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玄幻电子书 > 阴阳术士秘闻录 >

第5章

阴阳术士秘闻录-第5章

小说: 阴阳术士秘闻录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爸我妈心里一颤,都不约而同的看向房门,连大气都不敢喘了。
    我老舅拿起供桌上的火柴,有条不紊地将三根长寿香一一点燃,放下火柴盒后,两脚在法坛前迈起了奇怪的步伐,迈的很慢,可是每一步都十分的坚实!
    一步,两步,三步……当迈出第七步,我老舅右手的食指和中指灵巧在供桌上夹起一张纸符,轻喝一声:“七星步成,三茅道君,急急如律令,开!”同时两指间的符纸自燃成灰。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当我老舅口中的“开”字一脱口,我爸妈感觉房子好像都轻微晃动了一下。
    同时,就听到,外面隐隐约约的传来一声夹杂着愤怒的尖叫声,声音大不,似乎还在大门之外。
    左手五指捏在一起,右手掐着法诀,身体一动不动,维持着一个姿势,目光带着三分睥睨三分淡然三分自信,看着外面。
    虽然我爸妈看不懂,但是也不难猜出,大概我老舅是在和怨婴过招,所以都没出声,只是静悄悄的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就怕惊扰到我老舅。
    没过多久,就听到外面传来十分急促的尖叫声,说来奇怪,那声音不大,可听得我爸妈一阵心烦气躁,就连堵住耳朵都没有用,就像是从心里传出来一样。
    那声音一声快过一声,过了有将近一个小时,而我老舅的鼻尖上渐渐的沁出一层细汗,掐着法诀的双手也微微轻颤不止。
    突然,他轻哼了一声:“妈了巴子的,用我外甥藏鬼心,现在知道着急了想拿回去,没门,过了老子的灵童子再说!”
    说着,我老舅从碗里抓出一把掺杂着朱砂的糯米,向门前一抛,洒落满地,同一时刻,厨房里凭空刮起一阵风来,从法坛上打了个转,然后吹向房门。
    如果说我爸我妈刚才都不知道刚才我老舅在干啥,但是现在知道了,是在用那四个纸人帮着打架,可是纸人怎么可能打架呢?
    就在我爸我妈心里都充满了好奇的时候,外面再次传来奇怪的声音,像是两个锅铲子互相敲打一样的金属声音,发出乒乒乓乓的声音,
    想起那四个纸人都拿着武器,我爸我妈的脸色都有些怪异,如果说怨婴的存在让两人感到惧怕,现在我老舅是一个天大的谜团,短短的三年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变化这么大?竟然能够操控纸人帮着打架,这简直超出了两个普通人的想象。
    我老舅站在法坛后,身体不动,只有两手不断的做出一个怪异的手势,如果有人细看,就会发现,他的两只手正在模拟两个正在打架的人,踢腿,出拳,惟妙惟肖,正是控制着外面的纸人灵童子,阻拦着怨婴。
    过了一阵,我老舅闷哼一声,脸色白了一下,手上的动作也顿了一下,同时,关注着外面动静的我爸妈都听到了脚踩在雪地上的沙沙声,从大门外一直传到房门前,这让两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
 。。。  

第7章 老舅死了?

