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天-第13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撬嬷耍且膊荒芊殴 �
“好,就按你说的办!”
一些弟子走近旁边只觉得凉风嗖嗖,也不知道他们两人在密谋些什么。等了一阵之后,只见两人转过来,斩傲走到面前说道:“好吧,我们带你出城。”
“师兄,怎么可以信他!”田大庆喝问道。
“不用说了,就这样吧!”斩傲下定决心,便不容别人更改了。羽墨见两人商议一番之后这般便做出了决定,看来是那赵权劝服了他,这赵权才智不弱啊,而这等人,才是自己需要注意的。
“很好,那你们打算怎么出城?我可是通缉犯呢!”羽墨笑道,似乎在说一件与他无关的事情。毕竟也是如此,现在这件是应该由剑宗来操心了。
赵权思索了一下道:“你换上本派的衣服,再用易容术改变一下容貌。我们走出城去。至于你背后的人,就不在我们负责范围了。”
“哦,还不笨嘛!”羽墨道,“不好意思,既然你们不能将我跟我的同伴带出去,那我就不能履行协定了。毕竟你们也没有履行协定的能力。就是为了我的同伴才来找你们的,要是我自己易容,走出去当然毫无问题,还要来找你们么?”
他说的倒不是没有道理,只是这样他带出去实在危险至极,要是被认了出来,没准皇城的卫队与道始教都要来围攻他们,斩傲见赵权沉吟,知他一时无甚好记,转而向羽墨喝问道:“那你想怎么样?”
羽墨道:“我可以将我们两个人都易容一番,然后混在你们出城的队伍里面。剑宗的弟子不是都能御剑的么,你们护着我冲出去就行了。”
田大庆道:“你要我们牺牲性命来保护你?”
“要是能混得过去,自然不用厮杀,要是混不过去,也只好拼死一搏了!”
“可恶,你居然那我们当肉盾…?”田大庆看上去就要发飙。赵权连忙扯住他说道:“为了救宗主,你忍一忍吧!”
田大庆一把耍开了赵权的手,脸上全是愤恨地表情,他指着羽墨道:“总有一日,我要砍了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宁琪在旁边冷眼看着羽墨,心中早已经将羽墨骂了个遍,世上怎么还能有如此无耻的人,居然拿别人的性命作为他的垫脚石让他逃出去!当初自己真的是瞎了眼蒙了心,这样的人,早就该一刀杀了!
“不行!”赵权道,“即便我们带你飞到城池边上也出不了去,洛阳有一个与地脉灵气结合一体的结界,现在已经被通天教主给加强了,除非从城门出去,别的地方是出不去的。”
“这样啊,那没办法了,那我们只好乔装一番了,我扮成个老头,我身后这个呢,便扮成个婆娘,你们呢,都是我的孝子贤孙,嘿嘿,我们出一回殡奔一回丧!”洛阳城的的巡防增了两倍的兵力日夜加紧了巡逻,今日巡防的卫队长叫做张雄,他的姐姐,给当朝重臣当了小妾,他趁着这趟关系前去营运一番,这才混得了一个卫城军小队长的官衔。说白了便是巡大街守城门楼子的活,不过这洛阳城的城门楼子可不好守,平日里面出入的人不是达官贵人便是富商强人,这等人自己不敢揩油水不说,还要记得他们相貌容颜,来的时候好生放人,回的时候笑脸相迎。而这洛阳城的寻头百姓哪个不跟当官的沾亲带故的,自己不小心得罪了,没准那日人家寻个亲戚大姨妈三姨丈地给皇帝老儿奏上一本,那自己便得抄家入狱的罪过。不过日常这巡防俸禄还不错,张雄倒也能时常去那烟花之地喝上两杯花酒,寻个粉头快活一夜。张雄正仗着剑,大摇大摆地在洛阳城东门城头城下巡了一番,念昨夜那个小桃红的骚劲,心里面正骚不可耐的时候,却见出城大街上,摇摇地走来一队出殡的队伍,锣鼓声响白幡林立,然后一列长长的孝子贤孙跟在那四乘的一色黑马后面,低头不语。这么大的出殡队,想来身份定然不低,那马车上面的大黑棺材表面都镶金饰银的,棺材前面,还有一个二品诰命夫人白氏的铭牌。也是金光闪闪模样贵重。那排在前列的,是一个走路蹒跚弯腰驼背的老头儿,头上裹着一条白巾身上披着丧服,他撑着一条拐杖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口里面还喊着话:“哎哟我的老伴唷,你死了倒好了,留下我这么孤寡老头,这可怎么活啊!呜呜呜,你这臭婆娘去了,可心痛死我了!”
