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天-第1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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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好甚好!”羽墨笑道,将羽雪拉过来笑道:“这是我姐姐,叫笑美人,姐,这位美女师父你应该见过了!”
羽雪直想发笑,羽墨说得跟真的一样,实在是有一套,而且他那声“姐”喊得长长声音之中带着一点撒娇,又带着一点酥麻,一声叫出来谁都忍不住答应了。
“这位姐姐我见过的,果然好风采好姿色!”羽雪行礼笑道。
羽墨指着赵权说道:“这位呢,嗯,怎么说呢,叫赵权,长得是好看,修为似乎也不错,但整体一副正经的样子,不对我胃口,你看着办!”
羽墨当众说自己不喜欢,也的确让赵权有些难看,他干笑两声愣是说不出话来。田大庆拍着赵权的肩膀笑得直不起腰来。
见到赵权脸红,羽雪笑道:“赵公子不必介意,我弟弟是个粗人,我替他向你赔罪了。”
说完盈盈一礼,赵权连忙还礼,眼神不住地在羽雪身上晃悠。
“这个呢,田大庆,是个好男儿,性子火烈敢作敢当。”羽墨指着田大庆说道。
田大庆道:“你都将我夸上天上去了,是不是想要免一顿打啊?”
“你要打我,等我吃饱喝足再说,现在肚子饿了!”羽墨笑道,“我家里面,什么都没有,就是肉跟酒,还有我姐姐喜欢的点心,美女师父,你介意喝酒么?”
“你有好酒,我就喝!”钟悦笑道。只觉得这个弟子实在太妙了,性子直率又好说话,顷刻之间便让气氛一团融洽。
这时候钱伯带着几个下人将肉跟点心摆了两桌,另外一桌放上了美酒。而陆续还有人将弓箭还有靶子摆上来。做客的三人见那五百多米远的距离上,摆满了草跺的靶子,靶子上都写着酒、肉、点心,靶子有大有小,有的只有拳头一般大小,而上面都用纸张写着“肉两块”、“肉四块”、“酒一杯”的数量之类的规定。羽墨知道赵权田大庆对弓箭反感,但还是要摆这出,是为了减少他们对自己的敌意,一路玩下来,相信他们也可以更加轻松地面对自己。
钟悦看着新鲜,不禁问道:“这吃饭还要射箭的么?”
“当然,这里有三样东西,酒、肉、点心,射中了才有得吃,至于吃到什么,你看,射得越远,那可以吃的就越多。嘿嘿嘿!入乡随俗入乡随俗,今天是我家,一切就得听我的!”
钟悦有些担心,问道:“要是射不中呢?”
羽墨哈哈笑道,指着另外一边桌子上几大坛子酒,还有好几个大碗都倒满了酒,笑道:“那边的,都是普通的烈酒,射不中,自罚一碗酒!”
“哈哈哈,倒是有趣!”田大庆已经磨拳擦掌了。赵权脸色犯难,见摆下这般阵势,虽然新鲜,但却不是他的强项。
“好,我也要试试!”钟悦笑道。这么新鲜的玩法,她还从未见过呢!
“弓箭呢,都在这边,从软弓到硬弓,自己选。”羽墨笑道。他这些弓都是从店铺买的,品质都还说得过去,中间还有羽雪的金弓,各式各样。
“嘿嘿,姐,你先来给大家演示演示吧!”羽墨笑道。
羽雪嫣然一笑,从椅子上站起来,拿起金弓拈起一只羽箭嗖地一声射了过去,直直射中百米开外的靶子,上面写着“点心七块”,羽雪走到点心一座,拿起一个碟子归位。那一碟点心,正好是七块。
“哈哈,到我到啊!”田大庆迫不及待的跳出来。他选了张硬弓,是一把两百多石的铁弓。之间他张弓瞄准,还似模似样,可是一射出去,却偏过了湖边。
“哈哈哈,大庆大哥,你要注意风向,借助风的力量才能射中的。”羽墨大笑了起来。田大庆也不做恼,自己走到酒桌之前拿起一碗酒灌了下去,喝完大喝:“好酒好酒!”
“嘿嘿,美女师父,你要不要来?”
钟悦站起来对羽墨说道:“徒弟,你去给师父挑一张弓来!”
“嘿嘿,美女师父,这可不行,要吃饭要靠本事,我选了好弓给你,那我可没肉吃了!”
“谁要跟你抢肉吃,没良心!”钟悦嗔了一句,自己拿了一把竟死醯没钩檬郑闼朴鹧┮话愦钇鹄疵樽家桓觥熬埔槐钡慕小S鸺驳匾簧淞顺鋈ィ瓷渲邪凶酉旅娴某拍尽V釉昧成偈焙炝似鹄础�
羽墨笑道:“不是酒一杯,而是酒一碗,美女师父,请吧!”