    我老舅的手又动了,大门外的两个纸人废了,可是房门外可还有两个呢。
    这一次距离的近了,我爸妈听得更清楚了,兵器磕碰的声音是如此的真实,如果不是亲眼所见那四个拿着武器的纸人,绝对会认为真的有两个人在门前械斗。
    伴随着丁丁当当的声音,还有一声声怨婴的笑声,那笑声时断时续,有时嘻嘻的笑,笑的很甜,就像是一个正常的两三岁小孩儿笑声一样,听了让人感觉很讨喜,有时候却是让人毛骨悚然的低笑声,我爸妈都很难想象,竟然能从笑声中感觉到一股浓浓的令人心底幕诺脑蛊�
    我爸看了摆钟一眼,心中一阵激动,竟然不知不觉已经四点多了,再有一个小时,天就亮了!
    当分针又转了半圈,我老舅身体一个踉跄,而外面的打斗声音也戛然而止,最后的两个纸人灵童子也报废了。
    我爸妈看着我老舅的背影,不知为什么,心底竟然没有多少紧张,因为他们相信我老舅肯定还有其他的手段。
    果然,我老舅没有让我爸妈失望,当最后两个纸人也被怨婴废掉后,我老舅翻手从上衣口袋里抓出一把各式各样的大钱来,也就是铜钱!
    伴随着一声说牡托Γ徘拜肴怀鱿至艘桓銮澈焐挠白樱徽鸥眉樾Φ暮⑼撑釉诿虐迳先粢粝郑坪跻腹虐宕┙葑永锢矗墒腔姑坏裙矗依暇擞沂帜砥鹨幻锻志痛蛄顺鋈ァ�
    “去!”
    一枚铜钱在我老舅的手里像是飞镖一样,力道极大,一眨眼就射在了门板上,发出噗的一声,直接嵌了进去。那红色的影子被铜钱射个正着,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尖叫声,然后就退了出去。
    我老舅又捻起了第二枚铜钱,胡子拉碴的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看着房门,成竹在胸。
    铜钱,自古以来,因为流通的关系,经过万人手,沾染了数不清多少人的阳气,所以可以作为辟邪镇宅的宝物,对于阴邪鬼物,极具杀伤力!
    就这样,这头怨婴三番五次的想要强闯进来,可是每一次,迎接它的都是我老舅打出的一枚铜钱,打的它哇哇乱叫,可就是没有法子进来。
    我爸妈看的心里非常解气,这段日子可真是早了太多的罪,承受了太多的白眼,都是因为这头怨婴的缘故。
    等到我老舅第七次用铜钱将怨婴逼退,过了好半天,怨婴都没有再强闯,外面也没有了动静。
    外面天色泛着深蓝,眼看着就要天亮了,我爸舔了舔有些干巴的嘴唇,问道:“二龙,天快亮了,它是不是走了?”
    我老舅皱着眉头,丝毫没有懈怠,沉思了一下,摇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我现在感觉不到它了。”
    这时候,我妈抱着我,将碗底的最后一点汤药喂给了我,此时的我,在一夜间竟然发生了极大的变化,本来饿的有些青白干瘪的小脸此刻微微的泛着粉嫩的红色,长长的睫毛也眨巴眨巴的,似乎很快就要睁开眼睛的样子。
    我妈一夜没睡,可是因为激动,脸上竟然没有多少困倦,嗓音发颤的说道:“广山,快看,咱儿子好像要睁开眼睛了。”
    我爸兴奋的点了点头,我老舅也回头看了一眼,一脸欣慰,可就在他回头的一霎,响起了开门的吱呀声,门被从外面推开了,一股寒风涌了进来。
    屋里的三个人同时看过去,就见到门前站着一个浑身光着身子,神情疯狂怨毒的小男孩,正从眼睛里,鼻子里往出淌血,身上也裂开一个个小嘴一样的口子,往外流血……
    我爸妈张口结舌,吓的说不出话来,我老舅双目精光闪烁了一下,魁梧的身子挺直了,语气凝重道:“怨气化血,而成血婴,天怒人怨,必遭天谴,想要同归于尽?本以为你知难而退,既然你自己找死,那我就送你一程。”
    就看到我老舅右手掐诀,食指和中指合并如剑,左脚捻地,右腿一曲,同时,右臂向前一探,以指代剑,指向冲进来的血婴眉心,同时低喝一声:“三清指路!”
    三清,即,玉清,上清,太清,乃是道教开山之鼻祖。相传三清给人解惑,指明方向,手指所指的方向,大山避退,河流改道,硬生生的会出现一条宽敞的大道出来,更不用说宵小鬼怪,更是不堪一击!
    血婴被三清指路一指,浑身先是一颤,面露痛苦狰狞,紧接就听砰的一声闷响,血婴浑身炸裂开来,化为大片的红黑色血污,洒落一地,崩的墙上门上到处都是,撒发出一股腥臭的味道。
    我老舅收回了指诀,面色泛起病态的潮红,剧烈的咳嗽了两声,才说道:“没事儿了。”
    这时,一抹橘黄色的朝阳也悄然的从地平线跃了上来,我妈怀里的我睫毛抖动了几下,而后慢慢的睁开了双眼,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好奇的看着陌生的世界,然后张了张小嘴,哇的一声的大声啼哭了起来。
