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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龙甲神诀-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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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破额头,向陈令忱掌门苦苦哀求,可是让一众师兄弟们对二师兄钦佩有加。

    只是那个时候大家却没有细想一下,大师兄他原本很快就可以接任华山掌门之位,那样就可以名正言顺地修炼‘蛰龙剑诀’,又何必要去偷盗剑诀私自练习呢?只怕这偷剑诀之人是另有其人吧。还有,究竟是谁偷偷向陈令忱掌门告密说大师兄偷盗了‘蛰龙剑诀’呢?”

    说到这里,西门宇看了一眼居中而坐的掌门陈正逊,见他面色麻木,不愠不怒。西门宇冷哼一声,接着说道:“我们再说说第二段往事。偷盗剑诀之事过去不久,突然有一女子带着一个十岁的男孩,来到我华山东峰,求见陈令忱掌门。

    这位女子见到掌门之后,声泪俱下,向掌门控诉说十余年前自己行走江湖之时,恰好碰到了华山派大弟子。这女子对我们大师兄一见倾心,大师兄也很喜欢她,二人是两情相悦,情不自禁之下竟暗结胎珠。

    这女子接着哭诉道,大师兄见自己有孕之后,担心事情败露,自己无法再在华山派立足,竟对自己始乱终弃,不辞而别。当年二人相识之时,这女子并不知道大师兄是华山派弟子。

    大师兄悄然离去之后,这女子悲痛欲绝,可还是将那孩儿生了下来,而后足足用了十年功夫才追查到大师兄的下落,立刻带着孩儿上华山派来和大师兄相认。听了这女子一番话,陈令忱掌门急忙命人找来大师兄和这女子当面对质。

    我记得当日大殿之中,大师兄见到这位女子也甚是吃惊,问这女子十年不见,为何会突然到华山派来。这女子将前番和陈令忱掌门所说之话,又诉说了一遍,只是这女子此番诉说之时,状若疯癫,对大师兄咬牙切齿,好似恨不得要生吞活剥了大师兄般。

    大师兄听完这女子所说之话,冷汗当时就下来了,大声辩解自己当年行走江湖之时,确实曾出手从歹人手中救过这位女子。这女子获救之后一心想要嫁给大师兄,可大师兄说自己一心武道,从未想过婚娶之事,就寻机悄然离开了这女子。

    没想到十余年后,这女子竟会到华山之上诬陷自己。二人是各执一词,陈令忱掌门也觉得真伪难辨。就在这个时候,这位女子突然向众人说道,自己可以证明所说之话全是真的,陈令忱掌门急忙命她拿出证据来。

    这女子不慌不忙说道,自己知道大师兄的隐秘之处有一颗黑痣,这是当年二人行欢好之事时自己亲眼所见的,可以请华山派掌门验证。此语一出,大师兄大惊失色。陈令忱掌门立刻下令门下男弟子验证,果如这女子所说。

    这下铁证如山,若是二人没有私情,大师兄如此私密之事,这女子又如何能够得知,大师兄是百口莫辩。经此一事,陈令忱掌门对大师兄的品性大失所望,全派上上下下都知道大师兄接任掌门一事就此泡汤。

    果不其然,此事之后不久,陈令忱掌门就立二师兄陈正逊为我华山派新一代掌门人。如此结局,倒是出乎我们一众师兄弟意料之外。

    不过我们觉得二师兄在门派之中时日久矣,为人品行端正,尊道贵德,修炼武功也是勤勤恳恳,虽是武功不及大师兄,可也是位不可多得的人才,所以大家当时对陈令忱掌门选择二师兄继位倒也没有太多疑义。

    其实在此之后,最让大家吃惊的事反而是这女子在控诉完大师兄后不久,竟带着小孩悄然离开华山派,不知所踪。大家是否知道这女子当年所说之事,到底是真是假呢?”

    西门宇一口气说完第二段往事,方才顿了一顿,接着说道:“再让我们说说第三段往事吧。”

第九十章 东峰比武

    “自从大师兄失去掌门之位后,他就意气消沉,日渐颓废。可有一天山下突然传来消息,大师兄在家乡的兄长为了一桩武林公案,得罪了一位恶人,最后惨遭那恶人杀害。大师兄悲痛万分,向掌门陈正逊请命下山为兄长报仇。

    下山后的大师兄顺利找到那恶人,二人一番比斗,那恶人自然不是大师兄的敌手,被大师兄废掉了一身武功。只是在大师兄返回华山之前,那恶人和全家六口妇孺却突遭横祸,统统死于非命。

    据那恶人的乡里说,袭杀那恶人全家的是一位蒙面人,穿的却是华山派弟子的服饰。大师兄回到华山之后,备受掌门陈正逊的诘难,他虽辩解自己并未杀害那恶人全家,可当时又有谁相信他所说之话,华山派中人人都认为是他下了狠手,行了禽兽之举,竟连妇孺也不放过。

    大师兄见门派中人都不相信自己,百口莫辩,悲愤交加,立誓离开华山派,终其一生,不再踏足华山半步。大家那时如此武断,根本不给大师兄辩驳的机会,其实杀害那恶人全家之人为何一定就是大师兄呢?”

