教出她们来,她们就不会懂你。不懂你,就帮不上你,甚至,会变成你的掣肘。”
  一番话说得地上跪着的三个人满脸羞惭之色大盛。
  邹皇后却看也不看三人一眼,继续对丹桂说道:“既然咱们主仆相得,我也希望善始善终。你且忍忍她们,也算是你在帮我了。”
  三个人这才面面相觑,丹桂好歹也是太后赐来的,所谓亲不间疏,先不僭后,自己到底在跟她争些什么呢?
  花期第一个便羞愧起来,忙对着丹桂一低头:“丹桂妹妹,是我冒撞,你不要生气,我给你赔礼了!”
  采萝和横翠忙也低头拜了一拜:“丹桂姐姐,我们也给你赔罪了!你大人大量,恕我们糊涂!”
  丹桂不好意思起来,忙要站起还礼,邹皇后却紧紧拉住她,让她端正受了这一礼,方道:“你去歇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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