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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乐戈景年-第38章

小说: 乐戈景年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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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苑降木蔡咸祝玱ut,但是,脸上的笑容却是甜甜的。
  将包放在地上,乐戈弯腰打开鞋柜,视线在里面扫了一圈,那双崭新的男士拖鞋不见了,可也没看见男士鞋的影子。乐戈挑眉,轻轻关上鞋柜门,自己换上了拖鞋。顺着花瓣一路走,最终在花瓣尽头停下,乐戈抬头,面前就是她的卧室,房门紧闭,隔开了门外和屋内两个世界。
  乐戈没犹豫,一下就推开房门走了进去,视线落在被铺满花瓣的的床上,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调整好自己的心理状态,乐戈环顾四周,说:“阿景。”
  话音刚落,将卧室和阳台隔开的玻璃门动了一下,乐戈倏然转头往那方向看去,就见一只修长的腿从外迈了进来,脚上正穿着乐戈当初亲自去超市买的男士拖鞋,接着这个高大的男人慢吞吞地从阳台进到屋里。夜里晚风徐徐,往屋里吹进一阵暖风,瞬间把床上的花瓣吹得飘零纷飞。
  乐戈无力地看着房间里如此狼藉,吐了一口气,对郁景年说:“快把门关上。”
  郁景年立刻照做,笑着想去抱乐戈:“宝贝儿,恭喜出院。”
  “嗯,我也谢谢你给我的……”乐戈停顿:“惊喜。”
  郁景年抱着乐戈,眼里浮起一丝窘迫:“我没想到他们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早知道会这样,我就不该指望他们。”
  “他们?”乐戈疑惑。
  郁景年无奈,不好意思道:“……范疏和冬冬。”
  乐戈无语:“你让两个单身汉在我的家里撒花,还让他们进我的房间?”
  “不,我没让他们进你的房间。”
  “那这些,作何解释?”乐戈指着床铺上此时毫无美感的大堆花瓣,问。
  郁景年突然就不说话了,乐戈扭头紧盯着他,用眼神威胁他赶紧从实招来。这时郁景年的脸上晕起一丝诡异的红色,他躲开乐戈的视线,硬着头皮回答:“我布置的。”
  “花瓣是我一片片摘下来的,因为花店里现卖的花瓣都不好,也没有花香。可我没把握好数量,最终布置好的效果也没有美感,比我想象当中的相差太多了……”
  郁景年越说越沮丧,乐戈静静听他说,等他说完了,她轻轻笑了笑,将他的脸板正面对她:“聪明反被聪明误,虽然我会苦恼这些花瓣该怎么收拾,但是……谢谢你的心意,我收到了,放在这里。”点点心口,乐戈注视郁景年。
  郁景年紧紧抱住乐戈,信誓旦旦地说:“下次不会这样了。”
  乐戈笑:“什么时候回来的?晚饭吃了吗?”
  “还没吃呢,下午回来的,在家给你准备惊喜所以没去接你出院。”郁景年抱着乐戈晃了晃。
  乐戈欣慰的点点头:“恩,很好,那现在就准备晚饭去吧。”说完就拉着郁景年往厨房走,边走边说:“家里好像没有新鲜的食材了怎么办?”停下脚步,转头说:“要不叫外卖吧?啊,不行,之前我出车祸的事情还上了新闻,说不定他们都打听到了我家的门牌号,说不定小区外面还会有记者,说不定你现在已经被他们盯上了……”乐戈脑补出无限可能,担心的要命,最后耸拉着脸,苦恼的对郁景年说:“都是我不好……”
  “乱想什么呢?”郁景年垂头看着暗自犯难的乐戈,笑了笑:“这都是我的决定,范疏也允许了。明早我得去琼市,你后天就走了,我怎么能够放弃这个机会呢?”郁景年牵起乐戈的手放在唇边一吻,嗓音温柔细腻:“谁让我舍不得你呢,今晚可别想赶我走。”
  ***
  平底锅里发出滋滋滋的响声,随之而来的是牛排的香味。乐戈背靠着冰箱门,红着耳根,背在身后的双手局促的揪着衣摆,脚尖不安分的一下一下点着地板,看着眼前的男人的背影愣愣出神。
  一个响指,勾回乐戈飘远的思绪,郁景年好整以暇地看着红脸的乐戈,问:“又在想什么?脸这么红?”
  “没什么,就是有点热而已。”乐戈别开脸往敞开的窗户看去,眼眸含水:“晚上的风也挺热的。”
  “恩……”他拖长音,最后语调上扬:“那我把窗关上?”
