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天-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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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龙大吼一声，操控着百米之内的海水冲天而起，想要将风伯的风刃全部冲开，但风伯已经发动了，风刃先缓缓转动，继而快若轮盘一般形成碟状的刃斩割向巨龙，巨龙身边的水柱犹若豆腐一般被割开了来，露出了水柱里面的金光巨龙。
“哈哈哈，我也来！”雷公喊道，挥起雷神锤打出了几道轰然的雷力击向巨龙。
风刃集结涌向水柱，在水花四溅之中，水柱被击散开来轰然倒下，当水柱消散之时，却没有了巨龙的身影。
风伯与雷公都愣了一下，雷公道：
“泥鳅哪里去了？”
风伯看着海域，叹道：“溜回海底去了，真是滑溜啊！”
“什么？”雷公愤然道，“什么时候的事？奶奶的，让老子再来一锤将他赶出来！”
说完就要举起重锤，风伯连忙拦住了他道：“没用了，已经跑远了。”
雷公放下雷神锤，问道：“那现在怎么办？”
风伯沉吟道：“你去找月神求助，没准还有转机，我去酆都守着别让这小子又投了胎。”
雷公道：“那臭泥鳅真的敢杀了他吗？”
风伯叹道：“这可说不准，只能期待那小子命够硬了。”
“那小子可比我们福大命大！”雷公哈哈一笑，“我去找月神那小妞了。”
风伯笑了一笑，飞身迅速离去。
羽墨看不见眼前有什么，只觉得四周似乎很压抑，他以为死了灵魂是浮上去的可是他觉得自己一直在沉下去，这其中有分别自己沉下去没准是因为自己要进地狱而不是天堂，看来自己害人挺多的，最后只能进地狱，细想想自己或许也应该这样自己做的好事估计不够自己上天堂不过地狱自己去过一趟了倒是没有想象之中那么可怕，孟婆看上去倒是煮得一手好汤可惜当时没偿一下那诱人至极的香味的汤是什么味道，这次估计可以尝尝了。
巨龙盘游在羽墨周围，口吐出一道龙气将他周围的海水冻成了冰块，这样就能遏制他的伤势不至于继续恶化导致他毙命，而后巨龙带着坚冰往海的深处游去，那里有他的宫殿。
等海面一切都平静下来，圆月升空，越来越亮，甚至洒下大片的光辉照亮浪尖上的泡沫。在风伯雷公与巨龙战斗之后不到四个时辰婀娜多娇肌肤白皙的月神便与紫发大胡的雷公落在了东海的海面上。
月神看着水面，抿嘴笑道：“那条抓了我们小雨师的龙就躲在下面了？”
雷公道：“大神，那条臭泥鳅实在厉害得紧，雨师就拜托您了。”
月神道：“呵呵，拥有驱御风雷之力的风神和雷神都打不过牠那小神去了结果也一样。”
雷公奇道：“大神，难道你也打不过那条泥鳅？”
月神点点头道：“这些神物与我们不同，混沌赐予他们的东西让他们在战斗的时候拥有极大的优势。在深海之中，我也不能保证能战胜他。”
雷公摇晃着他满是刚硬头发的脑袋，皱着眉头问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月神道：“龙擒住雨师应该不会对他怎么样，相反他还要救治他！”
雷公奇怪地问道：“为什么？”要知道雨师曾经在四海捣乱过，仗着他的混沌之体将这里搅得天翻地覆，怎么可能会留雨师一条命呢？
月神笑道：“还不明白么，龙肯定有什么打算所以才会擒住雨师，若是仅仅想要报复的话在你们战斗的开始之前他完全有机会将已经濒死的雨师杀死。”
雷公道：“那条臭泥鳅居然敢打天神的主意，真是该死！”
月神抿嘴笑道：“神力比牠的龙力更胜一筹，或许牠想要钻研透彻也不一定。”
“难道要将雨师丢在那条臭泥鳅哪里？”雷公问道，他真的有冲进水中大闹一番将巨龙逼出来。
“雷神，听说情仙的道场也在东海上？”月神忽然问道。
雷公道：“是啊！”
月神笑道：“那我们应该去拜访一下，看看她种的‘山盟海誓’开了没有。”
