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性蛇王-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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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了!”韩歪歪心中暗叫苦,他的身材很好,长腿,窄T,宽肩,整体而观,协调而且魅惑。”睁开你那双迷人的眼睛!”莫邪似能猜透她心思般,背对着韩歪歪,却能嗅到忤逆的气息,他要她面对他,清清楚楚看着他,感触他的魅力,他的迷人之处,抽丝拨骨将他的躯体刻入她清澈的眼眸中……
“啊?”
“不睁开,我便挖了你的眼。”
莫邪扬起一根指,撩起满桶水花,口吻似庸懒,可却绝对的威胁,倘若你以他在逗趣,在戏谑,那便大错特错,只需微微一皱眉,下一刻,你的眼眶中便少了那两颗亮晶晶的眼珠子做伴。意识到莫邪的危险,韩歪歪赶紧睁开眸,深喘半响,鼓足气息乖巧替他擦背,不敢怠慢半许……
“小丫鬟……”
“王爷请讲!”
韩歪歪必恭必敬聆听,嘴角微微奴起,心中并非个滋味,想起昨日温柔种种,今日却能横眉冷对,昨日能含笑春风,今日却危险肆起,仿佛昨儿个能将心挖来给你,今日便挖你的心看戏。这般反复无常,玉面魔心的混帐,她何必对他真心相待?虚以逶迤便好,亏得她替他洗脚按摩……
“你可有何对不起本王?”
“奴婢不懂王爷的话……”
乱七八糟!
谁知他葫芦中又想卖何穿肠巨毒?隐隐约约中,仿佛能感触他浑身散发的冷气和那般高傲的阴气,交织于氤氲的水雾中,令她心儿难抑的“扑通”“扑通“跳,可果真叫“心惊肉跳“。
“你可做过何错事?”
“有,奴婢小时杀鸡,杀狗,杀羊,大时杀男人,杀女人,杀人妖,奴婢的错事有一箩筐,王爷问哪件?”
哼,跟他装疯卖傻!成,他两面阴人,她便迎以对策,倘若他心中早知道,又何必相问,明明故作玄虚,故布疑阵……此时若妥协,认输,那便惨了,能顶一时是一时,逃了他的朱砂网才好。
“你在何本王玩游戏吗?”
“游戏?王爷想玩什么游戏?”
“哈哈哈~~~”
莫邪忽然狂肆大笑,微微转过身,危险的眸如盯着待捕的猎物般鹰眸凛凛,修长的指抬起她下颚,薄茧摸索她的细纹,将她的身体带近,此时,便似被他玩弄于鼓掌中的枫叶,随时将风竹残叶,坠入黄土……”小丫鬟,本王的游戏,皆是以血为祭奠,趁我改变心意前,你最好收回心。”
“奴婢不懂……”
“不懂吗?好,我第一遍,也是最后一遍通知你,你,最好把你那颗活蹦乱跳的心……”莫邪的手不动声色从她胸口挪向他赤L的胸膛,狠狠按住,撵住,眉梢蹙起巫山风雨,状似暴风席卷。”放在本王的身体中……”
“你……”
“从现在开始,你要学着,忘掉他,爱上我,听懂了吗?”
“王爷未免太霸道!”
韩歪歪实在忍无可忍,这哪叫霸道,简直叫强盗,难不成他以为他果真是那太阳神阿波罗,万物皆匍匐于他脚下?孤傲站在云端,操纵一切,对谁皆指手画脚,见鬼,世上为何会有这般残酷的家伙?
“霸道也好,横蛮也好,本王认定的,小丫鬟,你得好好记于心中……”
“强盗!”
韩歪歪狠狠剜他一眼,执起瓜曩,舀起一瓢水,向他赤L的身体中一泼,嘴中嘀嘀咕咕好生不满。
“哈哈哈……小丫鬟,相信我,你会渐渐,迷恋上我……”莫邪倏地将那张妖冶的脸凑向前,顶着她的鼻尖,冲着她的嘴唇吹拂灼热热气,浑身甚为野性,直觉到那份危险,韩歪歪匆忙倒退。”迷恋王爷的女子千千万,不缺奴婢这一枚,你就将奴婢当成那灰尘,拍一拍,抖落掉即可。”
“可惜这颗灰尘,正含在本王嘴中。”
“你……”
瞥向他暧昧灼热的眼神,韩歪歪忙捂住嘴唇,生怕他的侵犯,和他一起,犹如与野兽同笼,随时有被吞掉的危险,好恐怖,莫邪,他到底是何妖孽?
“你让本王贪婪上瘾。”
莫邪魅惑说道。
“王爷让奴婢退舍千里。”
韩歪歪撇着嘴倾上前,接着替他擦肩膀,动作极为不满,恨不得搓掉他一层的皮。半响,莫邪挑起眉梢,指尖点向他胸前的突起,说:“小丫鬟,替本王将这颗豆儿,洗得干干净净。”
“呃……”
“别害羞,你早晚得适应这种亲密的服侍!”莫邪执起她两只芊芊细指,邪恶摸向他胸前的两颗豆儿,顿时,韩歪歪面色枣红,触电般抽回手,愤懑竖起眉,微喊:“王爷,请别骚扰奴婢!”
“骚扰?”
“王爷洗吧,奴婢替您换水。”韩歪歪气愤起身,刚欲离开,却被莫邪一把拽住,危险挑眉,却轻柔劝道:“你早晚得迷恋上本王,这有何不可?”
“王爷,自信过头,便是自满,君子行天下,谦逊的好,奴婢多嘴了,替您换换水,请王爷松开……”
“哈哈哈,好大的脾气,你在气本王吗?”
