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玄幻电子书 > 骄天 >

第12章

骄天-第12章

小说: 骄天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追撞嗄浚灰蚯B淼男∩谄锫淼纳倥谎∏危托脑媚俊B飞嫌植簧倥佣孕“灼灯挡嗄浚蛔〉匾槁圩潘�
“小白,他们好像都在说你哦!”宁琪嘟着嘴道,“都说你比我漂亮!”
“哈哈,”小白打着哈哈,“小姐当真会开玩笑!小姐的漂亮美丽,貌若天仙,堪比月神的容貌望月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小白只是长了一双蓝眼睛,长得怪异所以那些人才指指点点的!”
“真是这样吗?”宁琪这才笑起来。
“当然是这样。小白因为这双眼睛,还曾经被人误会成妖精要喊打喊杀呢,多亏了小姐收留小人,所以小姐的品德在小人心中也是第一的!”
小白无数甜言蜜语就这样塞过去,宁琪的小脸顿时堆满了笑容。
“哈哈,当然还是本小姐慧眼识英才。我在课上的时候将你昨天作的词给先生看,先生还说想要见见你呢!”
“不,那是先生抬爱,小姐关心的!小人粗人一个,能沐浴在小姐的光辉与宁府的关怀下已经很满足了!”
“小白,你回去多作几首好不好?我很喜欢呢!特别是你取笑陆华的那个,哈哈,笑死我了!”
“只要小姐喜欢,这种诗小人肚子里面多得很,小姐要听,小白就跟你说!”
正当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街道上的喧嚣声忽然散了开去,人群之中挤出一帮人来横在了小白一行人面前。
看见这帮人,小白脸上顿时笑了起来,而宁琪脸色微变,脸上立即裹了一层寒霜。
“嗨,我的未婚妻,好久不见啊!”
众多家丁围拢着一个华服少爷摆开了阵势。那华服少爷身上穿金戴银,镶玉裹钻,从头到脚都经过了精致地打扮,油光闪亮的头发更是梳得一丝不苟,结成个发髻簪在头顶,而他的手指上,是一只大得有些夸张的镶玉大戒指。但是从他大摇大摆的走路姿势与脸上不屑的表情之中可以看出财富给他带来的嚣张。他身边站着的,是脸上荡着笑意的张佳,带着得意与奸邪目光逡巡地落在小白与宁琪身上。
宁琪坐在马上重重地呸了一声,怒道:“哼,谁是你未婚妻!你的狗嘴放干净一点!”
“哟呵,还不认!”华服少年一脸地不屑,“别人当你是宝,我凌大少却当你是根草。当年要不是我爹,你爹能当上城主么!你家老头不会过了桥就忘了是谁给他搭的桥吧?”
宁琪坐在马上气喝道:“我爹是我爹!你想要我嫁给你,那是做梦!”
“哼哼,我看做梦的是你!我提着聘礼上到你家门,你家那老家伙就得乖乖地将你给我送来,我享用之后将你丢到糜芳楼他也不敢说什么!”凌大少嚣张地笑起来,而旁边的张佳嘴角也带着一丝残忍的笑容,眼睛里面全是兴奋地光芒。
“你…!”宁琪就要暴怒,鞭子在空中呼啸,但小白眼疾手快,一把便将马鞭抓住了。
“小白,你放手!”
宁琪在马背上一番撕扯,但小白纹丝不动,宁琪惊讶却更加恼火,这小厮难道也跟自己作对么?
“哈哈,听说你最近新养了一条很会叫的狗,不会就是这条吧?”
凌大少用手指着小白,又是一阵狂笑,而他身后家丁也跟着嗤笑起来。
街道上围观的越来越多,但皆没有人敢出声说上一两句公道话。
“小白,我命令你放手!”宁琪又喝了一声。
小白却回头对宁琪笑了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小姐,狗咬你一口难道你也要咬回去吗?”
宁琪一怔,顿时明白了羽墨的意思。
“但是…!”
宁琪还是气愤不过,恼怒地重重地哼了一声,用力地鞭了一下马,马儿吃痛,长嘶一声在街道上狂奔起来,还撞倒了不少围观的人。箫儿拦拉不住,迅速地跟了上去。
凌大少在旁边嚣张地道:“哈哈哈,这小骚货脸皮倒是薄,等她上了大少的床,大少再好好调教调教!”
“嘿嘿,自然,哪里有女的可以逃过风流不凡手段高超的凌少爷的手掌呢!”张佳很适时的奉上了一句马屁。
“哈哈,张佳,你说,这条很会叫的狗,要不要本少爷帮你将他的舌头给割下来啊?”凌大少指着还站在原地的小白,说道。
张佳眼睛里面露出寒光,用眼角瞟了小白一眼,低头对凌大少道:“嘿嘿,一条狗而已,何必劳烦大少您呢,我自有伺候他的方法!”
