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日常-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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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是,我跟你们说,她……”
“青窈妹妹,一转眼不见,你都长这么大了。”淑荷不似以往那般清风素雅,今日锦服加身,玉饰银簪,虽是素颜,但看起来更像一个名媛小姐,她嘴角含笑,姗姗而来。
青窈讪讪地住了嘴,倒也没觉得尴尬,高兴地过去攀住她胳膊,“淑荷姐姐,你总算是过来了,我还当你今天忙得都不来跟我们玩呢。”
众人也都纷纷提了别的话,将此带过,但心里都打了个突,觉得此番而来,还有更多八卦可挖掘。
宋青溪刚处理完一个案子,便有人告知他有客到。
宋青溪去后堂见是谢泠,笑道:“林兄怎地有空来我这里?”
“上次你说寻到孩子的事情,我现在想见见他。”谢泠说道。
宋青溪点头,“我这就去叫人去把孩子接过来,那婆子住的偏,要遣辆马车前去才好。”
“不必了,车和人我都备好了,直接叫上一个识路的人带着他们去便是。”谢泠说道。
宋青溪动作一顿,“这样……”
“怎地,不妥吗?莫非你骗我?”谢泠将杯子重重地放在桌子上。
宋青溪这才注意到谢泠今日似乎有些阴郁,心情很糟糕。
顾夷正在屋子里刺绣,小文则玩累了躺在床上又睡着了。
外面来了几个人,为首的人站在院门口问道:“顾娘子在家吗?”
顾夷惊了下,不小心扎到了手指,指尖沁出一滴鲜血,“在家呢。”
她忙答应着,一边又将手指放在嘴里吮了下,走到屋子外面。
“顾娘子,我是在宋大人身边做事的温师爷,宋大人说,孩子的父亲来了,想把孩子接回去。”
顾夷认得他,不由得一怔,没想到这么快。
“那……真是太好了。”她挤出一摸笑,僵硬道。
“那……咱这就把孩子带去了。”那人说道。
顾夷点头,“他还在睡觉,我给他收拾一下把他抱出去,不然把他吵醒,他会哭的。”
她进屋去顿时手忙脚乱地想收拾着小文的衣服给他带去,又从各个角落里捡起他的玩具放到一起,可这些东西实在是寒碜得很……他爹可是个将军,日后又怎么会稀罕这些东西?
顾夷叹了口气,把那些东西放到了一边,轻手轻脚地将孩子抱起来,小文被她的动作惊了下,睁开眼睛看到她的脸,又闭上眼睛往她怀里拱了拱。
顾夷低头在他额上轻轻一吻,她虽没有生过孩子,但却做过了母亲,她自然是希望他好。
她将孩子轻轻的放在了马车里面的软铺上,刚要下车,那车上两个人便一左一右从外面将两扇门合上。
“你们这是做什么?”顾夷推着门,显然外面是拴上了。
“将军吩咐了,孩子女人要一起带到。”
“二位,她只是负责照顾孩子的 ,你们这样子不好吧。”温师爷说道。
“总之将军吩咐的是女人和孩子务必带到,若是这个女人没有鬼,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身后小文被吵醒了,迷迷糊糊地看到顾夷,又跳下来,扑棱两只小手臂朝她扑过来,钻进她怀里。
“娘,我还要睡。”他迷迷糊糊道。
顾夷摸摸他的头,默然不语。
屋子里端坐着谢泠一个人,宋青溪不知去了哪里。
顾夷一直低着头,直到身后的门被关上。
小文没让跟着进来,她便知道这个男人是要对自己发作了。
“我找了你很久。”
她低着头只能看到他的衣角,顾夷经常接触布料也能分辨出好坏,谢泠身上的,便是极好的,黑色的衣裳隐有金纹,布料是一等一的金丝绸,布料不仅好看,而且硬实,最适合习武之人穿。
她杵在那里不动,他便走过来。
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我在和你说话。”
她的视线被迫挪到了他的脸上,他依然是一脸的不耐,好像下一刻就会打人的样子。
“我……我也在找你,小文他已经四岁了。”顾夷轻声道。
然而他依旧不说话,只盯着她看,教她无端地生出一股心虚的感觉。
她别开头,退后一步转身去开门,却被他掀过来直接按在了门板上。
“说出一句让我满意的话,我就放了你。”他的手力很大,紧紧掐住她的肩膀。
顾夷没有来得害怕这样的距离。
“我……”
“想清楚再说,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他压抑着声音,低语道。
冰冷的视线就那么注视着她,他的身体偏偏又很热,离得她这么近,似乎又把热度传给了她。
可是她害怕他的眼神,他的气息,他的温度,他的一切。
她就像只小动物,被他牢牢地按在爪子地下,拼命地做着徒劳的挣扎,她是真的想要逃离这些烦恼。
她愿意一辈子都没有那些鲜艳的感情,她本来就是个普普通通的村女,自幼爹不疼娘不爱,除了长得漂亮,就连性子都闷闷的,至如今,就连外表也受尽了风霜的侵蚀,变得粗糙。
她还把自己视同亲子的小文送给他了,为什么她还要一直憋屈着,她就像个大王八一样,做尽了不讨喜的事情,最后还要被别人责难。
只要到了他面前,她便会有无数的委屈涌出来,许多习以为常的感受都变得无法忍耐,她眼中有莹莹的水光,叫她看起来愈发的可怜,呜咽在喉间,他却不肯退让半步。
“你放了我吧!”
