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天-第9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与这些个魔将冲突不大。魔皇公开这样做,其实也算是一场赌博,之前许多将领都曾任领过人间界的事务败多成少,甚至他的儿子羽夜因为爱上了人间界的女子而因此被认定为叛徒更是让整个魔族将在人间界开拓的事情期望降到了最低,所以魔族大部分的兵力都用在了与天界的战斗上面,而如今玉皇重新封印了通道,再打通开来不知道要耗费多少时日与战士的性命。如今魔皇重提人间界的开拓甚至迎回自己那叛徒儿子的嫡亲目的便是为了羞辱一番这几百魔将首领们,同时也将希望寄托在了羽墨身上,若是熟知三界的羽墨都不能成功,那魔族在人间界开拓的事情,或许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待众人离去,偌大殿内只剩下四人,祭司与老人完全不动恍若石头,魔皇坐在皇座上面俯高临视着羽墨道:“你想好了吗?”
低头良久的羽墨终于抬起头来,此刻他的眼神已经没有了一丝犹豫:“我可以答应你,但有两个条件。”
魔皇叹了一声:“你现在可没有谈判的权力,而那几个女子可以跟你走,但她们身上的诅咒却是不可以解开的,除非你将人间界交给我!”
羽墨道:“我非是要你解开她们的诅咒,我只要两样东西。”
魔皇忽然间有了些兴趣,问道:“你想要什么?”
“第一个,魔族的修炼方法!”羽墨道。
魔皇道:“你可要想清楚了,虽然你是我的血裔,但我族的力量与你天神的神力是相克的。”
羽墨冷冷地道:“我有我的打算,这个你不用管。”
魔皇目光在羽墨身上流转了一圈,顿时明白了羽墨的用意,他是想凭借着领悟魔族的力量运用的方式来解开下在那几个女子身上的诅咒,这倒是一个笨办法,不过这个要求也不算过分,毕竟征服人间界,没有强悍的力量作为支撑是不行的。
“这个要求,也不算过分!”魔皇一挥手,无数的繁密文字向羽墨涌来,钻入他的脑中,片刻之后,羽墨脑海之中,便多了一片类似心经的修炼篇章。
魔皇道:“这是我族的世代相传的秘技,但是要配合这里的力量来修炼的。我再送你一物。”
魔皇手指轻点,无数黑色线条在大殿之中交织成繁密的法阵,魔气阵阵,那法阵聚拢成形,缓缓缩小下落,飘到了羽墨胸前佩戴的三颗兽牙上面。黑气萦绕着兽牙转了一圈之后缓缓融入了兽牙当中,那法阵也随之刻印在了兽牙上面。羽墨霎时间便感觉到了这兽牙与魔界的气息联合在了一起,而自己可以随意取用这兽牙传来的力量,恍若自己便是身处这魔界之中一般。这便解决了羽墨修炼魔体之时的能量来源问题,这算是魔皇在大棒重压之下再丢给羽墨的一点小甜头。
“你这三颗牙齿是深渊龙族的神物,足以承受我这法阵的威力,这法阵与祭坛相连,我一界的能量任你取用。”魔皇道,他转而对身侧的祭司与老人说道,“祭司,圣师,你们也给他一点东西吧,免得他说我们小气。”
老人看着羽墨,缓缓走到他身边,伸出干枯的手指在他额前轻轻一点。又是一篇东西融入羽墨脑海之中,正是掩盖气息的法诀。羽墨想起了那日老人无声无息消失甚至连灵魂之力也没留下一丝一毫的移动方式委实恐怖,而这篇心法,说的正是将气息任意控制的窍门。若是修炼成功羽墨可以完全隔绝自己的魔气,灵力甚至是灵魂之力,羽墨在人间界行走,这种掩盖气息的方法,正是良助。
而祭司却更加直接的举起了手,手中凭空地出现了一只畚谘唬幸怀吒叩陀鹈逦诤冢趺纯矗妓埔恢黄胀ǖ奈谘弧�
但看魔皇的神色眼中却是闪出了一丝精光,点了点头。祭司将乌鸦抬起,那乌鸦嘎嘎地飞起,化为无数的黑羽散在空中,其中一片缓缓落在了羽墨面前。
“在上面滴一滴血。”祭司嘶哑的声音仿若两片粗糙的金属刮擦出来一般。
羽墨不明所以,却顺着祭司的意思在上面滴了一滴血,一片光芒闪过,那黑色的羽毛缓缓变成了蓝色。空中飞着的鸦羽骤然间全部向那片羽毛聚拢而来,最后又聚成了一只漆黑的乌鸦落在羽墨肩头,而这新的乌鸦,羽翼更长更美,虽然依旧全身漆黑,但乌鸦的眼睛却是便成了纯净的蓝色。那乌鸦一落到羽墨肩头,羽墨便发现了乌鸦的妙处,刚才自己是小看了这只乌鸦了。这乌鸦的视界与自己的视界联系了起来,乌鸦所见到的自己也能看见,一个人的感应终是有范围的,即便是神,百里之内也是极限,但这乌鸦却可以飞出千米之外,敌人的情况如何乌鸦飞出去之后便一目了然了,而且这乌鸦似乎可以分化出许多分身,倒是一处妙用之处。
“这是我族的神鸦,擅长追踪。”祭司淡淡地道。
羽墨点点头,道了一声谢。
魔皇问道:“那你的第二个要求,是什么?”
