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梁山伯与马文才 >

第73章

梁山伯与马文才-第73章

小说: 梁山伯与马文才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哦?你以为我会在意那些人怎么说?”谢玄利索地脱了衣服,“我倒不知道你何时开始注意起这些来。”

    “玄哥,你有空不如多陪陪瑍儿。”

    谢玄停住了手上的动作,冷下脸来,“哟,你这是把对付马文才那套用到我身上来了?”

    梁山伯放下笔,终于抬起头看他,“玄哥,同样的事,无论对谁,我都做不出来。”

    “瑍儿他娘已经死了……”

    “你不止有一个孩子。”

    也不只有一个老婆。

    谢玄森然道,“我可以让他们都闭嘴。而且瑍儿喜欢你仅次于我。我要是真要你,你觉得我会在乎别人说什么?”

    梁山伯静静地望着他,“但是我在乎。”

    谢玄笑了两声,一步步逼近梁山伯,抬手勾住他单衣的衣领,“这些你不用操心。那天晚上……”

    “将军,”梁山伯加重了语气,不容否定地警告,“我将此生追随您,我的命是您的,我为了您而活下去。但是如果您要的是这个……”

    谢玄轻轻攥住他的衣领,“你就如何?”

    梁山伯木然道,“您不如要了我的命。”

    在襄阳困战十个多月后,朱序率军屡屡出战数次击败秦军,秦军不得不后退扎营。

    在众人看见反攻的曙光之时,梁山伯却有预感,襄阳定是守不住的。

    苻坚已经给苻丕下了最后通牒。无论如何,从人数和质量上,秦军的确占了太大的优势。而桓冲,又一直没什么大作为……

    “彭城守不住了。怕是一月之内便要动身。”

    “我也去。”

    谢玄斥道,“你不能去。”

    梁山伯一愣,坚持道,“这是你至关重要的一仗……你需要我。”

    刘牢之插嘴道,“让先生去罢。军队需要他。”

    “不……先生还是不要去了罢。”孙无终犹豫道,“毕竟太危险了,先生这身子……”

    梁山伯讶道,“你怕我拖后腿?”

    马文才间或抬起头来,偶尔不经意间扫过他,两人俱是不自在地别开眼。

    谢玄一锤定音,“你不去。我已经决定了。”

    ……

    “为什么不让我去?”梁山伯蹙眉,“我虽走得不利索,马还是能骑的——”

    “就你这个样子?你还是好好养伤……不过万寒丹不要再吃。”谢玄扯开一个笑容,“山伯,我知道你想帮我,不过你要相信我。”

    梁山伯看着他逆光的笑容,眯起眼,“我要去。”

    谢玄依旧是笑着,“你不去。此事莫要再提。”

    冰封万里,猩红大旗随风翻滚,好似火焰流转。场上擂鼓冲天,一万北府兵方阵整齐,呼喝冲天。

    刘牢之觑着远方的落日,浑身是汗,“没几日了。终于要上战场了。”

    场内马文才单挑完几位将士,反手一插手中的枪,冲台上喊道,“将军,来一场?”

    谢玄勾了勾唇角,摆摆手,转身走了。

    “将军!谢玄!”不料马文才却是追了上来,“山伯若是想去也没什么,不会让他上场打仗的。你硬将他留下,他是一定不肯的……”

    谢玄笑道,“他会肯的。”

    马文才静了一阵,说道,“好罢,你们之间的事,我不多言。只是你要还想山伯多陪你几年,就别再让他吃那药。有什么烦心事,开解开解便是,不能再吃那个。”

    谢玄其实也有让梁山伯停了万寒丹的意思,只是在马文才面前他偏偏不顺着他的意,因此笑道,“此事我自有计较。”

    马文才见他那副模样登时火冒三丈,隐忍道,“谢玄!我当你对山伯也是有情有义方如此……”继而冷冷道,“你不要忘了,我与山伯结识的时候,你在哪里都不知道!还已经老婆儿子一大堆了。”

    谢玄微愠,却笑意更深,“那又如何?他现在还是在我身边。”

    马文才一把按住他的肩,“山伯承你的情想要报答你,不是他比你矮一截!”一股邪火烧起,马文才赤裸裸地挑衅道,“当年纵使我把他按在身下,与我共享云雨之欢时,我依旧不认为我可以命令他、控制他。”

    谢玄眼神阴冷,反唇相讥道,“所以你是你,我是我。我可以,你不能。”

    马文才按住他肩头的手顿时青筋暴起,“我不是不能——我是不舍得!!!”

