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世鬼帝-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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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阎霄与聂老有所联系,可看阎霄的那股坚定之色,不似说谎的样子,而之前,阎霄身上那股轻微的魇凰气息,倒也不算十分明显,而如今近身来看,的确不完全是聂老的魇凰气息,反而有些地方,比之聂老的魇凰,还要强上些许,只是阎霄修为尚浅,无法一一探清仔细罢了。
“是这么一回事,我自进入了此境之后,便昏迷了许久,直到在一处镇子上,被人当作鬼兽售卖,之后幸得一老者解救,然后……”阎霄娓娓道来。
将自己在迟良之域逃离沙场之事,简略带过,说成是逃避追杀所致,而柴笙几人,则被其说成是其家属,之后不慎进入异阵之中,而后自己一人鬼使神差的来到森罗鬼域之后,被玄老所解救,然后进入森罗城中之事,一一道出,
至于在迟良之域被聂老所驭凰鸟进附魂识之中躲避,在凝魂秘境之中凝聚万物匀等等,一字不提,就只说是自己肉身奇特,在森罗鬼域之中得到了诸多好处进而凝聚出赤霄龙魂还莫名其妙的得到那凰鸟魂形附在魂器之上一事,粗略带过,令唐崇明,也无法知晓得太过仔细。
可偏偏,在唐崇明听来,阎霄所说,一切都是那么的顺理成章,无迹可寻。
许久,唐崇明微微叹了口气,神色萎靡。
“本以为你与聂沧云有所联系,便能寄望于其传授于你的九行之术,可没想到,这一切,都是你自己意外得到的功法,唉,也罢,好歹,也让你修到如此境界了,不试它一试,又怎会知晓其中是否能有可能!”唐崇明说道,脸上萎靡神情一收。
紧接着,唐崇明便将阎霄凝聚魂星之时,所形成的那雷劫之变化的原因,一一说出,更让阎霄将魂识皈体,去查看如今其体内的星,是否都有九固盘旋。
“什么称之为九固?”阎霄只顾去细看,缺忘了问及,那九固为何物。
“蠢才!九固就是天地之极,万物之尽,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而三之尽,即为三三之数,乃至九尽,万物之极,亦以此为准则。”聂老略带愠怒的声音传至耳际。
“九固,就是灵之尽,魂之极,魔之巅,仙之边,乃是天地万物之极,故此,在每个境界,都以三为始,以九为终。”唐崇明淡然道。
“原来如此……”阎霄喃喃道,一副大彻大悟之状,并未理会聂老所说。
“嗔嗔,这唐老儿,倒也没说错,万物之极,倒也符合他们灵界情形!”聂老轻蔑之声徐徐传至。
“好好修行吧……别过问太多,知晓太多,对你以后修行百害而无一益,既然你体内所修之力,以灵居多,索性,就以灵为主,修万物之道。”唐崇明娓娓道来,就此闭上眼睛,躺下休息。
而阎霄,双眼清澈,在其看来,与唐老的这番交谈,令其获益良多,至少,他知晓,这个世界,依旧如自己生长的那片天地一般,强者至强,而在那里,他不过是一介凡人,而在这里,一切,都有可能!
不知不觉,唐崇明躺着,而阎霄就着榻下凝神打坐,时间就这么过去了数日,仿佛一切都静止了一般,而聂老,也并未打扰其分毫,其知道,这天地究竟如何,必须让其自己亲眼看到,那才为之真,其余所有,不过是虚妄之像,这,才符合其所创立的九行天罡诀之本意。
魂界,如今已是八挂月星,而炎城,并未像森罗鬼域那般,昼夜皆是那耀目的月星,而是时而明亮,时而晦暗的八颗如同灯火的盈月,时而光耀万物,时而阴暗漆黑。
而阎霄此刻,已然回过神来,唐崇明也未做任何阻拦,只是将一块灵玉,交予其手,让其能够随时联系到阎霄,抑或是阎霄,能够在有需要之时,联系到唐崇明。
虽然唐崇明,在这魂界之中,所能够发挥的实力,不过是魂烛之威。
炎城,人烟繁多,在阎霄看来,这些修士的容貌,虽然极为怪异,可好在,没有如同西郡之时那般,虽然都为同一族群,却为了地域之分,相互侵袭,争斗,而这里,倒让阎霄感到了一丝安宁。
”不知月晴月明两人,如今身在何处……“阎霄抬头看天,那漆黑之中,隐隐浮现的八挂月星之影,映入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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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来袭
?就在阎霄游庭信步在炎城大街小巷之时,此刻的炎城,不时的发出一声惨叫,似乎炎城之中,有什么东西正在袭击这此城诸修。
咻——
”咦?方才那是何物?“阎霄闪过一丝疑惑,看了眼方才在其前方,闪过的一道黑影。
此刻,虽然是黑夜,可炎城之中,四处皆挂着灵石所雕刻成的挂灯,遍布街头巷尾,可依旧有不少地方,极为漆黑,就在方才,阎霄走过之地,闪出了一道黑影,令其顿时驻足不前,警惕的看着四周。
”一点气息都感应不到,为何我却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盯着我一般!“阎霄双眼凝重,使劲的盯着四周,快速的找寻着,那心中感应到的一丝诡异。
噗嗤!