他就是要逼着她,就是这样沉默地看着她,非要逼着她说出这句话不可,她也终于哭着喊出来了。
然而下一刻他便用力地咬住她的嘴,不许她上下唇张开,他松开了掐住她肩膀的手,滑到了她的腰间紧紧地拥住她。
这回他的心总算是充实的了,所有想发泄的也都有了可发泄的地方,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从来不知道谁对她最好,可他才是她的主人,所以她喜不喜欢他一点都不重要,因为她就算是不喜欢也得一辈子受着!
柔腻的唇,纤细的腰肢,屈服于他的颤抖,这一切无不让他心动,他的手不自觉地抚摸着她的背后的曲线,动作变得温柔而强势,一点一点地享受着他的点心。
顾夷做着毫无作用的挣扎,那人的怀抱像铁一样紧紧箍住了她,咬的她发疼,又忽然温柔地舔她,撬开她的唇妄图更加亲密,可是她一点都不愿意,努力地挣扎着,却带给他强大的征服欲。
这样的她才更加鲜活,不再让他感觉到自己是一个人,你来我往,会挣扎便好,他会好好调|教她如何真正的伺候她的主人,而不是在主人的眼皮子地下恋着别人。
他疯狂地侵占,有欲念,却仅仅想拥着她,像守着自己地盘的狼一样,把她身上涂满自己的味道,不许别人觊觎。
来日方长,她既然喜欢孩子,那便多生几个,这样她总该会欢喜地留在他身边了。
宋青溪陪着谢泠茶喝多了,去方便了下,再回来的时候房门竟被紧紧地关上了。
“这……”他眼睛瞅着那几个守门的,见那二人面红耳赤的样子,做着噤声的动作。
他略一思索便明白过来了,若是无情,又何必搞成这样?可却浑然没想到自己一团糟的生活。
他叹了口气,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去了前院。
作者有话要说: 顾夷:咕,被这么激烈的亲吻以后,我的嘴是不是应该是香肠形状外面还有一圈牙印,这么没有美感,我还怎么做女主。
谢泠:咕,按道理来说女猪脚一路这么辛苦应该很瘦,怎么会摸出她身材的曲线捏,是凹进去了吗?
宋青溪:咕,为什么门口那两口守卫会面红耳赤,隔着门都能听到他们唇枪舌剑的声音这也太银荡了吧!
咕:擦汗……
☆、入府
屋里的温度持高不下,他压着她还意犹未尽。
顾夷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身上绵软无力,整个身子完全被他的手臂给托住了。
他低头怜惜地在她眉心印了一吻,她已经没有力气躲开。
原来他逼着她说话,只是让她认清自己的立场吗?
