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梁山伯与马文才 >

第29章

梁山伯与马文才-第29章

小说: 梁山伯与马文才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祝英台悄悄打量他,诶,虽然脸有点黑……还是挺帅的。“好啦,对不起。”想了想又振振有词道,“我就是被你惯坏了!”

    荀巨伯脸上一红。

    祝英台如临大敌地去看他下身,“你可别再有什么龌龊念头!”

    荀巨伯窘迫得不行,忽地转过头,艰难地说,“英台,若你是女子……”

    祝英台心里一惊,“啊”地一声,崴了脚。

    荀巨伯哭笑不得。帮她查看一番之后蹲下身子道,“上来,我背你回书院。”见她没反应,催道,“上来。总比我们俩都伤残了再回去好。”

    祝英台躺在春天软软的草地里,不肯走了。口鼻间俱是酝酿了一个冬天的香气,发丝微微沾湿,地上的野花野草都被东风掐出一把水来。

    荀巨伯贴着她坐下,脉脉无语。

    祝英台感慨他们竟有如此默契,堪称难得。忽地张口咏道:“雪影重重砌,红萼瑟瑟开。”

    荀巨伯望着他的侧脸,朗声回道,“檀口桃花妆,笑应春风来。”

    祝英台心跳漏了一拍,情不自禁地道,“我家有一九妹……”说出口自己却脸红了,又不得不接下去,“今年二八,你若有意……”

    “我不要九妹。”荀巨伯的眉心揪起一个疙瘩。

    祝英台抓狂了,好嘛!她竟成了一个没人要的!顿时悲从中来。

    “我只要你。”

    她的眼泪止不住地沁出来,被荀巨伯带着青草气息的手掌揩去。她呆呆地望着他,他的表情严肃,黝黑的脸庞上双目明澈,牙齿雪白。

    他苦涩地笑了,“对不起。很恶心是罢。”

    祝英台摇摇头,站起来。荀巨伯会意,蹲下把她背起,忽地一惊。“英……英台?”

    祝英台柔顺地趴在他背上,胸脯贴着他的背脊。她红着脸去扯他的耳朵,“笨蛋。”

    “你是……”

    “对,我就是九妹。”祝英台笑起来,看他的耳朵一点点红了。又拍他一下,“不准告诉别人啊!呆子!”

    “嗯……嗯。”

    “那你现在要不要九妹了?”

    荀巨伯耳根滚烫,脚下差点一个趔趄,支支吾吾道,“如、如果你不嫌弃……”

    祝英台笑起来,满意地扯着他的头发,“嗯……真是个呆子。”

    40、

    梁山伯隐隐有些放弃治疗了。

    尼玛啊要是有GPS定位就好了嘤嘤嘤!看来贵重的东西还是得放保险箱或者藏在内裤里好吗!

    这日他正例行检查,忽地在小树林外撞见了秦谷望。他现在看见秦谷望就下意识跑。秦谷望在他后面无奈地叫了两声:“梁山伯,你跑什么?”

    梁山伯捂脸,“我什么都没看见……”

    秦谷望暴走了,“甘林那厮不在这儿!”

    “哦。”梁山伯放下手,“什么事?”

    秦谷望淡淡地望他一眼,“想找回那玉吗?”

    “当然……”梁山伯一惊,“你知道下落?”

    秦谷望一扭脖子,自顾自往树林里走去。梁山伯激动不已,简直要五体投地了,“哇!你好厉害,哪里得来的消息?”

    他冷冷的,也不看他,“废话那么多,跟着便是。”

    梁山伯噤了声,紧紧地跟着他。

    “你那么记挂那玉做什么?又当不成马家的媳妇儿。”

    梁山伯一愣,反应过来。秦谷望和甘林那帮人好似素来有些误解。他脸红了,辩解道,“不是……我们……”

    秦谷望嗤了一声。

    梁山伯泄气地说,“我们和你们……不一样。”

    秦谷望瞳孔一紧,咬住下唇。

    梁山伯的意思是他和马文才不是秦谷望与甘林那种关系,他们只是好基友。然而在秦谷望耳朵里,梁山伯就是纯粹的挑衅了。甘林那厮对你不是真心,我们和你们可不一样。

    他越想越气,脚步也愈发快起来。

    梁山伯不知道哪里触了他的逆鳞,只得沉默地跟着。

    忽地秦谷望一拐弯,梁山伯跟上去时已经没影了。他四下里张望了一会儿,叫道,“秦谷望?”身后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他不设防地转身,“你走太……”

    冷不丁一个黑影蹿出来当头一棒!

