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天-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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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里面。所以田大庆饮下之时,犹若碳入喉火烧腹岩浆滚滚流过,烈得顿时说不出声来。
“嘿嘿,这酒,不是谁都能喝的!”羽墨兀自给自己斟了一杯,自饮笑道。
田大庆连忙运功化解热毒,只是一会,头上便已经冒出了袅袅青烟,额现汗珠。几息之后,田大庆方才收住了灵力,抹了一把头上的汗珠。
“果然好酒!”田大庆大笑一声,又将酒杯举向羽墨,喊道,“再来一杯!”
也难得这汉子这么豪情!羽墨笑笑,又给他倒了一杯。未等田大庆喝下,红练便冷笑道:“剑宗的人,是来与魔孽喝酒的么?”
田大庆却没有理会,举起酒杯一口喝尽之后方才笑道:“喝喝酒而已,误不了事!”
红练道:“哼,你剑宗不在意名声,我云台峰还不想跟这样的人扯上关系!”
端木青树在旁边对羽墨行了一礼道:“羽公子,请问你什么时候启程前往云台峰,我等也好准备护送。”
“嘿嘿嘿,刚过中秋节,起码要多玩几日吧,去云台峰的路程,也不过三两日,现在离八月十九还有几天时间,多玩几天再启程也不迟啊!”
羽墨笑道,“诸位也难得下山一次,可不知道这月河河畔的景致那是风光无限啊!明日我安排一艘画舫,与诸位同游月河。嘿嘿,六位今晚就好好休息吧!不送了。”
六人对视一番,端木青树道:
“如此,我等便不打扰羽公子了!”
端木青树说完,众人退去。田大庆又急急喝了一杯,笑道:“多谢你的酒!”
羽墨笑了一笑,举杯独酌圆月东落,远处山野重重叠叠,河水滔滔荡荡,羽墨都看在眼里,迎着飞扬的晚风,他轻轻地笑了一下,既然已经存在了,那还有什么好疑惑的,这天地如此宽大,又怎么能说没有我的一片天空呢?斜月说即便行到绝望处,也是有希望的,而戒空说看似决定了的,其实还是可以改变的,自己未死,那说明还有机会!
夜樱说到做到,在聚会自后便御着软剑飞速地离开,无论哪一个方向都行,她只是想离开而已,便沿着月河一路飞行,此刻心烦意乱,她回头想一想自己留在这里四年都觉得可笑,但她的确留在这里,与高小苦一起修炼生活,过得实在简单快活,这让她不禁有些留恋,但此刻羽墨回来,又让她平静的心波动了起来,心中又生出不少悲愤来,自己替他守了四年,但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得到。他是回来了,但她却没有感受到他的真心,此刻她只是想找个地方自己静下来,理清楚。
但骤然间,她全身的动弹不得。圆月之下,袅袅地出现一个婀娜的身躯,似从天上明月之中缓缓走下来,无声又无息。
那女子是如此地美,人间简直找不到如此的绝色,她身穿月色的衣裳,身后飘带飞扬,每一寸肌肤都流露出无限的魅力。
夜樱此刻心惊不已,但无论怎么挣扎却都没有反应,女子越靠越近,扑面而来的美丽几乎让夜樱窒息过去。
那女子落在全身不能动弹的夜樱面前,轻轻地抬起她地脸笑道:“你的心都找不到方向,你的人又怎么会找到方向!”
月神轻轻抬起一道金光,缓缓放入夜樱的体内。
“有些人回首往昔,因往昔空度而遗憾懊恼;有些人回首往昔,却发现自己走错了路却无法回头空叹余悲;有些人因为往事不堪,只能一心向前看,以为前方有希望的存在;有些人回首往昔,会回到当初的那一点获取新的力量。那,你呢?迷茫的灵魂,你的选择又会是什么?”
金光缓缓融入夜樱的身体之中,骤然间,夜樱的脑海便闪过她千年的记忆,朝朝落落,一眨眼回眸,却已经是千年轮回。夜樱就定定地浮在了半空,任风吹拂而过。
月神咯咯一笑,放开了对夜樱的禁锢。
“你的选择,是爱呢,是恨呢?咯咯咯,真是有意思呢,过几天他就要去赴死了,你的选择又是什么呢?”
月神轻轻一笑,似乘着月光缓缓飞回天际,余下夜樱僵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第二十章 赴死
第二天未亮,小昭便已经醒来了。一醒来,她便立即起身草草梳洗了一下。琴儿被她的声音惊动,也醒了过来。
“小昭,这么早你来做什么?”
