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组异实录-第1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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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着痛爬起来,检查一下手脚,还好都还能动,看来倒并没有大碍。再看看秋千凳上断了的绳子,那断口竟然是齐平的,不像是绳子老化后断裂,倒像是被人用剪刀剪断的!
这时,老板娘哆嗦着走过来了,我揉着身体抱怨道:“刚才喊你帮我,你为什么不过来?”
老板娘脸色煞白地看着我说:“我……我不敢过来!”
我疑惑道:“为什么不敢过来?你把我拉住不就行了吗?我差点摔死你知道吗?”
老板娘惊魂未定地说:“刚才,我看到那个人在后面推你……”
我顿时明白了什么,立马毛骨悚然:“那个人是谁?是昨天那荡秋千的女人?”
老板娘说:“对,就是她,我看到她站在你后面使劲地推,你越喊叫,她就越开心,你飞出去后,她就不见了。”
我心里想,这位汤家祖宗,是和我闹着玩呢?还是要置我于死地?
我说:“我也没太得罪她啊,她为什么就不依不饶呢?”
老板娘气呼呼地说:“这生意没发做了,再这样下去,我老命都没了。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等下你替我做个证。”
我不明白老板娘要我做什么证,但我还是把自己的名字告诉她了:“我叫卫小魏,你叫我小魏就可以。”
老板娘点点头,掏出手机就打电话:“喂,汤万里,你马上给我过来一趟!什么?明天?不行,现在就过来!立即,马上!”
老板娘气咻咻地挂断电话,对我说:“等一下,房东马上过来了。”
我这才明白老板娘让我作什么证了。
过了大约十分钟,房东就骑着自行车过来了,古镇里面车是开不进的,居民交通全靠自行车。
汤万里一进门就嬉皮笑脸地对老板娘说:“章慧莹,这么着急叫我来,想我想得不行了?”
老板娘说:“呸,死不正经的,没看到有客人在吗?”
汤万里这才看到旁边的我。他掏出一支烟递给我:“抽根烟!在这里住得还满意吗?”
“满意个屁!”老板娘骂道。“今天差点出人命,你看看他身上,摔得青一块紫一块的!”
汤万里一头雾水,问道:“怎么回事?”
老板娘继续开骂:“你还问我怎么啦?老娘我租了你家的破房子,真是倒霉透了,开旅店没生意、赚的钱全付给你当房租还不够,老娘为你白白打工也就算了,你家祖宗还跑出来吓人,老娘昨天晚上吓得半条命都没了!”
汤万里惊讶地说:“不会吧,我家祖宗怎么会吓你?”
老板娘说:“都怪你,非得把那几张遗照放在宅子里,我就说不妥,你非不依。现在出事了,你要给我个交待,要么把你的祖宗请走,要么就退房租给我,老娘不租了!”
汤万里说:“章慧莹,你说了半天,也没跟我说我祖宗究竟是怎么显灵的啊?你可不能因为生意不好想毁约,就弄出这招来唬我啊!”剧组异实录:妙
老板娘说:“呸,你以为我诈你?我告诉你,我有证人!他是北京来镇上拍电影的,住在我这里好几天了,你不信问他!”
汤万里狐疑地问我:“老板娘说的是真的?”
我说:“汤老板,老板娘说得没错,你家的几位祖宗中,长得年轻的那位,好像有点不安分,你还是想个办法吧!否则会出事的。”
我把这几天遇到的灵异事情跟汤万里详细说了,汤万里听后,哭丧着脸说:“章慧莹,那几张祖宗的照片我是不能拿到新房子里去的,我家里母老虎的脾气你是知道的,她不肯依啊。你交给我的房租我也交给她了,不可能再退给你。我这就给老祖宗摆香案求情,你千万不要生气啊。”
汤万里骑着自行车匆匆出门,过了不久捧着香烛水果等贡品又匆匆回来了,他走到挂祖宗照片这间屋里,和老板娘一起把屏风抬开,然后又把香案摆上。
他点香烛,给四位祖宗磕头求情:“爷爷奶奶,太公太婆,求你们原谅我这个不孝子孙吧,可怜可怜我!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单位下岗后没了去处,孩子上大学考研都要花钱,我只好把这座宅子租出去来补贴家用,我知道你们不高兴,但我实在走投无路了,求你们消消气,不要再为难我了,我给你们磕头了。”
299 古镇画师
磕完头,汤万里站起来对老板娘说:“章慧莹,这个屏风挡住老祖宗们,终归是不妥。要不这样吧,这间屋子以后就封起来,我减免一部分房租,你看怎么样?”