    西门宇说完第三段往事之后,冲另外三位峰主问道:“北堂峰主,东方峰主和南宫峰主,我所说的,是不是就是当年我们亲身经历之事?”北堂轩,东方芸瑶和南宫昂闻言,均是点头称是。

    西门宇又转头冲掌门陈正逊说道:“二师兄,我说的这三段往事,你也是亲历之人,我倒是想问问二师兄,这三件往事是否都如我所言呢?还有,二师兄你对这三件往事的疑问有何高见?”

    掌门陈正逊听到询问,面色阴沉,缓缓回道:“西门峰主,这三件往事当年的确都曾发生过。先且不说本掌门的看法,不知道你西门峰主对这些疑问是何看法呢?”

    西门宇听到这话,又是一阵仰天哈哈大笑:“好,既然陈师兄想问,那我就一件一件来说说我的见解。先说第一件,当年在华山派东峰之上,我恰好在无意中看到有一人潜入陈令忱掌门居室,盗取了一物。

    我心中好奇,偷偷跟在那人身后,见此人又悄悄潜入大师兄居室,将盗取之物放下。随后此人大摇大摆跑到陈令忱掌门那里,告发大师兄盗取了‘蛰龙剑诀’。此人如此行径,你们能猜出他是谁么?”

    说到这里,西门宇环顾四周,见无人回话,自顾高声说道:“当年偷取剑诀之人就是如今的华山派掌门陈正逊。”

    西门宇这番话一出口,真是振聋发聩,大殿之中的一众华山弟子,还有阳云汉和凌孤帆无不大惊失色。

    西门宇见大家面露震惊之色,脸上浮现得意之色,接着说道:“再说第二件,三年前我西门宇下山办事,竟偶遇了一位女子。这女子正是当年那位自称被大师兄始乱终弃的女子,我好奇之下,追问女子当年情形。这女子说出的一番话,却让我大吃一惊。

    她说当年所说之言全是受人胁迫,此人以她孩儿为要挟,令她上华山派诬陷曾对她有救命之恩的华山派大师兄,其实当年事情真相完全就是大师兄所辩解的那样。

    这女子多年来一直觉得对大师兄心存愧疚,也曾想过上华山派说出真相,可她得知华山派已经更换掌门人,哪里还敢再上华山派。至于当年这女子如何知道大师兄隐秘部位之事,也是那胁迫之人偷偷告诉她的,让她作为证据诬陷大师兄。

    我知道事情真相之后,一再逼问这女子当年胁迫她之人的名姓,这女子最终还是告诉了我。请大家再猜猜此人是谁?”

    此时的华山派议事大殿之内已经鸦雀无声,西门宇傲然神色更甚,冷然说道:“当年干出胁迫之事的人同样是我们如今的华山派掌门陈正逊。”

    大殿之内的华山弟子听到西门宇的话,再次受到震慑,个个屏紧呼吸,此时的大殿之内静的连针落地均清晰可闻。

    西门宇晒然一笑,接着说道:“最后说第三件,我虽不知道当年到底是谁杀了那恶人全家,但我却知道那段时间在我华山派中,除了大师兄下山之外,还有一人宣称自己要闭关三月,但我悄悄查探,却发现此人竟偷偷溜下了华山,不知去向。你们可知道这人是谁么?”

    西门宇这一问,大殿中人心中均昭然若揭,只是谁也不敢说出口来。果然西门宇毫不迟疑接着说道:“此人还是我们如今的掌门陈正逊。”

    说完这番话,西门宇昂首看着居中而坐的掌门陈正逊。陈正逊此刻面色铁青,不急不缓问道:“西门宇,如果事情真如你所言,我想问你,为何当年你不揭发我,一直要等到今日才揭发呢?”