“哼!怎么这么难射中啊!”钟悦还以为很简单呢。迫于无奈,她只好去喝了一碗,但显然她不适应那种味道,是闭着眼喝下去的。虽然年龄她最长,但此刻闭眼喝酒,小口慢吞倒是有着憨纯可爱的姿态。
一碗好不容易喝完,钟悦只觉小腹炙热,急忙运功欲要化去。
“哎哎哎,美女师父,我还有一个规矩没说,喝酒便喝酒,可不许运功化去,要不然你喝多少也当没喝一般。”
“为什么?”钟悦问道,脸上已经现出两晕殷红来。
“你运功化去,岂不是浪费好酒了!可不能违反规定啊!”羽墨道。
“哼,不化便不化,我一样能行!”钟悦说道,不服气地坐在了旁边。
“赵权兄弟,你是客,你先吧!”
赵权只得硬着头皮上,选了一张弓闭目射了一箭。待众人凝神看去的时候,却是见上面写的是“罚酒一坛”。
“哈哈哈,赵权兄弟,你可是中大奖了!”羽墨笑得嘴都合不上。
田大庆拍着他的肩膀笑弯了腰:“你可真傻,你不射不就成了吗,乖乖罚酒一碗,现在你要喝一坛。”
赵权脸皮铁青,这里又不准练功化去,要一坛灌下去,醉不死也肯定活不了。
“现在大家知道了吧,这靶子上的字,可要好好看清楚,还有罚酒,或者指定一人罚酒的呢,千万别看走眼,嘿嘿嘿,赵权兄!”羽墨向赵权挤眉弄眼。
赵权咬咬牙,举起酒坛仰头就灌。
“哈哈哈!”羽墨走到旁边笑起来,他选了一张铁弓,重量比田大庆的要差了些。但羽墨却伸手拿起了三枝箭搭在弓上。
“不好意思,我要吃肉,我要喝酒,我现在,要用祖传的神技了。”羽墨笑道,张弓向天一放,弓箭仰天飞出,嗖嗖嗖,三只箭,都落在了箭靶上面,那三只箭靶落在四百米开外,分别是“酒半桌”“肉半桌”“点心半桌”。
众人看罢,纷纷赞叹羽墨神技。羽雪跃起来拍着他说道:“你要了半桌,我也要半桌!”
她张起弓射去,正好落在那“点心半桌”的靶子上,这样一桌子点心,就都没有了。羽墨又向一桌子肉吃去,吃完又喝了半桌子的酒,刚才还满满当当的三桌此刻顿时有些冷清。田大庆看着羽墨吃肉,看得直咽口水,不禁说道:“英雄兄弟,你给客人留点啊,吃完了不合待客之道啊!”
“嘿嘿,那边有酒呢!”羽墨指着酒坛子笑道。
“我先来我先来!”钟悦不等轮到自己,便跃了出来,一桌子的点心都没有了,她心里面焦急,要是剩下的也被羽墨全部抢去,那实在太丢脸了,来做客居然吃不到食物。
赵权这时候才灌完那坛子酒,步子依旧有些不稳了。羽墨看了他一眼,心中叹了一口气。钟悦射中的,是罚酒的,靶子上面写着:“指定一人罚酒一碗!”
“徒弟,你喝!”钟悦不满地嘟嘟嘴,射不中自己想要的感觉是最差的。
羽墨走过去,端起一碗便喝了下去。
“该我了!”田大庆笑道,他早已经看中了一个,既不算很远,靶子也够大相信能射得中。果真,他射中了一个“肉一盘”,喜得他开怀大吃起来。
轮到赵权的时候,他看上去似乎有了醉意,修道之人即便不刻意运转灵力,体内的灵力也会自动运转,所以醉态只是持续一段时间,便会消散。
但赵权什么都没射中,只得闷声喝酒。又轮到羽墨,他举弓,将整张弓几乎都拉得月满,嗖地一声将箭射了出去。射中五百米的最后一个靶子,那靶子写的是:“全是你的!”
“哈哈哈!”羽墨大笑起来,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钟悦不满地嘟嘴说道:“徒弟,你就这么招待师父的么,都不给师父吃东西!”
“嘿嘿嘿,钱伯,上菜吧!”羽墨挥手说道。下人们很快将原来的桌子撤去,换上一座新鲜的色香味俱全有素有荤的酒席。各人落座之后,一片杯盏交错,气氛甚是不错。吃了一阵,赵权清醒了许多,便说明今日来意:“英雄兄弟,今天来,还是想请你讲讲那位后铮的事情,这件事,对我们剑宗最近发生的一件事情或许有很大的帮助。”
羽墨早已估摸到赵权等人来意,便笑道:“后铮,我那日不是说过了么?他是个弓箭队头领,他可是个厉害的人,单用力道就能举起五千斤的东西来,我跟他比,比不过!”