小昭道:“我去伺候公子梳洗。”
琴儿顿时醒悟过来,笑道:“我与你一道去。”
“好啊,姐姐!”两人便打了水,冲了茶端上了五楼,但却见箫儿已经站在旁边了,三女对视一笑,纷纷向里面看去。
只见羽墨抱着枕头,睡得正香,三女就站在外面静静地等候着。不一会,玉惜也出现了,紧接着碧玉司马莹也出现了。
众女见琴儿箫儿都在等候,便也等在外面。
“小昭,醒了就进来吧!”里面忽然传来了羽墨的声音。
小昭应了一声,端着水盆走了进去。羽墨披散着头发,已经坐了起来,拿着酒壶正倒着酒。
小昭一把夺了过来,说道:“公子,喝酒伤身,不能多喝!”
羽墨讪笑了一下,回头对其他女子也笑了一笑,道:“你们也起来了?这么早怎么不多睡一会?”
箫儿笑道:“自然是来伺候你起来啊!”
羽墨道:“小昭这样也就算了,怎么你们也这样?我又不是小孩,自己有手有脚,自己会做的啊!”
“公子一走就是四年,哪里给过我们机会!”琴儿笑道,将擦脸布的递给他。
羽墨笑道:“嘿,那四年时间里面天天都被你们像对待小孩一样对待,那我更不愿意了!”
“今天你就乖乖地给我们侍弄侍弄!”箫儿将他的头放在膝上枕着,为他梳起头来。
羽墨舒适地躺下来,扇动了一下鼻子,笑道:“琴儿玉惜,你们两个身上是丁香花香粉吧,莹儿姐姐的应该是兰花的,碧玉姐姐与箫儿,有玫瑰花香的香味。所谓闻香识女人,琴儿玉惜两位姐姐温婉细腻,箫儿碧玉姐姐两位呢性子开朗,箫儿就不用说了,碧玉姐姐呢,可以从你大开大合的棋势上可以看出来。而莹儿姐姐性子雅静,是不是?”
司马莹笑道:“倒是全被公子说中了。”
碧玉抿嘴笑道:“公子这张嘴,真是会哄女孩子。”
“我这样说几句你们就高兴了?也太快了,我应该还没说你们今天真是个个都这么漂亮呢!”
箫儿问道:“那我们之中谁最漂亮啊?”
“嘿嘿,箫儿,你在考我是不是?”羽墨嘻嘻一笑,坐了起来,小昭帮他把长发结成小辫,好做个发髻束在头上。
羽墨笑道:“你没各有各的漂亮,琴儿温柔细腻,小昭可爱腼腆,碧玉姐姐大方端庄,莹儿姐姐素雅淡洁,玉惜姐姐才情出众,你呢,鬼精灵一个,敢做敢说。”
他一句话,便将所有女孩子都赞了一遍。
“还有一个呢!”箫儿道。
“你是说高小苦啊,唉,”羽墨叹了一声,“我遇见她的时候,她还是个小女孩,跟我一样不懂事,我们相依相靠,漂泊无依到了伴月城才积下一点家当,这些年要她一个人周旋在龙门城主富商流氓之间,实在辛苦她了!”
“你又在说我坏话是不是?”高小苦的声音从拐角处传来,云髻盘起的高小苦却越发又一股成熟的魅力,虽然她也不过二十年华,但四年以来经营望月楼,倒越发促成她成熟出众了,哪里还有当初当贼之时俏生生模样。
“是啊,我在跟她们说我们的发家史呢!”羽墨笑道。
高小苦嗔道:“你还好意思说,当初你还不是一个专门窃玉偷香的坏坯子,占了人家小姐的便宜却让人家父亲赶出了望月城!”
“是啊是啊,我作证!”箫儿笑道,“他还做家丁混入了宁府里面,就是为了接近我们小姐。”
琴儿也在旁边抿嘴作笑,证实所言不虚。
羽墨笑道:“箫儿,这完全是意外,是你家小姐喜欢上我的,可是你宁城主见我出身不行,就将我赶走了,免得祸害了你家小姐。”
碧玉问道:“公子那你就那样离开了啊?”
“你们要笑我懦弱窝囊倒也没错,”羽墨笑道,“别说你们,我自己也觉得挺窝囊的。那时候我跟高小苦划着只小船来到这伴月城,她还老怨我呢!”
高小苦道:“不怨你怨谁,想着那样逃掉我就来气!”
“不逃怎么办,那宁坚威胁说要杀了你,我不逃的话,大家都活不了。哎呀,我想跟宁城主对着干,可惜那时候我没那个胆子,真是可惜!”
