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重生之末世传说 >

第34章

重生之末世传说-第34章

小说: 重生之末世传说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伸手摸向脸,那个恶人!忆君气急败坏,糊得她半边脸全是口水,他八成不会亲吻。
    阿苒带着一帮侍女们头垂得老低,胸膛轻轻震动,啥时候才能轮值换班出聆风院,再忍多半天的功夫肚子也该偷着笑破。
    待到用晚饭,忆君对着尚坤吹胡子瞪眼,她的胆气被逼出来后再也收不回去,埋头慢吞吞用饭,生气尚坤冲她挤眉弄眼,他要是有尾巴早翘得老高。
    “阿圆,用点这个。”碗里多出一块糟过的肉,瞧不出是鹅肉还是鸭肉,忆君小口咬下,清洌的竹香直通六腑,再一咬品出粟米味儿,第三口却吃出鹅脯肉丝。
    尚坤瞧着小阿圆吃一口惊奇一下,故意卖关子就不告诉她菜名,象牙箸挟起桌上另一样菜式放到她碗里,语气嫌恶,“那么瘦,就该多吃点。”
    小碗堆得冒尖,忆君没那么大的胃口,吃过几口推说饱了,他再瞪眼自己也吃不下。
    ******
    尚显守在廊下抬头看天色,一顿晚饭比往常多出两倍的时间,正屋里大多是郎君时不时冒出一句,很少听见阿圆的声音,就是有,她带着娇嗔报怨吃不下,郎君笑得更得意。
    阿圆在的日子里,尚显听到过去近十年郎君不曾有的笑声。他信步走到院里溪水旁,身边两名妙龄少女擦肩过去,行过礼后结伴走出聆风院。
    目光定在左边那个更为娇小的身影,尚显微微失了神。有了阿圆,这些女子注定要失望而归。不知是两位公主的好意引荐反倒误了她们,还是郎君一直在等着有缘人,迟迟不打开心扉。
    ******
    “我再也吃不下。”忆君都被尚坤喂得快要吐,连连摆手,这几日,她的常用台词换成这句话。
    尚坤一口咬开百花蒸酥,在阿圆面前晃悠,“瞧,只一小块。”
    她咋那么生气,忆君拿起桌上一块蒸酥塞进尚坤嘴里,气呼呼道:“以后,我要一个人用饭。”
    尚坤咬住送到他嘴里柔荑,她真是愈来愈有出息,嚷着要回家、一个人住在东厢房,对于后一点尚坤很委屈,他又不拿她做什么,她有什么可怕的。
    下午也要一个人呆着,现在提出要一个人用饭,哼!他狠狠咬一口,咬痛了阿圆眼中泛出泪花。抓过纤纤手指一看,几颗牙印深深,尚坤开心笑出声。
    惹恼了她,他再放下身段哄道:“再哭变丑成夜叉。”
    忆君气得一鼓一鼓,这地儿没法呆了,他不走,她走总成了罢。捞起自己的帕子冲下台阶,才想起方才在东厢用饭,他赖着不走,她只有去逗鱼玩半天。
    “阿圆”一个女声欣喜喊道,忆君回首,上院角屋方向并排走来两名妙曼女郎。右边那个肤白眼大,容貌艳丽,身体偏高挑,却是生面孔。左边这位浅眉秀眼,娇小玲珑,笑容亲切,正是冯家表姐青萝。
    “阿姐”,见到故人,她自然不能装不认识,亲热上前拉住青萝的手寒喧。
    青萝身边的那名女郎却蹲身行万福,口称“夫人”。郎君发话,云尚仪特意交待过她们要改口,人在聆风院怎能轻易忘记。
    青萝愣了一下,松开手也要行礼,被忆君急着拦下,“阿姐,自家姐妹不用多礼。”
    话虽这样说,青萝俏脸煞白勉强福了个身,嘴皮嗫嚅没喊出夫人两字。昔日表姐妹,如今身份天差地别,不碰面不知道,一经谋面青萝自觉矮了不止一个头,轻咬嘴唇再不肯说话。
    忆君也颇为无奈,她的身份和地位都是尚坤给的,和她本人意愿无关。说是夫人,大家心知肚明,夫人之前要加个如字,如夫人名头好听罢了。
    青萝起了嫌隙,另一位女郎倒是机灵,拉住同伴适机告退,“不打扰夫人清静,恕我们先告退。”
    她们都是平民或一般小吏家女儿,不用以奴自称。
    “好,两位阿姐先回。”忆君微笑道,目送青萝两人走远,自始至终,青萝不曾回头望她一眼,眉紧锁含着怨气。想起上回出疹子的事,她绝不能掉以轻心。
    忆君从来没有害人的心,不等于别人能容下她。冯家母子几个太清禁她的底细,包括她怕见什么样的花儿、怕吃何种吃食……
    阿圆一直盯着表姐妹若有所思,尚坤生怕她再提出想找个人做伴,未雨绸缪,在屋里吩咐道:“让那两个人以后不必再来。”
    “诺”,云香毕恭毕敬应下。
    
