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清影随行-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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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下人给他盛了碗粥,他看着我,那种怀疑的眼神让我很不舒服。我对他说:“喝吧,没毒,喝完把我问你的问题回答了。”
在这么多双眼睛的注视下喝完一碗粥也是挺需要勇气的,可是他好像根本没有把我们看在眼里,他身上有一种贵气,说不上来,但是明显和我们老十他们身上的差不多,天生的优越感。
他喝完后,好像也想清楚了什么一样看着我,只看着我一个人说:“我父亲是中国人,因为海难到了东瀛。我母亲是东瀛人。我父母去年都过世了,我是跟着渔船来到中土的。”
我看着他,不像是假话,虽然有点儿离谱,可是我都穿越了,还有什么可离谱的?我问他:“你没钱了就偷?”他点了点头。我特不屑的说:“你可以把你的刀卖了吧,能卖个好价钱的。”
他坚定的说:“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我会一直保留的,除非我死。”我笑着说:“你死了还要这刀干吗用?”他脸一红。
我走到他边上对他说:“你的命是我救的,我要你报答我。”这话我说的其实挺没底,我只是想做个试验,当然如果他想走,我是不会留他这么一个日本人的,毕竟是敌是友我并不清楚。
他低着头,屋子里全静下来,我看到兄弟们都怪异的看着我,我倒无所谓的走回我的座位上。
他抬起头,像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走到我面前跪下说:“你是我的主人,我的命是你的。”我哈哈的大笑起来,笑的很假,我都感觉自己是真的无聊,只是想试验日本人的武士道精神有多变态,他们的忠心能到什么程度,无聊。
别的兄弟全像看鬼一样的看着他,十三弟走到他边上踢他脚问他:“你确定你要当我哥的仆人?”他一脸坚定的点了下头,而我却感觉我伤害了他一样。
既然要做人家的主人了,该问的就得问到:“说说你的名字,还有你多大了?”来了这么久,我身上已经被同化出了威严的感觉,虽然只是表面上的一层。
他仍然单膝跪在那儿说:“我叫德川秀一,汉名叫常远。今年十九。”我语气平淡的说:“你是幕府将军家的孩子啊,你家还内乱了不?”他吃惊的看着我。
何止是他,周围的人全在看着我。我无奈的说:“你们不用看鬼一样的看我,我也就知道这些。你是一位公子,做我的仆从太委屈你了。”知道他的身世后,我更不想让他当我的仆人了。
想他的身份,如果留在东瀛的话,也许会在乱世中做英雄吧,但他却一脸坚定的说:“我心甘情愿的做你的仆人。请你接受我。”
我笑着站起来来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的感觉很爽:“我以后就叫你常远了,你以后是我的人,得听命于我。我是清朝的阿哥,辉阿哥,你和我同岁,我不介意你叫我承羽。这些全是我的兄弟。”
他双膝跪下给我磕了个头说:“你是主人,就是主人。”说完起身看着我,眼里不光有感激,还有些别的东西,好像挺激动的。
我走到三哥身边拉着三哥的袖子说:“三哥,帮个忙呗,给他弄个官当,这可是我第一个侍卫啊。”我说话的语气里撒娇的成分很大,三哥指着我对四哥笑起来。
三哥拍着我手说:“好,明天我和四弟就去跟皇阿玛说好不好啊?那他今天晚上怎么办?”
我拍拍脑门说:“是哦,这个我都没有想哦。今天晚上带他回宫一定是不行了,万一他要是一刺客就坏了。”
我说完后老十就咳嗽了出来,我想他们其实心里是这么想的,只是都没有说出来算了。常远立马跪下说:“下臣会全心忠于主人的。”
我看了他一眼说:“我就随口这么一说,你紧张什么?不过你要是有了那刺杀的心的话,你就先自杀了算了,省得浪费我对你的信任。”我知道我后面那句话的语气一定很冷。
四哥看气氛很冷,看了常远一眼对我说:“今天晚上就让他跟我走吧,明天我带他给皇阿玛看下,给你找侍卫不是小事儿。你明天等下了朝也过来。”
我高兴的对他说:“谢谢四哥了,咱们各回各家吧,这会子嫂子们也该回来了。三哥我们走了哦。”三哥起身送我们出了府。
我边洗澡边和老十聊着天,老十不明白的问我:“你怎么那么断定那个东瀛人会给你做仆人?”我玩着水说:“常识。”老十不明白的说:“常识?这跟常识有什么关系啊?”
