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男人-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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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丹墨的笑声一噎,从姜恒背后探出头来说:“才不要!我绝不画春宫!”
“这可由不得你,对吧,阿恒?”赤魅意有所指地看着姜恒。
姜恒苦笑:“我不会同意的,你别逗丹墨了。你实在想要,那就我来画。”
“你这个醋坛子!”赤魅嗤笑,“你就这么不愿你的小丹看别的男人啊?”
“哼!”姜恒哼了一声,没有反驳自己是个醋坛子。
赤魅翘起了二郎腿:“你看看丹墨的画,真的比你要画得好多了。他要是真的画些春宫出来,恐怕只是看看也会要人命的,这能卖不少钱呢。”
姜恒哭笑不得地看着赤魅装出来的财迷样:“你少来,别打丹墨的主意。他画得再好,我也不会让他去看别的男人身体。”
“那就让他去画女人好了,这个更值钱。”
“不行,丹墨谁都不能看,男人、女人都不行!再说,丹墨做的玉器值钱多了,画那些干什么?我现在又不缺钱。”
傅丹墨躲在姜恒身后也不说话,笑嘻嘻地看着两人打嘴仗。
“哼!你说不看就不看?你看他画画的功力,以前一定看过很多了,不然哪能画得这么好!”
“是吗?”姜恒起身来到画前,仔细打量起来。
“你自己也是个中高手,不会看不出来这个吧?”赤魅悠游自在地放起了火。
傅丹墨撅起了嘴,想起上次自己看了大雄的上半身,姜恒就发了好大的火,这次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呢。
“赤魅大哥,你干嘛要说这些啊?你就那么爱欺负我吗?”
赤魅阴险地一笑:“呵呵呵,谁叫你不乖乖听话,还画这么个小鬼来糊弄我。”
“他干嘛要听你的话?他只要听我的话就好了。”姜恒走了回来,拉过傅丹墨坐到自己身边。
傅丹墨坐下后有些奇怪地问道:“我不明白,在这边是不是只要是露出了身体就算是春宫画了?”
“那当然,不然算什么?”赤魅扔了一个白眼给他。
傅丹墨说道:“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上次恒哥生那么大的气呢。”
“什么、什么?上次阿恒为什么事情发脾气?”赤魅立刻来了精神。
姜恒干咳了一声,没理赤魅直接问傅丹墨:“你为什么觉得露出了身体的画不算春宫画?”
傅丹墨说:“在我们那里,学画画的人只要条件许可都会画裸体画的,不然人体的比例是掌握不好的,画出来的人就不对了。不过,这种裸体画不算是春宫,是叫艺术画。嗯——春宫是那种画了妖精打架的才算。”
姜恒皱眉:“什么你们、我们的,我说了多少次,不许这样说。”
傅丹墨吐了吐舌头:“我是为了表达方便嘛,你别生气啦。”
赤魅打岔道:“画这种☆☆画有什么条件啊?”
傅丹墨用‘你是笨蛋吗’的眼神看着赤魅:“当然是要有模特了,不然我们照着谁画啊?”
“模特?”赤魅装作什么也没看到,继续不耻下问。
“模特就是像大雄那样,站在那里让我画画的人。不穿衣服的人叫裸模,价格会贵一些。”
“那个模特是要钱的吗?”姜恒也问了一句。
“要啊。不过多少钱我不知道。有些同学家庭条件好的,会自己出钱请模特,没钱的就找同学互相画。”
赤魅邪笑起来:“脱光衣服互相画?那画着画着不就滚作一堆了?”
傅丹墨老老实实地点头:“这种事常有的。”
姜恒立刻问道:“你也画过这种的?”
傅丹墨点头:“我爸为了让我更好的学习雕刻,确实请过几个裸模来家里。不过,不是给我画的,是让我摸的,不然雕刻出来的人物会缺乏立体感。”
赤魅吃吃地笑了起来,傅丹墨一开始还不知道他在笑什么,但一看姜恒的脸色连忙说:“我一般只摸上半身,其它地方我都不碰的!再说,我爸还在旁边看着呢,我可没跟谁滚到一起过。而且,”傅丹墨有些不开心,“我又不是美女,谁会多看我两眼啊,让我在身上摸摸就已经是极限了。”
姜恒握住了他的手:“都是过去的事了,以后不许想着。你以后要想练习的话,来找我好了。”
赤魅笑得更大声了:“找你?我敢打赌,摸不到几下不是你吃了他,就是他吃了你,哈哈哈……”
傅丹墨想象着那样的场景,脸孔红了起来,附在姜恒的耳边悄悄说:“画画什么的我不想,不过我很想做一个你的全身雕像,哪天我们试试看,好不好?”