  乐戈怔怔点头,紧接着就看郁景年抬手去关窗户,缓缓的动作,给了乐戈仔细打量他的机会。乐戈的视线从对方小麦色的手臂上略过,顺着宽厚的肩膀向下,就见他的腰间露出一截麦色皮肤,肌理紧实……
  伴随一声闷响,窗户被彻底关严实,手指一勾落下锁。乐戈也瞬间收回视线,转身拉开冰箱门,想找瓶冰饮喝解渴。
  “我买了汽水、果汁还有矿泉水,建议你喝果汁或者矿泉水,因为汽水是我给自己准备的。”身后传来郁景年不急不缓的声音,乐戈扯扯嘴角,最后拿出矿泉水,拧开,咕噜噜喝了好几口才算解了渴。
  “宝贝儿,帮我取个盘子。”
  乐戈双手奉上碟子,郁景年头也不回地接过,然后认真摆盘。
  见晚餐已经完成,乐戈就回到餐厅,坐在椅子上,等着郁景年出来。
  优雅地使用着刀叉,慢条斯理地将牛排切开,第一口,分给乐戈尝。
  “味道怎么样?”
  乐戈点点头,十分捧场地比了个赞。接着就捧着脸看着郁景年品尝牛排,脑海里倏地亮起电灯泡。乐戈一脸窃喜地跑进厨房,接着捧着一瓶红酒跑了出来,往郁景年面前一摆,邀功似得:“家里还有一瓶酒,还是之前老妈从国外带回来的,你有口福了!”
  放下刀叉,打开酒,郁景年鉴定一番得出结论:这酒不错。
  “怎么样?不错吧。”
  郁景年点点头,将酒杯递到乐戈嘴边,乐戈瞄了他一眼,才就着他的酒杯喝了一口,第一秒就品到了酒的甜味,紧接着就尝到了微微的咸味和酸。
  “喜欢吗?”
  乐戈点点头,眼前突然覆上黑影,郁景年又趁机吻她!吻到发出声,郁景年才慢吞吞地退场,乐戈捂着脸,手心都被脸颊的温度熏热。郁景年安慰地摸摸她的脑袋:“怎么还害羞呢?看来你还是不太习惯我的亲近,我还需要继续努力。”
  拍开他作乱的手,乐戈酡红着脸:“快吃吧你,都这么晚了,这顿相当于宵夜了。”
  “确实不早了。”郁景年淡淡说道:“早吃完早点办正事。”
  乐戈听了,脑海中又回想起郁景年之前说要留宿的话,倏地站起身,低着头闷声说:“我去收拾床铺,你慢吃。”
  看着乐戈逃一般的离开,男人勾了勾嘴角,低头吃着牛排品着红酒,神清气爽。
  ***
  收拾好卧室,乐戈双手抱胸看着脚下的一堆花瓣犯难,皱着眉头想为这些红艳艳的花瓣寻个好去处。
  ”怎么了?”
  “这些花瓣怎么办?”
  郁景年无所谓的说:“它们的使命已经完成,现在可以功成身退了。”
  乐戈惋惜:“扔了它?”
  郁景年不否认:“不然呢?”
  乐戈十分不赞同的表示:“你太浪费了!这一堆花了你不少钱呢!”抒发完不满,乐戈踱步沉思。郁景年似笑非笑的看着乐戈,任由她在一边为花瓣伤脑筋,自顾自地在床上坐下,自在的伸了个懒腰,接着……就躺倒在床上。
  乐戈背对着郁景年,自然是没看见他悠闲自得的模样。半晌,乐戈茅塞顿开,兴奋的说:“我们可以做玫瑰花酱!”乐戈一转身,入目的便是郁景年躺在她的床上阖目休息的情景,蹙了蹙眉头,接着在床边坐下,推推闭着眼睛假寐的郁景年说:“我给你收拾好了客房。”
  郁景年充耳不闻,一把拉住乐戈的手把她带上床,紧紧搂着她,鼻息沉稳:“就这么睡。”
  乐戈就这么穿着T恤牛仔裤睡在了床上。视线所及是郁景年好看的脸,如此近距离,她才发现他眼下一圈淡淡的黑眼圈,想到最近郁景年的工作繁忙,为了赶通告更是日夜颠倒,恐怕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郁景年的眼皮,指腹触及绒绒的睫毛,贴着他温热的皮肤,心窝也变得暖暖的,和他的温度一致。
  她柔声道:“浴室有热水,洗洗脸再睡吧。”
  一句话似是唤醒了他,郁景年缓缓睁开眼睛,眼瞳清明,晕着一层水光,晶晶亮亮的,像是通透的水晶。郁景年撑起身子就要往浴室走,乐戈又叫住他,接着跳下床从衣柜里拿出一套睡衣,扭扭捏捏地递给了郁景年,她嗫喏了半天:“洗个澡再睡,睡眠质量也会比较高。”
  挑眉,眼神深邃地看着乐戈,接过包装崭新的睡衣,丢下一句:“很快回来。”
  郁景年去洗澡的时候,乐戈可没闲着,她把散在地上的花瓣都搜集起来,然后拣出破碎的花瓣放在一边,找了个大号的保鲜盒将花瓣都装了起来,放在了厨房,然后上网查找玫瑰花酱的制作方法。
  “先用清水洗净,晾干,再用纸巾吸干多余水分。在器皿内放入花瓣,白糖和少许盐,充分混合后再用工具将其捣碎揉、搓至粘、稠状膏体,可以加入些许蜂蜜调味,最后装入玻璃品内放入冰箱,一个月后即可食用。”
  一个月……要等一个月才能品尝呢,乐戈鼓着腮帮子拿出纸笔将步骤记了下来,再去厨房将花瓣放进冰箱,准备明天就动手制作。
  “乐戈。”
  乐戈转身瞥了一眼,就赶紧背对郁景年,无奈咆哮:“给你的睡衣怎么不穿!”
