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皇妃:暴君,我要废了你-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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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胆!死到临头,却还要嫁祸于皇室贵族,是谁借你的胆子!”阴柔的声音再次响起,五指再次降临到她的脸颊上,正欲朝下挥去——
“你为何要嫁祸他?”
一双手突然伸出,拦住了那白脸的太监,霎间,眼前便出现一个俊逸的身影。
白脸太监方想是谁那么大胆子敢拦着他,眼眉一抬,在瞧见那熟悉的面容半晌之后,当即缓了神情。
“原是八公主……”
躬身说道,身后的一干侍卫一瞧,当即跪下。
“参见公主。”
冷月此时无暇顾忌,朝后望了望纳兰禛一眼,见他丝毫没有反应,当即垂眸问地上的女人。
女子颤动了嘴角,晶莹霎时而出,清丽的脸颊上唰下两行清泪,半坐在地上,我见犹怜。
“小女子只不过是一介贱民,怎会无故陷害他?王爷他……他曾允诺过我,若是此次计划成功…便…便给奴家名分……”
“名分?”冷月忽而冷讥几分,侧着眼眸。
“这位公子…你若同王爷是相识,请帮我好言几句,我为了他都到了这个地分,如今,他却是将我往死路上推呀!!”
“……”
她的双眼,当即投射到他身上,那张永无表情的脸上,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都能保持平静,纳兰禛,若不是你做的,你为何不辩解?
“公主勿听这个妖女的妖言,她这分明是在陷害王爷……”一旁的太监当即凑到她身边献言,冷月侧目:“这里人多的很,为何她却偏偏找上了他?”
……
一霎的沉默。
旋转了身子,抬眼对上纳兰禛漆黑的瞳仁,笑道:“你说是不是,四王爷?”
四王爷。
距离霎时被拉开。
纳兰禛敛下眉眼,只低头望着自己手中拿着那张鬼面具。
这是方才给她买的。
将之握紧:“你的心中,不是早有答案了,何须问我?”
“……”
他不辩解,一丝一毫的不辩解。
踱步到她的身边,擦过她的肩。
定定的站在那地上的女子面前。
抬起她的下颔。
“本王何时说给你名分?”
这样问着,手指却在她的脸上摩挲。
“你……你……”女子气的双肩颤抖,只是突然间,她猛地拉开自己的衣襟,当众露出一小截香肩。
脖间红带鲜艳,锁骨清晰。
“这是你刺上的字,我将一生都交给你了……”
白玉香肩,骨骼秀美,那胸前的柔白处,赫然多出一个‘禛’字……
禛……
真是可笑……
冷月只觉全身冰凉,彻头彻脚。
“我的身子都给了你,你还要拿什么证明?你对我说的每一个字,我都记在心尖上,王爷…难道那些都是假的吗?你只是把我当成一个利用工具?”
阵阵的抽泣声搅乱了整个气氛,此时那白脸的太监也变了脸,只用一双细小的眼睛瞧着纳兰禛,发出声音:“四王爷,如今情势,请您跟老奴回宫解释。”
纳兰禛不怒反笑,问道:“徐公公便笃定此事是纳兰为之?”
“老奴无权判断,如何抉择,还请您进宫面圣了才知。”
神情到位,颜色逼真。
甚好甚好。
这出戏,已开始渐入佳境了。
只是,那些藏在暗中的探子,为何还不动手?
他们是在等什么吗?
如此,本王便助你们一臂之力。
他也不说什么,只当众为地上的女子扯上了衣裳。
五指划过她的肌肤,如雪如花。
空气中陡然有了声响。
噗的一声,却叫所有人大惊失色!
方才还鲜活的身体,如今便像木偶般,倒在地上!!
那声音仿佛从纳兰禛袖中传出,又仿佛,没有。
一根细细的银针,从太阳穴间贯穿了整个大脑,带着一滩血,飞了出来。
当场死亡!
气氛骤然紧张……白脸的太监一瞧,当即朝后挥挥手!
“王爷,得罪了。”
刀锋出鞘,银光闪闪,在夕阳的余晖下分外妖娆。
几名禁兵当场便将纳兰禛的手反扣在后,手中拿的东西散落了一地!
