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女明珠-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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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秀玉对马什么的兴致缺缺,只是附和的点头,等阿福来了,立马往后撤了一步,给阿福腾出位置来,让裴玥给阿福讲解。
裴玥果然又乐淘淘的给阿福讲了一遍“只是父亲手下的将领从北疆收服的野马,说整整耗了一天呢。”
“那这是送给你了吗”?
裴玥撅撅嘴“我倒想呢,可惜这是人家辛苦收服的,那将领家中没有马廊,才养在我们家的。”
阿福打量这马廊里那匹通体乌黑的马,肯定的点头“这绝对是匹好马”阿福其实并不会看马,什么蹄子什么品种,她可能还没有裴玥了解呢,但是她看得出这马的精气神很好,它待得这一处马廊,别的马都不会靠过来,而且很有些冷峻的样子。
裴玥却在发呆,想起前几日的事情。
自从这马来了裴家,裴玥就喜欢不已,她每天越看越心痒,那天特别想骑一骑这马, 她把马带到马场上,把荷包里的饴糖都掏出来捧到马眼前“糖诶,甜甜的糖。”
那马先是打了个响鼻,裴玥捧着糖又往前凑凑,马看了看糖,看了看裴玥,低头用舌头卷了糖吃,它很有意思,一边吃一边还又一副这都是我赏脸的样子。
裴玥轻轻的摸着它的鬃毛,一边往马身侧面走,手不断摸着马脖颈间,马也没有什么反感的反映,然后裴玥突然翻身上马,她武艺马术都是跟着赵家老太爷学的,动作干脆利落的就翻上去了。
糖没了身上多出个东西,裴玥还没抓紧缰绳,那马就跑起来了,它一边跑一边颠,裴玥想到这马可能比较厉害,却没想到这马脾气这样不好,她整个人好像都要被颠散架了,脑子发晕,唯一能做的就是死抓着缰绳不放,不然摔下去就完了,马奴都傻了,这马自从来了之后,除了马的主人,那位小将军来了才骑,别人动都没动过,所以也不知它烈性,这下完了,小姐跑到马上去了。
裴玥纵然是练过武,却也受不了这么长时间的颠甩,手上渐渐没了劲,她恍惚中听见什么声音,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手没了劲,缰绳一松,裴玥心里暗道“惨了”。
迎接她的却不是坚硬的地面,有力的马蹄,而是身后男子的怀抱,裴玥有点没反应过来,男子抖了抖缰绳,不知斥责了什么,那马就安静下来了,乖乖的小跑到马场边上。
男子把裴玥抱下来,说出口的话却不是安慰,而是硬邦邦的“莽撞,马是有自己性格的,好马认主,不会随便被人驾驭,你不应该勉强他。”
“可是它明明吃我的饴糖了。”裴玥不知怎么的,气势就被压住了,弱弱的反驳。
那人一僵,说句“不会的”拉着马走了。
马奴刚才急的连汗带泪流了满脸“辛苦甘将军今天来了,那马是他在北疆收服的,说是和那马耗了一天呢”。
裴玥念着甘这这个字,忍不住笑起来,怪不得说他的马不吃饴糖,甘不就是糖吗?这人好有意思。
过几日,裴玥再去马场,马奴禀告道“甘将军昨天来了,问您上次给那匹马吃的饴糖是哪里买的呢?他市面上的饴糖买了,那马不肯吃。”
裴玥越发觉得这人有意思,心里暗笑“那是我独门秘制,想知道让他来问我吧。”
且不说听到这话的甘小将军是否黑了脸,就说裴玥自己想起心中就要笑。
“阿玥,阿玥···”阿福推推裴玥“你傻乐什么呢?”
“啊···啊没什么啊”裴玥这才回过神来,她拍拍阿福“我就是走了个神。”
“这马可真不错,要是能骑骑就好了”阿福道。
裴玥立马摇摇头,摆摆手“这马认主的,除了那位甘将军,不让别人骑。”
阿福遗憾的点点头。
云秀玉微笑着道“我有一个问题。”
两人看向云秀玉。
“阿玥怎么知道那位将军姓甘,怎么知道这马不让别人骑呢?”