羽墨从怀里面掏出了一包粉末,将它挥洒到空中。
“我要找魔界最厉害的用毒大师然后拜他为师。”羽墨道。
那粉末在空中飘荡,老人缓缓睁开了眼睛,魔皇看了一眼忽然间笑了起来。
“这毒药你是从哪里找来的?”魔皇问道。
羽墨道:“我自己制的。”
“能有这样的水准,倒也不错了。”魔皇道,“我族之中的确有一族人,他们全族都极善用毒,而他们的巫师用毒更佳,你用的这种毒,便出自这一族。但…!”
羽墨早就猜测到花夜采是一个魔族,而这样的毒药,也应该只有魔族才有。若是自己能师从更高,那这用毒一径也能成为自己保命手段之一。但修为越高,自己的用毒功夫就越显得无用,高手较量,几乎不给自己下毒的机会,而高手也几乎没有中毒的机会,高手总是能瞬间反应过来,甚至直觉稍微有点警戒将自身护卫起来,便让自己的毒药毫无用处。自己以前虽然毒过戒酒哪类的高手,那也是自己趁戒酒无妨阴了他一下,若是他不是为了给自己送大般若无量心经,那种毒药能轻易驱除掉,想来也不会回来找自己。
而按照羽墨现在的实力,对手皆是天神级别人,这毒药便成了一种累赘,若是能在原来的基础上发展出更高的技艺才不辜负了自己当初在这毒药上下的功夫。而且技多不压身,自己学会了这等技能,也更加能防备着别人对自己下手。
魔皇继续道:“但能不能拜师,我也说不好!”
“为什么?”
魔皇笑道:“这一族人虽然也归属我的麾下,但他们的巫尊在他们族内尊崇无比却且兼她性子古怪我也禁她不得,你想要拜师,自己去找吧,能是不能,用人间界道修的话来说,就要看你的机缘了。”
“他在哪里?”羽墨问道。
魔皇道:“我让羽雪送你去好了!”
羽墨不置可否,魔皇召羽雪进来说了一番。说完之后羽雪面容古怪地看着羽墨,但最后也只是点头应承下来。说完之后,羽雪便带着羽墨走出宫殿来。羽雪倩影芊芊面容比之羽魅也差不到哪里去。羽墨走在她身后,她身上传来一种幽香,似乎是夜里凉风送来的馥郁,更衬配出她那淡淡的优雅。
羽墨忽然问道:“我父亲羽夜为什么是叛徒?”
羽雪表情冷淡,边走边道:“你还有心思去管你父亲的往事吗?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我有什么好担心的?”羽墨道。
羽雪瞟了他一眼,不再说话。待出到宫殿之时,羽墨便知道了羽雪话里面的意思,那宫殿外面,正有不少人等在那里。羽墨瞧见那为首的正是不久前在殿上说自己的血是臭的头长双角的魔将,身高两米肌肉蟠曲健壮,而他身上覆盖着厚厚的战甲,犹若一个钢铁的堡垒一般。此刻他身后也站着几个魔族,头上也长着双角只不过体型却比那魔将小上一圈。
“哈哈,那个肉臭的臭虫走出来了!”
羽雪站住,冷眼看着那魔将喝道:“牙差,你想干什么?”
羽墨点点头,这魔将是要拿自己自己泄愤来了。
只听见那牙差道:
“他身上只有天神的臭味,哪里有我尊贵皇族的血脉!哼哼,就让我杀了这个玷污了我们皇族高贵血脉的臭东西!”
“放肆,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你怎么敢在这里撒野!”羽雪喝道。
“哼,等我杀了他,再去向吾皇请罪便是。”牙差一步一步逼近羽墨冷笑道。
“你要是再胡闹,别怪我出手了!”羽雪道。
“臭东西,你敢出来与我一战吗?”牙差向羽墨喊道,眼神更是将羽墨鄙视到了极点。
羽雪怒气更增,就想出手教训他一番。却不料身后的羽墨却忽然走出来拦在她面前。羽雪惊讶地看见他回头对自己笑了一笑问道:“可以打死吗?”