姜恒似笑非笑地睨了他一眼:“我的身子你不是看过也摸过了吗?还不够啊?”
傅丹墨的脸更红了:“我什么时候看过了,每次都还没看清楚就被你……”
“噗嗤!”赤魅喷笑,指着姜恒说:“阿恒,说好了,要是他真做了你的雕像,一定要给我看!我只看一眼,行不行?”
姜恒又睨了赤魅一眼:“行!怎么不行!只要他做得出来我就给你看。”
傅丹墨一看姜恒的脸色就知道要想做他的裸体雕像怕是很难了,先不说自己能不能看着姜恒的☆☆不动心,真把他当成无机物来仔细研究,最怕的是姜恒为了不让自己做雕像而使尽手段引诱自己,以自己的功力对付姜恒只有投降的份。
赤魅看了那两个人一眼,心里却想的是:做不做什么雕像都不要紧,自己只要晚上来守着,自然能听到好东西,这两个人在房里可是从来不避讳,每次的声音都大得要命呢。
三个人都想着自己的事,脸上虽然都挂着笑容,但每个人的神情却又充满着完全不一样的意味。
第二十八章 赏花?这个女人真像我!
更新时间2016…6…4 15:36:15 字数:6696
秋天到了,这天傅丹墨正在工作间里刻东西,府里的下人送来了一张请帖,他打开一看吓了一跳,原来是姜恒的大哥简郡王邀请自己八月十五中秋节前去“棠影苑”饮酒赏菊。
这个简郡王,傅丹墨还没有见过,只是前段时间才听姜恒提过一次,除了知道他是姜恒的异母大哥外,其他的一概不知。
“恒哥的大哥为什么要请我喝酒啊?”
傅丹墨百思不得其解,拿着请帖在手上轻轻地敲着,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晚饭时,傅丹墨拿出请帖交给姜恒,姜恒接过一看便笑着说:“大哥都好几年没回来过了,昨个儿已经派人来说要我去他那里过节。我本来就想带你一起去,没想到大哥还专程送了请帖来,看来他对你很是看重啊。”
“是吗?”傅丹墨心里有些嘀咕:这个简郡王看重的不知是自己的雕刻技艺,还是自己与姜恒的关系。说实话,经过了江东流的事,傅丹墨现在已经犹如惊弓之鸟,很怕这个没见过面的简郡王会跳出来反对自己和姜恒在一起。
“怎么?你担心大哥会不喜欢你吗?”姜恒看了看傅丹墨的脸色,“你放心,大哥这个人很好相处,他不会为难你的。再说,还有我陪着你呢,不会出什么事的。”
“嗯,你大哥毕竟是个王爷,我又没见过什么世面,我怕会惹他不高兴。”
“怕什么,放心,一切有我。菜都快凉了,快吃吧。”
傅丹墨知道这会儿担心也是多余,只好压下心中的不安,乖乖的吃起饭来。
中秋佳节,傅丹墨跟着姜恒来到了简郡王在苏州的园子“棠影苑”。苏杭二州的园林名冠天下,这个“棠影苑”当然也不落人后,整座园子建造得曲折多变,深得虚实相间、小中见大的真髓。
傅丹墨那懂这些个门道,再加上心中忐忑,眼前的无限美景都视而不见,只跟在姜恒身后默默前行。
王府的大管家将姜恒和傅丹墨引到了一座临水而建的小花厅,花厅前有一座小湖,湖里星星点点的还开着一些睡莲,湖边的太湖石旁种满了海棠花,正开得娇艳无比。
“今年的花开得不错。”
姜恒一边观赏着美景一边坐了下来,傅丹墨本想与他同坐,却被大管家引到了另外一张桌子旁坐了下来。
“二弟,可算见到你了!上次你来京城也不来看我,我可要跟你好好算算账!哈哈哈……”随着说话声,一个年约四十,面有微须的中年人大步走了进来。
姜恒连忙站起身,施礼道:“大哥,好久不见。上次去京城过于仓促,没能去给大哥问安,小弟实在惶恐,还望大哥见谅。”
傅丹墨知道来人就是简郡王,连忙跟着姜恒站了起来。
简郡王走到姜恒的桌子旁,坐在了主位上,抬眼看见了站在一旁的傅丹墨,便笑着说:“这位就是皇上御封的‘西雕状元’青空先生吧?本王只顾着和二弟叙话,怠慢先生了。”
“王爷客气了。在下傅丹墨,表字青空,见过王爷。”傅丹墨施了一礼。
“先生请坐,不必拘礼。”
待简郡王坐下后,姜恒与傅丹墨才各自归座。
“二弟,我们兄弟也有几年不见了。来,大哥先敬你一杯,二弟这些年辛苦了。”简郡王端起了酒杯,姜恒忙站起来端起酒喝了下去,傅丹墨坐在另外一桌,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坐下、坐下,自己兄弟不用客气。”简郡王挥手要姜恒坐下,又端起酒杯对傅丹墨说:“青空先生,本王在京城的时候见过先生所做之飞马,真是精妙绝伦,真不愧状元之名啊!这杯酒本王敬你,以表敬慕之意。”
傅丹墨连忙站了起来,端着酒杯说:“多谢王爷夸奖,青空愧不敢当。”说完,仰头将酒倒入了口中。没成想此酒极辣,傅丹墨一时不察被呛得咳嗽不止。
姜恒忙走了过去,拍着傅丹墨的后背说道:“这酒是大哥最喜欢的白玉腴,比你平时喝的黄酒要辣些,你喝不惯就不喝吧。”
傅丹墨点着头没有说话,尽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简郡王眉头微微一动,说道:“管家!”
