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花禁爱-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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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凤仍是一脸的冷淡,只是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一声极小的冷哼之声传了出来。骆双逮了个正着。
回头看看顾千凡远去的背影,再看看眼前难得有表情变化的风风,那个……她是不是错了过什么?
嘴角忍不住扬了扬,轻咳一声,横过一步靠近风风。
“风风,你觉得顾千凡怎么样?”有问题,绝对有问题!她家那万年不变的冰山风风,只会拿着冷脸贴她的风风,会冷哼了也!
炎凤这才回过头来,看了骆双一眼,有些莫明,瞬间却又恢复成那冰山的脸色,冷冷的挤出一个字:“烦!”
“呃……的确很烦。”她也这么认为,小心翼翼看着风风的冰块脸,再看向手中的药,决定不再问下去,看来以后瓜子可以留着自己吃了。
推门进了屋,渺轩已经起了,站在窗口看着外面的风景,青之已经不见了踪影。见她进来,轻轻一笑,满身的风华。
空气之中,有股淡淡的梨花香,很熟悉的香味,她放下手中的药,却看到桌上有着两个用过的茶杯。神色暗了暗,轻笑道:“哥,有人来过吗?”
“嗯!”他点头走了过来,看了她一眼,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道:“是暮子昕!”
骆双一愣,手抖了一下,立马又恢复,笑得有点牵强的道:“有……什么事吗?”为何要选在她不在的时候来。
“他来送样东西!”他拉着她的手淡淡的道。
“什么?”
“一件……本来就是你的东西!”
本来就是她的,她低头想了想,脸色一变惊呼道:“难道是……”
“对!”猜到她要说什么,他接口道:“是天剑”
果然,她缓缓的低下头,他还是知道了吗?虽然她极力不想让人知道,但智如暮子昕,又怎么会猜不出来。早在她找到天剑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明白了吧!
“对不起”
“别担心!”知道她忧心的是什么,渺轩抚上她的发丝“他不是多事之人,就算他知道了,必不会告诉其它人。况且天剑是神器,灵气甚重。他是仙界中人,如若长期放在他那,自是不妥!”
“嗯!”可是她担心的不是这个呀!
“珞儿!” 他脸色有些沉,好似为难怎么开口,看了她半晌才继续道:“镇界石那一战,天惜已不在安全,所以……”
“哥要去炎华门?”她问。
“嗯!但是……炎华门是是非之地,你不如……”
“哥去哪,珞儿去哪?”她打断他的话,反手抓住他的手,他又想一个人去吗?绝不行,镇界石之事,她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你……”愣了愣,犹豫了许久,看着她毫不妥协的样,长叹一声,这才缓声道:“好,只是你需答应我,别再冲动行事,像对我下药这种事……”
“不……不敢了!绝对不敢!”他还记得,醒来后就没见他提,原来是留着在这暴发!“那……那是失误,失误!”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拉她在一旁坐下,扣住她的手腕道“手伸出来,让我看看你的脉!”
“哦!”理亏之人,只好高高卷起袖口伸了过去。
修长的指间扣上她的手腕,不到半会,却突然神色一变,猛的转过头来看向骆双:“珞儿!你的封印……”
“怎么了?”她一脸的茫然。
“谁帮你疗过伤?”
“疗伤?我从魔界出来后,白……上仙有替我疗过伤?”细想起来,自魔界出来的时候起,自己身上那股经常伴着她的痛,就好似消失了一般。“哥,我的封印怎么了吗?”
他看了她一眼道:“你体内反噬的力量已经封回去了!而……”
“你是说我好了?”欢喜来得太快,她有些承受不住,猛的一把抓紧他的手“哥,你是说……我的封印已经修复了吗?珞儿……珞儿不会死?”
“你的封印只是修复了大半,并不是全然封住,而且……”他看了她那脸上快要溢出来的喜悦,脸色变了变,又改了口道:“你已经没有性命之忧,只要别再冲动,触发那个封印!”
“真的?”
“嗯!”
“好!”她重重的点着头应声,只要活着她什么都答应。
从来不知道能活着,是这么让人高兴的事。她……不会死呢!她可以活着,可以有时间做好多好多的事。手间止不住颤抖着,紧紧抓着渺轩的手,突然有种高兴到想要哭的冲动。
渺轩嘴角动了动,想是想要说什么,终还是没有开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间,眉心微皱。他的修为,绝不低于暮子昕,自己都没办法修复的封印,为何他可以?