这老人哭的声音高大,顿时吸引了街面上不少的目光,单是这么大的出殡队伍,便足见死者身世厚隆,算是风光大葬了。
只见那老头儿又哭道:“哎哟,我的老伴唷,没有了你给我暖床,没有你给我脱衣服洗澡,可苦死我了哟,这些不孝子孙还劝我续弦,我呸,一帮子不要脸的不孝子啊,老伴啊我对你怎么样你是知道的啊,那些小老婆怎么有你这大老婆好呢,再说了,我年纪老了,上床睡觉都成问题了,更别说跟那些骚娘们生孩子了,我也是一把老骨头了,经不起别人折腾了!”
众人见他哭得伤心,但说的话却是不伦不类,连晚上睡觉跟小老婆的床第之事都拿出来说,当真是让人哭笑不得!队伍里面也传来两声轻笑,但只是一瞬,便强忍了下去。这队人正是乔装打败的羽墨与斩傲,排前面的老头,正是羽墨所扮,而斩傲赵权田大庆几人还有剑宗的弟子都穿着孝服跟在后面,只是他们笑不得也哭不出来,这羽墨扮得也实在好笑了一点,刚才便有一女弟子忍不住笑了一下,但连忙知道不妥又鳖住了。这仪仗队是羽墨从殡仪哪里租来的,掏出一千两来便说要一个二品诰命夫人的葬礼,这殡仪见钱多,哪里不给他办得服服帖帖的。人不够的,都给殡仪找了来,吹打队也凑了两队来。这一阵子闹腾着便上街了。
老头忽然站住了,回头见领头的几个孝子贤孙都一声不啃,不禁折回来一人揍了一个孤拐,揍的这几人正是排在前头的斩傲赵权几人,他们受羽墨的打,心中怒气却是不敢出声,而羽墨举着拐杖对着赵权骂道:“你们这帮挨千刀的杀才,你们奶奶去了…没了!你们也不哭一声嚎一下,小二,当初你掉进粪坑里面,吃了多少屎,你奶奶千辛万苦才把你从粪坑里面掏出来,自己也惹得一身骚,你小子忘记了么?哼,没良心的东西!”
哈哈哈,旁人在旁边看这老头骂人觉得有趣,而这事情更有趣,不禁都笑起来,这等往事他都拿上大街上面说,这老儿实在脾气古怪!
“笑什么笑什么!”老头对阵街道围观的人大吼道,“你们死了老伴你们也笑么?死去!老头子我教训我孙子,要你们插什么嘴多什么事!都给我死去!”
“哎哟,这老头,还真惹不起!”一人嘴尖,嘲讽道。老头哼了一声,不理会大街上面的人,又指着斩傲道:“阿大,你是他们之中最懂事的,你奶奶死了,你好歹哭一声啊,难道你见你爷爷我哭成了泪人,你一点都不心酸么?一点都不感动么?哎哟,给你们那个当官的爹给教坏了,你爹不过是一个四品小官,还以为自己有多威风,哼,傻子白痴臭蛋一个!你们都给他教坏,良心都让狗给叼去了!你娘没有奶,你奶奶将那些羊奶牛奶都挤了来,一口一口地喂你,你这小子调皮啊,刚五岁便去偷看隔壁张寡妇洗澡,人家寡妇找上门来,是谁给你摆平了这事的?要不是你奶奶,你还没到六岁你就得娶一个寡妇当老婆!”
斩傲怒极,就要发彪抽出藏在丧服下的长剑给羽墨来两下,但赵权一把拉住了他,按住他的手不让动。田大庆实在忍不住,嘿嘿笑了两声,但给斩傲一瞪,顿时鳖住了。
“这一家子真是有意思!”众人在旁笑得不行纷纷议论,这老儿什么都拿出来说,难怪这些孙子等辈都不哭,人家都不好意思哭去!
殡队又行了百米,到了城门处,给卫队给拦了下来。那老儿兀自还在说“老伴啊,你生是我的人,死了还要变成我的鬼啊,没了你,我也不活了”的话,不少老人看了,都觉得心酸,连连感叹这老头有情有义。
张雄却不敢怠慢了,毕竟职责所在,要是出个篓子自己性命就没有了。
“你这个大汉子拦去我去路做什么?老头要给老伴送行,你快给老头我滚开!”
老头儿人虽老,皮肤焦黄还有黑斑,但这声音却是洪亮,实非平头百姓能有的气势。张雄摸不准来路,这白氏自己倒没怎么听说过。但为了不得罪人,张雄还是给老头儿行礼道:“老人家,您见谅见谅,这皇命下来了,说过往人等都要盘查,您老宽容,我们要检查检查!”