    “何况,你以为……山伯腿间的小红痣,只有你一人见得?”谢玄轻笑一声。

    马文才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谢玄无奈地摇摇头,“幼稚。”

    马文才的手掌一瞬间发力,竟是将谢玄一把掼倒在地!马文才双目赤红,声音嘶哑地怒吼道,“你说——什么?!”

    谢玄怒了,“马文才你是哪里来的自信?谁告诉你我没碰过他?我告诉你,我碰过他千遍万遍并且今后他也是我的!!!”

    “妈的你说谎!!!”剑“噌”地一声出鞘,马文才瞬间暴起,谢玄也不是吃素的,瞬间拔出剑来,电光火石之间,两人的剑锋“当”地抵在一处!“山伯有自己的尊严!他绝不会让你这种人——”

    “谁告诉你的?嗯?你的眼线们?明音?哈……”谢玄硬生生顶下马文才狂怒的三四招,提高声音道,“你究竟是高估了自己的魅力还是高估了我的忍耐——”

    “叮”!

    谢玄的剑刃竟是被马文才劈得飞了出去!

    “督军!督军!!!”一个人影飞快地冲上来,却被马文才一脚踹开。

    “文才!文才哥!!!”一个人死死地抱住马文才的脚,“冷静啊!你这是要做什么?!快叫先生来!快——”

    马文才停下脚步,看见刘裕惊恐地望着他。

    “我是老了。”谢玄缓缓道。

    “没有的事!将军,只是那马文才……”

    谢玄坚定地盯着孙无终,点了点头。

    孙无终喉结微动,出了一身冷汗。

    104、

    梁山伯在睡梦之中猛地感到呼吸一窒,继而就是身体腾空——

    口鼻被一只大手捂着,他刚想挣扎,却被一手按住了颈椎……

    等等。

    梁山伯一瞬间便认出了身后的人是马文才。

    大脑仍旧提醒着自己当下的处境,身体却顺从地靠在了他怀里,任凭他带着自己飞檐走壁。习惯性地感到安全。

    ——直到他们拐进一条小巷,梁山伯被狠狠地按在了墙上。

    “你要做什么?”

    马文才的脸被惨淡的月光照亮。那是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梁山伯刹那间恐惧地牙关打颤,“马文才,你……”

    马文才的肤色被月色染成石膏般的灰白,只有一双眼睛赤红得可怕,如同饿狼盯住了猎物一般死死地锁定着他。“我要干你。”

    梁山伯的大脑很久不能消化这句话,直到马文才一把扯开他的亵衣。

    冰冷的空气激得梁山伯牙关颤抖。

    “马文才!”梁山伯一拳直直揍上马文才的脸,马文才根本不屑躲,“你发什么疯!”

    他的挣扎在马文才眼前是多么不堪一击,马文才抬手撕开他的前襟,冷笑道,“谢玄那家伙最近没碰你么?很饥渴罢?”语毕抓住他的双手,猩红的眼睛滑稽地扫过他狼狈的模样,“叫啊,想让更多的人都来看吗?还是想让你那温文尔雅的玄哥来救你?……”

    梁山伯已经完全丧失思考能力了。这真的是马文才吗?他从未见过这样的马文才……

    马文才居高临下地嗤笑了一声,拉开梁山伯的双腿。

    “文才,你醒醒……不要这样……”梁山伯狠狠地扇了他一个耳光!“我叫你不要这样!”

    马文才受伤地笑了一记,“你这个骗子……你这个骗子!”

    “文才,你冷静一下……你不能这么做,你不能这么做……你会把我们的以前全部毁掉的!”梁山伯用尽全身的力气并拢双腿,直到他的骨骼发出咯咯的声音,他痛得大叫一声,瘫倒在地。

    马文才机械地扯下他的裤子,“毁掉我们的人,是你吧。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

    梁山伯吓坏了,眼睁睁地看见他去解自己的裤子。

    “你说这样谢玄还会要你吗?嗯?这样谢玄还会要你吗?!等我狠狠地操完你谢玄还会要你吗?!”

