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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盗墓笔记(1-8)-第3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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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56年——考古队广西上思张家铺遗址考古。
  1963~1965年——张大佛爷领衔,老九门悉数参与史上最大盗墓活动。
  1970年——得力于大金牙的翻译组织完成了对张家古楼的研究。
  1974年——陈皮阿四倒斗镜儿宫,裘德考解开战国帛书,并组织了对龙脉的首次探索。
  1976年——原考古队巴乃考古,实为送葬。
  1977年——吴邪出生。
  1978年左右——原考古队被掉包。
  1979年后——解九爷的队伍走投无路,投靠杭州的吴邪爷爷,最后吴邪爷爷以金蝉脱壳之计将那具尸体藏于南宋皇陵之内。
  1982年左右——吴三省抢在裘德考队伍之前,单枪匹马再探血尸墓。
  1985年左右——考古队进入西沙海底墓,中招后被囚禁于疗养院。解连环与吴三省首次联手。
  1990年——组织封存巴乃考古资料,解除疗养院的监视。文锦一行仍然以疗养院为基地,继续研究,并建立录像带机制。
  1993年——通过对海底墓中带出的资料的研究,文锦等发现了长白山的线索,并决定前往。
  1993年6月18日——在长白山云顶天宫,文锦见到了终极。
  1995年——文锦一行找到了传说中的西王母国。此行之后,霍玲开始尸变。
  1995~1999年——霍老太收到神秘录像带。
  2000年左右——小哥回到广西巴乃,不料失忆症发作,被当做肉饵放入古墓中钓尸,被陈皮阿四所救。
  2003年2月1日——大金牙带着战国帛书找到吴邪,吴邪的盗墓之旅拉开序幕。
  2003年2月——七星鲁王宫。
  2003年3月——西沙海底墓。
  2003年秋——秦岭神树。
  2003年冬——云顶天宫。
  2004年5月——蛇沼鬼城。
  2004年8月——阴山古楼。
  2004年A月——铁三角大闹新月饭店。
  2004年B月——邛笼石影。
  2004年C月——吴邪胖子深入张家古楼,救出闷油瓶。
  2004年D月——吴邪发现三叔家的地下室,之后收到一封信。
  2005年立秋——闷油瓶千里赴杭与吴邪道别,再次前往长白山。
  2015年——十年之后……
 
    2014贺岁篇ONE 引子

    我找一个绝对安静的地方找了很久。
    我的铺子不行,虽然至今登门的人仍旧不多,但是一天中总有几次干扰,不管是王盟进来问问题,还是有伙计来批东西。我家里也不行,楼下车的声音会影响我看到的东西。
    后来我在宝石山靠近黄龙的地方,找到了一个废弃的变电小站,在山顶上,有一条小土路可以到达,因为废弃了很久,路上已经全部都是杂草。如果不是我这样偏执的人,很难找到。
    山顶的风景很好,可以俯视整个西湖和玉泉校区,春天的时候,适宜的风吹过,你会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如果雾霭能轻一点,阳光更暖和更通透,那么人的心情也会瞬间变好。
    我不可能买下这一座废弃的小房子,不过我可以借用,我搬了一个宜家的躺椅,放在窗前能晒到太阳的地方,一条小毯子,一筐碳酸饮料。
    喝太多这种东西让我骨密度下降,但是似乎只有这种东西能减轻我事后的痛苦。
    入口的铁门,我会牢牢锁住,用两只手指直径的大铁链。我不害怕有人敢爬进来,这里本身的枪毙上都是野草,野草中都是锋利的玻璃片。中间还缠绕着生锈的铁丝网。
    那些东西我随身带着,黑瞎子说大部分的信息都是幻觉,和云南某种蘑菇一样,这种生物毒素是强烈的致幻剂。里面的信息是否真实存在,还是由我脑内各种碎片拼接起来,是无法被证实的。只有那种对于毒素有抵抗力的人,不停的尝试,才有可能证明其作用。
    我一般在下午1点左右的时候,来到这件小房子里,闻里面的霉味,等太阳把我晒暖和了,我拿出细小的液体试管,滴入自己的鼻孔里。
    最开始是灼烧鼻粘膜的痛感,我开始流鼻血,接着麻木从鼻子内部开始顺着整张脸爬行,爬到我的大脑里,脖子开始麻痹,然后身体的感觉消失,大脑里开始出现各种景象。
    “诸位好汉,前面的寨子是黑彝的所在,那些毕摩住在黑彝围绕的山寨后边,那是一个四面围绕的山谷,唯一的通路被黑彝的寨子遮掩,要见到那些毕摩,我们恐怕得先得到几个黑彝领头的信任。”我的面前有一个人说话。
    这是一队人马,我们在一艘船上,不,应该是一座竹筏,我看到闷油瓶在我对面,靠在堆行李上。身边的人,都是面相奇特的人,大约有一十来个。
    四周应该刚下过雨,空气中弥漫着川西南山区特有的雨气,巨大的溪河在我们脚下淌过。谁是黄色的,充斥着泥沙。
    这里是金沙江,两边的山体犹如悬崖,却又不似悬崖般决绝,树木参天在山腰,沿河的部分却寸草不生。
    水流湍急,刚才说话的人抽着烟袋,继续说道:“我们这一次扮作草药商,记得下手要阔绰,绝对不要心疼一分一毫。这里民风还未开化,注意自己的身份,千万不要有任何的不敬。所有刀器埋进寨口的路上,武器进寨子里重新添置,以免惹人怀疑。”
    边上一个小个子,大概只有十七八岁,是一个彝族的小伙,用彝族的语言说了一句话,然后解释道:“用人要动你们的时候,记得说这句话,或许可以保命。记得我们入寨只为了见毕摩问清楚那件事情,如果伤了我的族人,我也不会饶了你们。”
    注释时刻:
    这是吴邪使用蛇毒摄取的幻觉和真实信息相混合的片段。因为蛇毒可以存储信息的桥段在沙海中未必会被坐实,所以这些幻觉可能真的是幻觉,也可能真实的发生过。
    毕摩的概念来自于和菜头的一个故事,但是在这个故事中,毕摩只是一个名字,真正的冒险在见过毕摩之后暂开。
    和上一篇贺岁篇一样,这将是个完整的故事。
    请大家帮我传播这个故事,点击●●●,选择分享到朋友圈吧。
    因为比较思念有闷油瓶的时候,所以创作了这么一小段。
    *毕摩是彝族巫师的称号。
    *小变电站确实存在。