赵权立即将这记在了心上,又问道:“后来兄台怎么遇上他的呢?”
“哦,我不是说过我跟踪他吗,我从军营里面一直追,后来差点跑脱气了才发现他原来在军营里面出来之后却进了一个道观!”
“道观?”
“嗯,道观,我敢肯定是个道观,虽然是后门,但我看见了穿黄色道袍的道士在走来走去。”
田大庆更焦急:“那后来呢?”
“后来,我蹲在道观外面等他出来,我也没见什么人,只看见一个黑衣人,但我眼睛好,一眼便看出他的脸来。”
“他脸上没有蒙布吗?”
“没有,他蒙了布我怎么认得出!我见他身后带着长弓羽箭,愈发肯定是他,追了几步之后追上了他。说我要跟他比箭。”
“他怎么说?”
“他说:我没有时间,我说:我等了许多日子,我只求你射一箭,他似乎是想赶快打发我,便问我:你最远的距离是多少?我说三百丈左右,他拿起一只羽箭,似乎在上面做了什么记号,对我说:我的弓有五千斤重,你去六百丈外去寻,我射那山头的枯树上离地七尺的中间。我当时不信,待他仰天一射之后,我便去寻他的箭。我滴个娘啊,真的是射中了那个矮山头上面的枯树,那箭上面还刮出了两条痕,说明是他的箭。我绝对比不上他那种威力,便找到我姐姐回来了。”
“那只箭,是不是像这样一般?”赵权递出一只羽箭来,羽墨接过来看了一眼,正是自己射出去的“替天行道”的羽箭,但见是这样,羽墨连忙摇头道:“不是的,没有字。我见到的羽箭,这两边都有刮痕。”
羽墨指指舞舞,给他们示意。赵权寻思,定然是那个人为了掩饰上面的刻字才刮去字痕的。
赵权接回羽箭,抱拳行礼道:“多谢英雄兄弟如实相告!”
“没什么没什么,能帮得上忙就好!”羽墨笑道。
“那你们的事情说完了,轮到我了。”钟悦笑道,“徒弟,跟我去剑宗学剑去吧,剑宗有很多好玩的好吃的。”
“美女师父,你就让我做一个记名弟子得了,何必这么大费周章呢?”
“这可不行,拜师学艺这可是很重要的,要不然我这太乐剑没法传给你啊!”
“我要你的剑做什么,我又不会用,要去剑宗规矩多多,又不能吃肉,整天都是剑啊剑啊的烦都烦死了,我还是啊,在我这小庄园里面逍遥快活。
“呵呵,英雄兄弟,这你就不知了,只要你做了长老的弟子,除了七位长老管得你之外,别人都不能管你的。”赵权在旁相劝道。
“真的?”
“那自然,你要做了长老的弟子,我们都还得管你叫一声师叔呢!”田大庆说道。
“这么好?”羽墨眼睛闪亮闪亮。
钟悦见他心动,连忙加了一把劲说道:“对啊,而且你还可以每天都练弓箭,也练剑术,这样子,你不就多懂一样了吗?虽说你不跟人打架,但多一样那岂不是多一种保命的本事?”
“似乎也对!姐姐,你怎么看?”羽墨转向羽雪问道。
“我又没什么关系,这位钟悦姐姐对你这么好,你去跟她学几年剑术倒也很好啊!”羽雪笑道。
“这样啊,好吧!不过我要天天吃肉!”
“太好了!”钟悦开心笑道。
“恭喜长老收得新徒!”赵权识相的说了一句。
田大庆拍拍羽墨的肩膀笑道:“以后就是同门了,要是较艺切磋,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嘿嘿嘿,田师侄,叫声师叔来听听!”
田大庆脸色顿变,推开羽墨笑道:“你想得美!”
“呵呵!”
羽墨拿了弓箭,草草收拾了一番便随着钟悦上剑宗去了。临行前羽雪还曾与他密语一番。
羽雪道:“你有没有想过,这可能是一个陷阱啊!他们要诓你上山,然后擒住你。毕竟你还偷了人家的神器呢!”
“虽然我对我们的骗术没什么信心,但我从他们三个身上感受不到什么恶意,要真是那样,那我手中武器,也足够保命的了。”
“你这次的主意真是个馊主意。将自己往虎口里面送!”
“嘿,他们一露出怀疑我的苗头,我就赶紧跑路。按我的速度,他们又没有神器,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你可不要对自己太有信心,你多少次都差点死在这自大上面。”
说得对,特别是古今那一次,想到古今羽墨又说道:“你留意一下古今紫微这些人的去向,我总感觉他们在谋划什么似的。前几天晚上,我被人跟踪了,你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