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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斩邪-第1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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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顿了顿,喃喃道:“深山苦学二十载,壮志凌云上青天;雷霆响处惊故梦,一寸雄心一寸烟。”

    片刻之后,慢慢抬头,神色逐渐坚定:“纵然修为被废,但想要杀我,也不是那么容易。”

    迈开步子,再无任何的犹豫拖沓,大步朝北门走去。

    ……

    泾县的秩序完全恢复平静,本是小城,容易管理。眼下又人心思齐,井井有条。

    陈三郎让周分曹坐镇城中,他则出城前往陈家庄。

    经过这段时间的建筑,村庄基本已经完工,建立了起来。总体上,都是依据当初陈三郎描绘的蓝图来建设的,核心是内庄,外庄石墙围绕圈地,一排排房舍节次鳞比,很是干净整齐。

    村庄之外,则是整片的田园,中间一条宽达五丈的大道,两边种起一株株杨树,洒下绿荫。

    看上去,一派大好的田园风光。

    只不知道,当天下大乱,战火延绵之际,这个风光能否保得住。

    陈三郎实在没有十足的信心。

    村庄中,他已经吩咐周何之挑选精壮,开始军伍式的训练,把他们练起来后,再进行武装,便可以抵御敌寇的攻击。

    当然,陈三郎最为依仗的还是养在泾河的水族妖兵,目前由鳝鱼精带着。这鳝鱼精等于是他暗中布置的一枚棋子,等闲不冒头,是以敖青都不曾留意到它的存在,得以躲过一劫。

    倒是蟹和与雄平两个,他们扮演的角色更多的在于是亲随,曝光率高,瞒不住气息。

    另外,逍遥富道那边豢养的道兵不知养得怎么样了,只要有所成,亦能成为巨大的臂助。

    陈三郎更没有忘住在泾县的许念娘,那可是高手高手高高手,远非寻常力量所能比拟衡量的。

    心中快速地计算己方拥有的实力数据,陈三郎稍稍安心。

    进入庄中,与老周等人商议事情,随即登上山去逍遥观,却见观门紧闭,门口上张贴一张黄符纸,纸上没有画符文,写着字:观主闭关,概不见客。

    看来,这道士真是受刺激,要潜心进修了。

    “嗷呜!”

    护观神兽旺财从观门下方的狗洞钻出,见到是陈三郎,马上变得温顺。

    陈三郎呵呵一笑,取道下山回泾县。

    刚入城门,迎面见到衙门捕头赶出来:“大人,卑职正准备去找你呢。”

    “哦,发生了什么事?”

    “卑职不知,周先生说是有万分火急的事,让你赶紧回衙门。”

    万分火急?

    陈三郎心头掠过一片阴影。
………………………………

第两百四十五章:惊雷无声,乱世有因

陈三郎跟随对方回到衙门,见到周分曹正在大堂中来回踱步,一副愁眉深锁的样子。其听到脚步声,赶紧抬头,抢步迎上来:

    “大人。”

    顿一顿:“你们都先下去吧。”

    捕快衙役等识趣,纷纷告退,很快,堂中就剩下周分曹与陈三郎。

    周分曹贴身取出一封书信:“大人请看。”

    陈三郎接过,打开,细细读起来。

    这一封信,乃是周分曹的好友从长安寄来的――周分曹故交不少,亦有朋友在京城做官,因此能获取消息。

    信中所写,却是一个非常不利的消息:皇帝病重,已经整整一个月不能上朝理事。

    这等情况之下,朝野人心浮动,非常不安。

    在以前,这皇帝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主,不甚管理朝政。但话说回来,只要他好端端地在宫中,便等于是一面旗帜,起码能镇压得住。然而一旦身体出现问题,那么原本就蠢蠢欲动的诸多事端立刻便会爆发开来。

    皇帝的身体问题,已经传扬好一段时日了。又没有立太子,致使下面皇子明争暗斗不休,朝野也是分成派系,互相攻击,乱糟糟得很。

    周分曹好友在书信中说道,已经有好些大臣在派系争斗中被抄家下狱,境况悲惨,他也感到心意惶惶,甚至有了辞官还乡,以避祸害的念头……

    此信周分曹已经读过,因此忧心忡忡,见到陈三郎回来,这才微微感到安定:不难想象,现在的长安,定然已是一口巨大的漩涡,水流激荡,人稍不留神,就会被卷入其中,遭受杀身之祸。

    “想当初大人金榜题名,得皇帝青睐赏识,钦点为状元,何等风光?然而他却一心想要外放为官,宁愿回来当个七品县令,也不在京中担任更高品阶,更容易升迁的翰林院修撰,莫非早有预料,因而远走?”

