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天-第1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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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是一件困难的事,而且极为艰难。少年,此招也是有限制的,你知道吗?”
“我知道,一力降十技,若是对方力量强我数倍,那不仅轮回承受不住,我也会承受不住反受重击。”
“不,轮回承受得住,你却承受不住。你的力量还不算太强,这便是局限。”
羽墨点点头,力量是一切的根本,他对此早已经有了深深的体会。比如这次罗将能发现自己的存在擒住自己或者格杀自己,那玩弄道始教与剑宗火拼这种小伎俩不过是一个笑话罢了。比如自己,便只能在昆仑力量的边缘搞些小动作,根本不敢与昆仑对抗便是这个原因。
“剑与人是同成长的,你强,剑便强,你弱,剑便弱。你身上神器很多,但不代表你强,强者,有些时候破铜烂铁,也可以对付得了你的神兵利刃。”剑灵如是说道。
对,这话倒是对极,就好比昆仑,没有昆仑镜依旧是昆仑,西王母,只用几条飘带,便让自己毫无抵抗之力,圣师手中的拐棍或许威力巨大,但自己也有神器,却根本对付不了,这其中的差别,实在是明显至极。自己唯一的优点,就是可以通过大量神器的轮番轰炸,一轮下来,不死也得重伤,敌若还傲然挺立,那赶快逃命为妙。
羽墨笑道:“想必前辈您,生前也是强比一方的霸主,实力惊人,可是为什么您还会陨落呢?”
一问这话,羽墨便骂自己嘴贱,他死了,自然是有更强的人把他杀死了。
剑灵们,都缓缓沉寂下去,飘飘荡荡没有了刚才的神采。那为首的剑灵叹道:“少年,世界之辽阔,远不是你能想象的。有些时候,狂妄与无知才是致命的。我曾经以为我已经登上了剑的巅峰,甚至连神也不放在眼里。但世间那些登上了巅峰的人,又何曾将神放在眼里。但还有许多人,他们的强悍,是连我们这些巅峰都不放在眼里的,更别说是神了。我们都只是上一个时代落选的失败者。世界对我们来说,是已知的恐怖,但对你来说,是未知的,所以你尽可去开拓,但在你知道了天地广辽之时,记得,还要有勇往直前的勇气,但也要对这天地怀着谦卑。而我们,只是沉睡罢了!”
剑灵再一挥手,他身后的长剑又复缓缓飞回到剑台之上,插回石槽之内,那为首的剑灵,也缓缓落回最顶端的一处石槽,一阵剑啸之后,剑上淡淡的光芒掩去,剑台恢复如初。羽墨看着那些长剑,陷入了沉思之中,将神也不放在眼里的,他们难道说的,是魔族?是远古神?是太古先民?这些都应该是七名剑之前的主人,要不然不会对七名剑这么熟悉,而且单从七杀剑来看,七剑杀神,绝不可能是什么传说神话,而是真实的存在,既然七杀剑的主人可以比神还强,难道人间界还有人能将神都看做是一个笑话么?这片大地,到底还隐藏有多少未知的强者,这些人或隐藏在人世,或隐藏在深山?上一个时代又是什么意思?人间界对这些能一剑杀神的人都是“已知的恐怖”,那对自己来说,那岂不是未知的地狱?
第七十章 异恋
羽墨想喊醒这些剑灵问清楚,但剑灵没有丝毫的反应。羽墨只得作罢,现在想要套出剩下的六剑要诀已是不可能的了。但好事怎么能少了师父姐姐,先给她将要诀送过去,然后赶紧开溜。师父姐姐肯定是恨我的了,赵权田大庆本来就该恨自己,这倒没什么,不过要是七名剑一齐来追杀自己,那可是大大的不妙啊。看着外面天色黑暗,羽墨包裹起师道设在门口出的灵力气息,然后堂而皇之地走了出来。他迅速向钟悦的住所飞去,眨眼便消失在了黑夜之中。而黑夜里面有数双观察着丹剑殿的眼睛,一见羽墨出来,便有一个黑影迅速飞向天和殿。师道正坐在天和殿下的石剑下修炼。
“大长老,他走出来了!”
“没有触动机关吗?”师道有些惊讶。
“没有!”
“哼,果然是混进来的奸细吗,去,敲响警山钟召集六长老前来。让弟子们迅速行动,布下封困大阵,他既然进了来,便别想逃出去了。”
“是!”