☆、第45章 互不容让
    
    从早上开始,尚坤比往常要沉闷,拉忆君坐在一边旁观,他约几个亲卫轮番比试,长枪舞动虎虎生风,招招挑到对手的要害处,不是指在尚显喉咙前一寸,就是挑翻曲四郎剌破当胸衣衫。
    几名亲卫形容狼狈甘拜下风,他犹不尽兴,放下长枪,另拔出剑独自舞动,身形变幻得极快,剑气连成一线,白光笼罩他全身上下,只见剑柄红穗自由自在飞舞,在空中挽出美丽的花。
    捧着一本字贴细细琢磨起笔转呈,忆君轻轻挪动胳膊,趁着翻页的功夫看一眼尚坤。难得他不缠着说话,可以清清静静一会儿,她从身边上几上端起温茶,浅抿一口,继续埋头看字贴。
    一缕剑气擦着她耳边,削下几根碎发,打断宁静。忆君抬起头,尚坤背对她站得挺直,下巴轻扬注视远方,宽肩窄臀,长臂蜂腰,若不是背上两道骇人的伤疤太过煞风景,他这身材可以当顶极男模。
    “又在编排我。”尚坤回首恰好捕捉到阿圆不怀好意的笑容,他收拾起散落的心思,还剑入鞘慢走到她面前,高大身影笼住独榻上娇小的人,忆君装没听见盯着字帖窃笑。
    好久没有这么畅快习武,额头、脖颈及上身满是汗,尚坤从榻上抓起大锦帕擦拭到一半,又想起什么,另拿过一条锦帕塞进阿圆手里,眼神示意她帮忙。
    他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忆君只得放下手里的习贴,站起来为他拭汗。两人离得如此之近,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汗味。擦完前胸,转过去为他拭后背。
    他身上刀剑伤疤多得算不清,忆君尽量控制自己不去看。她见过子君身上的伤疤,只有零星几道,不比尚坤单上身就有大小不计其数的疤痕。古来征战几人回,她的兄长去了边城,说不准那天再次上阵杀敌,刀剑不长眼,忆君平担一片心。
    想到子君,她手中动作略停滞,尚坤敏锐觉察到,从身后把人捞过来,扳起小脸一看,前面还有心情嘲笑他,一转眼的功夫满怀心事。
    “想你阿兄了?”
    他一语中的说中忆君的心事,她微点一下头,收起锦帕,婉转提要求:“如有机会,早点把阿兄招回京里,阿娘也想他。”
    她不为子君求官求职,只求一家人团圆和美,子君能娶个可心的妻子,生下儿女,好好孝顺罗大婶。
    尚坤微笑,端起一盅茶一口气干了,端着茶盅慢条斯理道:“是你阿兄一再相求要到边城去吃苦,伺机建下功业。”
    有野心的男人才这么想,子君没有夺天的雄心壮志,他只是一个时不时犯着二劲的大男孩。虽说子君总要成长为男人,可忆君希望他走的路能更平坦一点。不是谁的都可以轰轰烈烈一生,平淡真实也是一辈子。
    对着尚坤,她有好多话说不出口,他们只能算是混了个脸熟。不想认命,也得认命,不愿意的话她说了不止一遍,尚坤只听他想到的一部分,其余的全当成耳旁风。
    垂头站在一边,等尚坤披上衣衫,回屋用午饭,赶晚饭时还要去国公府里。忆君头皮发麻,发愁面对尚家的几位贵妇。两位公主、一位郡主,光名头就能吓住许多人,若有可能,她实在不想去。
    可,尚坤站在她身边,低头调侃:“又想逃?”
    “我不逃,逃远了可没有治病的鹿血喝。”忆君半开玩笑,就当是自我解嘲。
    他听后昂头大笑,扶她一同回房,自己去了汤泉沐浴,命下人传饭,等他穿好衣衫绕出屏风,饭也堪堪摆好。
    有好几回,尚坤发现阿圆坚决不吃带着花香的菜式和果点,他舀起一勺桃花芙蓉羹放到她面前的浅盏中,果不其然她面色微变,说什么也不肯吃。
    还在和他生分,有内情瞒着不说,尚坤沉下脸,紧盯着她,两人都停止用饭,大眼瞪小眼。尚坤身上杀气重,又常年带兵练就气势非凡,眼神凌厉似穿透人心,最终忆君低头躲开他的目光。
    她心虚什么?暗地里骂自己一句。
    尚坤率先笑出声,亲呢捏了一下阿圆的脸蛋,温声道:“快用饭,养足精神和我一同出门。”
    莫明其妙!忆君小口细嚼米粒,考虑她爱过敏的事,选择捂着当成秘密,还是公开让大家都知道。
