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西藏-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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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众人落了座,赵督军便道:“这么早让大家前来,实属在下冒昧呀,还望大家勿要见怪才好。”
阿爸说道:“督军大人尽可吩咐,您是贵客!只要你吩咐的,我们定当照办!”随着阿爸的话音刚落,我心中不禁想到,阿爸果然是经验丰富,不得不佩服呢,呵呵!
“来呀!看茶。”我随即叫道。
安多鲁正说道:“大清早的喝什么茶呀!”
我急忙回道:“安多叔叔有所不知呀!如今正值盛夏,藏区正是炎热潮湿的时节呀!我叫人跑的这茶是藏区藏医秘制的,有清火,润喉,养胃的神奇功效呢!再说了,这不赵叔叔初到,我怕他不服水土,这茶正好克制。”说完,冲着赵督军微微一笑。
我话音落,赵督军语重心长道:“没想到贤侄想的如此周到,还想到你赵叔叔呢!好啊!就喝茶,就喝茶!”说罢,用及其温和慈祥的眼神看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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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一波未平
? 赵毅边笑着端起了茶杯,我的心突然跳的厉害,真希望他别看出什么破绽来,要不然我一切的计划落空不说,弄不好连小命都搭上了。
其实,就先说说我的计划吧!自从我明白这帮人是来趁火打劫的,我不可能坐以待毙,虽然他们是所谓的正规军!他现在手里端着的那杯茶,被我偷偷的放了迷药,如果把他拿下,那么他手下的虾兵蟹将就好对付了,反正不管怎么说,绝对不能让他们染指这片圣洁的土地!
正当他把茶杯要往嘴边递时,阿爸突然神情恍惚的站了起来,并突然说道:“对了,我想起来了!”阿爸的这个动作可真要命,这显然不是提前在暴露自己么?我及时的平静了下心情,站起身道:“哎哟,阿爸你就别坐立不安了,就算对督军大人再敬仰,也用不着这样吧!”我说完自顾自的笑了笑,用微弱的略带提醒的目光看了看阿爸,阿爸也好像明白了些什么似的,便安然的微笑坐下了!其实我知道阿爸的用意,不过事到如今,只好静观其变了。
赵督军见如此,没喝茶便把茶杯子放下了,并略带得意的笑说:“这孩子真会说话,我喜欢,我喜欢!”说罢,他目光又略带些沉重的打量着我阿爸,这下我可慌了,额头上米粒大的汗珠子往下掉,难道这个狡猾的人发现了什么吗?神啊!一定要保佑我们!
正当我六神无主,赵督军突然面具笑容的说:“你想到什么了扎哲大管家”!
阿爸:“我想到大人您此次不远千里,鞍马劳动,得给您安排安排什么表演活动,来慰劳慰劳您!”
赵督军:“如此也好,正好赵某想好好感受下高原人的纯朴生活。不过不急,此次来要事为重,要不咱先谈谈正事?”
还没等阿爸言语,一旁坐着的安多鲁正早就按捺不住了,急忙说:“好啊,好啊,早该说说正经事情了!听你们啰啰嗦嗦唠叨老半天,听得我耳朵快起老茧了都。”说完,喝了一口茶。
正当阿爸要说话之际,安多鲁正突然从椅子上摔了下来,不省人事了。我突然想到,肯定是我的迷药起作用了,这下好,把那个姓赵的没弄倒,这个粗鲁的匹夫倒先倒地了。
我急忙站起身来,有过去摇了一摇倒在地上的安多鲁正,“哎哟,你说这个安多叔啊!真就有这么困吗?居然这样都能睡着你看,”
我假装抱怨的说着,再看了看赵督军的脸,他的脸突然就变了颜色,一会儿黑的像抹了锅底的灰,又一会绿的好鲜艳,这个狡猾的汉人真奇怪哩!他突然生气的骂道:“真是一头死猪,尽他妈给老子摸黑!”说罢,气匆匆的站起了身,拿上帽子头都没回就出去了。
没过一会,我和阿爸都还没有缓过神来,门外突然来了两个身材魁梧的士兵,看起来很威武的样子,他们先是围着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安多鲁正转了几圈,其中一个士兵停下来用手拖着下巴,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另一个士兵用兵踹了踹他,我暗想,这两个傻里吧唧的大头兵肯定是那个什么狗屁督军的亲信,要不是他怎么敢这样踹安多鲁正,好赖他也算是个官呢!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两个大头兵早已吃力抬着安多鲁正出门去了,而且边走着好像还在嘀咕着什么。
眼看着那他们渐渐走远了,我连忙关上门,一下子瘫软在了座位上。一丝阳光不知何时从门缝里蹿了进来,弄得气氛越加的紧张了!