老板娘说:“本来也就只有九个房间,再封掉一个,只剩八个,生意就更不好做了。”
汤万里说:“房租多给你减一点,就这样定了吧!我们俩是老同学老朋友,这点交情总要讲的吧?”
老板娘说:“算了算了,算我倒霉。让你家老婆不要在外面乱说我闲话就好。”
汤万里千恩万谢地走了。
我对老板娘说:“老板娘,你心可真善,也太好说话了。”
老板娘无奈说:“我同学他也不容易。他身体不太好,下岗后没有正经工作。靠打零工收入供儿子在上海读研,前年他妹妹的女儿得了白血病,花了好几十万最后没救过来,他这个当舅舅的也支助了不少,所以他现在实在是很为难。我能帮就帮他一把。要是这座宅子是别人的,我早就不干了。”
我打趣道:“老板娘,你们俩以前是不是谈过啊?呵呵。”
老板娘有那么点脸红:“咳,高中的时候我们是前后桌,彼此都有那么点意思吧?后来也没说破。他人其实很不错,平时虽然对老婆千依百顺,可是救她外甥女时,还是顶着老婆出了不少钱。”
我心里一动。问老板娘:“他妹妹一家也在南浔吗?”
老板娘说:“是在北京的。”
我陡然明白了,便说:“他的外甥女是不是叫左丹?”
老板娘讶异道:“对啊,你怎么会认识丹丹?”
现在我才知道,原来烟雨阁就是左丹的外婆家,我已经住在她家了,为什么她还让我去找蓝心呢?而蓝心对此却一点不知情啊!
这天下午,春光明媚,我在古镇上看剧组拍了一场戏后,出来遛哒。走到泰安桥附近,看到有个人在墙角支了个画摊。但没有人光顾,他正眯着眼睛在打盹。
我一看此人头发披肩,便认出了他,他就是那天夜里在十字路口烧纸的人!
我走近看,原来他给顾客画的不是一般的肖像,而是死人铅照。在江南一带的古镇上至今还保留着这么一种习俗。老人死后,须得用炭笔画遗照供奉。古时是因为没有照片,老人到了一定的年纪,便找画师给画一张慈容,解放后破四旧,连带铅照也给破除了,到了八十年代,铅照就开始兴起,不过现在画铅照不用对着人画,而是对着老人的照片放大着画就行了。
眼前这个画师就是做这行当的,他在墙上挂了一串作品,都是各式各样的老人,看去幕拧�
我站在他面前,轻轻咳了一声,他便睁开了眼。
他可能没认出我来,以为是生意来了,便说:“铅照一百块一张,全镇价钱最公道,一天可取。”
我说:“你这画好简单,要是我来画,半个小时就能完工。”
那人听我这么说,警惕地问:“你也会画?”
我说:“这不就是工笔碳绘吗?有什么难的?看来钱挺好赚。”
那人生气地说:“你年纪轻轻的,什么钱不好赚?可别再来抢老人家的生意了,我们糊口饭吃不容易的。再说又不是每天都死人,生意不好做。”
我笑了:“您放心吧,我不是来抢生意的。那天在镇西十字路口烧纸的人是你吧?”
他惊奇地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你看见我在十字路口烧纸?什么时候?”
我也起了怪了,不知道他反应这么大干嘛?
我说:“不就是前几天,农历十五那天夜里吗?你拿着那么一大叠的黄纸在烧,知道的你在祭祖,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放火呢!”
那老头突然紧张地看着我,那神情绝逼是像见到鬼一样,他闭着眼睛双手合十朝我拜了几下:“你快走快走,钱不够花我再给你烧。”
我心想,这是什么情况?尼玛怎么把老子当成鬼了?这老头是精神病吧?
