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男人-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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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恒得意洋洋的说:“我是商人嘛,赚钱是我的专长。好!又解决了一件,还有没有其它的?”
傅丹墨摇头:“没有了。”
姜恒把手放到了他的屁股上:“真的没有了?”
傅丹墨连忙抓住那双作怪的手:“不行,这是在我娘家,让羽姈听见了多不好!”
姜恒已经开始在解傅丹墨的衣带了,嘴里说着:“有什么关系,羽姈总要嫁人的,这种事早知道、晚知道都一样。”
傅丹墨红着脸不肯就范,突然一扇窗子被打开了,一个小瓶子被扔到了床上,‘呯’的一声窗户又被关上了。
赤魅的声音从窗户外传了进来:“傅老夫人和羽姈去了隔壁江家,你们放心吧。”
姜恒拿起小瓶子一看,是丁香油,便对着窗户说了一声:“谢了!”
傅丹墨的脸已经红得快滴出血来了,怎么都不肯让姜恒把他的衣服脱下来。
姜恒笑了笑,伸手隔着裤子握住了傅丹墨的☆☆,那里已经变得硬挺起来了。
“啊!”傅丹墨低呼一声,忙用自己的双手捂住了嘴。
姜恒趁机把他的裤子脱了下来,再压到了傅丹墨的身上。
傅丹墨双手不住捶打着姜恒的肩膀,小声说:“不要!赤魅就在外面,我不要让他听见!”
姜恒亲了他的耳垂一下说:“我本来想让你好好睡一会儿的。可是,我们都一个月没有亲热过了,我实在忍不住了。一次,就一次,做完了我们都可以安心睡上一觉,好不好?”
傅丹墨有些动心,可还是忍不住向窗外看了一眼:“可是,我真的不想让赤魅偷听了。”
姜恒一边动着手,一边喘息着说:“我们每天都这么热火朝天的,赤魅单身一人也很寂寞,就当是给他的安慰吧。等我们睡醒了起来,我再去跟他说,好不好?”
傅丹墨在床笫间一向听姜恒的话,这会儿虽然抵抗了一下下,但其实自己也忍耐不住了,不一会儿就把赤魅忘到了九霄云外,尽情投入姜恒的怀抱中去了。
傅丹墨这次的大爆发虽然惊天动地,但经过姜恒一天一夜的耐心解释总算是雨过天晴了。
第二天,姜恒就对外宣布,因为傅丹墨要开始闭关修炼提升自己的技艺,所以今后每年只做三件玉器,超过三件的就要排队等候了。如此一来,傅丹墨的作品价格暴涨,一时间引来大家一阵哄抢。
在家里,姜恒完全不再掩饰他对傅丹墨的占有欲,他规定傅丹墨每天只能去看望孩子一次,每次不能超过一个时辰,其他时候都必须陪在自己身边,就连外出做生意他也把傅丹墨带在身边。
不出两个月,苏州城里的风言风语就多了起来,说什么的都有。在姜恒有心的引导下,传言的最终版本变成了姜恒为了保住傅丹墨这个摇钱树,不惜牺牲色相引诱傅丹墨,傅丹墨一时不察栽在了姜恒的手上,从此走上了不归路。
出了这样的事,傅丹墨作品的价格又暴跌了下来。姜恒不慌不忙地把库房里留存的傅丹墨精品玉器放了两件出去,又是展示、又是拍卖的,傅丹墨玉器的价格竟比平时又翻了两倍。
这一涨一跌之间,在姜恒的暗中操纵下,那些常去参加‘玉雕比鉴大会’的某些评审将低价收购来的傅丹墨玉器高价又卖了出去,从中得了不少好处。
傅丹墨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还是漕帮的陈帮主来访,他才知道姜恒暗中操纵了这么多的事。
姜恒笑意盈盈地看着傅丹墨,一幅打算把自己的劣根性完全暴露出来的样子,可傅丹墨只问了一件事:“那些这次赚了钱的人,都是可以为你在生意场上保驾护航的人吧?”
姜恒点头,没有多做解释。
傅丹墨摆了摆手说道:“算了,只要你不去杀人放火,我就不管了。”
说完,傅丹墨就去做自己喜欢的雕塑去了。
姜恒跟往常一样黏着他跟去了工坊,结果却被傅丹墨赶了出来。
第四十四章 替身?谁是谁的替身?