“检查?”老头儿似乎没听见,说道:“你要检查我?你是谁?你是将军的儿子还是宰相的大爷,你敢检查我?当今皇帝老儿他家的老儿跟我称兄道弟,你敢检查我么?当年东皇传下这一脉后裔,要不是我给他扶持着,他皇家能有今天么?你你你,你叫什么?你怎么当上这巡门的?你说?”
张雄哪里顾这个老头,连忙挥挥手下要他们排查出殡之人有没有通缉犯,他自己则与这老儿周旋赔礼道:“原来您老这么大来头,下官真是失礼了!”
“下官失礼下官失礼!”老头忽然拿起拐杖便打,那拐杖打在人身上还挺疼,张雄哎哟哎哟大叫,但却不敢还手,众人见这老儿居然敢揍城巡官兵,这架子气势实在不小,不禁又高看这老儿一眼。老人敲了几下便气喘嘘嘘,无力地道:“哎哟,不行了,老头子我累了,你小子,你这小子皮粗肉厚,倒是快好料子!干嘛不去边疆去建功立业,老头子保你当个先锋将军不成问题!倒来这里当老头子的路,拦老头子的道!”
“老人家您要真能保我当将军,下官还真得谢谢您!”张雄笑嘻嘻地道,这老人一口一个皇帝将军的,架势实在不小,张雄估摸不准,越发有礼起来。
“大人,都巡遍了没有要犯在其中!只是…!”那巡防小兵看了看那口大棺材,有些迟疑。张雄经世人物,哪里会不知道,这口棺材,能塞三个人了,要是不看看,实在是大大的失职?但跟这古怪老头说,他必定不肯,当即犹犹豫豫地对老人说道:“老太爷,您看…着皇命所在,您就让我们看看这宝棺…?”
“什么?你说什么?你要看我老伴?”老头子却高声说起来。
“哎,老太爷,职责所在,请您老千万见谅,这陛下有命,这过往的,一定要看的!”张雄忐忑,语气谨慎,生怕这老儿又举起拐杖敲自己古怪。
“哈哈哈,好!你要看看我老伴美不美?哎呀,这不是简单么,来来来!”老头儿听到这话,不怒反喜,性子古怪至极,居然颤颤巍巍将张雄拉上了马车。斩傲赵权真真地捏了一把汗,里面的圣师要是被发现了,那自己这群人可就要拼命了。正当剑宗弟子们都紧张起来的时候,老头儿摸在黑漆的棺材板上,有些哀伤地道:“哎呦老伴啊,老头儿也想见你一眼啊,这个小娃娃啊,想看看你美不美,我也想看看你,亲亲你,老伴啊!”
“你看吧你看吧!”老头说着,让张雄自己推开棺木。张雄连声道谢,伸手去推,木板甚沉,想来是一副上好棺木,棺木一开,冷气袭来,棺木里面放着不少金银珠宝,那老妇人穿得富丽堂皇,一身金衣。头上绾着云髻,插着金簪,嘴上含着玉眼睛放着金,一张脸,乌青乌青地渗人。而那棺材里面甚冷,要是人躲在里面,估计也给冻得不行,张雄这才信这老夫人家底雄厚,这老头也定是富贵之人,只不过脾气有点古怪罢了!
老头这时候也瞧过来,顿时簌簌泪下扑在棺木上哀嚎道:“哎哟老伴啊,你可想死我了,你怎么就这么去了呢,这以后叫我孤苦伶仃地可怎么活啊!这西北的寒玉冻着你,冻坏了你没有啊?老伴啊老伴啊!”
张雄见再无疑惑,连忙又推上了棺木,将老头扶下马车来。老头兀自哭个不行,老泪纵横。
“老人家,您也别太伤心了,这人啊,总是要去的,您还是赶快,将老夫人葬了吧!啊!”
张雄一边劝,一边让卫队闪开:“放行放行!”
卫队闪到两边,让出一条路来。殡仪队又开始吹吹打打地出了城门去,良久了还听到那老头的哭喊:“老伴哟,你死了让我怎么办啊!老头子晚上没人抱着睡可是睡不着啊…”
出得城来,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走了半里地,羽墨给了些小钱让殡仪队从南门进去。见殡仪队依言而去,剑宗弟子这才脱掉白袍扯掉布巾,赵权斩傲立即拔出剑来指着羽墨喝道:“我们宗主呢?”
“你先让我救人好不好?”羽墨却不管两人长剑,提起拐杖敲碎了棺木,将老人托了出来放于地面上,连忙为他解冻起来,要是没有冻住他,让他脸色乌青,刚才那巡防队长检查的时候必定露馅了。见老人慢慢地恢复温暖,呼吸心跳都恢复了,羽墨这才松了一口气。又闪到棺木之中将金银玉块包起来,还从棺木里面掏出一把剑来。这把剑正是那夜他在宝库里面盗来的,出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