难道……
脸色瞬间苍白,转头看向身边仍是难掩欢喜的骆双,眼神慢慢的变得深沉。
但愿……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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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双,双双,双……”园中的小道上,一前一后走着两个人,后面的有些着急,一边喊着,一边快步跟上。前面的人却闻所未闻。
听风喊了半晌急了,一个飞身从空中翻过,拦在前面,抱怨的开口道:“双双,你为什么不理我?”
骆双脚步一顿,不得不停下来,盯着前面的人扫视了一遍,突然咧嘴笑得像朵太阳花,轻轻一福身道“原来是丹云上仙呀,幸运幸运,不知上仙拦在下有何要事?”
听风嘴角一抽,怎么听怎么觉得她那语气别扭,客气过头:“双双,你不会……还在生我气了吧?”
“上仙为何这般说呀?”她继续笑“您是仙界举足轻重的上仙,我有什么事敢生您的气?”
“还说没有?”他脸皮再抽,顿时有些尴尬:“你这语气,明明就是……”
“上仙误会了!”她嘴角都快要咧到眼角了:“我生来就是这语气!”
“双双!”他软下声音:“你是怪我把你前去魔界的事告诉子昕吗?我也是没办法,魔界太过危险,你又不让我去。只好……”
“怎么会?”她笑眯着眼睛:“上仙这么说也是为我好,我怎么会怪您,虽然您答应过我,不告诉任何人;虽然您还发过誓说,不会说出去;虽然你还给我的药说是可以让人晕睡一个月,实际只能坚持三天;虽然您说你言出必行,但……骆双又怎么会‘怪’你呢?”
她一字一句的说出口,脸上笑容不减,只是旁边听风那张脸,已经是青一阵紫一阵般的春景灿烂。
“双双……”
他还想说什么,远远看到渺轩在那方等着,骆双抢先一步开口:“在下还急着赶去炎华门,就不打扰上仙了,告辞!”
“我也……”他本是想说一起去。
“后会有期!”她再一次打断他的话,转身狠狠的踩着步子往山门而去。那脚步,颇有几份泄愤的意味。
听风目瞪口呆的停在原地,看着那离去的身影半晌,长叹一声,又忍不住轻笑出声。原来她也是有脾气的呢!为何会觉得这样的她,更加的耀眼呢?
至少有生气,不似初见她那般,眼里一片死灰。
双面千凡
第五十四章
一片似火的红莲,燃烧了整个地面。偶尔轻风过往,掀起片片花红,飞舞盘旋似是花雨。
一席白衣,缓步走来。宛如夜色中的一抹月华,绞洁得不染滴尘。他站立于花丛之中,疑视着大片的花海,如玉般的容颜无端透出一缕伤痛之色。
半晌深吸一口气,扫视一眼,笔直往正中而去,脚步有意无意的避开株株红莲。
那莲海之中有个洞,隐于层层花瓣之下。他口中的轻喃,脚下聚积仙气,没有丝毫迟疑的进入洞内,好似早已经来过多次,即使不看也知道那洞口的位置。
洞内又是一番景象,唯一不变的,仍是那开得如火如荼的红莲,就连壁上,剩至是洞顶,皆是莲花。一路往昏暗的洞内延伸。
男子举行向内走去,修长的手指拔开壁上的一朵红莲。只见突出石块之上,刻着一个花形的印记,手心大小,一共六瓣,简单纯净。
眼神瞬间转沉,盯着那壁上的花形印记,双眉紧收隐隐浮现出一股沉得似是透不过气来的压迫感。
“果然……如此吗?”他轻喃出声,嘴角微扬,似是想笑,脸上却全都是悲凉。如若之前他还抱着不切实际的希望的话,此时也只余绝望了。
坚持了一千年的东西,终究还是要放手吗?