    西门宇听到询问,冷冷笑道:“二师兄,陈令忱掌门可是你的生父,而大师兄不过是陈令忱掌门的远房侄儿,孰亲孰远,我还是知道的。

    况且当时我只不过是一个二代弟子,如何敢轻易说出真相。如今陈令忱老掌门已故,我觉得不该再将这些往事隐瞒下去,这才约了其他三峰峰主,找二师兄你理论理论。”

    掌门陈正逊脸色更加阴沉,说道:“西门宇,这一切都是你一家之言,如何能证明是真的呢?”

    西门宇听到陈正逊此番问话,仰天哈哈大笑道:“二师兄,我就知道你有此一问,如果我没有证据,又怎能说服其他三峰峰主呢?”

    说到这里,西门宇拍击双掌,转头冲大殿之外高声喝道:“你进来吧!”

    随着这声大喝,一位年约五十五岁的妇人走进大殿。旁人也倒罢了,掌门陈正逊脸色骤变,可旋即又恢复成铁青色。

    西门宇冲那妇人说道:“梅姑,今日在大堂上,你将二十年前诬陷你恩人之事再给大家说一遍。”原来这妇人正是当年大师兄所救女子。

    步入大殿的梅姑环顾四周,当她看到大堂正中的掌门陈正逊时,吓的慌忙低下头去。

    西门宇见状,冲她说道:“梅姑,你勿需担忧,这华山之上并非陈正逊一人说了算,你今日放胆将当年之事说清楚,我西门宇和其它三峰峰主定会护得你和家人周全。”

    梅姑受到西门宇鼓励,结结巴巴将当年之事娓娓道来,果然一切如西门宇所说,她当年所做之事,皆是受陈正逊指使。议事大殿之内的华山派一众弟子虽有心里准备,可还是尽皆哗然。

    掌门陈正逊脸色发紫,只听他沉声说道:“梅姑,你今日所说之言可是受了西门宇的胁迫么?”

    陈正逊的话音回荡在华山派议事大殿内,原本心生狐疑的东峰华山弟子听到掌门陈正逊的问话幡然醒悟,这西门宇所说一切定是对掌门峰主陈正逊栽赃诬陷,东峰华山弟子纷纷对西门宇怒目而视。

    只听掌门陈正逊接着说道:“西门宇,你说是我当年盗取‘蛰龙剑诀’放在了大师兄屋内,这只是你的一家之言。另外,你说我在闭关之时偷偷下山,这更是你的一家之言,不足为信。至于梅姑的话,我不知道你如何胁迫于她,竟让她诬陷于我。

    你今日突然有此番说辞,公然发难,定是觊觎我华山派掌门之位,西门宇,我说的没错吧?北堂峰主,东方峰主和南宫峰主,你们三位又如何会和西门宇搅到一起?”

    听到掌门陈正逊发问,北堂轩和南宫昂将头转向一旁,脸现讪然之色,东方芸瑶却低下头去,不敢直视掌门陈正逊。

    西门宇闻言却哈哈大笑,昂首说道:“我华山派掌门之位事关重大,岂可让无德无才之人窃据。我原本和三位峰主商议好,若是二师兄你承认当年所犯之事,直接引咎退位的话,我华山派可另选贤能之士接掌掌门之位。

    只是二师兄你拒不承认当年所犯之事,我们四人也早商议好,当以五峰之‘才’定本门掌门之位,谁的武功高强谁才能接任华山派掌门,岂可任由你东峰一直窃据掌门之位。

    今日我们就当着华山派众弟子的面,比试一番,哪位峰主最终获胜,就可以成为我们华山派新一代掌门,二师兄你可敢应承?”

    听到这话,掌门陈正逊森然回道:“原来不仅是你西门宇觊觎掌门之位,北堂轩、东方芸瑶和南宫昂你们也全都垂涎掌门之位啊,我倒是错看了你们。只是华山派百年来的规矩岂是轻易可破的,西门宇你们既然划下了道道来,我陈正逊无不接下。”

    西门宇一听这话,连声说道:“好,二师兄真是好胆气。但我们四人还有一个条件,若是直接比武,二师兄你修习了我华山派的镇派秘籍‘蛰龙剑诀’,那武功可是比我们四人高了一截,我们岂不是自取其辱么?我们四人商议好了,此番比武,每位峰主都只能以本峰功法比试,哪峰的功法独占鳌头,当可接任华山派掌门之位。”

    听到西门宇这番话,掌门陈正逊脸色大变,阴晴不定变幻几次之后,陈正逊心知今日已是骑虎难下之势,陡然长身而立,高声喝道:“好!谁先上来切磋一二。”

    北峰峰主北堂轩缓步走了出来,拔出随身长剑,也不施礼,开口说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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