    2014贺岁篇TWO 入谷

    彝族的小伙子说完,边上有人就冷笑接腔:“你现在又装好人了?你砍伤你爹爹逃出寨子的时候,怎么就没想着下手轻点。”说话的人是坐在竹筏最边上的公 子哥,面无血色,身上很纤瘦,穿着白衬衫,胸口的口袋有一只钢笔,带着一副眼镜。看上去像70…80年代典型的知识份子。但是我注意到他的右手中指和食指 非常长。
    彝族的小伙子手握到了自己刀上,冷冷的看着公子哥,公子哥也毫不示弱。
    抽烟袋的吐了口烟,烟头拨开彝族小伙按刀的手:“在竹筏上用刀解决不了问题。”
    话 音刚落,忽然整个竹筏震动了一下,似乎剐上了水底什么东西。一些行李被整的往水里倒去,这些人动作都非常快,伸手就全部凌空抓住。有一只皮箱漏接掉进了金 沙江里,立即顺手漂出去好远,就看人群中一只花钩带着细链甩出,勾住箱子柄直接扯了回来。稳稳落在几个人中间,水溅了众人一脸。
    “怎么推筏子的?”彝族小伙接事撒火,想骂撑船的人。
    竹筏的顶头站着一个山一样的壮汉,头也没回,只是淡淡道:“自己看水里。”
    众人转头看金沙江,之间这里的江水变得犹如缎带一般,一条一条,有些满是泥沙,呈现金黄色,有些是淡黄色,有些则清澈的犹如雪山泉水,整个江面好像一块镶嵌着各种宝石矿脉同时在流淌的巨大岩层。
    “水底有泉眼,清水从水底的泉眼涌出来。”壮汉说道。“看看泉眼里,有东西。”
    众人趴到竹筏边上,惊讶的看见,水底涌上的清水把浑浊的金沙江劈开,这些水之清澈竟然金沙江底的情况可以一览无余,泉眼很大,每一个都有水牛大小,在水底形成一个一个巨大的深邃的眼睛。一路过去,水底竟然犹如蜂窝一般。
    “这些泉眼通向哪里?”带眼睛的公子哥问道。
    壮汉说道:“当地人传说,这些泉眼是无底洞,每隔几百年,金沙江大枯水,这些洞都会露出水面,深不见底,当地人抛入牛羊童女祭拜,掉进去之后一点声音都听不 到。后来在清朝的时候,有人用沙石填入,倒了了一个月,也不见满溢。深不见底。有传说有人进去过,绳子下到六十多米的时候,看到石壁上雕刻着恶鬼和黑经, 不敢再往下。”
    谈话间我们竹筏之下的泉眼已经开始稀少,这段奇怪的区域似乎只集中在两三公里长短的地带。
    我看到公子哥已经开始观看四周的山势,眼神中出现一样的光彩,所有人脸色都压抑着兴奋。
    “水中有水涌出,水流湍急,这些洞肯定连通着山中的大湖或者地下河。”公子哥说道:“水流冰冷清彻,无色无味。”他低头掬水,仰头喝了一口。“稍涩。”*掏出水壶灌了半壶。露出了一个狡狯的笑容。
    队伍中当时飞花钩抓东西那位,不以为意,往水里吐了口痰,说道:“注意山腰。”
    众人抬头,就看到山腰上开始出现大量架空而修的寨子,没有人看到人,但是我们通过寨子的瞬间,峡谷中的某处开始响起了悠长的牛角号。
    “记得我说的。”彝族的青年冷冷的说道,听着牛角号开始一站一战的往谷底传递。
    此处为一伏笔,盗墓笔记看不懂的人,可以从贺岁篇中看我如何布局。