更新时间2016…6…4 15:47:30 字数:5433
时光匆匆,一转眼两年过去了。
这两年最大的变化就是赤魅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带回来一个女孩子,那个女孩子身形瘦小,不太会说人类的语言,因为她是被一群猴子给养大的。
赤魅为了她,关闭了琳琅阁,专心做起了春宫用品的生意,还搬来跟姜恒他们一起住。
那个女孩名字叫团团,因为她总是缩着身子团成一团,所以傅丹墨就给她起名叫团团。至于为什么是傅丹墨起的名字,那是因为赤魅不知道发什么神经,非要傅丹墨给团团起名字。姜恒追问他原因,他居然就说了一句:因为傅丹墨起的名字很搞笑。
就连姜恒也不知道赤魅对团团到底起的什么心,反正自从团团来了以后,傅丹墨被赤魅逗得哇哇大叫的场面就几乎看不到了。
现在大家最常看到的是,团团会突然从不知道的地方跳到傅丹墨的身上要他抱,然后赤魅就会气呼呼地出现,把团团从傅丹墨身上撕下来,一闪身就消失不见了。
傅丹墨每天都被这两个人闹得头晕脑胀的,而傅家那边也是三天两头来叫他回去,原因只有一个,就是羽姈和江东流的婚事。
江东流早在第一次看见羽姈的时候就对她有了好感,两家本来就是隔壁邻居,江东流与羽姈见面的次数自然多了不少。江东流年少英俊、学富五车,仕途也是一帆风顺,羽姈对他也是颇为倾心。
江、傅两家向来交好,这两孩子互相看对了眼,两家的长辈自是乐见其成,谈婚论嫁似乎已经没有什么阻碍了。
可是,江东流数次求婚都被羽姈拒绝了,至于原因嘛,羽姈打死也不说。傅老夫人没办法,只好叫傅丹墨回来跟羽姈谈谈,最好是劝说羽姈尽快嫁给江东流,自己好早一点抱孙子。
哦,对了,这两年还有一个大变化就是,羽姈和傅丹墨的关系变得很亲近,两人几乎成了无话不说的好姐妹。
至于为什么呢?还要从当初傅丹墨大爆发和姜恒吵架说起。
当初两人吵架闹到了傅家,事后又亲亲热热的和好了。羽姈本来就觉得这两个哥哥有些奇怪,特别是二哥傅丹墨,他的一些行为举止不仅不像个男人,甚至不像是傅丹墨本人。因为羽姈不止一次发现傅丹墨不会写毛笔字,甚至他连一些很简单的字都不认识。傅丹墨是秀才,怎么可能不会识字、写字。
可是身边的人,包括大哥姜恒、娘亲、大雄、红妈在内都不觉得奇怪。有一次羽姈跟江东流谈论起这件事,江东流也只是叹了口气,却什么都没说。
羽姈终于鼓起勇气问了傅老夫人,傅丹墨到底为什么会跟姜恒在一起的?而傅老夫人本是传统又保守的人,为什么又会默认儿子做出如此伤风败俗的事情?还有为什么傅丹墨明明是个秀才,却连字都识不全,还不会用毛笔写字?
傅老夫人抹着眼泪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羽姈设身处地为傅丹墨想了一下,觉得这个二哥真是可怜极了。本来是正常的男欢女爱,到了二哥那儿就变成了断袖之癖,还引来骂声一片。
跟自己心爱的男人长相厮守,又不能生育自己的孩子,只能拿别人的孩子过干瘾。二哥的人生因为有姜恒所以美满,但因为他的男人身子,有些事就只能永远可望而不可及了。
羽姈在来傅家之前,曾差点流落烟花之地,就因为跟傅丹墨长得像,所以才能过上今天这样正常有尊严的生活。
所以羽姈既可怜二哥又感激他,再加上知道二哥其实不算是一个真正男人以后,对傅丹墨三五不时出现的一些越矩的动作也就没那么大的反应了。
姜恒也在背后偷偷推了傅丹墨一把,常让他带着羽姈出去逛街、买东西什么的。但凡遇见什么庙会啦、春游什么的,姜恒就干脆和他们一起出去玩儿。时间一长,羽姈和傅丹墨就成了好姐妹,羽姈有什么心事都会告诉傅丹墨。
傅丹墨有了这么一个女性朋友,变得喜欢出门了,跟人打交道也顺利起来。
不过,当年傅丹墨的大爆发给姜恒留下了后遗症,姜恒变得爱黏着傅丹墨,常常缠着他不让他出门,一缠就是一整天,两人卧室里的道具已经多到快要放不下了。
不知团团偷看姜恒他们亲热后跟赤魅说了什么,赤魅二话不说就把姜恒的卧室给改建了。这次改建倒是让傅丹墨觉得十分高兴,因为赤魅在他们的卧室后面建了一间密室,一间完全隔音、没有窗户的密室。傅丹墨把所有的性爱道具都搬到了密室里,他再也不用担心跟姜恒亲热的时候有人偷听,还有人偷看了。
傅丹墨急冲冲来到傅家,傅老夫人拉着他的手说:“你去跟小羽说说看,东流有什么不好的,她又拒绝东流的求婚了,这都第九次了!”