……魔族败退之后，云台峰的人乘胜追击，直将魔族赶回了大海深处。众长老没有发现魔界打通了的通道，但却留下了不少人驻扎在一个无人的荒岛上面侦查魔族出没的情况，并搜索四周试图找到魔族打通的通道。魔族这一场战斗牵动了许多修道者的关注，而云台峰取得这次战斗的胜利也大大振奋了其他修道者。打通通道，只是为了能输送大量兵力，所以通道不封，对人间界始终是一个威胁。以往魔族只有少量的个体来到人间界，化为人的样子潜伏在人间界里面，谋图建起一个魔族的立足点。也有许多魔族例如花夜采之类，在人间界快意人生，逍遥自在。但凡是魔族，都是修道者们打击的对象。所以羽墨才会如此受到敌视，从怀腹开始，羽墨便已经被追杀，若不是有白墨的牺牲斜月的保护，羽墨的死期可能会更快地来临。
曲非烟昏迷了四天四夜方才醒来，夜色朦胧，曲非烟扭头看见身旁的篝火照亮的老人满是皱纹的脸，差点又想哭出声来。四天以来她一直做着噩梦，梦中全是羽墨口吐鲜血倒地的那一幕，她挣扎地想要去救他，可是总是差那么一点没有拉住他，于是有无数把剑瞬间刺入了羽墨的胸口。那一刻她只感觉自己浑身冰寒，心痛不已。
曲非烟呆呆地看着篝火，喃喃地道：“老师，他…他死了…是不是？”
老人缓缓睁开眼睛，用沙哑的声音说道：“死了。”
曲非烟呆愣地转头看着放在旁边的短刺，那短刺漆黑如墨，唯有锋刃的地方锐利光滑，但此刻那道锐利，却可以成为夺命的冷光。
曲非烟缓缓拿起短刺，举到自己胸前反手对着自己的胸口，她缓缓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老人缓缓睁开眼睛，见到曲非烟赴死的动作，又缓缓闭上了眼睛。
曲非烟手中的短刺却迟迟没有动，她骤然间又睁开了眼睛，一翻手将短刺插回腰间，眼中射出仇恨的光芒。
“老师，我错了，我要为他报仇。”
老人这才睁开眼睛，缓缓地笑道：“古老的祭坛上燃烧的火焰依旧炙热，血脉的契约允许背叛与离弃，允许玷污与蔑视，但却不允许卑怯的行为玷污它的高贵，孩子，提起勇气前行，先祖的光辉便会伴你左右。”
曲非烟点点头道：“老师，我们回去吧，我要进入迷雾森林。这里的事情，让父帅派别人来好了。”
老人缓缓闭上了眼睛，又恢复了他那陈旧衰老的模样道：“那便回去吧，希望你的选择…是对的。”
曲非烟看着那燃烧的火焰，羽墨的笑脸缓缓自火焰之中显现，她笑了一笑，笑得如此哀伤决绝：“我也不知道对不对，但是我不会后悔的！”
夜空圆月高挂，一如那日大战之后的情景，曲非烟仰望高空默默地在心中想道，羽墨哥哥，待我为你手刃仇人便去陪你，你等我你要等我啊。
月神与雷公缓缓落到迷情山上，这隐在海中迷雾的情山道场便是情仙日常所居。山间云雾缭绕绿树青山猿飞鸟啼，山间有座双层古老阁楼，古木老窗，建在清澈的山脚水潭边上，叮铃的风铃在屋檐下颤动出清脆的响声。房屋的四周种满了各色的鲜花，繁花锦簇蝶飘蜂舞一派人间仙境之景象。
阁楼之上，有一女子白衣素裹婷婷袅袅婀娜而立，月神与雷公缓缓落在水面上，看着那站在阁楼上的女子，月神轻轻笑道：“我们的情仙真是好兴致啊，情深潭畔建情阁，情幽阁边植情花！”
阁楼上的清丽女子正是掌理天下因缘情恋的情仙，她见到月神与雷公飘落下来，也笑了一下道：“两位才是好雅致，居然有空来我这小小情山，小神可是听说两位身负着寻找谪仙的大任呢！”
月神轻轻落在了阁楼上看着阁楼里面简单布置，阁正中有矮桌，桌上一茶几杯，还有旁边的一只黑古瓷盏里面盛着平静若镜的清水。
月神走到刻花雕受的矮桌旁边，看着那一只不大的古瓷盆笑道：“清水影情，难道这便是映照出天下有情人的一盏情泪？”
情仙笑道：“小神就这一个道具，让月神见笑了，两位请坐。”
情仙话音刚落，月神与雷公面前便出现了两个蒲团，莹光缭绕芬香凝神，缓缓落在矮桌的另外一边。月神缓缓落座，雷公则一屁股就坐在了旁边。情仙斟了花茶，递到月神与雷公面前。
月神饮毕赞道：“这采自东海雨露还有情山山花的花茶，经由情仙的手泡制味道果然不凡。”
“多谢赞赏！”情仙笑道，“那么两位大神今日到访，不会只为了喝小神的花茶吧？”
雷公急欲说自己是来求助于她让她来一起对付巨龙的，但他刚刚想动月神便伸手拦住了他。