粗鲁也好,温柔也好,全部都是他自作主张,所以不管她说了什么,结果都是一样的。
她这才觉得累到了极点,纵是得到了他的喜爱又如何,她拒绝的结果也仅仅是被他这般对待。
“跟我回去好吗?”他不提他偷看过她的事,京城那么大,却没有遍布他的势力,他手握重兵,身份微妙,所以更加不可能这么做,况且他从未想过她会来到京城,还不与自己联系。
“我不愿……”顾夷缓了缓道。
“你累了。”他见她依然是虚脱的样子索性就抱起她往外走,却不知顾夷埋在他怀里眼角沁出了泪。
他是聋子吗?听不到她的拒绝,他当初断然离去的时候未曾告知过她,她带着一身的伤痛还有奄奄一息的孩子拿着那金子四处求助,被骗的有,寻到奇人的亦有,终是散尽家财这才救回孩子的命。
生来孤苦和被抛弃是不一样的感觉。
谢泠觉得自己已经很冷静了,他怕惊动她,知道她胆小,所以没有贸然闯入她家中,但却一直有派人看着,有时候不放心索性自己就在那附近,看着她端坐在屋内绣花,对孩子流露尽温柔。
他告诉自己不要急,就这么出其不意地把她骗过来,牢牢的落入自己的势力范围内,她便哪里都不能去了。
他原本不是这样的,不会这般斤斤计较,可她太不听话了,她的心里有别的男人,他怕她跑了。
所以只好小心翼翼的将她困起来,待她回心转意,他们便能回到从前的日子。
香闺深处,江盈心还穿着白色的亵衣躺在床上,领口宽松,发丝凌乱,看得小丫鬟翠青都觉得脸红。
“这天气真是无常,怎么外面又是晴天了?”
她眯着眼睛,有些不适那些光亮。
“夫人,这会儿已经午时了,您要不要洗漱一下,用些午饭?”翠青问道。
“呵呵呵呵,我不吃,呆在这府里我简直就跟个活死人一样,我就是想看看,我不吃会不会死?”江盈心咯咯地笑道。
翠青觉得她说话阴阳怪气,却不得不出于自己是对方贴身丫鬟的身份,口吻关心道:“夫人,您多少吃一点,否则这瘦下去了,将军会心疼的。”
江盈心又看着她笑,好似她说了一个天大的笑话,直到翠青的脸色愈发难堪,她这才停下来,阴恻恻道:“滚下去,再敢吵我找人把你嘴封起来!”
翠青表情僵硬行了一礼,退了下去。
江盈心睡得头昏脑胀,一时还缓不过来,方才朝小丫鬟呼喝着,这会儿头更疼了。
屋子里太静了,以至于外面的声音她都听得一清二楚。
蹬蹬蹬蹬的脚步声,不同于大人的稳重,这脚步声清脆又急促。
后面还有人再追,“小少爷,别跑。”
小少爷?
这府里哪里来的小少爷?
“我要找娘亲。”
那声音嫩生生的,她竟有种莫名的熟悉感,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恐惧。
“哇哇哇,娘……”她记得那个孩子第一次口齿伶俐地发出娘这个声音,喊得却不是她。
她将谢泠骗走,将情报送出去,却没想到结果会功亏一篑。
因为兵符根本不在谢泠的身上,只要三皇子再早点将埋伏在外面的人马召进城内,就不会被先一步得到兵符回到城内的傅元一给击败。
可是她当时并不知道,只当这一切该结束了。
她开始没想杀孩子,但是他太吵了。
不停的哭,她心烦意乱之下将被子扔在他头上,果然声音被隔绝了,只是很快要被他踢开了。
“哇哇哇,娘……”
他那么可怜地挥舞着两只手臂似乎在等人来抱抱他,哄哄他。
这是自己骨血啊……江盈心这么想着,便俯下|身将孩子抱起,这孩子却拼命的挣扎不要她。
“乖,娘亲疼你,你不要闹了,娘很快就带你去享受好日子了。”她耐心地哄着。
小文却不买她的帐,挣扎不休就算了,还一巴掌抓到了她的脸上,她惊叫了一声便将孩子扔在床上,忙去镜子跟前查看,脸侧竟被抓出了血。
床上的小人儿还在哭喊着要娘。
狗东西!谁生得他?他居然这么不识好歹,像谢泠一样,年纪这么小就会背叛自己至亲的人,长大还得了。
“你给我闭嘴!”她眯着眼睛耐心已经不再。
她上前一步用一个枕头紧紧地压在这小东西的脸上,叫你喊,叫你喊!我既然能生你,还治不了你吗?
那个人说过,她最美的是脸,他最喜欢的也是她的脸,就算她有了谢泠的孩子,他也依然不嫌弃她,可她心里膈应,他居然还敢抓自己的脸?
这个孩子一天不除,便像个苍蝇一样隔在他们中间。
直到孩子不再挣扎,不再吵闹,她这才满意地勾起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