黑影刚飞走一会,铛铛铛的厚大钟声便传遍了整个天山,钟声好似金色的波浪,由山顶一路翻涌到山脚,不一会,整个天山都惊醒了起来,若是在白日,可以看见许多的月白剑袍弟子从房间里面走出来,然后迅速奔到小道山石还有树冠上挺立站着,身后长剑高举。剑宗弟子好似密布的蚂蚁各自在位置上站好之后,骤然举起了手中长剑,白蒙蒙的剑气从长剑上涌出来。一道光幕,开始缓缓地汇聚起来,越来越大,越来越宽,继而将整个天山山头都包裹了起来,好似天山多了一层泡泡膜,光亮湛湛,浩大而雄阔。
羽墨仰头看着那缓缓封住头顶天空的大阵,不禁赞叹前人心智卓绝无伦,这种般集结众人剑气的剑阵,当真可惊可叹。但他没有这么多时间参观了,羽墨迅速降落在钟悦住的小屋面前,灯影之中,钟悦正自急忙穿衣,似乎还未发现自己的到来。
“师父…!”羽墨唤了一声。
钟悦的动作顿时停了下来,只见她蹬蹬蹬地跑下楼来,一把推开了门,不是羽墨又是何人。羽墨见她身上的衣服都还没系腰带,就那样松散着露出了内服。
“英雄,你怎么出来了?”钟悦却没有顾自己仪容,焦急地问道。而转瞬,她便发现了天空上的那道光幕,益发心惊起来:“这是封困之阵啊,只有用来搜捕叛逆才用的。怎么现在摆了出来了?”
羽墨苦笑:“师父,这大阵,就是用来抓我的!”
“什么,师道师兄不是说会饶你一命的么?你怎么还逃出来了?”
“不,他们不会放过我的!他们看了我的长弓之后,怀疑在洛阳城的那些师兄弟是我杀的,我听见他们在丹剑殿外说等我将七名剑的要诀都写下来之后他们便要拉我去审判了。”羽墨心中却道,师父姐姐,原谅我还得向你撒谎啊。
“不,不会的…师兄们都答应说要等你写完要诀,他们便会放了你!”
“师父,是师道师伯跟和太极师伯商议的,他们以为我听不到,但我什么都听到了。现在我一逃出来,他们就要来追杀我了!”羽墨从怀里面拿出了那些写满了太乐剑剑诀的纸张来拉起钟悦的手塞入她的手中。
“师父,我不能坐以待毙,这是我笑家不允许的事情。这些你拿着,千万别告诉他们你有这些剑诀,千万千万!”
“徒弟,你跟我去,我给你求情,向你师伯师叔们说清楚…!”钟悦拉着羽墨的手,此刻她也有些慌了神,一时之间还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羽墨拉着钟悦的手,手上一用力,将钟悦扯进了他的怀抱,紧紧地抱住她,钟悦登时脑中一片空白,她想挣扎,但怎么挣得开羽墨的双臂,只是过了一回,她心软下来,也环手紧紧抱上了羽墨。她心中似有一股激涌,瞬间将她的所有理智全部淹没。泪水滑落,或许只有这一刻才是真实,自己想要他当自己徒弟,想要教导他,全都是借口,或许在茶棚相遇的一刻,见到他哈哈大笑,指点之间便将七名剑说的清清楚楚,自己或许在那一刻便已经爱上了这个口若悬河气概坦荡的男子了!
“师父…对不起,连累你了,我要走了!”羽墨在钟悦耳边轻声说道。
“不…!”钟悦抱住羽墨,不想,也不愿他离开。
“嘿嘿!”羽墨轻轻地在她耳边笑了一笑,“你的胸,手感其实很好!”
然后,羽墨的手便点在了钟悦的后颈上。钟悦只觉得眼前一黑,顿时晕了过去。她此刻对羽墨没有丝毫防备,又怎么能抵抗得了羽墨的偷袭。
羽墨将身子软下来的钟悦抱起来,迅速掠到她的房中,然后将桌子椅子都破坏了一番留下了不少剑痕,他行动迅速好似黑影一般在屋中转了一圈,然后将剑伸到钟悦身上,朝她的手臂割了一剑,这般布置,造成钟悦与自己激战的假象。羽墨将那些写着太乐剑的要诀纸张藏好在钟悦身上,这一切做完,屋外的上空落下了六道气息来,羽墨拿起了钟悦的太乐剑,笑道:“嘿嘿,师父,我要抢你的剑了!”说完,他冲窗户之中撞了出去。
“快追,他要逃!”师道指着羽墨飞落山下的方向喝道,梁都、武锋与树作还有和太极都飞了出去。
“师兄,我去看看钟悦师妹!”萧湘脸色焦急,就想冲进去看看。
“也好!”师道几人见钟悦久久不来,便顿时猜测或许钟悦要护着笑英雄离开,都连忙赶将过来。师道身后许多都是男弟子,若是钟悦有恙,这些男弟子看见不好。
萧湘奔了进去,见屋中桌椅碎裂剑痕累累,钟悦手有伤痕却昏迷在床,急忙推醒钟悦。
钟悦悠悠醒来,眼前之人,却不是笑英雄了。
“师妹,师妹…你没事吧?”