    莫名地,周分曹掠过这般念头:真是这样的话,陈三郎的成熟就超乎想象,根本不像是崭露头角的年轻读书人。

    “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境况的天差地别,莫说年轻人,就是年纪大的人,恐怕都难以保持冷静淡定。

    要知道历朝历代,科举放榜之际,因为听到自己高中而狂喜奔放,甚至于出现疯癫症状的考子并不少见。更有的欢喜过度,干脆一头栽倒在地,上演乐极生悲的戏码。

    陈三郎高中状元,但表现得很是平静,龙君梦中相邀,写就一篇《岳阳楼记》,当为映照: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说得容易,真要做到,实在太难太难。

    故而这篇文章流传出来后,士林中有不少“前辈”颇为酸溜地表示陈三郎写此文,不过是标榜清高,沽名钓誉而已。

    不过周分曹越是与陈三郎接触相处,越是感到他确实有诸多不同,只是具体之处,又觉得雾里看花,终隔一层。毕竟一直以来,陈三郎都是游离在衙门之外,全权放任,根本没有正经坐过堂。

    他是县令,可又不像个当官的;但周分曹却有清清楚楚地明白,这个县衙,陈三郎才是无可取代的主心骨。

    看完信,放下信纸,陈三郎面色看不出什么来。

    周分曹忍不住道:“大人,皇帝病重,此事肯定瞒不住,可能扬州方面早已知晓。”

    说到这,心一突:

    自从陈三郎上任,凶险一桩接着一桩,并且有越来越肆无忌惮的意味,难不成元文昌早就知道皇帝将不久于人世?

    众所周知,是皇帝安排陈三郎来担任泾县县令,并以圣旨宝剑为护身符,因此就算元文昌视其为眼中钉,但除非揭竿造反,否则不会直接撕破脸皮。

    但皇帝一旦驾崩,情形将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不说元文昌是否有异心,即使新皇登基,一朝天子一朝臣,陈三郎都将失去最大的靠山。

    周分曹无法不担心,他现在已经和陈三郎坐一条船,船沉了,会一起死。死,他倒是不惧,关键壮志未酬,如何甘心?

    “先生,你的看法是?”

    陈三郎神态平静地望过来。

    周分曹回答:“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他没有说开来,相信陈三郎一定明白其中意思。

    陈三郎自是明白,缓缓道:“倒未必。”

    “未必?”

    周分曹有点糊涂了。

    “呵呵,元刺史乃是做大事的人,越是这个时候,越要筹谋,反而懒得理会咱们这个偏僻小城呢。”

    周分曹身一颤抖:“你的意思是……他们真得敢篡逆?”

    声音都有点抖。

    对于很多老派儒者而言,他们思维习惯往往难以转弯,总觉得王朝天下,世世代代,都不会改变。

    周分曹已经算是比较开化的了,可有些事情一时间还是难以接受。

    陈三郎一字字道:“夏禹失鹿,这个天下,要乱了。”

    这是他再一次在周分曹面前坦白出“诛心之言”,毫无遮掩。

    嗡!

    周分曹只觉得脑袋一声炸响,身子失去力气,一屁股坐倒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陈三郎的话,简直等于是惊雷,于无声处响起,震撼心扉。

    ……

    入夜的扬州,繁华不改。

    扬州总衙,元文昌端端正正地坐着,一丝不苟。此时此刻,他的身上,竟然披挂整齐,全副铠甲,仿佛下一刻,他就能奔出衙门,骑马舞刀,上阵杀敌。

    元文昌从戎多年,浴血无数,身上自然有杀伐之气隐隐显露。如今重甲披身,更增气势,宛如一座大山,镇压在总衙之上,镇压在整个扬州之上。

    扬州太守王应知坐在下面,大气不敢喘一口。

    元文昌一直没有开口,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王应知知道刺史大人在等待什么,关于长安,关于皇帝,或者,关于其他。