    当天,我胸口的血红色手印就彻底的消散了,完全恢复成了一个正常的婴儿,不仅哭闹,而且变的格外能吃,叼着我妈的****就不松口,笼罩在我家上头的阴霾彻底的消散了,家里充满了久违的欢声笑语。
    我爸心里可一直惦记问一问我老舅的事儿,怎么变的这么厉害,竟然能够灭鬼,可是还没等他张口,第二天,我老舅就说,他有事要办,要出门一段时间。
    我爸妈问啥事儿啊,才回家两天就走,让他在家多待几天再去办事,可我老舅就说很重要的事儿,耽误不得,办完了事就回来,至于是什么事,没说。
    我老舅在出门前给了我爸妈一件东西,是一个拴着挂绳的红色布口袋,只有人的掌心大小,说,这是他送给他大外甥也就是我的,说里面是保平安的东西,能够逢凶化吉,让我带上,不准摘下来。
    我爸让我老舅给我起个名,我老舅寻思了一下,就意味深长的说道:“李玄心,就叫这个名字吧。”
    我老舅走的很利索很干脆,背起带回来的蛇皮袋子,就出了家门,可就在我老舅离开后的三四天,这家里来了一个陌生的人,因为这个人的到来,使得我爸妈在之后的几年时间都变的心事重重。
    当时,正是下午一点多钟,我妈正在给我喂奶,我大姐和二姐都坐在一旁,眼巴巴的看着我,一会儿捏捏我的小手,一会儿抓抓我的脚丫,逗弄我,每当我一张口开心的笑,全家人的脸上就露出了笑脸。
    这时候,有人敲门了,坐在炕沿的我爸心里嘀咕了一句,因为在冬天的时候,乡里乡亲的串门很常见,而且从来没有敲门的习惯,如果敲门了,还会被认为是见外哩。
    我爸推开了门,却惊讶的看到,门前站着一个穿着绿色军大衣的男人,大约有四十来岁,带着圆框的眼睛,看起来很有派,像是个领导,一开口也文绉绉的:“您好,这里是蒋二龙同志的姐姐家吧。”
    我爸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是的,您好,快进屋,您是?”
    来人进了屋,又朝炕上的我妈点了点头,而后脱掉了军大衣露出穿在里面的笔挺的深蓝色中山装,先是坐在炕边上用手擦了擦眼镜上凝结的白雾,等双手端起我爸倒的热水,这才说道:“我是县政府办公室的,两位可以叫我卢科长,我今天来,是有件事要通知关于蒋二龙同志的。”
    我爸妈心里真的有点犯迷糊了,想到,我老舅这才走两三天,怎么就有县里的领导来家里通知了,也不知道是啥事。
    卢科长看了眼我爸我妈,然后微微的叹了口气,从上衣左口袋里掏出一个牛皮信封来,一脸歉意的说道:“驻藏第二兵团发到我县办公室的信函,言明,一年零一个月前,兵团开凿昆仑山某工程隧道的施工中遭遇雪崩,一共牺牲三十五名同志,战士蒋二龙就在名单中,因为两地距离太远,信息交流不方便,还有一些其他原因,导致消息今天才传过来,这里面是信函,还有五百块钱抚恤金,请收好。”
    我爸妈听完这个卢科长的话,全都懵了,我老舅一年前就死了?可这怎么可能!前几天还看到活蹦乱跳的大活人了呢。
    卢科长看到我爸妈呆滞的样子,还以为是这个不幸的消息让两人太难过伤心,导致失神,又再次张口:“蒋二龙同志是为国家的建设牺牲的,死的光荣的,两位节哀。”说着,把信封放到了我爸的手里。
    我爸连忙摇头,推了回去:“卢……卢科长,这事儿是不是弄错了,二龙咋可能死,前几天他还回家咧。”
    卢科长看了眼一脸诚恳的我爸我妈,随即抬胳膊看了看腕上手表,站起身说道:“我知道这个消息两位一时间很难接受,我也不希望是真的,毕竟是三十五个年轻的生命,但这是事实,不会出差错的,我还有事,请留步。”留下了信封后,卢科长出了我家的大门坐上一台绿色小吉普就走了。
    屋子里温暖如春,可是我爸妈都感觉后背凉飕飕的,不知所措,县政府不可能开这种玩笑,那就肯定我老舅已经死了,但人既然已经一年前就死了,那前几天回来的是谁?
    是人,还是……鬼?
    。。。
 。。。  

第8章 乱坟岗子

    从卢科长后,我爸我妈心里就有中说不出的感觉,他们都想着我老舅过两天回来仔细的问问,可心里还有点矛盾,是被卢科长的话给吓到了,要是我老舅亲口说他真的已经死了,那他俩不得崩溃。
    经历了我身体被怨婴附身这种事情后,我爸我妈本来就算不相信鬼怪,现在也信了,毕竟可是亲眼看到的,但,我老舅着一走,几年的时间都没有再回来。
    我身体好了,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也越加的壮实起来,在同龄的孩子中算得上是大个头,真壮的像是头小牛犊一样。
    当我七岁的时候,我上了小学一年级,学校建在距离李家村几里外的一片地上,方圆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