“英雄呢,师姐,英雄呢?”
“那个贼子伤了你之后逃走了,还抢了你的太乐剑!”萧湘骂道。
“什么抢…?”钟悦醒来,顿时发现了自己手上的伤,还有屋内的散乱,剑痕四布,“这…?”
“师妹,你与他打斗了吗?是不是他将你打晕的,这个贼子居然有这么好的修为,瞒得我们好苦啊,而且他为了夺太乐剑,居然还伤了你,真是该死!”
“我没有…!”钟悦刚想说自己没有与笑英雄打斗,但师姐他们看来也没有与他争斗过,那这屋子的剑痕…?
“师姐,你进来的时候就这样了吗?笑英雄他人呢?”
“我进来的时候你已经晕倒了!”萧湘扯起一块布为她包扎起手来,“那贼子从窗户里面逃了。”
“师妹,情况怎么样?”师道的询问声从屋外传来。
“师兄,他击伤了钟悦师妹,自己逃走了,还夺走了太乐剑!”萧湘高声回答道。
“哼,真是个好贼子!”师道怒叱,对身后的人说道:“你们,吩咐各处,见到人,若是不能生擒,就地格杀!”
“是,大长老!”师道身后许多弟子纷纷御剑起飞,往山下追了下去。
“啊…!”钟悦此刻哪里还有不明白羽墨心思的呢,他若真的心怀鬼胎,直接杀死自己便好了,自己与他相…相抱的情况下根本无防,但他却布置出这么一场戏来,就是要自己与他撇清楚关系啊!
“师兄!”这时候和太极飘落了下来,“师兄,那贼子不敌武锋师弟,丢下太乐剑便逃了,武锋师弟与树作师兄正在领着弟子搜索,相信很快便会找到人了。”
“嗯,随我进去查探钟悦师妹。”师道说道,与和太极一道走了进来登上了二楼。看见楼内杂乱的剑痕还有许多毁了的桌椅挂画,钟悦手上也受了伤,这才有些吃惊起来。不一会,弟子们便将太乐剑送了回来。
“啊…太乐…!”钟悦看见太乐,益发确定这是羽墨故意拿走,此刻却又故意留下来的。他如此为自己着想,为的只是保护自己,他这番心意,却将他自己至于险境,自己到底该如何是好?
“师妹…你的剑!”和太极将剑放到旁边的矮几上,太乐碰到茶几,响起了悦耳的叮咚声。那声音震动钟悦心神,顿时让她冷静下来,他若是能逃得出去,自己必不能再说他与自己有关系,免得辜负了他的一片苦心,若是他失手被擒,那自己的那个一力为他承担,说这全是自己的主意,即便拼了性命,也要保住他。
“大长老…!”屋外忽然有弟子前来报讯。
师道与和太极又下了楼去走到屋外问道:“什么事?是不是抓到了?”
“禀大长老,那人伤了梁都长老,与武锋长老和树作长老激斗一番之后再次逃匿了!弟子们还在搜查。”
“什么?梁都那个饭桶,怎么就这么没用!三个人,居然还让人给伤了一个!”师道不满地怒骂起来,身上威压骤然释放出来,将平台上的花草松树都压歪向了一边。报讯的弟子顿时吓得跪了下来。
和太极道:“师兄勿怒,梁都师兄性子急进,而那个贼子心思定然不简单,想是他用言语诱梁都师兄出击,梁都师兄这才着了他的道。”
“哼,他既然能混进我们剑宗来,定然不是什么庸手,让弟子们都小心着点,要不然将自己的命给搭了进去!”
“是!”传讯的弟子飞离而去。
“师妹…师妹…你就别逞强了!”屋内忽然传来了萧湘劝恳的声音。
师道与和太极回头,正见钟悦拿着太乐剑奔出来。
钟悦道:“师兄,是我不好,引了一个贼子进来,我去将他擒来,任你发落。”
但众人却看见她哪剑的手有些发抖,那被布条包裹的伤口应该伤到了骨头了。
师道语气温和下来问道:“师妹,他伤了你的右手,所以太乐才被他夺走的吧?”
钟悦看了看右手,右手传来的痛楚和无力感让她有泪落的心酸,他割伤自己,而且还是右手,伤口不轻不重,刚好让自己不能动剑,起码十天半月伤口才能好利索,他居然连这个都想到了,如何让她不感动莫名。
众人见她脸色黯淡,以为激起了她的羞愧之感,师道连忙道:“师妹,你身已负伤,便好自调养,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