  哪只郁景年的解释无力又苍白:“我,舍不得穿。”
  乐戈跺脚:“费什么话!快去穿上,不然我就赶人了!”
  郁景年耸肩:“好吧。”
  
  ☆、50
  抱着一张薄被,红着脸看着床上的男人,乐戈嗫喏着:“你过去点。”
    挪挪身子,郁景年侧身躺着一脸兴味地看着乐戈以蜗牛爬行的速度缓缓靠近。乐戈佯装淡定地铺好被子然后一下钻进被窝,脑袋也钻进了蜗牛壳。郁景年撑起身子,身上的薄被溜溜地掉下床。这下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共用一张被子。
    手攥着被子一角,郁景年不费吹灰之力就把躲在里面缩成一团的乐戈拉了出来。
    “躲在里面,不怕闷么。”
    乐戈瞥他一眼,盘腿坐在床上,随手理理毛躁的头发,噘着嘴:“你被子呢?”
    郁景年无辜:“掉地上了。”
    乐戈哼一声,直起身子,一手往郁景年身后一撑,正想探出另一只手从床底下将被子拾起来,半途却被郁景年揽腰抱了起来,整个人就躺在了他的怀里。手臂牢牢地揽着她的腰,郁景年得逞一笑:“就这么睡。”
    抿抿嘴,乐戈没说话,只是捂着鼻子,水眸紧紧地盯着郁景年,眼眶微红。似乎下一秒就能掉下泪来。郁景年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动作太大,恐怕是让乐戈撞到了鼻子,连忙关心道:“宝贝儿,撞到鼻子了?手放下来让我看看。”
    乐戈嗔怪地瞪他一眼,毫不留情地拍开他的手闷声说了句没事,然后乖顺地躺在郁景年怀里,手但却一直报复性地捏着郁景年手臂上的肌肉,以此泄愤。红红的耳朵紧贴着他的胸口,沉稳的心跳就在耳边回荡,还有温热的体温以及淡淡沐浴露的香味,和她身上的一样。
    在这样一个平常的夜晚,两人静静地拥在一起,躺在柔软的床铺上,呼吸的是同样的空气,鼻间流溢的也是相同的味道,都是甜甜的,都很清新。
    “阿景,你唱歌给我听吧。”
    “想听什么?”
    “恩……随便。”
    郁景年笑,想了一下,便开口唱了起来,是Daniel Powter的《Free loop》。
    That we can baby。
    宝贝,我们可以
    We can change feel alright。
    扭转一切,共度难关
    ……
    郁景年嗓音低沉且细腻,富有磁性,一字一句满含温柔和缱绻。心跳和歌声齐齐涌入乐戈的耳朵,穿透鼓膜,直直汇入身体里滚烫的心房。藏在黑暗中的双手,十指紧扣,手心相贴,嗓音沉沉,款款深情。一切,尽在不言中。
    ***
    等 乐戈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早上10点了,眯着眼懒着身子慢悠悠地刷牙洗脸。捧起一手凉水扑到脸上,整个人瞬间清醒了大半,看着镜子里素净的脸蛋,突然就傻笑 起来,脸颊浮上一抹粉色。凌晨,郁景年在走之前,还和迷糊惺忪的乐戈腻歪了好一会儿,才离开。脑海里是她和他耳鬓厮磨,潺潺爱意围着她转,就像小溪流汇入 湖泊,再流向大海,无边无际。
    把自己收拾得清清爽爽,乐戈来到厨房,昨天郁景年来的时候买了一堆食物,还有速冻饺子。烧水,下饺子,出锅,这样早餐就解决了。一吃完早餐黎念就打了电话过来,乐戈打算去理发店把刘海剪了,黎念当然一同前往。
    理发店里充斥着吹风机嘈杂的运行声,乐戈的目光紧随着理发师的剪刀,就怕他会多剪一寸。黎念坐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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