    梁山伯一滞,险险地躲开,一把抓住那人的手臂。“秦谷望!快走!”

    那人不料一招未成,大力扭开他,又挥舞着棍子冲他劈来。

    “秦谷望!你先跑!……去找文才……”

    梁山伯担心秦谷望已经遭遇不测,频频回头,分了心,肩膀被狠击,登时吃痛。忽地一阵破空之声自背后传来!梁山伯来不及回头,已经在剧痛中跪倒在地。

    先前的壮汉丢了木棍抽出皮绳把他绑起来,又塞住他的嘴巴。

    梁山伯眼前明明暗暗,耳朵里嗡嗡的。温热粘稠的液体糊住他的眼睛,他被扛到背上,终于昏死过去。

    秦谷望盯着木棍上触目惊心的血,双手颤抖。

    “……蠢货。”

    马文才一身狼狈地回到房里,路秉章轻车熟路地跟进来。两人俱是灰头土脸的,原是被山长拉去当苦力,挖了十亩的新渠。马文才看见桌面上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张纸笺,有些惊异。

    路秉章绝望地咆哮,“山伯忘记给我们打饭了!”

    “真是,马兴竟也疏忽了……”马文才只当那信只是族中接连不断的密函中的一封,立即拆开看了。

    白纸上只有一句话。

    马文才当下愣在哪里:

    城南骆家钱庄,拿命来换。

    路秉章沉下脸色,“来换什么?”

    马文才却是步履凌乱地冲了出去。开门便撞见愁容满面的四九和祝英台,见到他一齐问道,“见着山伯了吗?”

    马文才胸口一滞,眼前发黑。当下里运气飞奔下山。

    路秉章冲他们点点头,“山伯恐有危险,四九,你跟我来。”

    祝英台忙道,“我也一起去!”

    路秉章摇摇头,“人多恐怕行事不便。四九,跟上!”语毕也运起一阵风飞驰而去。四九咬牙狂奔,心跳得剧痛。

    城南,被废弃已久的骆家钱庄,屋内仅有一豆油灯。

    “文才,不可硬闯。”

    “有几个?”

    “草丛里。五十个。”

    这时城中忽地响起鞭炮之声,两人趁着噪声翻身上了屋顶,马文才瞬间判断出灯光与人声,匍匐下身子揭开瓦片。

    “……妈的,那小子靠不靠谱!”

    带头的,赫然是那号称钱塘一匹狼的李师傅!

    马文才看见梁山伯满头是血倒在地上,登时呼吸一乱。路秉章按住他,“山伯不会死。”

    马文才颤抖道,“我知道……”

    “马文才又不是傻的,怎么可能来!”李铭啐了一口,“就算来了,他要硬闯,我们还得掂量掂量。”

    一个人高马大的壮汉大哈哈道,“外面围了一圈弓箭手,再加上手上有这小子,还怕他不成?马家做那偷鸡摸狗的事,料他此时不敢叫官府。”

    马文才一凛,竟连市井粗人也知道这事?!

    “闭嘴,公子吩咐此事牵扯甚多,我们莫要趟这浑水。”另一个高高瘦瘦的家伙打了个哈欠,“马文才再不来怎么办?兄弟们都困了……我看此计甚不靠谱。为何不让人在他饭菜里下毒?多省事。”

    “你以为我们没试过?算那小子运气好。”李师傅烦躁道,“不到紧急时刻不得出动弓箭,公子不想把事情闹大。就算马文才来了,他哪里肯乖乖一命抵一命,喝了那毒?我还真不想与他交手!”

    高瘦男子见梁山伯微微发抖的模样,笑道,“不如我们放这小子回去,让他毒死那马文才。可不便宜?”

    “你凭什么以为他会听我们话?他们感情可好着……”李师傅鄙夷地笑两声。

    “不怕,”那高瘦男子掏出一个药瓶,“此毒性慢,如果他不按时杀了马文才……我们再要他命不迟。”

    梁山伯失血过多全身发冷,迷迷糊糊听到这些话叫喊起来。壮汉拿了他嘴里的布,他干呕两声,怒道,“我不去!”

    那壮汉一脚踩在他背脊上,一脚踩得他骨头咔咔响。“骨头还挺硬。”

    “老林!”

    那壮汉被一叫,连忙伸手按住梁山伯的下巴,他咳出一口血来,又被塞进布条。接着那壮汉勃然大怒,将他拎起“咣”地摔在墙上!“好胆!还敢寻死!”