我笑着说:“东瀛人有一份死忠,也就是盲目的忠诚。比如说吧,他们的将军说让这些武士全都现在自杀,那些人一定不会问原因的自杀。咱们有句话是君叫臣死,臣不能不死,可是咱们这边大臣死也想做个明白鬼,这些东瀛人不会。”
老十有些惊讶的说:“真的这么可怕?”我想了想说:“是啊,而且这个人的身份应该在东瀛算是很高贵的。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他应该是和弘晖的位置差不多吧,是孙子辈儿的。可是因为他爹是汉人,所以他们朝野里也有排斥他的人。”
老十靠在屏风上跟我说:“你确定他的功夫可以保护你?我怎么不知道你要找个护卫?”
我从水里出来,擦着身子说:“我也只是突然一想。你想啊,要是以后老爷子让我出去办差的话,你放心吗?你又不能老跟着我。”
他没出声,我想是默认了吧,我撒了些水在他头上说:“哼,提到今天就有气,也不知道谁整天说把我捧到手心里,结果今天跟他们几个小的玩的把我忘了。”
他听完哈哈大笑起来,接过我的手巾帮我擦着头,看了我会儿说:“让我好好看看你,你今天在三哥家的样子真的很有气势哦,我想当时三哥四哥都有种吓到的感觉吧。”
我冲他笑笑说:“那样子帅不帅啊?”他点我鼻子说:“帅什么?还是现在的你最好。”我摸着鼻子笑了起来。
第二天,皇上就把圣旨下下来了,常远被封为三等侍卫,御前带刀行走,正五品。当然他在宫里能活动的范围是取决于我的,我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平时是不能出景仁宫的。就这样子在康熙三十九年的正月,我有了一混血保镖。
第三十七章 穿越的线索
常远这哥们儿还是真勤快,没事儿就在院子里练刀。老十对东洋刀特有兴趣,常远也对剑有兴趣,俩人没事儿了就跟那儿切来切去。
老十出去办差的时候,常远就跟着我练练字,要不就是我看他练练武就像现在这样子。十三弟他们也经常和常远比试武功。常远的功夫用老十的话就是深不可测,我问他为什么,老十说从来没有觉得他用过全力。我反正不懂,有个这么高功夫的跟班是我的福气,我也没有多想过。
常远就像天天带着个十万个为什么一样的,问题多的不行。这也是我没有架子的过。他来后我就说没有外人的时候,你就当我是朋友就行了,想说什么就说。
他第一问题就是我和老十为什么睡同一间屋。我当时那一头汗啊,他还自言自语的说:“两个大男人睡一个房间,这很让人笑话的。”我无奈的笑了笑。
但是不解释又觉得好像真是他说的那样一样就编了一下说:“我不是生在这皇宫里的,晚上睡觉总是做恶梦,所以老十就陪着我睡,这样子我好受些。”他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不过说到梦,我好像还没有碰到我经常在梦里看到的那个男人,不过梦里也看不清他什么样子。
他却补了一句让我差点摔倒的话给我:“我是你的仆人,我以后跟你睡就行了。”我瞪大眼睛看着他,然后捏着他脸说:“你只有服从,哪这么多的话。”他就揉着脸笑起来,笑的倒是挺好看的。
他指了指前面的正殿问我:“你们为什么不去睡那个大殿?我那天看了看,那大殿比后面这些房间都大啊。”
我笑着说:“其实这座景仁宫是皇上的妃子住的地方,我和老十算是特殊的孩子所以我们住在这儿,如果还去住正殿多不好啊?我们也得避嫌啊。”他又点了点头,算是接受我的解释,他刚又想问什么,我拦住了他,再问下去我是真没的回答了。
中秋给我拿上来些点心,我还没吃,常远就抢先吃了一块。中秋又给他个大白眼,对他很不满。我
们单独起灶也是怕有人害自己,中秋他们在上点心前都会试吃的,常远再在中秋面前来这一下子,中秋很不满,小福也在边上使眼色,我笑着冲他们挥挥手,他们也只好撅着嘴下去了。
皇上最近为永定河的事情一直在忙,我拿起块点心吃了口,常远支着头在边上看着我吃,我看他时他对我笑笑。