月神道：“我等路过情山，正好来拜访一番。”
情仙笑道：“如此便好，想必月神也知道小神素来不参与人间之事，若是两位有事前来，小神还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呵呵，”月神笑道，“我来啊，就是想看看你种的‘山盟海誓’开花了没有。”
情仙道：“倒是巧得很，前几日刚开一朵紫黑之中带着水蓝，还有金色的花蕊，艳美无双，盈盈动人，可惜…！”
但话未说完，情仙便停了下来抬眼看了一眼月神的笑脸，又看了一眼雷公那全是焦急的神色，顿时明白了几分。
“月神，你是不是知道这朵‘山盟海誓’应在谁的身上所以才来的？”
月神装作奇怪神色问道：“连情仙都不能推出这对有情人是谁吗？”
情仙道：“其中一人命格奇特，不循常道，似有命格被修改的痕迹，小神一时之间，也算不出来。”
“呵呵呵。”月神笑了起来，道，“世人说情谈爱，莫不是面前语转头忘，想必这情幽阁外代表人间情爱的情花虽有无数，但也时常开起败落吧？”
情仙点点头道：“情花常开常败，皆属变心移情所至，此中更有那薄情郎浪荡子，寡恩女子会变心，百态千样一日之中情花衰败者常有，而盛开长久者少之又少。那‘山盟海誓’种下万年，开者寥寥，两个相恋之人，能让‘山盟海誓’盛开，则需真心实意地能为对方生，为对方死。这样的一对真的存在吗？”
月神道：“既然花朵已开，情仙还有什么怀疑呢？”
“那月神知道他们所在，小神倒是很想看看他们到底是何人物。”情仙道，那两人的事情，即便情泪也显不出来，倒是让情仙好奇不已。
月神道：“这两个，说起来倒与情仙又些渊源呢！”
情仙奇道：“难道这两人小神也认识？”
月神道：“呵呵，百年前天都之上，玉皇设宴百仙群舞后有仙神选出了一个最美之神，情仙应该还记得吧？”
“这自然记得，那雨师偷桃盗丹，玉皇下旨施刑之后便将他困锁不周山历百年寒苦，此事天都尽知，又如何问我呢？”情仙说道，又缓缓将两神面前的茶杯倒满。
月神道：“呵呵，这‘山盟海誓’之花应的正是雨师。”
情仙惊讶问道：“果真？可是雨师不是被缚在不周山巅吗？如何…？”
月神与雷公对视一眼，随即道：“雨师乃共工之子，共工私下里面将雨师之魂放逐下界轮回，在人间界轮回已经千年。”
情仙看月神的神色，似没有谎言，加之月神与自己几万年之友，料想她也不会骗自己。共工此举，算是违背玉皇之命若要论刑，倒也能下天牢了。但她将这件事告诉自己，其未必是件好事啊。知道得越多，麻烦也越大，这是人间界被誉为贤者的人所言，也算是世之通理。
就在情仙心思急转之际，月神继续道：“这另外一个，是那蟠桃园之中的仙草，与那雨师有嫁衣之缘。雨师命格被改，今世轮回却入了魔命，那仙草却是云台峰的高徒，本该是生死之敌，可却逆逾了界限互相爱恋。可惜啊可惜…！”
“可惜什么？”情仙正听地津津有味，但月神却卖了一个关子。
情仙加问，正好中了月神下怀，月神笑道：“可惜的是情仙的‘山盟海誓’就要败谢了！”
情仙惊讶问道：“情花才开，为何又败？月神不是开玩笑吧？”
月神道：“当然不会是开玩笑，那雨师命陨就在当即，情仙的情花，也仅仅花开瞬间罢了。”
情仙道：“雨师乃是天神命格，哪里会毙命呢，月神莫不是在诓我？”
月神微微一笑道：“他的命格被改了两次，早已不是仙神之命了。而如今重伤之后被东海之龙擒了去，想来命不长久矣。”
“巨龙擒了雨师？却是为何？”情仙倒是越来越惊讶了，这雨师身上的事情倒是越来越让人惊讶了，居然与魔龙都能牵扯上。
“你忘了吗，雨师可是曾经来四海捣过乱的，巨龙想要报复也在常情。”
“那头泥鳅，滑溜得紧，我跟风伯两人都战他不下！”雷公在一旁道，要不是来之时月神曾今关照过雷公不要多说话，雷公估计已经要跳起来求情仙去救雨师了。
“呵呵呵，海是龙的世界，他潜入深海之中谁也没有办法。”情仙笑道。
月神笑道：“我受了共工大神的嘱托，要对雨师多加关照，可惜如今也救不了他了，只能来情仙的山上小住几日便回天都复命了。当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