阿福眼睛一亮,看着裴玥点点头“好啊,快老实交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裴玥脸有些红,摇摇头“我···我不是也想骑这马吗?马奴就告诉我了呗。”
“真的假的?”阿福有些不信。
裴玥点点头“就是这样。”
三个小姐妹在这边嬉笑着纠缠,阿福和云秀玉正咯吱裴玥逼供,三人扭成一团。
另一边,这风景秀丽的赏春宴上,正有人算计这镇北侯嫡女的婚事。
------题外话------
小裴玥的配对出现喽,是不是配一脸。
晚安喽宝贝们。
☆、102 迟到的七夕番外 不喜可跳过
这是一个迟到的七夕小番外,与正文发展无关哦。
七月初七-七夕,又称乞巧节,女儿节。
原意是女子祈求心灵手巧,在这一天,女子望月穿针,或以小蜘蛛安合子内,次日看之,若网圆正,谓之得巧 ,有诗形容碧空露重新盘湿,花上乞得蜘蛛丝。
织女固然是一位手巧的仙女,更是一个爱情故事的主人公,渐渐的七夕也成了女子祈求获得美满姻缘的节日。
长安城中的少女们都以拜月来祈求着自己心灵手巧,得解良缘,得嫁良人,顾国公府也早早为唯一的小姐准备好了拜织女的供案,就等着郡主素手贡香,将有关于姻缘的祈求笺装进匣中了。
但是我们安乐郡主是一位天下闻名的大美人,怎么能没有追求者呢,这些人都想知道安乐郡主的姻缘笺上到底写了些什么,但是吧,这想知道也是有困难的,首先我们胖狸大人可就在贡案旁边守着呢。所以各位,各凭本事,加油吧。
第一位选手乃是大周的二皇子,前段时间刚得封楚王,他有一只狗叫做狐狸,他这只狗吧跑也跑不快,凶也不够凶,性格呢还是吃软怕硬,唯一的优点就是和阿福养的胖狸关系挺好,属于可以经常被胖狸欺负的哪一种,二皇子蹲下来摸摸狐狸的头,认真的吩咐“狐狸,你去和胖狸玩一会,一定要吸引住他的注意力。”
狐狸呜咽一声,不大愿意,胖狸昨天刚把我揍一顿诶,二皇子揉揉他脑袋“听话,今天的骨头加一顿。”
狐狸这才认了,嘴里叼着只卤鸡,就去找胖狸了。
以下为动物对话——
“汪汪···咱们玩去啊,我给你带了香喷喷的卤鸡。”
“嗷呜···不去,闻起来不好吃。”
“汪汪···好吃的啊。”
“嗷呜···我又没吃到,我怎么知道好不好吃”。
“汪汪···对啊,那你尝尝啊。”
一阵风卷残云之后,卤鸡吃完了。
“汪汪···好吃的吧,咱们玩去啊”。
“嗷呜”胖狸拿爪子擦擦嘴“我都吃完了,为什么还要去玩。”
“汪呜呜” 狐狸傻眼了。
卫祈计划失败。
第二位乃是乌硫国的皇太弟,乌承,这位选手有着深邃的五官,碧波荡漾的眼睛,身为组委会的木头简直想给他开外挂呢,但是木头毕竟还是坚定的,所以还是要靠自己的本事,我们看好你啊。
乌承选择了套近乎这种高端手段,毕竟他可是摸过胖狸大人的人呢。
他蹲下来,深情的凝视着胖狸“······”
胖狸头也不抬,还在执着的舔爪子,爪子上有一撮毛总是翘起来,这不符合胖狸大人身为处女座大猫的严苛要求,所以他在认真的整理。
乌承推了推胖狸“你认识我吗?”
“嗷呜···你也是来送卤鸡的吗?”胖狸大人早已忘记了这个人。
乌承毕竟是个直性子的外国友人,他站起来动手去拿匣子,这下胖狸大人可不干了,这可是阿福的东西,怎么能让人随便动,他弓起了脊背,喉咙里挤出一声沉闷而充满威胁的“嗷呜”。
前面说过了,胖狸大人可不是一般的猫,号称云豹的好吗,乌承还不能打伤了他,还不能碰翻了桌案,一时间手忙脚乱,没能拿到匣子。
乌承败。
还有一位状元郎,一袭白衣儒士袍,衣袍在风中飞舞,风姿气度卓然,他温柔的道“有诗曰······”
“嗷呜”胖狸不耐烦的用胖胖的屁股把他撞到了一边。额看来胖狸也不怎么爱读书呢。
状元郎败。
状元郎:双目含泪,放开我,为什么我的戏份只有这么多,我是要娶郡主的人啊。木头:乖,你还没出场呢,咱们要保持神秘度啊。挥手。拖走拖走
最后一位选手乃是大周的太子殿下,腹黑小表弟卫熠。
卫熠没说话,也不顾及会染脏了衣袍,坐在了胖狸旁边,我们胖狸基本上不喜欢除了阿福之外的人碰他,往边上挪了挪,卫熠跟着动,又坐在胖狸旁边,胖狸再挪,卫熠再跟,胖狸心里烦的要命,这个人类吃坏脑子了,以前从来都无视自己的,向自己射来的还多是敌视的眼神,谁让你趴在阿福怀里呢。
胖狸不趴着了站起来,嗷呜一声,大热天你要干嘛啊?