    2014贺岁篇THREE 红蛇

    说完话,整个筏子上的人都安静了下来,手握各自的武器,目光投向峡谷峭壁两边的吊脚碉楼,这些修建在悬崖峭壁上的简易木石建筑,居高临下,对于峡谷溪流之中的我们非常具有威胁。悠扬的号角声逐渐平息,我们也知道我们进入峡谷的消息,已经不是一个秘密。
    进入这片区域之后,河流流速变缓,水面缓缓变宽,我发现峭壁之上长满了一种须根藤,盘绕在灌木和岩石表面,有些顺着反角的峭壁(就是峭壁的顶端比低端突出,像屋檐一样。)挂下来,粗的犹如榕树的树枝,细的和根须差不错,一条一条混着着其他更细小的寄生植物。
    这就是古代少数民族用来制作藤甲的材料,用作编织结绳非常牢固,我知道当地人称呼其为蜈蚣藤。
    很快我就看到了这种藤编织的藤索横挂在峭壁半空之中,这是当地人几百年来通行峡谷唯一的桥梁——一条手臂粗细的滕索。这里应该是大寨,我能看到远方还有三条高低不同的老藤。
    编织一条藤索,每十尺就要三个月时间,这里每条滕索几乎几年时间一层一层编织,浸满牛油包上鼓皮。比铁索还结实。
    所有的人的目光都在不停的扫视藤索的两端,就连闷油瓶也睁开了眼睛,都是老江湖,知道此时的观察以后可以救命。
    我乘此机会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和双手。
    这是谁的记忆,我必须弄清楚。
    我看到了自己的行李,是一只藤箱,腰间有一把洋枪,是遂火枪,沉甸甸的,火药和铅弹已经压满了。藤箱子到膝盖高,看到我的靴子,我意识到自己是个男人,那么这个箱子应该已经够了。
    马靴的年头相当长了,也是洋款式,上面打着补丁,绑腿把靴口绑紧。我心说我该不会是个洋人,抬头看到手指大拇指上带着一支玛瑙的扳指。
    手指缝隙发黑,浸漫了某种油脂,看手的颜色,我放心心来——还是个黄种人。手指缝应该和我的一些工作有关,手指长度很正常。这多少有点让人失望。
    筏子行过第一条藤索,使用挂钩的那个哥们就问道:“多少步?”
    “从进谷听到号角,到第一条索桥之间一共两千四百步,第一条索桥有七百步。”白衣服的知识份子说道。
    “这索桥怎么过?”
    “挂滑梭,藤上全是油,猴子都站不住。”彝族少年显得非常紧张,拉低了自己的盘头。“这第一道索叫做挂头索,一般不用,部落之间有战争,或者族内有人犯了重罪,人头就会被挂在这道索上,进出谷内的人都能看见。咱们如果事情不成,大家挂头索上见。”
    “这不吉利的,要不姑奶奶我晚上就来把这条索给烧了。”人群中有一个女声说道。我寻声望去,见一个短发女子穿着彝族的盛装坐在船尾。女子皮肤略黑,但是眼睛非 常妖媚,年纪也不小了,估计三十七八了。但仍旧是一脸小姑娘的表情。倒不是说不好看,只是熟透的女人的状态带着天真的表情,看上去万分妖异。
    她不是彝族人,五官是典型的汉人,这身行头应该是现穿上去的,我注意到她的手,非常娇嫩,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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