    梁山伯呜咽一声,又挨了不少拳脚。

    “你个卖屁股的……”

    梁山伯被揍得失神,微微抬起脸。他的左眼紧闭,睫毛上俱是血。右眼微张,没有焦点。

    路秉章看见马文才的面颊两道水痕微微发亮。马文才按住他的手,“兄弟,你不必陪我冒险。我……”

    路秉章打了他一拳,“说什么混话!”又笑起来,“这种时候就该想起我了。”

    马文才瞬间与他心意相通,就着夜色路秉章拉着马文才悄悄退去。

    梁山伯歪在地上吃力地喘气。内衣里还有庄婉宁给他的匕首。只是双手双脚俱被缚着,现下屋内有五人,俱是武功高强,外面又有五十个弓箭手……他有些泄气,罢了,还是得等机会。

    马文才……会不会来?

    大门传来一阵巨响,梁山伯的脖子立即被刀抵住。屋内五人顿时剑拔弩张。昏黄的灯下,马文才吊儿郎当地走进来,“我来了。”

    李师傅出了一身冷汗,五十个弓箭手竟丝毫没有察觉!

    梁山伯喉头一甜,强忍住痛楚,静待事态发展。

    李师傅颤抖道,“一命换一命,马文才……你想清楚没有!”被那高瘦男子一提醒,大喝一声壮胆道,“你的小情儿如今在我们手上,外边还有五十个弟兄,你已经是瓮中之鳖!给你个舒服些的死法,喝了那杯酒!否则别怪老林手快!”

    梁山伯脖颈一痛,沁出血丝来。

    “我喝了,你们放人。”

    “那是自然……”

    梁山伯诧异地发现马文才方才那是陈述句。他视野中昏暗不定,摇摇晃晃,只看见马文才端起了那酒杯!他大力挣动起来,呜呜地叫唤,脖颈被划出几道血痕。

    “你们先放开他!”

    老林拎起梁山伯,一手抓着他肩膀,另一手握刀抵着他背心。

    “绳子解了。”

    老林小心翼翼地解了梁山伯的绳索,拿了嘴中的布条。将他双手扭在身后,斥道,“老实点!别想逃,一出去被射成个筛子!”

    梁山伯颤抖着站稳,努力睁大眼睛,“文才……”

    马文才仰脖一饮而尽。将瓶口向下,示意已尽。

    梁山伯瞳孔剧颤,几乎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

    马文才沙哑地笑笑,伸手道,“过来。”

    41、

    老林一把把梁山伯踹过去。他震惊得失了声,手脚并用地爬过去,抱住跪倒在地的马文才,故作镇定道,“……文才?”

    马文才冲他眨眨眼,口鼻溢出鲜血来。

    李师傅大罕道,“就这么……喝了?”

    高瘦男子沉吟道,“还真是个痴情种。白担心了那么久。”

    马文才七窍流血,倒在梁山伯怀里。屋内五人俱是哈哈大笑起来。梁山伯忽地爆发出一声怒吼,转身一刀捅进那老林的胸口!

    “老林!”

    “畜……生!”老林一脚踹开他,捂着胸口倒下。李师傅纵身一跃,一把按倒梁山伯,握拳在他小腹处捣了两记,梁山伯痛喊一声,口内溢血,死握着匕首不松手,生生切下了他三指!

    李师傅当真没想到半死不活的这家伙竟有此怪力,又一掌拍在他卤门,他“哇”地吐出一口血来,才没了声音。

    高瘦男子怒道,“杀了这小畜生!老林没救了!”

    “等等,公子说……”

    门外忽地响起一阵喧哗,高瘦男子连忙跑去看,窗门“哗”地被撕破,木屑横飞,男子捂眼的刹那双手已被卸下!他大喝一声,被当头一刀剐了脖子。

    李师傅连忙起身,忽地两臂一沉,胸口剧痛,低头看见一点刀尖。

    梁山伯嘴里汩汩的鲜血,死抱着他,直到他硬挺挺地倒了地。

    房间内一片刀光剑影,一阵嘶吼之声。梁山伯气若游丝,艰难地爬到马文才身边,伸手到他喉咙里,“文才……”

    他的眼泪与血一并灌入嘴里。“刚忘了……”他努力地给马文才催吐,“别……死。”

    身后响起沉重的脚步声,梁山伯知道死期将至。

    他抱住马文才,锲而不舍地把手指伸进他的食道。“别……死。呜……别死!……”

    世界彻底暗了。

    马文才抱着梁山伯,王蓝田扛起不省人事的路秉章,两人冲出门外。屋内已经没有一个活人。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