却全都是她的。
冷月只站在原地不说话,盯着那些散落的东西。
大多数都是她买的小东西,不值几个钱,甚至在方才纳兰禛付钱的时候曾问过她:你便只要这些吗?
嗯。
这是她的回答。
此时的情境对他万分不利,如今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他,是他指使了这个女子去皇宫,又是他,将之推出去后杀人灭口。
她再次瞥了眼倒地而死的女子,方才未拉上的衣襟,那胸口处的禛字分外刺眼。
不知怎的,她突有一种要将这个字抹去的想法!!
若她说的都是真的,纳兰禛,你还真是无情。
只是,现在这一切,让她无从考虑这些。
若是他被送进皇宫,一切都将变得错综复杂。
他是臣,父皇是君,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一切问题的关键,全数集中到了那包东西上……
正文 明棋暗棋,欢娱过后(三)
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轰动父皇派出禁兵,从皇宫一路追到墨香小筑,却不放弃?
她蹙紧眉心,当下便走到了纳兰禛身边。
“若不是你,你可以说不是。”
纳兰禛蓦地一笑,只将目光拉远,“是与不是,你的心中不是早有判定了?”说完,他便再次恢复沉默。
冷月大怒,都到了这个份上,你他妈的还在装什么!!
冷月咬牙,只瞬间从一旁的禁兵手中抽出包袱——
打开。
里面的东西霎时见了光……
众位禁兵惊诧的表情,白脸太监那抹不易让人察觉的笑意,以及纳兰禛,平静的吓人的眼眸……
各人各色。
却都比不上,拆开的人……
彻彻底底的,怔在那里了……
此刻天边已染成了血红。
大把的光照聚集在天尽头,堆积在一起,形成瑰丽的奇观。
西凛的天边,好久没有这般美丽了……
众人谁也不动,仿佛在等着谁开口,冷月只是握着手中的东西,心中慌乱。
别说她不是古人,便是现在的自己,也知道手中握着的东西若是同纳兰禛牵扯到一丁点,他都要必死无疑的。
那不过是几张图纸,纸张泛黄,但上面的字迹却清晰可见。
大到宫内的建筑,亭台水榭,小到犄角旮旯,上面全部有了详细的标注…将图纸展开,余辉从中透过来,上面的内容众人可见。
好一张皇室的内部图,分毫不差的,将皇帝所住的地方全数暴了光。
然而,若是有那一张纸也便算了,不同的是,那下面,还有几封信件。
信件外封是用上好的牛皮封住,封口处赫然印着西凛的皇印,如此的密封,里面必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她缓缓的抬头,再次凝望他。
纳兰禛,你该死的说句话!
用双眼同他对话,他却将目光投射到那些散落一地的东西上……
“天色不早,过会我让人遣你回去……”他答非所问,遂转身,盯着众人的眼色,用极其温润的声音同白脸的太监说:“公公,既然你们已经认定是纳兰,那么,我便同你们回去,进宫面圣。”
“这样甚好,四王爷果然通情达理,不会让我们太难做……”
“来人!绑了!”
白脸的太监一笑,身边的禁兵立刻抽出绳索五花大绑起来,他负手看着,半晌之后,才想起冷月还站在一旁……
转身,恭敬的行礼:“公主,洒家就不送你了,你请回吧,王爷嘛…只能等到圣意裁决之后,方能回去…同你团聚。”
团聚二字那太监咬的很重,其中的寓意,不言而知。
这样的事情,一旦扯上,若说全身而退,那是绝不可能的!
团聚?却不知是活人还是死人同她团聚?
纳兰禛被带走,留下一具已经死的女人,同一地散落的东西,冷月微微的咬牙,搞不明白他为何要沉默,不远处,那静静等候的驾车人走到她身边,小声说着:“王妃,我送你回行馆。”
“不用!”冷月突然回绝,只将手中的东西猛地塞到那人手中,三步并作两步,去追赶前面走远的队伍……
她穿过了四周的人,周围的侍卫大惊,正不明白这公主怎么自己又追上来,此时,她却已经来到了纳兰禛的身边!