“那好,那本少就不理了!今晚在糜芳楼定的两个粉头,本少就给你留着了!哈哈哈。”
凌大少说完,领着一帮人嚣张地走了,张佳对着小白冷笑几声,也连忙跟了上去。
小白看着凌大少离去的背影,嘴角扯起一抹邪邪的笑意。
入夜的糜芳楼灯火若昼,伴着月河滔滔的流水,处处皆有男人的欢笑与女人的娇嗔,在雕梁画栋下,金玉将整个糜芳楼装饰得金碧辉煌,挥金如土的豪气在浓浓的酒香与雪白的大腿之中消失不见,最后化为糜芳楼中某个客房里面的粗重喘气声。糜芳楼是一掷千金的地方,它用最好的琴师乐师,最有姿色的妓女,最有名气的花魁,还有最香最醇的菜和酒,构建出足够吸引富豪的名气。才子佳人向往糜芳楼,因为这里的花魁是望月城公认的第一美女,集诗词画琴棋诸艺于一身,样样皆精,样样俱佳。而糜芳楼的规矩,是只要其中一样佳于花魁小姐,便能听花魁一曲,若能两样精于花魁小姐,便能观花魁一舞,样样皆胜于花魁者,当与花魁共度良宵之夜。如此一来,诸多才子血脉愤张,皆在糜芳楼频频进出。自然,若能出得起足够的价钱,那么上述的条件也不是不可能,但要看花魁小姐的心意如何。而即便望月首富凌家的凌大少爷,花了十万金,却也被花魁小姐拒于闺房之外。仅仅一个花魁的嘘头,并不能让糜芳楼成为日进万金的所在,糜芳楼夜夜的灯暄艳舞,高档次的服务才是这糜芳楼名气如此大的原因所在。糜芳楼甚至有一个足以容纳百人的温水浴池,而一天为了维持这温水所消耗的柴火、人力、鲜花与花精便有百金,更别论那些日日皆用鲜活原料做成的佳肴美味和四季都在变换的糜芳楼的装饰。所以又有人感叹,天下皆知望月之富,而据望月之富七分者,当属糜芳楼矣。
而糜芳楼今晚,却多了一个窈窕貌美但却让众人陌生的面孔混杂其中。糜芳楼内忽然惊现如此绝色让不少来客萌萌心动,绝色美女娇羞不已,扭着莲步在客人桌前穿越而过,特别是刚刚进门尚未坐下的凌大少爷与张佳,一双眼睛更是跟着绝色美人的移动而转动,美人路过,留下阵阵芬芳,凌大少一双手死死地互相抓住,才能勉强不让自己立即扑上去。美人在堂下转了一圈,抛下无数的秋波媚眼之后方才随着老鸨上到台上。而站在台上的这位美人,样子更加羞怯,用轻纱轻掩脸庞,肩膀微颤让人顿生怜惜之意,修长的腿在轻薄的纱裙下隐隐露出的那圆滑,更是将堂下所有男人的目光全部都吸引了过去。
年老精明但尚存几分风韵的老鸨轻轻一咳,对台下客人道了个万福,说道:“诸位贵客请了,今日糜芳楼的百花之中增了一朵夜百合,这位,便是今晚小店要向各位展示的幽月姑娘。”
老鸨轻轻一推,将幽月推到台前,但幽月神情更加扭捏,一副青涩未经雨露之状。
堂下的才子色客纷纷哄叫起来。而凌大少直接在最前面的桌子上坐了下来,随意拉了一个女子坐到他的怀中,狠狠地搓揉起来,但是他喷火的目光,却是落在了台上的幽月身上。
“幽月乃是我糜芳楼特别训练出来的,百艺之中唯通一艺,凡所见者,皆三日忘食,眷恋不已。”
看老鸨的神色,便知道这位绝色的青楼女子所通何艺了!那是男人都懂的,只不过老鸨没有明说,却让台下猜想的男人色心更炙。
“诸君若有意,当在今日幽月初夜,以观此艺。而今夜幽月闺房献艺,价高者得之。诸君皆是大富大贵之人,可别让佳人相伴之神仙美事旁落噢!”
老鸨娇嗔一句,话音刚落,便有人大声出价欲买下幽月的贞洁红花。
“两千两!”
“三千!”
“八千!”
“两万两!”