    然而无论是什么,这个骨节眼,别的人都不该说话。

    近日来,刺史大人对于爱子元哥舒的处置仿若一声惊雷,惊得下面的官员心肝儿都要跳出来。

    元哥舒自幼聪慧,善读书,有韬略,甚得欢心,年纪轻轻就在虎威卫担当要职,被称为“少将军”。

    多年以来,在很多幕僚眼中都已将他当做是刺史大人的接班人。因此一直都有不少地方官员和幕僚对元哥舒亲近示好,宛如成就一套班子,就等着元文昌年老体衰退下去了。

    当然,要是元文昌有什么头热身冷,出了意外,元哥舒立刻便能取而代之。

    然而就在今年年关后,元哥舒突然被禁闭,他身边的心腹一个个出了事,最近的例子,便是莫轩意。

    猛地间,所有人才发现事情原来不是那么回事:元文昌的年纪还没有那么老,并且以他的武力修为,其还能保持精力很多年。而这样的情况之下,下面的人纷纷靠向元哥舒,正犯了极大忌讳。

    在皇室中,触犯忌讳等于是死;元家虽然比不上皇室但显然也是朝着那方面靠拢,很多秩序原则,甚至更加严酷。

    众人如梦初醒,不禁流下冷汗,赶紧进行各种补救措施。

    元文昌对待元哥舒,本身还传递了一层意思:我对我的爱子,都能毫不留情,何况对待外人?

    不知过了多久,堂上燃烧着的蜡烛蓦然炸开一个灯花。

    噔噔噔!

    有人叫道:“鹰羽卫有密信呈报。”

    在扬州,虎威卫是征伐利器,那鹰羽卫就是情报系统。

    “呈交上来。”

    很快,一名鹰羽卫健步上堂,呈交上一封用红漆密封住的信件。

    元文昌亲自打开,扫了一眼,嘴角忽而露出了微笑,显得心情大好,随后朗声道:“石麻子反了。”

    王应知一听,明确刺史大人要等待的东西终于等到,只是心中有莫名情绪翻动,暗叹一声:这个天下,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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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四十六章:石破天惊,风生水动

夏禹九州,幅员辽阔,不乏名川胜地。在其中,首屈一指的自是“洞庭天下水,岳阳天下楼”的洞庭,除此之外,还有蜀山、昆仑、青城、崂山、龙虎山等,都属于难得的洞天福地,超然世外。

    这些洞天福地,毫无例外都被修者开辟了道场,并且成立派系,形成传承,千百年来,源远流长。

    传承,是一门大学问。时间巨大的腐蚀性、人心的不可揣测性、以及时代潮流的变迁,都会对传承造成致命的打击。

    古往今来,不知有多少传承已经被湮灭在时间的长河之中,化为尘埃,甚至连文字记载都不曾留下;更不知道有多少传承虽然一直延续,但早已发生了诸多变异,变得面目全非……

    当然,凡事总有例外,总有些古老的传承始终如一,屹立不倒。毫无疑问,以这些传承为核心的门派宗门,拥有不可丈量的深厚底蕴,赫然是庞然大物。

    大者,绝非说门徒众多。事实上,越是古老的宗门,弟子往往越是稀少。因为其招收徒弟的条件实在太苛刻,万里挑一。根骨、天赋、悟性、道缘、心性等,都有严格的衡量要求。

    候选者稍稍有些不达标,都会被拒之门外。

    弟子少,并不意味着凋零。由于修者,特别是修为精深的修者,他们功法参玄,拥有无法想象的大神通,寿命又是十分绵长。这样的人物,在凡俗眼中,赫然为神仙。

    既然能被称为“神仙”,又岂是等闲可以度量的?

    一个人,能抵万众。

    话说回来,弟子难觅毕竟也不是件好事,比如那崂山,传着传着,传到这一代,就剩下逍遥富道这一根独苗了,老一辈的都已死绝,而以他目前的境界,不知要熬多久,才能恢复宗门过往的风光。要是他有个什么行差踏错,冬瓜豆腐,也就意味着传承断绝,崂山成绝响。

    有见及此,不少宗门想到了法子,主要便是在凡俗世间建立别院分场,一来能够大范围的进行筛选弟子;二来能扩充增加宗门的影响力;第三,广收信徒,收集香火念力……

    这些方面,做得最好的,自然是释家。

    在夏禹王朝,释家本是外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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