猛地捉上他的衣襟,使劲的绞着,她当着众人的面,对着他怒吼:“纳兰禛!!你值得我相信吗?!”
“心长在你的身上,你肯吗?”
男子细细软软的声音飘来,让她揪住衣襟的手稍松,黑色的瞳此刻镀上一层金光,却隐隐发着紫色……
紫色?…紫色?
她有一霎的出神,那双手却已经被身边的太监握下,纳兰禛从她身边擦身而过,一句只有两人听到的话,飘到她的耳中——
“好好照顾自己。”
一股甜腥,顺着她的嗓间,猛地涌到口中……
动心了……她明确的知道,她动心了……
原以为情蛊的毒已解,如今瞧来,却是分毫没有。
那么他又是用什么来救的自己的性命?
团团的疑问在自己的脑间游走,如今又牵扯到此事,众多的事情聚在一起,冷月骤然感觉一阵头眩。
“王妃…跟属下回府吧……王爷不会有事的。”
那紧跟而来的仆人再次对她说,冷月忍着心中的颤动,将那口血吞下去,绽开一丝笑容……
“纳兰禛……我会等你,回来一起吃面……”
冲着他的背影喊去,那些禁兵不住的回头瞧她,冷月紧紧锁着那抹笔直的身躯,等候着他的回应。
向前走的人,丝毫没有停下,只是扬声——
“好。”
一个字,我便当你答应了……
你说过,你从不失信于人,这一次,我选择相信你。
“走吧。”
她蓦地转身,对着驾车人说。
俩人各自走向不同的方向,只留下背影相对,天边红如血,留下两抹身影……
半个时辰后。
帝都行馆。
九夜方从自己的屋中出来,便听到下人们的言语——
“王妃回来了!”
他的唇角微微一笑,便朝着她所住的地方走去,经过两方院子,便让人给叫住了!
“九侍卫,王妃请你去行馆的大厅。”
“好。”
他点头,遂改了方向,直到他踏进大厅间,却发现,不止她一人。
厅堂两侧,赫然站着,纳兰禛的众多贴身护卫。
冷月此刻坐在主位上,见到九夜的一瞬,却没有曾经的柔和。
她的眼眸,冰冷异常。
“王妃,您叫我们而来,是何原因?”坐在左手一边的张猛忍不住,便抢在众人之前,问了起来……
“…你们可见过这个?”她避而不答,站起身将放到桌上的东西递给他们,让他们一一传看……
厅堂上,方才还一脸轻松的众人,在悉数瞧过这个东西后,全都变了脸色!
东西传到九夜手中,打开之后,他蹙上眉。
这样缜密的东西,如何到了冷月手中?
而且,从方才开始,他便注意到了一个问题,便是纳兰禛不在?
少年抬起眉眼,恰对上她的眼眸……
却见坐在厅上的女子,将目光挪开,不慌不忙的,对着众人认真的说:“纳兰禛他…被我父皇,扣押了……”
正文 被揭开的秘密,纠结的心
待到冷月说完,整个厅堂上沉寂一片。
那些人的脸上先是微微一怔,遂充满了怒意!
一声桌椅被拍断的响声,冷月侧眸瞧去,却是那冲动的张猛……
“他奶奶的…这皇帝怎的又太欺人太甚了!!”
这样大不敬的话从口中脱出,张猛望向冷月,见她的表情并没有什么不悦,当下也不管不顾了。
“张将军所说的,怎又…是什么意思?”冷月似在其中听出了端倪,琢磨了半晌问道,张猛一愣,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
环视了下众人,他们皆一副你自己看着办的脸色,张猛生性耿直,索性一急,便欲同她全数说出……
“主子曾经死过一次。”
凉薄的话语,却不是从张猛口中发出,冷月看去,竟是长久沉默的九夜。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织了半晌,少年眼中深沉一片,只动着唇瓣。
“皇帝曾将主子囚禁在天牢中七天,断水绝食,用药物侵蚀他的双腿,当日我们这些贴身死卫无不知道皇帝不过是想主子死,本想随便治他一个罪,可是,后来牵扯到雪疆,这才不得不将他放出,那时主子早已是一条命去了半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