“都怪你胆小!”高小苦白了他一眼,将衣服放到他面前。
“呵呵!”羽墨笑了一笑,见到辫子已经结好,便站起来换衣服。
琴儿拿起高小苦拿来的雪白的衣服,抖了开来,这衣服选料上乘做工精致,边带是用金丝收绣,袖子上还纹着云纹,亦是金色,穿上衣服裹上镶金玉带,再加一把紫杉木吊玉扇,完完全全一个富家子弟的打扮。
羽墨一打扮完,施施然走了一圈,此刻他更加出彩,蓝眸若水,深邃有神,鼻梁挺秀,唇红齿白,肌肤玉质白皙若云,整个人犹若流水一般的质地,身材颀长健硕,清秀俊美,众女看得眼眩神迷,心跳不已,瞬间便有自惭形愧之感,如此绝色,当真人间少有,这比女人还要美丽的面容,当真可以妖媚众生,颠倒黑白。
“好看吗??”羽墨走了几步,回头一笑。
众女完全忘了点头。
“喂,怎么都不说话?”羽墨惊讶地问道,“不好看么?”
碧玉忽然笑起来,对着高小苦道:“公子,你这样一打扮,倒比女子要美上几分。”
“本少爷天生丽质,免不了的!”羽墨笑道,“对了,高小苦,嘿嘿嘿,酒楼赚了多少钱啊?”
高小苦问道:“怎么,你想要钱吗?”
羽墨拿过自己的包袱,递给她笑道:“不是,我的意思是要是钱不够的话这里有点银票。”
高小苦打开包袱,满眼都是大大小小的银票,加起来也不止五十万两了。
“你…!”
“嘿嘿,你放心,我没害人!”羽墨笑道,“要是用不上换成金子也行,或者再开一家分店。”
高小苦默默无言,收起了银票。
“姐姐们,去准备画舫我们今日游月河吧。”羽墨吩咐道。
众女应了下楼去准备。高小苦却等众人离去,独自留了下来。
高小苦走到他身边,轻轻为他整理起衣服,看着合身顿时安心下来,声音柔柔地说道:“琴儿说你心里面有事…!”
羽墨看着她不算出众的面容,轻轻地笑道:“小苦,对不起,我说要养你一辈子的诺言,兑现不了了!”
高小苦的手顿了一下,轻轻地放了下来。
“你…是不是又要走了?”高小苦似乎知道要发生什么事一般将事情猜得清清楚楚,但也瞬间咬紧了嘴唇。
羽墨道:“嗯,这次回来,就是想见你们一面,看见你们没有事我就安心了。”
“什么时候走?”
“游玩回来便走,小昭你就代我照顾吧。”
高小苦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阵,略带窘迫地问道:“那你说要我守护你的背后…这话还算不算数?”
羽墨笑道:“我又不是一去不回,很快就回来了你怎么说得要生离死别一样。”原谅我吧,我只有现在骗一骗你了,那是因为日后我魂魄归来的时候,希望看见的,是你的笑脸啊!
高小苦带着凄苦,登时讶道:“我以为你…”
未等她说完,琴儿忽然走进来笑道:
“公子,楼下有一个姓白的公子说要见这里的东家,还说他来自江南白家。”
羽墨与高小苦惊讶起来,异口同声地道:“什么?”
琴儿似再也忍不住了,扑哧一声笑出来,道:“楼下来了一个叫做白金堂的家伙,身穿富贵派头十足,身边带着几个妖艳的女子来到我们望月楼,说我们望月楼招摇撞骗,用了他们白家的名头,所以嚷着要见公子呢!”
高小苦幸灾乐祸地笑起来:“正主来了,看你怎么办?”
羽墨大感头痛,说道:“琴儿,你再去看看到底什么来头,要是闹事的话直接打发走就是了,别妨碍我们游玩。”
“嗯!”琴儿点点头,下楼而去。
但羽墨与高小苦还没说得上几句,琴儿又走了上来,说道:“公子,看上去似乎是江南白家的,他的船也打着白家的旗号,我一时之间也探不清虚实。他现在嚷着要上望月楼来,但被玉惜挡在了二楼,正放纵他的手下吵闹呢!”
高小苦问道:“为什么不给他上二楼,没给钱吗?”
琴儿点点头:“嗯,没给,却嚷着要上五楼来喝花酒。”
羽墨道:“嘿嘿,倒是有意思,走,我们去会会他。”
当一身富贵带着雅洁的羽墨缓缓下到楼来,身后跟着几个花枝招展的女子时,几乎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众人以惊愣的神情看着俊美的羽墨,几乎要被他无尽的风仪所迷倒。
二楼之上果然有个穿着不菲绸缎衣服的高瘦青年,身边左拥右抱地靠着两个打扮艳丽低胸露骨的女子,未下楼时,羽墨便已经感受到了七股不若的灵力波动,来监视自己的六人就不用说了,此时亲见,方知道这最后一股灵力来自这白公子,但单从气息上来比较,要比赵权田大庆弱上不少,看来是被推出来当由头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