……
价钱在不断地飙升之中,凌大少的目光也更加炙热,他怀中的女人已经娇喘不已,但他心思却全然放在了台上那娇艳欲滴的倩影身上。
“二十万两!”凌大少大吼一声,直接站了起来。
堂中也有不少知道凌家的人,一见凌大少站了起来立即选择乖乖闭上了嘴。有些还待出价,只是二十万两的高价,却让所有人都望而却步。
老鸨更是笑得合不拢嘴,胸脯在急剧地起伏,激动不已。因为糜芳楼能达到如此高价者,之前只有那位冷艳的花魁。
糜芳楼的女子们都用嫉妒的目光看着幽月,而剩下的男人的目光则是迷恋之中带着失望。
老鸨重复了三遍之后,终于没有高过二十万两者,幽月立即被带了进去,但谁也没有看见,幽月掩脸的轻纱下,却是一抹冷笑。
待凌大少得意得喝的醉醉醺醺之后,他将张佳留在堂中,而他自己大摇大摆地走入了幽月的房中。
房中有些昏暗的灯光,将纱帐之内幽月的身影衬托得无限迷人。而那窈窕的曲线,无时无刻不在诠释深夜那美妙的呻吟。凌大少急不可待地丢掉酒壶,连忙扒净自己的衣服淫笑一声就向床沿扑去。
但那轻纱之后,幽月却轻轻启唇:
“公子如何这般急躁,应待奴家伺候公子才对。”
一只手,轻轻地搭上了凌大少的脖子,滑腻腻的触感在凌大少身上游动,凌大少立即呻吟了一声,刚想待下一步动作之时,后脑骤然间传来一阵剧痛,“噗”地一声,凌大少赤条条地晕倒在了床上。
而幽月嘿嘿一笑,却用轻纱在自己脸上擦抹了几下,昏暗的灯光下,露出的却是羽墨没有易容前的容颜。
“哈哈哈哈,小子,原来你这么急色啊!”
羽墨将头上的头饰三下两下除了下来,头发披散下来,恢复了他原来的面貌。
将凌大少的衣服撕成条绑了他并塞住他的嘴之后,羽墨方才开心地坐下来,给自己斟了一杯酒美美地喝了起来。
“哈哈哈,扮女人也这么有意思!”羽墨脸上尽是讽刺的笑容,“不过男人勾引男人…!”羽墨忍不住立即打了一个寒噤,要不是为了这凌大少,自己怎么能做这等让人恶心兼无聊的事呢!即便给了老鸨两千两,如今这凌大少躺在自己脚下,倒也算值了。
几杯过后,羽墨忽然想起了这糜芳楼的花魁,心中想道,今夜还长着呢,何不趁此探探花魁到底长什么样?胧月第一美女,嘿嘿,倒是要见识见识。
羽墨打开窗户,月河夹着水汽的风顿时铺面而来,糜芳楼的另外一面,是直接建在月河上的,而不少男女,相拥着走上泊在糜芳楼旁的画舫上,解开绳索,任画舫顺流而下,而画舫之中的声乐歌舞,也随着流水荡漾。羽墨一翻身直接跃上了糜芳楼的顶层。他此刻全敛气息,落地之时不发出一丝声音,轻得犹如一片绒毛一般。而他如此小心,是因为顶楼上那里有一道隐晦的灵力波动,感觉也是经过了掩饰之后的修道者气息。
这糜芳楼中也有不少灵力的波动,但皆是属于楼下那些护卫的,有高有低,足够应付平日前来滋扰生事的人了。楼顶这道灵力,却隐隐之中透着一股冷意,与楼下护卫决然不同。
羽墨一个轻巧的翻身,便勾住了屋檐下露出的一个横梁,悬空在屋檐之下,侧耳贴在画墙上倾听里面的声音。
“佳客夜至,可否现身一会?”
房中骤然间传来宛若清风明月的声音在羽墨听来却是如同炸雷。他已经用尽了解数来敛闭自己的气息,但还是被房中之人感觉到了,这只能说明房中人的修为,高自己太多。
“深夜冒昧,唐突了花魁了!”
知道自己掩饰无用,羽墨却变得大方了,放开了手脚,轻轻落在了地面。黑夜的房中,莹莹得似有珠光,那深幽的蓝色,却似极了羽墨目光的颜色。
顶楼之上,只有两面有镂空的画墙,另外两面,却是用缀着珍珠的白纱做帘,垂挂而下。而这些帘纱在夜风之中飘动,柔和的曲线顺着风的方向流出淡淡的清香,仿若幽兰夜放,那一刹心动之后,便剩下毫无欲念的心在宁静之中欣赏这一片芬芳。
房中的声音又道:“佳客夜至,所为何事?”
“哈哈,这么晚了,当然是来采花啊!”
羽墨夸张一笑,但眼中却是寒光微露,房中的花魁小姐,必定是个修道者,修为绝对在自己之上,她未动灵力,但自己刚刚落地之际,便已经感觉到危险的气息。羽墨不禁后悔不已,若是这花魁果真深藏不露,那自己便危险了!
房中忽然安静了一阵,羽墨细听之下,似乎有拔剑之音传来。羽墨的警惕,顿时又提高了几倍。
“深夜而来,此机缘实在难得。”
“嘿嘿,那花魁小姐能不能让小生见上一见呢?”羽墨笑嘻嘻地靠近白帘,心中忐忑不已,现在只能先演着戏,她感觉不到自己的气息,自己越淡定,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