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清影随行-第1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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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哈哈大笑起来:“我又不是你的女人,你疼我是因为我是主,你是仆,不服啊?不服打一架啊。我去找老十来当帮手,哈哈。”
他头上都冒汗了,无奈了吧,有时候过度的紧张真的让人很担心,就像他刚才那样子,我看着都害怕。
他正色道:“你说咱们要不要把要打仗的事情告诉他们?这是可以提前避免的啊。”
我摇了摇头:“不行啊,如果你告诉他们了,这十四弟不走,那储位又要乱了,咱们还是按着历史走吧,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啊。”
他苦恼的垂着头:“我真的很想救那些人,真的,可是现在却感觉真的很无能为力,咱们到底能做什么啊?”
我拉过他的手,帮他揉着:“咱们能做的是保住自己的命,看能做些什么,那些人咱们帮不到的,我也很想帮,可是办不到,人是自私的。”
说着我眼泪就掉了下来,我何尝不是感觉到无力,他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你俩在这儿干吗呢?唉声叹气的?”老十当差回来,向我们走了过来。
我举着常远的手说:“看他自残呢,支手碎大石,看咱家桌子没事儿,他手肿了。”
老十也拉过来一看乐开了:“哟,看不出来你老人家还有这本事呢,再来下我看看啊。”说着还用力捏了他手一下。
“靠,会疼的啊,你再用力点儿碎了,你今天回来这么早啊。”常远把手抽回去,自己轻轻的揉着。
“嗯,没啥事儿我就回来了,这几天老觉得有什么事儿一样,心里不踏实,你们刚才干吗呢?老婆你咋哭了啊?”他关心的看着我。
我揉揉眼睛:“没事儿,就是心里突然特堵,现在没事儿了,咱们晚上出去吃吧,我请客,把小十八也叫上去,九弟这还没回来,不然今天能热闹下。”
老十看我不想说,一脸的不满,他明明看到我哭了,我却敷衍他,他心里一定超级郁闷,看他那喝茶都斜着眼看我就看出来了。
我起身笑着在他头上点了下,他看我没事儿才不再斜我,唉这个小心眼子。
康熙五十六年(1717)七月,准军突然出现在藏北纳克产地区,抢劫了当地波木宝一部人众,然后经腾格里海直驱达木。
拉藏汗对此毫无准备,仓促召募兵勇,开赴达木地区迎敌。
准噶尔军与拉藏汗的军队在达木一带多次交战,起初双方互有胜负,后来,由于藏军战斗力低下,叛卖活动时有发生,西藏军队无法抵御准噶尔军队的凌厉攻势,拉藏汗被迫撤入拉萨。
此后,拉藏汗一面深沟高垒,严密设防,一面向清政府驰书请援。
大策凌敦多布包围拉萨后,经过短暂准备,便发起全面进攻。
准噶尔军与城里的间谍取得了联系,在城内间谍的策应下,拉萨城里一片混乱,内奸乘机开门迎降,拉藏汗的防守倾刻瓦解,十月二十九日,大策凌敦多布率领准噶尔军涌入拉萨城,凶残地屠杀城内军民,把整个拉萨城浸入血泊之中。
准噶尔军占领拉萨以后,大策凌敦多布下令抢劫三天,拉萨城经历了一场空前的浩劫。
城内无论男女老幼或被侮辱痛打,或被反绑双手吊起来鞭扑,逼迫他们供出自己的财产所在。
拉萨人个个惊恐万状,奔走避难。由于准军的暴行,辉煌壮丽的布达拉宫遭到了严重破坏,甚至五世达赖的寝室、灵塔也遭到亵渎,拉萨城到处呈现一片凄凉景象。