阎霄反手就是一拳,使出十成力气,向着身后轰击而去,只见一道数尺长的身形,向其扑咬而来,那眼瞳之处,尽是空洞无神的蓝色瞳孔。
唦唦唦——
一股细沙应声掉落,那道身影就此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这是何物?怎会一丝气息都无法感应得到?却又懂得攻击他人!“阎霄看着那掉落于地的细沙,眉头微皱。
这被阎霄一拳轰散的沙团,正是炎城之外,那茫茫炎漠之中,才会形成的诡异之兽——沙兽,其身上,正如阎霄所击散的这头沙犬一般,没有丝毫气息散发而出,若不是阎霄融合了万石灵,能对灵石沙土一类有所感应,恐怕,早就被这沙兽一口住喉咙,不死,也要脱层皮。
而炎城之中,那四处不时传出的哀嚎,正是那些,被沙兽在暗处,一一偷袭的炎城之修。
炎城的某一处,丘弥撒正纳闷着,数个时辰前跟丢的那道身上隐隐散发出灵力气息的身影,却突然被数个诡异身影冲近身来撕咬,虽然并未造成丝毫损伤,可依旧被这无声无息,丝毫感应都无,就这么突兀出现之兽感到讶然,尤其是,在其确认将之击杀之后,却只看到地上散落的一培黄沙。
“这是什么东西!怎会以黄沙形成兽兽形,且还无法察觉丝毫!”丘弥撒惊疑,双眼凝重的看着脚下的黄沙。
同样的事情,在整个炎城的每一处角落,陆续发生,而这一切,只有炎城之中的常驻之修,才知晓发生了何事。
“这次的沙兽怎会如此之多,难不成是因为那东门被毁的原因,让这些畜生知晓了!”一处锻器坊,一身高足有丈许的修士,正手握两柄大锤,神情凝重。
另一处,几名老者,正看着四周堆得如同小山般高的沙堆,神情极其难堪,其中数位,衣裳破烂,甚者,还露出衣内的模糊血肉,仿佛被猛兽撕咬一番所致。
“护城大阵为何没有丝毫反应!这等沙兽,应该是解除城墙之时,就会被阵法绞杀才是!怎会进入城中,而无丝毫动静!”一名老者神情紧张的说道,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
“就是,这该死的沙兽,怎会如此精明,往常都没有这般,能够如此轻易便进入炎城,这次究竟是怎么了!”另一名老者,神情虽较为镇定,可残破的衣裳,依然无法掩饰其方才所遭受到的兽袭。
“瑶峰!依你看,这沙兽,为何等阶?”一名独眼巨人,看向身旁一位青发壮年。
“我若是没猜错,恐怕,这批沙兽,已是木皮,而且,数量如此之多,只怕接下来的石皮等阶,就要到来了!”青发壮年褪去身上残破的青衫,露出身上诸多的伤痕,其中一处,极为新颖的伤痕,显然是刚刚才形成的。
“嗯,老夫估计的也是如此,而且,据我所看,这些木皮,比之往年不时出现在城墙边上的那些木皮沙兽,还要强上许多!”独眼巨人神色森然,语气凝重的说道。
在场的诸多老者,瞬间脸色变得难看,谁都没有料到,会在这个节骨眼上,遇到沙兽来袭,尤其是,这些沙兽,比之往年出现在城墙边上看似打探阵法强度的沙兽,极不相同。
而炎城的护城大阵,在每年的八挂月星,抑或是九挂月星初显之时,都会变得有些薄若,更有甚者,还会出现一些极为细小的阵法缺口,使得不时会有些沙兽,从这些缺口进入炎城,肆虐众生。
可此次,出现的沙兽,光是与以往在城墙边上对阵法进行试探的木皮沙兽,就如此之多,且看起来,似乎更为凶狠,难以对付,这才让几名炎城南门驻守的几位老者,如此的措手不及,更因如此,死伤了数名守城之士。
“这样下去可不妙!青执事!是不是该发动那个!”青发壮年看向众人之中,明显最为沉稳的老者。
只见那名老者,身上的衣袍,丝毫未损,而在其身后堆起的沙堆,也最为高大。
“哼,不过是区区木皮沙兽,就把你们几个吓成这样,也罢,毕竟如今东门被毁,早点让城中诸修有所提防,也是好事。”那名神色沉稳的老者,先是一脸不屑之色,随即转念一想,说道。
众人听罢,便各自从身上的灵袭空间,取出一块如指甲大小的石刻,随即,纷纷伸出,拼凑成一块。
“唤魂!”