缓缓的收回手,掌心一寸一寸的握紧,立身于这片似火的花海,疑视着满目的红艳之色,久久不曾动过。
微风轻扬,卷起千万花瓣,围着他飞扬踏舞。衣衫翻飞,白衣如雪,纯洁无尘,却也清冷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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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隔天,停留在白暮的众人就动身回炎华门了。骆双直到现在才知道,渺轩在仙界之中的威望。天柱那一战拦下天剑,而后又以一已之力阻止魔界催毁镇界石之事,早已经传遍了仙界。
骆双站在五尺之外看着他身边的人山人海,细一瞧,全是各派的掌门,说的也全是客套的话。偏偏他们客套话太多,她等了半晌,也没见他们说完。长叹一声,这让她怎么过去?
“众位仙友,还是速速出发吧!”暮冷冽开口,众人这才醒悟过来,纷纷唤剑而行。渺轩朝她伸出手,正要探手过去。
唰唰唰几道视线直直的插了过来,不看别的,全聚中在那只手上。骆双顿时一头黑线,这才想起,她虽然是名义上的掌门夫人,但这种场合还是不宜与人同乘一剑的。
“这位便是尊夫人吗?”有人问起,那语气彼有些刺耳,一双鼠目眯得看不见缝儿,偏偏还爱来回的看,看看渺轩伸出的手,再看骆双正欲伸出的手。那样子分明就是在说,何故堂堂天惜掌门夫人,竟不会御剑!
去他的掌门夫人,她的清白呀。
咬牙咬牙再咬牙,骆双扬着那抽到风中凌乱的嘴角,看向前面仍是伸着手,等着她上剑的渺轩。身侧的手,握紧松开,握紧再松开。如此反复。
突然咧嘴一笑,灿烂得似是天上骄阳,扬手一把抓住渺轩的手,盈上满脸依依不舍的情神,用平生最娇柔的语声道:“夫、君,您一路走好,咱们炎华门再见了!”
努力眨巴眨巴着眼睛,企图制造点泪水——不果!只好退而求其次,不动声色的在他掌心,捏起一块肉,深情的来了个回旋。
叫你乱伸手,叫你不低调。
渺轩一愣,看了看她小脾气的动作,刚刚还一脸冷淡的轻情,染上些许宠溺。心知她恼他揭自己的短,嘴角轻扬,也只好陪着她演下去。
“夫人路上小心!”他道。
夫人!骆双嘴角再抽,手上二度回旋,含笑点头“好!”
“别飞太快,注意身子!”
“知道”
“我就在前面,有事叫我便成!”
“好”
“夫人!”
“嗯?”
“手!”
“嘎?”她这才发现,自己掐得太过得意,居然忘了放手。连忙甩手一扔,继续笑笑道:“慢走!”
他这才摇了摇头转身御剑而去,一副看似情意浓浓,依依不舍,实际是打击报复的画图就这么呈视出来了。于是刚刚还一脸轻视的众人,脸上全化成了尴尬。再不停留,纷纷御剑而去。
抬头看着已经飞上天的众人,渺轩在最前端,却飞得很慢。半天还在空中晃悠,骆双知道他是刻意在等她跟上。
伸手摸了摸鼻子,又忍不住咬牙,御剑,不就是御剑吗?她也会的,但关键是……也得有剑给她御呀!
“风风!”她回头,笑得一脸的献媚,伸出手:“你的剑……”
借我用三个字还没开口,只闻噌的一声,她已经飞了出去。骆双目瞪口呆的愣在原地,那啥,她才是主子吧?
不就是‘又’偷跑了一次吗?用得着这么对她吗?自回来后风风就再也没跟她说过话,这明显是报复呀报复,看来那袋瓜子还是省不得。
“骆夫人!”正思索着要不要回去向白暮借把剑,背后传来平缓的男声。
骆双顿觉寒毛直坚,反弹性的跳后一步,果不其然:“顾……顾千凡!”他怎么还没走,天啊,求你千万别找我说话,千万别找我说话。
“骆夫人!”他中矩中规的行了个礼,伸手递出一物“这是家师交待,让我交给你的!”
骆双低头一看:“剑?”
那是一柄长剑,剑锋闪着银光,剑身很窄,看起来很是轻灵。
“家师吩咐说夫人的剑,已在镇界石之战时毁了,所以让在下送来这把!”他仍是一本正经的回答。完全没有往日的轻浮样,到是让她不习惯了。
盯着那剑看了半晌,这是一把好剑,连她都能一眼就看出。只是暮子昕为何要送她这样一把剑呢?只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