我和阿爸都没有说话,就那样干坐着,我突然的站起来打破寂静的场景,我恍惚的说:“我赶快得出去看看他们!”阿爸也是神情恍惚了,问:“谁?”我说:“多吉泽让他们呀!这帮傻小子都还在外面埋伏着哩,只可以让猎物逃脱了,我得快点通知他们!”阿爸不经意的示意我出去,然后就耷拉着脑袋,看来阿爸真的是老了,我不该让他受这种刺激的。
午后的阳光照的斜了,不过还是懒懒散散的让人泛起睡意呢,呵!
阿郎他们还在整齐有序的爬在齐腰的土墙下面,他们真的像极了一个个真正的战士,特别特别专注的等待着,只到主人一声令下。居然我靠近了他们都没有发现,可谓是专注至极呢?呵。我甚至听见有人在用低沉的声音打呼噜,我无奈的捞了捞头,用力的咳嗽了一声,他们立马精神的站了起来。这时我才发现那个专注到打呼噜的人,居然是那个死鬼行刑人的儿子索尔多甲,他被我突然的咳嗽声惊醒后不知所措,连连的叫着发生什么了,看到我后才安静的垂下脑壳来。
我微笑的道:“真有你的呀多甲,幸亏我们没有动起手来,要不然的话熬吉家以后就会少了一个愚蠢的行刑人了。哼哼,还真有你的。”说罢,我平静的看了看其他人,而索尔多甲则是无比羞愧的把头垂的老低,快要到地上了。
阿郎转过头去不屑的看了一眼索尔多甲,没有说什么话。然后有回过头来冷静的看了我一眼道:“怎么回事到底!”
我无奈的说:“计划取消了,这次错过了,可能下次都没有什么机会了!哎…”
阿郎失意的大叫:“为什么,为什么呀!”然后气的咬牙切齿,用拳头狠劲的捶打着土墙。没办法,阿郎就是这种性格,这也是他和别人最不一样的地方,我还能再说什么呢。
我哀叹说:“都回吧!”然后也便独自走开了,抬起头,夕阳余晖未尽。
梅朵说,她最喜欢这午后夕阳冗沉的情景了,说她可以透过浓浓的霞彩看到布达拉宫,这所她生命中最神圣的殿堂,就连常常做梦都是向往的。想到此,不觉得又勾出了对她的思念。
其实,我和她沉受的不是命运残忍的隔离,而是这段你能跨过却始终不能逾越的距离,如此,我们中间被无数的时空笼罩了,那一片片让人窒息的阴郁,始终都囚禁着彼此脆弱的心脏。
坦白说,就是这个我每天都能见到的女人,却让我思念成疾。呵!谁又能明白我的心意呢?
我又一次站在了那座被阴暗和权力交织的阁楼前的广场上,神经疲乏的似乎想要忘记一切,那颗古老的大铁树是最懂我的,它能抽走我所有的困惑和忧愁,可现在,我最需要的是格桑梅朵,我知道她就在我眼前看不见的地方!
我疑惑了,在该或不该上去找他中矛盾的徘徊着,每当我的欲望要占上风时,内心深处便会有一种莫名的声音提醒我,她是熬吉的土司太太,除了高高在上的熬吉大土司,是绝对不允许和任何别的男人有染的。可这一切,真的合理么?
“顿珠,你上来!”不知何时,梅朵已经站在我头顶上面老高,老高。
“我,我,”我抬起头犹豫了起来,就这样高高的仰望着我内心神一样的女人,顿时所有繁杂的心情都消散了。
“你上来呀!你,在害怕什么?”她有些焦急的说,略带害羞的神情是我最怜爱的。
我低下了头,正准备转身离去,因为我内心的奇怪声音又开始喊叫了,她是土司大人的太太。但在此刻,又一种脆弱的声音开始侵蚀我的心灵,我猛然抬头,她哭了,像个泪人,一双澄净的眼睛就这样笔直的盯着我,我的心快要碎了,我甚至听见了一片片崩裂的声音。
我再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我拼命的冲上楼去,拼命的将梅朵拥进怀里,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抱着她,生怕她变成了那会飞翔的鸟儿,一眨眼就会飞出我的世界似的!