傅丹墨安抚好娘亲,来到羽姈的房间,见她正在绣鸳鸯枕套,便很随意地坐了下来说:“我听娘说,你又拒绝东流哥了?”
羽姈停下了手中的针线说:“当初说好了的,我做傅家的女儿,要招赘,要承继傅家的子嗣。东流是江家的独子,他不能入赘我们家,所以我不能嫁给他。”
傅丹墨叹了口气说:“这件事不是早就说好了吗?我们和江家本来就挨着,招不招赘都没关系。等你们成了亲,我们把两家的院子打通,两家合为一家过日子。以后有了孩子,长子算江家的,次子算傅家的就好了嘛!”
羽姈倔强地说:“不!我只招赘,不嫁人!”
傅丹墨仔细看了看羽姈的神色,拖着凳子挨着她坐下说:“好吧,你要嫁人还是招赘我不管,我就问一件事,你到底是在生东流哥的什么气?告诉我好不好?”
羽姈看了傅丹墨一眼,低下头咬着唇不说话了。
傅丹墨想了一想说:“小羽,你是喜欢东流哥的吧?”
羽姈点头。
“你想跟他在一起吗?”
羽姈又点头。
“那——你是不是对他喜欢你的这件事没有信心?”
羽姈猛地抬起头来说:“哥,你怎么会知道?”
傅丹墨笑了起来:“当初我跟恒哥吵架,就是因为我对他没信心,我不相信他是真心喜欢我的,不相信他只喜欢我一个人。恒哥没有用语言跟我保证,他就是一天到晚黏着我,想方设法把我们的关系公布出去,用行动来证明他就是喜欢我,只喜欢我一个。所以啊,我看你这样子,多半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拒绝东流哥的吧?”
羽姈很是羡慕地说:“东流那能跟大哥比!大哥对你的痴心全苏州的人都知道,不知道有多少姑娘羡慕你羡慕的要死呢!”
“可是,我看东流哥对你也是死心塌地的。他现在已经是从六品的同知了,仕途顺利,人又年轻英俊,外面好多人来提亲,还有更夸张的要把女儿送来当小妾呢。东流哥可都一概拒绝了,一心就守着你呢!“
“这些我都知道,可是他……”
羽姈说了一半又不说了。
“哎呦,我的大小姐,你就一次把话说清楚好不好?我保证,只要你不想叫东流哥知道的,我就绝不告诉任何人,包括娘在内!”
羽姈看了傅丹墨一眼,怯生生地说:“二哥,我说了你可不许生气!”
“好好好,我不生气。难道是跟我有关?”
羽姈点头。
傅丹墨用手指点着自己的下巴,双眼望天说:“嗯——因为你羡慕我和恒哥的关系,所以在东流哥第七次来提亲的时候说,除非你不能生育,不然东流哥不能纳妾,一生一世只能娶你一人。结果东流哥发誓说,就算你不能生育他也不会纳妾,只对你一个人好。东流哥连这种条件都答应你了,你却还说不愿嫁他的原因是跟我有关,我想啊——”
傅丹墨想了半天,低下头来说道:“我想不出来到底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还是直接告诉我吧。”
羽姈嗔怪地瞪了傅丹墨一眼,说:“当年我是因为跟你长得像才被王爷当成是你的替身送给了大哥,最后才成了傅家的女儿。我当年说过,我不愿意当别人的替身!”
“什么替身?”
傅丹墨不解地眨着眼睛,突然间大叫了起来:“你是说东流哥把你当成是我的替身?这不可能!绝不可能!”
“哥!你小声点!”羽姈忙拉了傅丹墨一把。
傅丹墨降低了音量说:“你可千万别让恒哥知道这件事,不然恒哥一定会把东流哥给灭口的!不对、不对!东流哥对我根本就没那意思!你怎么会是我的替身呢?”
羽姈低声说道:“我又没说你。我说的是真正的傅丹墨。”
傅丹墨点头:“哦——说得也是,我跟真正的傅丹墨比起来差远了,东流哥要喜欢也是喜欢真正的傅丹墨,不会喜欢我的。哎!还是不对啊!东流哥根本就没有断袖之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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