卫熠闪电般的伸出手去,使劲揪了胖狸的毛一下,顿时胖狸大人就炸了,伸出爪子挠他,“胖狸,别···”阿福的声音传来,但是已经晚了。
按理说吧,以卫熠的身手,胖狸大人是挠不到他的,但是不知怎么的,偏偏就挠着了,玉白的手上一道血痕。
阿福跑过来,见那一道长长的血痕,心疼的很,“这是怎么弄的,胖狸你怎么随便发脾气?”
“嗷呜···”胖狸委屈的叫,明明就是他先拽我毛的。
“不怪他,是我想摸摸他,大概弄的他不舒服了。”卫熠声音低低的说。
他这样乖巧懂事,阿福更加心疼了,不住的吹吹伤口,卫熠似乎疼的厉害,眉头紧皱,额上全是汗。(其实吧,可能不是疼的,毕竟阿福撅着嘴往他手上吹气呢,少女芬芳的气息温柔的吹拂在伤口上,搁谁不得出汗啊)。
“疼的厉害吗?我们快回去上点药,你手这么好看,可别留了疤。”
“有点疼。”卫熠平日一向坚强,他都说了疼,阿福真是心疼又愧疚,但又舍不得责骂胖狸,毕竟胖狸也不是故意的。
“这可怎么办?还是喊太医来看看吧。”
“别”卫熠制止了阿福,看了一眼胖狸“喊太医来,他要受罚的”。
确实,莫说是一个动物伤了太子,就算是下人服侍不当伤了太子也是要受罚的。
“我转移一下注意力就不疼了”卫熠看着案上的匣子“你写了什么,祈祷以后的绣的梅花不被看成红点吗?”
“我才不祈祷这个呢”阿福拿手帕把他手裹了“我就写了一句诗而已”。
“真的假的,我又不会笑你,我能看看吗?”
“恩···”阿福有点不好意思,但看看阿熠好像确实忘了疼,额角的汗也不像刚才那么多了,想想自己也没写什么。
她取下匣子,里面放着一张胭脂笺,上面用簪花小楷写着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卫熠盯着这短短十四个字,一遍遍的想,心里恨不得将这几个字嚼碎了咽下去,弄清阿福究竟是在想什么,是真有了爱慕的人,还是只是想要这样的感情。
他一个劲盯着看,阿福有点不好意思,合起匣子。
“我随便瞎写的。
“你怎么想的呢?”?
“你问这个干什么吗?”阿福不肯说。
卫熠撒娇“表姐长大了,就不愿意和我说心事了。”
阿福受不住撒娇攻势,道“就是想着不委屈自己,不辜负别人,要是将来他一心一意的对我,我自然也这样待他,要是他有一丝一毫的对不起我,自然这相思意就没了,不作数了。”
卫熠郑重的点点头“他定然能做到”。
卫熠胜。
另外三人:我们不服,凭什么他对上的就是阿福,我们就是那只猫。
卫熠冷笑:呵呵,孤早就计算好了阿福回来的时间,不然为什么会选择最后一个出场。
你看,绝对不是我们黑幕,只是腹黑太恐怖而已。
······接正文
“裴玥身为镇北侯府的嫡女,镇北侯夫妻都疼这个小女儿,嫁妆是少不了了,将来她亲哥哥是下一任镇北侯,还是能靠的上,你姑祖母是诚心要帮咱们家起来的,你可得抓住这次机会。”两人站在僻静处,夫人小声的叮嘱自己儿子。
“你也说了她是镇北侯的嫡女,人家能看的上我?”那青年不耐烦的道。
“论亲戚关系,你是她亲亲的表哥,且这还是裴老夫人,她亲祖母保的媒,怎么就配不上了?”
“镇北侯常年在边疆,咱们借不上力,按理说咱们卢家是他的外家,你父亲是他表哥,早就该跻身官宦家庭了,咱们卢家起不来,你姑祖母也心急,这才给了这次机会,你一定要把握好。”
“那姑祖母既然保了媒,咱们直接提亲不就行了吗?”
“你傻啊”妇人戳戳他的脑袋“你姑祖母愿意这门婚事,她家里其他人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