    两种选择都有风险,前者有人心利用别人不知情暗地里下害,后者她把弱点全暴露,反倒让人不敢明着行事。
    “郎君,我自小见了花儿身上发痒,重则全身起疹子,平时也不敢用脂米分,更不敢吃掺了花瓣的吃食。”忆君坦坦荡荡说出自己的弱点。
    尚坤唇角泛起笑容,漫延到整个面孔上,不假思索应下:“好!”
    傻样!忆君轻白他一眼,加快用饭速度,争取饭后能小睡片刻。定国公府,听起来跟龙潭虎穴差不多。
    这几天,阿苒和几个婢女抽空对她讲了许多,当然是瞅着尚坤不在院里的时候,说起老国公和晋阳大长公主的恩怨情仇,说起国公爷和静安长公主夫妻恩爱,世子爷自小体弱,世子夫人手段了得却要处处受制于国公府里几个积家老仆,还有尚家第四代宝贝千金小珍娘。
    另外,阿苒半遮半掩说起柳家表小姐,那样谨慎的人头回露出不屑的神情:“一个破落户穷亲戚,凭着几分姿色,不知天高地厚,妄想嫁给郎君。这也是有老国公在背后撑腰,若不然京城哪有她落脚的地儿。”
    说完,阿苒又怕忆君多心,弯下腰轻声解释道:“夫人不用理会她,用不了多少日子,她就要进裕王府做侍妾。”
    国公府的表小姐,忆君隐隐约约有一丝印象,记得杏儿乍舌排场大,也曾在城门口碰见过他们,确实前拥后簇几十个人服侍。尚坤不愿娶表小姐,论理以尚家的势力可以安排她嫁个好人家,怎么就平白无故做了妾?
    阿苒没有往下再说的意思,忆君不愿难为几个侍婢,装糊涂揭过此事。
    ******
    去国公府真真麻烦,提前准备好几天不说,穿的衣裳和首饰也都是阿苒带着人千挑细选,又私下请云尚仪过目,才能定下。
    这回是藕荷色散花如意云烟裙,配烟霞缕花披帛,乌蛮髻别着薄如蝉翼的玉翅蝴蝶,除此之外,再无任何修饰。明眸少女,容色清丽,不失大方。
    在大门处换车时,云尚仪心里暗赞一声好,夸郎君好眼光,养了没几天,罗家女郎又水灵了几分,论年纪她还小又一直有病,再过两年脱去病体,准会更加娇美动人。
    回到车上,她笑着对大长公主说了,老人展颜大笑,促狭问道:“平安奴呢?他在做什么?”
    云尚仪故意叹气,“郎君一头扎进阿圆的小酒窝里,怕是吃醉了。”
    晋阳大长笑得前仰后合,头上步摇晃动得厉害,笑骂云尚仪:“背地里讲笑话,平安奴听见,本宫可不护着你。”
    见大长公主开心,云尚仪更是顺杆子爬,“公主放心,这会儿讲更离谱的事,郎君都听不见。”
    大长公主倚在扶手上吃吃笑,轻摇头示意笑得太过了。觉察到马车转弯,她慢慢收起笑意,坐直身子看向前方。大长公主仪驾刚进定国公府大门,再行半烛香功夫就该到尚家正堂。
    越过纱帘看向外面,忆君纳闷不解。大长公主和国公府中间只隔着一道弄堂,听阿苒说两边各有边门相对,互通来往,能容纳马车通行。可如今她坐的车出大长公主府正门往西行,再进国公府。
    舍近求远,尚家人从里到外透着古怪。尚坤更是古怪,在聆风院里嬉笑她生得美,特意挼起广袖看过瞬紫环,出门一坐上车,整个人不大对劲。其实,他从早上开始就有点不同寻常。
    小阿圆新奇地四处张望,尚坤强抑心底烦燥,一把搂过她硬按在怀中,闭目养起神。
    如有可能,他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尚召阳。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井水不犯河水。不,他要向尚召阳索回欠他的一切,他身上的伤。
    尚坤铁臂勒得忆君喘不过气,她试着挣扎几下,也没用,喊了好几声郎君,他都不理会。好罢,这人今天不在状态,收不到她传达的讯息。
    尚府正堂院外,大长公主的车驾刚停下,老国公带着妻子和长子一家三口相迎,他亲自扶下母亲,等不到次子露面,不快地催促一声,“坤儿又在做什么?年轻力壮不在祖母身边尽孝,躲在车里避清闲。”
    “平安奴每日都在本宫面前尽孝,要说不孝的人,该是你。”大长公主拉下脸训儿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