    梁山伯睫毛颤抖,单调地重复道,“不要这样……”

    马文才心如刀绞,抓住梁山伯的脑袋往墙上一撞!“为什么!为什么你还活着!为什么你要回来!我宁愿你死了啊!!!——”

    梁山伯大叫一声,双目空洞地望着面前这个发了狂的男人。

    他光着脚,衣衫凌乱地倒在冰冷潮湿的地上,被压着双腿,膝盖几乎变形。

    这真的是马文才吗?

    “文才……你松手,我好痛。”梁山伯意识模糊,“我好痛……”

    “没关系,一会儿你会更痛的。”马文才神色冰冷,“放开你的手!妈的!你怎么不挣扎了!别碰我!”

    梁山伯绝望地抱住了他。

    马文才发出一声崩溃的低吼。

    “文才……你……明明连我自己摔碎的杯子……也会捡起来,怕我割到手。你明明……不舍得我受一点伤。”梁山伯泣不成声,紧紧、紧紧地抱住他,“你明明不舍得说我一句重话的,你从来都……”

    “啊……”马文才将脸埋在梁山伯的肩窝,绝望地悲鸣,“我是啊。那你呢……?”

    梁山伯无语哽咽,下一秒,他的脖颈一紧,整个人被钉在满是冰霜的墙面上。

    马文才的面容冰冷,“去死吧,梁山伯。”

    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梁山伯的面前一片光影凌乱。

    十二岁那年的初遇,眉目灵动的少年与桀骜不驯的少爷。

    十三岁那年在柳逸舟的小屋里,两人缠着一起睡,第二日早上都长大了。

    十六岁在一起。

    在书院后的秘密基地,漫天萤火虫的星光下,那个简陋的仪式。

    十八岁,他亲眼看着他与别人成了亲。

    二十三岁,重逢,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往事都如光影。

    梁山伯此时看见的,不过是马文才血一般的眼中陨落的一道道流星。

    “你如果当时就死了……”马文才缓缓将人提起,感受到掌心下切实的温度,满足道,“如果你当时就死了……至少你是爱我的……”

    梁山伯没有挣扎,缺氧的身体径自痉挛起来。

    “你死了,我就再也……”

    是了,如果当时他就死了……

    马文才咬紧牙关,指尖碰到一根红绳。

    “咳咳咳咳咳!”梁山伯如傀儡一般跪倒在地,身体仍是抽搐不已。

    “山伯……”马文才一把将他抱在怀里,惊慌失措地拍着他的背脊,直到梁山伯缓过气来。

    “哈……”梁山伯笑道,“哈哈哈,我就知道,你杀不了我。”

    马文才颓然站了起来,笑了一声,脱下外衣盖在他身上,“算了。你就继续折磨我吧。”

    梁山伯看见他英俊的眉毛死死拧在一处,一个丑得要死的笑容。有滚烫的液体落在他的脸上。

    “你就继续折磨我,让我痛不欲生……才记起来,自己还活着。”

    梁山伯细细地咀嚼这一句话,心钝钝的,脑海里一片混沌,无法思考。

    马文才笑了一下,转身走了。

    “文才……”梁山伯下意识地叫他。

    马文才没有停。

    这一次,是真正走出了他的生命。

    梁山伯惊慌道,“文才!”

    小巷中空空荡荡,唯有梁山伯眼前未灭的光影。破碎,绚烂。

    让他想起了多年前,飞舞的萤火星光。

    太元四年二年,督护李伯护投降前秦,里应外合,襄阳陷落。朱序、习凿齿等人被俘。

    与此同时,谢玄、马文才率领新编一万北府兵,与后军将军一并挥师北上解救彭城。初定据点为泗口。

    彭城已是强弩之末,北府兵日夜兼程,好在将士多为北方流民,与氐人有着血海深仇,此刻一个个俱是亟不可待地要见血了。

    “刘裕,身体可好些了?”马文才此行点了田洛为自己的副将,刘裕为骑兵长,只是刘裕这几日受了凉,状态不大好。

    刘裕背影一顿,转过身,脸色依旧蜡黄,“好些了。”

    “黄厉丛他们杀了条野狗,狗肉暖胃的,你也去喝一碗。”

    “不用了……”

    马文才只当他是还记着黄厉丛骂他师傅的仇,笑道,“有什么。无论如何现在都是自家兄弟了。跟我来。”

    刘裕犹豫了一下,跟上了他的脚步。马文才兀自走在前面,刘裕又是一反常态的沉默。静了一阵之后刘裕找话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