以上是一段正史,在我和常远都没有干预的情况下,如期发生了,时间上的出入我们并不清楚,只知道战争打响了。
收到信的时候已经是五十七年初了,最近皇上都会在畅春园看奏折,岁数是真的显大了,左手拿笔都抖:“混账。准噶尔太过分了。”说完把折子扔到了地上。
我捡起来打开看着,看着皇上那怒气未消的脸:“皇阿玛先消消气,看这怎么办。”
“出兵。不打他们,当咱们没人了不是?”二月十一日皇上就派了兵去西藏,当时不知道拉藏汗已经阵亡了,后来知道这个消息后,皇上立马派色楞统率军兵,前往西藏。
老十说现在的局势很紧张,如果这一仗打不好,西边很多的老百姓都会有难的,不单单是一个西藏。
虽然派了兵,可是这些兵长途行军,对我们并不利,从前线回来的消息都不是太好。
这两年,河南,山东等地时有暴动,而且河南地接六省,很重要。
再加上西藏的战事,皇阿玛下旨加强八旗驻防线,设八旗满洲蒙古马兵六百名,鸟枪兵二百名驻扎开封府,设城守尉一人,满洲、佐领、防御、骁骑校各八人,蒙古佐领、防御、骁骑各二人。
在长江驻防线,为适应进兵西藏、巩固西南边疆的需要,在康熙五十七年八月,派副都统一员,率满兵二千六百名驻防成都。
因为兵员的增加,感觉国内的气氛很紧张,我去十三弟那边,就连他都感觉到了国内局势的紧张。
我和老十下了朝一起去看他,他一握拳狠狠的说:“如果皇阿玛放人的话,我愿意请命去西藏。”
去西藏可不是闹着玩的,我和老十都知道他现在的身体不如当年,当然让他打消这个念头。
他看我俩一直给他泼冷水,也有点儿急:“那不管是哪个兄弟去,我都会尽力帮忙,当年我练兵时,有不少手下都是能带兵的好将。”
说到手下了,我突然想起来正月翰林院检讨朱天保上奏说是想复立二哥为太子的事儿。
十三弟苦笑着摇摇头说:“这个人怎么这么死脑筋,如果能容太子,废他干吗?还把自己阿玛和另外十来口子都连累起来了。真是。”
这个朱天保原来也在太子手下当过差,和十三弟算是旧识,太子被圈了,我这个弟弟被软禁了,这人是不精,还去保太子,神经病。
“对了,十三弟,皇阿玛最近来看过你没有?”
“没有啊,有好一段没有来过了,怎么了?”
“没什么,老十,皇阿玛最近身体真的不是太好,我往宫里跑的多点儿,你跟八哥说,别跟四哥闹那么紧张,皇阿玛看了心烦。”我给他交待着。
“嗯,知道了,我跟八哥提下,四哥那边最近也开始有动作了吧。”十三弟听他说完点了点头。
我抬着头看着房梁:“要乱了,大家都当心点儿吧,自保吧。”老十走到我面前,让我坐正,然后看着我说:“我不光要自保,还要保你,知道没有?”
十三弟笑笑说:“是啊,除了自己家,我们最关心的就是哥你了哦。”
我挺感动,看着他们点点头,不管谁登基,我想不除我,他们都会坐皇位不安生吧,毕竟我是个不定时的炸弹。
进来了个小太监:“奴才给十王爷,辉王爷,主子请安。”
“起来吧,怎么了?”十三弟坐正了,有了主子样儿,这小太监是老十从宫里找来的,规矩好的很。
“回主子,外面有个道士就是不走,说一定要给府里的三位爷算上一卦。”“奇怪,他怎么知道府里有三位爷的?”十三弟很好奇。
“回主子,不是奴才说的,他在府外面半天不走,奴才去问,他就说把这个告诉给您。”
“哦,还有这等事儿?让他进来,有事情有我呢。”老十来了兴趣,也不管皇上的命令了。
那个道士岁数五十上下,看着并不像是云游四方,衣着也是挺讲究的。
我打量着他,他也看了看我,开了口:“看来贫道是看错了,这府里不是三位爷,而是两位爷,一位福晋啊。”
我穿的朝服,没有人会把我当做女的的,可是他居然这么说,我看着他:“道长此话怎讲啊?”