“别哭梅朵,我此刻不就在你怀里么?”我喘息的说着,抱的更紧了。
后来怎样的不会忘却那些记忆,因为那一夜我真真的要了梅朵,她真真变成了我的女人,虽然她还是熬吉的土司太太。
我给梅朵说我们的计划失败了,那些狡猾的汉人还在逍遥着。我们又一次得沉浸在丑恶的野心牵制下,不过我一直都坚信魔鬼是不能长生的,嗯,就等着看吧。
此刻,黑夜的另一个角落里,他们又在延续激荡着罪恶的魂灵。
赵毅翘着二郎腿坐在昏暗的窗前,一直手无力的拖着长长的长满胡茬的下巴,另一只手夹着一根带火星的东西,他们叫这个东西为香烟,是他们汉人的精神支柱哩!他的表情严肃极了,目光中透着暗暗的阴冷,是的,他大概又在酝酿什么阴谋。
他旁边坐着的是安多鲁正,这个在赵毅面前像哈巴狗一样的家伙。只见他歪歪斜斜的坐在椅子上,张大了嘴巴,用焦急的目光凝视着正在沉思的赵毅!在微微暗淡的灯光中,无边的阴暗和渐渐畸形的灵魂发生了碰撞,产生了一个无边无际的黑暗漩涡,翻腾着,盘旋着,似乎要吞并大地一样。
安多鲁正是个急性子人,他怎么能够耐得住这种寂寞,他终于还是说话了:“赵大哥!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当上土司呀,你倒是说话呀!”说罢,焦虑的搓起手来。
此时的赵毅像一头成年的狼,眼睛里散发着绿光。
他手里的香烟早已经燃烧尽了,烟头烧到他的手指后自然的掉到了地板上,溅起了一些微弱的火星。
赵毅突然开口:“你这头蠢猪,心急吃得了热豆腐吗?嗯!”
安多鲁正被他惊吓到了,压着嗓门道:“我知道,可是我真的等不急了!”说完,用他那苍劲的大手捞起了头来。
赵毅道:“别急,这件事很复杂哩!”
安多鲁正疑惑的道:“那里复杂了,这次咱们带了一个团的人,不信剿灭他们能费多大的气力?”
赵毅又沉思片刻,有点不耐烦的道:“你就想想吧!你没看出来他们看出了什么吗?”他顺了顺气,又说:“噢,不过像你这么愚蠢的人就算被人家用迷药弄倒都不会察觉出来,你真是有前途的很啦!”说罢,没好气的狠劲瞥了安多鲁正一眼。
安多鲁正呆滞的笑了笑,说:“哎哟,赵大哥你还不明白小弟吗?您就消消气,还有啊,就算被他们发现了又能怎样呢?就靠他们那几条破枪?能把我们咋样呢,咱们现在对他们来说,可是兵强马壮!要出这样你看如何,趁着现在天黑,我去悄悄带人端了他们如何!”说罢,吃力的喘息着。
赵毅狠劲的拍桌而起,有些无奈加愤恨的道:“你他妈的是猪脑壳,老子就没想到吗?”停顿了一下后,他又说:“自古以来,强龙压不了地头蛇!别看他们就那几条破枪,可这毕竟是他们的地盘,要是所有的人都起来反抗,我们还能活吗?”说罢,肯定的点了点头。
安多鲁正这似乎才明白了些什么,平静的说:“那依您看该怎么办。”
赵毅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表情沉重的道:“事到如今,也只好这样了,来,过来。”
安多鲁正将耳朵凑到了赵毅嘴边,他开始在窃窃私语着什么?
第二天一大早,赵毅立刻又找到了我和我阿爸,他说又非常要紧的事和我们商量。
赵毅微笑着对阿爸说道:“大管家呀!我有一件皆大欢喜的事可否与您相商?”
我突然想,看这家伙皮笑肉不笑的,肯定又没安什么好心,且看她到底要耍什么花样。
阿爸有些摸不着头脑的道:“有如此欢快的事,那督军大人不妨讲来。”
哈哈哈,赵督军大笑着道:“扎哲大管家果然是爽快之人呀!事情是这样的,自从我来之时,我就看顿珠少爷英俊不凡,又彬彬有礼,鄙人好不喜爱呀!”说罢,看看了我。
我倒被他笑里藏刀的眼神惊住了,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寒颤。我暗自心想,这老家伙的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竟让他说出来如此心口不一的话,听着真是让人恶心呢!
我急忙回到:“赵叔叔抬爱了,小侄嘛有那么出色!”
赵毅连忙到:“哎,顿珠小侄何必谦虚呢?你赵叔叔我有一女儿,叫玉儿,年方十八,正好比你小两岁吧!不是我夸她,可谓是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