我回到烟雨阁,老板娘看到我就说:“来来来,你不是要看栅庄桥的照片吗?我给你找出来了。”
老板娘进屋拿出一本相册,都是老板娘少女时代照的黑白照片,其中有一张她站在栅庄桥的桥顶,倚着栏杆面露憧憬。
老板娘说:“就是这张,我拍完照第二年这座桥就拆了。”
我仔细看照片上这座桥,果然和我看到那座一模一样。
老板娘说:“要知道会有这么多游客想看栅庄桥,估计当时镇上就不拆了,可惜。对了,我给你们的化妆间换了间屋子,那间房间就锁起来不用了。”
想到那些汤家祖宗的遗像,我就又想起街上画铅照那人了,我问老板娘:“镇上画铅照的那个老头什么来历?看上去稀奇古怪的。”
老板娘说:“你是说樟树头啊,他就那样,没爹没妈,没儿没女,一直孤身一人。我们小时候他是这个样子,现在他还是这个样子。”
我说:“那你的意思是,他没有变老过?”
老板娘说:“也没有人去注意他,不过你这么一说倒还真是,记得我小时候,他就是一个老头,现在他怎么还是这副模样呢?按理不应该死了吗?这镇上老人的铅照都是他画的,听我妈妈说,就文革这几年他没出来,其他时间他都在镇上画。”
我请求道:“您方便的时候能不能问问您的父母,他们小时候,这镇上谁在画铅照?”
老板娘说:“这没问题,不过你怎么对樟树头感兴趣呢?”
我说:“我觉得他很奇怪,他的名字为什么叫樟树头?”
老板娘说:“不知道,反正镇上的人都这么叫他。”
过了一天,老板娘就告诉我,她跟她妈妈打听的结果是:她妈妈也突然想起来,自己小时候画像的也叫樟树头,两人长得很像,一直以为是子承父业,但现在细细想来,好像就是他,并没有换过人。
这又是细思极恐的事情,樟树头专门给死人画遗照,自己却不知道活了多久?
我打算有时间再去打探一番。
不过接下来几天,古镇就下起了绵绵春雨,而且一下就是好几天,古人说春雨贵如油,我猜说这话的这个人一定是北方人。
剧组趁雨拍了所有雨景的戏份,然后就只能在宾馆闲着等待了,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我冒雨去过街上,樟树头下雨天也不出摊,问了旁边的人,也都不知道他住在哪里。
好不容易等到天晴,导演开始加快拍摄进度,以弥补前面等待的时间。
剧组一些大场面的戏需要增加小姑娘来群演,副导演在培训她们,我意外看到蓝心也来了。
休息的时候,蓝心过来跟我打招呼。
我问:“你怎么也来了?”
蓝心说:“这不好奇吗?想尝试一下拍电影是什么滋味。”
我问:“什么滋味啊?”
蓝心说:“挺累的!没有想象中那么好玩。其实大家都是冲着男一号苏暮来的,但到了剧组后,才知道陈帅虎比苏暮更帅,也更可爱。”
我说:“陈帅虎和我可熟啦,你要是喜欢他,我介绍给你认识!”
蓝心高兴地说:“真的吗?那我要他的电话。”
我说:“我好事做到底,收工后请你们俩去吃饭,如何?”
蓝心高兴得跳起来抱了我一下:“那太好了!你真是好人。”
我心里其实酸溜溜的,颜值高就能征服世界吗,答案是肯定的。
300 被敲竹杠
收工后,我叫上陈帅虎和蓝心一起去镇上的百年老字号长兴馆吃饭,没想到陈帅虎和蓝心还挺聊得来的,两个都属于没心没肺、给点阳光就灿烂的人。他们聊得热火朝天,倒把我给晾在一边了。
自从阿念去了地心世界,陈帅虎对她已经绝了念想,这次遇到蓝心,又重新点燃了他心中的爱情之火。
陈帅虎是偶像新星,经纪人再三警告他不得随便谈恋爱,所以他和蓝心只能偷偷地约会,除了我,所有人都不知情。
有一次蓝心见到我,她对我说:“我真是觉得好幸福,但又不能把这分幸福公开,我又觉得好痛苦。”
我说:“这就是和明星谈恋爱的代价,你后悔吗?”
蓝心急忙摇头:“当然不!”
春天是个恋爱的季节。我好几次晚上在古镇街上看到菀菀跟苏暮在一起散步,《雨巷》是一部纯爱故事片,也许他俩也因戏生情了呢。
我在羡慕的同时,又叹息起自己来,为什么我的感情世界会有这么多波澜呢?智通**师的“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