羽雪有些惊愣地点了点头。羽墨对她笑了一笑,那俊美的脸上顿时犹若花朵绽放微风吹拂,羽雪心中也不禁被他感染,顿时感到轻松愉悦。
“很好!那打死算了。”羽墨拿出了一下子拿出了如意棒。
“哼,臭东西,受死吧!”牙差赤手空拳地冲了过来。羽墨却静静站在几丈之远,长棒横斜,眼睛看着就那样冲过来的牙差,凝神聚力。牙差的冲势甚猛身躯高大但速度却一点不慢,震动地面卷动灰尘飞扬,犹若暴怒的公牛一般气势冲天奔了过来。而羽墨这边却显单薄,狂风涌动卷飞他的衣服白衣飘飘却没见他有丝毫的动作。
“他这样等死吗?”羽雪奇怪地看着羽墨,刚才看见他那自信的微笑,还以为他实力高强,可是如此却见他一动不动实在可疑得很。牙差实力不弱,全力冲刺之下足可裂石断树,若是正面受此冲击,绝对性命难保。
“哈哈,他被吓傻!”
“哼,等着受死吧。谁也不比不过牙差大人!”
“去死吧!”
旁边的魔族也高声叫嚣起来。
牙差离羽墨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一尺一尺地靠近羽墨,而那冲势,也达到了顶点,地面也给他冲出一条深痕来。而面对如此气势,虽然衣服已经被牙差的风劲扯得横飞,但羽墨依旧不闪不避,羽雪不禁在旁边焦急喊道:“快闪啊!”
但就在牙差距离羽墨七尺之时,羽墨骤然间朝牙差伸出了铁棒。几乎什么都没有发生,风势消失灰尘消散,羽墨的如意棒离牙差的额头只有一寸的距离,而牙差保持那样的冲势姿势骤然停顿了下来,就好似时间停止了一般正好呈现出这一幕。
“发生了什么?怎么都不动了?”羽雪有些奇怪,难道那棒子有问题让牙差寸步不前?
只见羽墨直接收回了如意棒,走向羽雪身边。牙差依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若石头一样保持着冲势。
羽墨走回羽雪身边,笑道:“走吧!”
“噢…哦!”羽雪的目光依旧留在牙差身上,却是疑惑不解。
“牙差大人,牙差大人!”那些魔族跑到牙差身边,牙差被他们一推,轰然倒在地面上,早已经气绝而亡了。
“牙差大人你怎么了?”手下们全都惊讶起来,但见牙差莫名其面地死去,顿时慌了起来。
“这是妖法,这是妖法!”
牙差手下的魔族顿时指责起来,指着羽墨喊道。
“杀了他,替牙差大人报仇!”
“对,杀了他!”
牙差的手下卷起刀兵纷纷冲了过来,一下子就卷起了灰尘阵阵。羽墨回头轻轻一笑,道:“我会妖法哦!”
所谓回头一笑百媚生,羽墨回头一笑,羽雪看了也不禁心神微动,眼神迷离,他实在太美了一些,在殿上远看之时还尚能承受,但如此近观,当真有不可阻挡的魅力,让人全然沉浸在他的美貌之中全生不起其他念头。
羽墨“嫣然”一笑,他身后的几个牙差手下却也骤然间停了下来,眼睛瞪大布满血丝地倒下地面。
“你到底做了什么?”羽雪问道。
“嘿嘿,没什么,只是绞碎了他们的灵魂而已。”羽墨笑道。
“什么…?”羽雪还是不明白,这不满二十的年轻人,却是怎么杀的人?她看着倒地的牙差与那几个打手,脸上尽是惊讶,而转念一想,羽雪顿时明白了魔皇为什么要找他来主持人间界的事务,不仅仅因为他与自己有着一样的血脉,而更因为他的实力,还有他临敌的气度必胜的信心。看他走在大殿上气度从容,诸多强者面前毫不变色那时自己便应该料想到了。而父皇说他很失望,或许自己也被他天神与人类的气息所蒙蔽了视界,不能好好认识这个人。
“走吧,我赶时间!”羽墨道。那刚才扑扑飞上天空的神鸦此刻又落在了他的肩头。
羽雪点点头,带着羽墨向前走去。
紫微与云萝缓缓落在了枯叶寺的山峰上,早已有两个枯叶寺的弟子出迎出来将两人带了进去,直到第三峰上面的戒空参禅的佛阁前面。那两个小僧拿出两个蒲团放在佛阁面前的松树下,恭敬地请他们坐下而后奉了茶,退了下去。而戒相戒酒已经站在了佛阁旁边,戒相静心而立,戒酒则随意坐着后背靠在墙上,手中拿着酒壶。
紫微对着佛阁里面轻声颂经的戒空道:“圣僧,紫微打扰了。”
戒空转动着手中佛珠,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