管家上前一步回道:“小的在。”
“去给青空先生换黄酒来。”
“是,王爷。”
姜恒回过头对简郡王说:“大哥,青空的酒量浅,喝不了多少的。”
“原来如此,那先生随意就好。二弟,来!今日我们兄弟喝个痛快!”
“是,大哥。”姜恒站在傅丹墨身边没动,傅丹墨轻轻推了他一下说:“我没事了,你过去陪王爷喝酒吧。”
姜恒这才回到自己的位子,端起酒敬起简郡王来。
傅丹墨坐在旁边,心中越发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可又说不上到底哪里不对劲。
酒过三巡,简郡王一拍手,几个容貌姣好的年轻丫鬟送上了几盘浆果蜜饯,傅丹墨面前也放了一盘。
“来,二弟、青空先生,这是今年头一批的海棠蜜饯,尝尝看味道如何。”
姜恒拿起一颗蜜饯放进口中吃了起来,点头道:“味道不错。这满园子的海棠一年能产不少果子,自己做的倒比外面买的强多了。”
简郡王哈哈一笑,又与姜恒推杯换盏起来,倒也不多理会傅丹墨。
傅丹墨悄悄松了一口气,肚子有些饿了,便拿起自己面前的精致点心吃了起来。
忽然,一阵琴音飘来,只见一艘小船分波划浪而来,船上坐着一位轻纱蒙面的姑娘,玉手轻挥正在弹奏古琴。
简郡王和姜恒都停下酒杯,细细欣赏起这绝妙的琴音。
傅丹墨对这些雅乐半点兴趣都没有,自顾自吃着东西。旁边伺候的王府管家眼中闪过一抹轻视的光芒,复又垂下眼眸,再未显示出一丝异样。
乐音止歇,简郡王和姜恒都抚掌称赞,那位蒙面姑娘在侍女的搀扶下经过了傅丹墨的面前,来到了简郡王面前行了一礼,语音清脆地说道:“纱月见过王爷,见过二爷。”
简郡王指着纱月说:“这是我在京城教坊新得的舞姬,不仅琴弹得好,舞技更是一流。纱月,将你新练的舞曲跳一支来看看。”
“是,奴婢遵命。”
说着,纱月缓缓取下了面纱,一张年轻的姣好容颜露了出来。
姜恒见到纱月的面容不由微微一怔,转头去看傅丹墨。
傅丹墨自这位纱月姑娘从自己面前走过的时候就一直盯着她不放,不知看什么看得入了迷。
姜恒见他直愣愣地盯着纱月不放,心下有些不悦,问道:“丹墨,你在看什么?”
傅丹墨说:“这位姑娘的衣服好漂亮啊!”
纱月穿的是紫色月影纱,层层叠叠不知到底穿了几层,只见深深浅浅的紫纱随着纱月的动作翩然翻飞,令人不觉有目眩神迷之感。
此时,纱月已随着音乐翩然起舞,傅丹墨不知道她跳的是什么舞,只觉得她的体态妖娆,说不出的好看。
又看了一会儿,傅丹墨面上露出疑惑之色,一直看着他的姜恒又问:“丹墨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吗?”
傅丹墨把目光从纱月的身上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