众人齐声喝道,只见那数块石刻,纷纷融合在一起,拼凑成一个形如虎首,虎口之处,却满是獠牙的石刻,双眼栩栩如生,似乎就要撕咬而出。
尤其是那神色沉稳的老者,其所执掌的,正是那獠牙形状的石刻,此刻隐隐做动,仿佛就要从石刻之中跳脱出来。
吼——!
一声震耳欲聋的虎啸声,骤然传至天际,使得炎城之中的所有修士,都被这一声虎啸所震撼,为之惊讶,而大多数人,都知晓这虎啸所代表的,是警示炎城诸修,唯独那些未被沙兽袭击的外来修士,浑然不觉。
“这是怎么回事!”阎霄顿时觉得不妙,隐隐觉得,有什么大事即将要发生一般。
紧接着,一道巨大的血色虎头,出现在了炎城上空,对着整个炎城,再度吼道。
吼!
“这是?沙兽出现的警示!!”玄老讶然,丝毫没有想到,这一天,会如此之快便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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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炎城之乱
?“这,这怎么可能!刚出现一个诡异巨足死伤无数,此刻又来沙兽侵袭,这炎城,还呆不呆得下去了!”
“天啊,沙兽攻入炎城了!怎么护城大阵丝毫没有反应?”
诸多修士纷纷呐喊,却发现,炎城执掌护城大阵的六大家族,没有一家出来言明情况,一时间,陈家、许家两族门前,熙熙攘攘的挤满了来访的修士。
“炎城无主,无人护佑我等!我要回金石城!”
“陈渊!赶紧开启阵法,让我等速速离去!这炎城,老子不呆了!”
一时间,众多修士纷纷在陈、许两家门前徘徊,皆因炎城之中,唯一能够快速离去的阵法,只在这两大家族府邸之中。
而许家,由于家主不在府中,无法开启阵法,倒也使得门前之人,少了许多,可依旧有数千人,在门口苦苦等待,毕竟,他们都知晓,陈家的凝旋阵,虽然可以在呼吸之间,便离开炎城,可是所需的费用,也远比许家的金旋阵,要翻上一番不止。
可如今,陈家府邸,大门紧锁,任凭门口诸多修士如何愤慨,都纹丝不动,没有丝毫反应。
“陈渊!你这是想让大家死在你府邸门口吗!以你如此品德,怎能担当炎城城主!”
“陈家如此待客!我等,怎么奉其为主!我刘弦第一个不服!”
“我辛荣子亦不服!”
“老夫钱万贯亦不服!”
随着怨声愈加明显,隐隐的,竟形成一股难以平息的怒意,竟开始有人,尝试挥舞魂器,砸起陈家大门来。
轰!
数道震耳之声传出,只见那几名取出魂器轰砸陈家宗门之人,皆被那府邸阵法一一震开。
陈家府邸之中,一明神色怡然,丝毫没有紧迫感的中年修士,正在堂中优哉游哉的品茗,而在其一旁的狼首修士,此刻,亦一副戏谑的神情,看着堂外那漆黑的天空。
“陈家主,你这么整,会不会,有些过了?”狼首修士桀桀笑道。
“哪里哪里,这些人,定然是从未与我陈家打过家道之人,我陈家做事,一向如此,他们这般,徒添笑谈罢了。”中年修士一副淡然的模样,丝毫没有担心,那府邸之门,会被人破开,反而细细品起手中香茗起来。
品茗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