我把最后一口点心放到嘴里拍拍手站起来对常远说:“走,跟我转转去,我找皇上玩会儿去。”常远进屋帮我把披风拿了出来,出了正月后风一直挺大。我看到中秋又不高兴了,呵呵这常远快把中秋的差事都抢光了。
我走到中秋边上拍拍他头说:“一会儿十爷回来问起来就说我去养心殿了。”中秋点了点头还是一脸的不高兴。
过几天就是我生日了,二月十二,花朝节。可是在这个没人知道我生日的地方有人会给我过生日吗?这些兄弟从来没有一个人问过我的生日,失望啊。亏我对他们这么好。
一边走一边想着这些事情,我生日看来要自己过了,怎么过好呢?常远跟在我身后但是我却很深刻的感觉到他的眼神像能看穿我一样,我想是我多心了吧。
养心殿门口,我是有备而来的,中午我就打听到皇上今天下午在这边和裕亲王说什么事儿。李公公看是我刚想通报,我做了一个嘘的手势,他早习惯我这突然吓皇上这一招了,反正基本上我进屋皇上就听到了,皇上装出来被吓到的成份更大。
刚走到门口我听到裕亲王对皇上说:“皇上,这八阿哥别看年轻,办起事情来倒是干净利落,待人也是和气,将来必成大气啊。”
皇上倒叹了口气说:“这孩子的心机重了些,倒是七阿哥更稳当些,别看岁数差的不多。苏茉儿调教的十二阿哥倒是朕最看好的孩子啊。”奇怪,他们没事儿背地里说人家小话。
我也不进去了,你们背地里说,那我就不算扒你们墙角吧,嘿嘿。常远好像挺不齿我这种行为的,转身向外走了去。切,也没想让你听,这是皇家内部机密。
裕亲王顿了下说:“我看这承羽这孩子的心机也不少啊,平时笑呵呵的,有时候那眼睛一转就是一个主意。除夕那天的雪仗,我后来听保泰说是因为下午的时候他逗那承羽,把承羽逗生气的过。”
皇上笑着说:“哈哈,朕知道。承羽是朕挑的孩子,不会错的。这种孩子间的小打小闹无伤大雅的。你看他这些兄弟把他疼的,就应该知道他在这些兄弟中是很有人缘的。”
裕亲王想告我的状啊,呵呵,没想到皇上帮我吧,嘿嘿我搓着手坏笑着。裕亲王接着说:“承羽是你挑的?难道就是上次去红螺寺时说的那个孩子吗?”
嗯?红螺寺,我来了精神。难道我来不是偶然的吗?皇上老半天没有说话,里面有喝水的声音。皇上你快回话啊,真是急死我了。
皇上终于开了口:“是啊。就是那个在寺里提起的孩子。朕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啊。谁想到会是纵横上千年的差事啊,呵呵。这也是十阿哥和承羽的造化啊,将来会是如何,还是要看他们自己了。”
什么啊这是?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李公公给我打着手势,我使劲冲他挥挥手还做了个消声的手势,这可是关系到我的问题。
李公公看我不理他,忙走到我边上,拍我头下,我一愣,他冲屋子里说:“万岁爷,裕亲王府刚才来人说请裕亲王回府。”我一听连忙往门外站了站,李公公又对屋子里说:“万岁爷,辉阿哥来给您请安了。”里面说了传,我就等裕亲王出屋来了。
裕亲王走到我边上,我忙给他行了礼,他冲我点头笑了笑还意味深长了说了句:“天命孩子,呵呵,快去吧,皇上在等你了。”我又给他行了礼,边往屋里走边寻思他的话。
皇上最近因为河务都累瘦了,都四十多的人了还什么事情都亲历亲为,真是。我过去坐到他腿边上,把他鞋一脱,给他捏起脚来,虽然不太会,但不会越捏越难受的。
皇上就闭上眼睛往后一靠,享受起我的服务来,捏了一会儿我说:“皇阿玛,最近您是真累着了,有空多休息会儿。兄弟这么多,你不会让他们去跑跑啊,不行我去帮您看着河道啊。”我其实是想去那红螺寺看看。
皇上笑着点了点头说:“是啊,有时候是该放手让他们做事情的时候啊,可是还是不放心啊。承羽,在外面多久了?”唉,真是什么也瞒不住他,真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