“福晋,您应该是十爷的福晋吧。”我睁大眼看着他,又看了看老十。
老十哈哈的笑了起来:“道长的眼力不错啊,听说您一定要给我们算上一卦,那我们就算算吧。”
那道士笑了笑,拿出一笼卦,我们各抽了一根,我也看不懂直接给了他。
道长看了看卦签,又看了看我们,然后眉头皱了一下。
十三弟看着他,有点儿急,其实有时候人掌握不了自己的命运的时候,算命是最好排解方法。
“三位的签到最后是一样的,全是先死后生。只是时间的早晚。特别是十福晋。”老十一听特别是我,有点儿急,让他把话说清了。
道士一边在说天机不可泄露太多,一边摇头往外走,老十想拉他,让我拉回来了。
十三弟坐在椅子上,眼睛里有些茫然,老十低头想着什么,而我看着他们,当然知道他们的先死后生是什么,可是我的呢?我什么时候会死?又如何再生。
老十也不管十三弟的存在把我一把揽到怀里:“你死我陪着你,你死我陪着你。”他不时在说这一句,而忘了,他其实和我会是一样的。
第一百一十二章 十四阿哥出征
我和常远没有经历过战争,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恐慌,晚上有时候会惊醒,老十的心情也很不好,大家都提着心过日子。
战事并不好,节节的败退,大哥也被临时调回了兵部,毕竟是熟手。
我和常远老是担惊受怕的,老十不放心,从大哥那边借来了前线传来的消息。
他就像个播报员一样给我们讲:“闰八月,色楞、额伦特两军在喀喇河(即黑河)北岸会合准备抢先渡河占领狼拉岭。
不料准噶尔军已派精兵据守河口,阻挡我军渡河。
准军自我军入藏之日,即佯装屡败,诱敌深入,而以精兵埋伏在喀喇乌苏严阵以待。
同时,准军在喀喇河口与我军对峙过程中,还分兵潜往我军背后,堵截我军饷道。
我军遇准噶尔伏兵后,突围不成,相持一月有余,最后终因弹尽粮绝而全军覆没。”老十的手在抖,这是第二天呈给皇上的折子。
大哥拿着折子,不知道是不是要往上呈,皇上冷冷的看着他:“拿上来吧,朕看你们的表情已经能猜出个一二了。”
眉头皱的越来越厉害,我的手心都出了汗了,我不敢想像这老爷子会怎么样,
突然他气的一掌拍在桌子上,手上一枚玉戒指愣生生断了。
兄弟们谁也不敢出声,皇上大怒,冲我们喊道:“说啊,有什么计划啊?一个一个的窝里炸,到外面了让人家打到全军覆没,有什么本事?你们呢,说话。”
谁都不出声,皇上看也说不出什么了,把我留下后把所有的兄弟全都轰了出去,让他们在外面侯旨。
见他们出去,皇阿玛一下子垮了下来,我忙伸手扶住。
我把赵昌也支了出去,这小子连茶都没长眼力架的给拿。
我过去端了杯茶给皇上,他接过后只是慢慢的喝着,也不出声,我心里更紧张了,老爷子这次受的打击太大了吧,没吃过这么变态的败仗呢吧。
“朕老了,不然朕会亲征的,准噶尔打完西藏就要打中原了,他们的野心太大了。现在想想,这群儿子真的是没有一个适合自己带兵的啊。把老十三放出来,可是他那身体,实在不适合去西藏。还有谁啊?啊,现在想想要是敖拜在的话有多好,呵呵笑话啊,其实他真是一员猛将,可是他要还活着也带不动兵了吧。这些儿子个个养尊处优,还有多少有当年朕早期那些武臣们的魄力。”
突然皇上自己不停的说着,好像要把话一次全说完一样,而我在边上脑子在飞快的转着。
让老十四出征,是从我口里出来好,还是皇上嘴里出来的好。
他看我不出声,笑了:“承羽啊,被朕刚才那一通说给吓到了吧?朕觉得你心里早就知道是谁了吧,让你家老十带兵如何?”
嗯?我一惊抬头看着他:“皇阿玛,您让老十带兵?”
“怎么?不行吗?老十的能力朕心里有数,朕其实不知道你不来的话,他会是什么样子,但是现在的他一定是一员干将啊。”
“皇阿玛,你是不是想知道我要说的是谁?这时候用激将法太不够意思了吧,我谁都不想让他们去,这次的仗您清楚的很,凶多吉少。”我说完后,发现他的目光暗了下来,都是儿子,让谁去他都舍不得啊。
我们都没有再说话,我接过茶杯坐在了一边,都在盘算着自己的事情。
这时老十和老十四呛呛着就推门进来了,吓我一跳。
“放肆,朕没传,谁让你们进来的?赵昌,怎么让他们进来了。”老爷子怒了。
“主子啊,奴才拦不住啊。二位爷打了奴才啊。”这太监捂着脸在一边哭。
他们两个一起跪在了皇上前面,皇上挥挥手让赵昌出去了。
“你们两个要干吗?”我猛给他们眼色,老十一咬嘴唇看了我一眼:“皇阿玛,儿臣愿领命带兵。”
老十四一听这个也有点儿急:“皇阿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