“奴婢可不敢,气王爷得杀头,奴婢贪生怕死,这颗脑袋还想保住。”不过,忍不住他的性事骚扰,简直恶意挑衅,嗅惯卡斯的味道,便受不了他危险的气息,习惯那副宽厚舒适的怀抱,便恐慌于眼前的攻势,仿佛一场浮华的梦,堆砌满陷阱,隐隐透着杀气和血腥,不同寻常……
“过来……”
“奴婢不适合服侍王爷,您还是贬奴婢去养花,身份卑微亦好。”韩歪歪一双骨碌的眼眸企乞求着他,可惜却换来莫邪的阴冷一笑,一把将她扯回桶边,他扬起水优雅淋湿她散落的几根刘海道:“小丫鬟,想活,便得放弃他,和我在一起……”
“奴婢那样也做不到,也还想活。”
“哈哈哈~~~“莫邪抬起她下颚,危险的视线射向她不卑不亢的眸中,嘴角扬起的似笑非笑渗入骨髓。”你铁定心想和本王玩游戏?”
“奴婢不想……”
“是本王太宠你,还是你太放肆?你若不爱我,本王便挖了你的心,让你谁也爱不了,呵呵……”莫邪能用最轻柔的话语,讲述最残酷的命令,就仿佛对着剑下的尸体说“你安息吧!”那般矛盾。
“莫邪……”
他太过分!
过分到她想哭,可惜她知,即便她泪淹成河,他亦不屑一顾,难不成高傲者,便这般不可一世?便这般铁血冰情?”哪有说放弃谁便放弃谁?说爱上谁便爱上谁?奴婢的感情哪有这样的廉价?又非畜生,兽性使然,没有七情六欲,人情冷暖,即便畜生,也懂得两情相悦的理儿。”就算死,也做不到“廉价”,真不懂,他为何有时柔情脉脉,有时却阴森恐怖?他活得不累?不孤独?
“廉价?”
“回禀王爷,奴婢没有那廉价的心,也没有那廉价的情,就算身份卑微,却不是具木偶,随之摆布。”话和他挑明,理和他说清,他若真冥顽不灵,她可真疯了,彻底被他打败,孰料,莫邪却忽然妖冶起起来,将修长的手指抚上韩歪歪的胸口,眉梢攀起桃花数朵,妖娆幻美,亦邪亦正。”本王真该挖了你的心脏……”
“王爷果真嗜好血淋淋的东西。”
想问一句“有趣吗?”,却塞于喉咙中,对他而言,似乎有趣的很,干脆令他早、中、晚三餐餐餐喝血的好。真不料长的如此美丽,却如此蛇蝎,真庆幸先遇到卡斯,没有被莫邪勾去了魂……
“小丫鬟……”莫邪拍拍她粉扑扑的小脸蛋,邪邪说:“我不会再饶你第二次,不会再有,懂吗?”
“恩?”
“本王不会再纵容你第二次!”他不会再那般不理智,不会那般傻,竟故意放两个游戏于木桶中的他们,如此愚蠢,如此鬼迷心窍。尤其,听到“廉价“二字,看着她眸中的“反抗”,不知为何,他有种怪异的情绪,扰乱一潭淡定的心湖……”下一次,我会毫不犹豫挖了你的心,做成美丽的标本。”
“啊……”
好狠!
压迫性的气息,逼的韩歪歪瞠目结舌,不由打了退堂鼓,他仿佛在生气,因她而气?可她还真不知他的气为何?直觉今日的他,负气而来,鼓气而说,仿佛充气筒,却故作邪魅不羁样……”王爷,奴婢替您将背擦好……”
“不想和本王拗气了?”
莫邪挑眉询问。
“王爷洗好身子,边回榻吧,免得染上风寒。”韩歪歪亦懒得和他气,明显的输赢,较真也无用,不如消停伺候他,顺便完成凤凰和她的交易……
“你这般恨本王,还怕我染风寒?”
“怕,谁染风寒不是寒,作为医者,我希望世上病病灾灾全清除,作为奴婢,我倒希望主子能健康。”悔过!她故意漏讲另两个字,于骨子中,她依旧希望莫邪能内心如外表这般秀华美丽……
“你该诅咒我风寒病死,你们好脱逃。”
“奴婢没想过。”
况且他亦病不死,妖孽的身体,和卡斯一般,不易死,亦比常人承受的多,例如痛和苦楚,例如不老的孤独,例如难遇知己的惆怅……边扬起手替他擦背,边瞟向莫邪那张落寞的侧面,韩歪歪心想,这个男子,许亦有可怜之处,柳眉蹙起,瞄向手腕,她骤然倒吸一口气,心凉如冰,娘亲呀,姓韩的,你还先可怜自个吧,那描上的守宫砂,竟可恨地被水泡掉,不需半响,便得露馅,这可如何是好?
若被莫邪这家伙逮到,她定得死翘翘,保不齐此刻,便眉一横,怒气一挣,将她的心脏给挖出来做标本。
“怎么了?”
见她停下动作,莫邪拨开几根发丝问道。
“没什么,我见这水有些凉,不如奴婢帮王爷再拎桶热水来?”顺便补补妆,点它一个守宫砂。
“来人,再倒半桶热水来。”
“啊……”
瞥向那侍卫乖乖挑进的桶,倒进的水,她嘴唇泛白,四肢无力,心跳随之加速,仿佛预料到那一幕惨绝人寰的画面。”为何有停下来?”莫邪显得有些耐心不足,挑起修长的指扶住桶壁,湿漉漉的发丝帖着妖冶绝艳的面颊,绝代风华自轻佻却危险的眸着摺摺升华。”瓜囊破了,奴婢替王爷再取一个。”话落,她便欲逃,莫邪却抓住她手腕按回原位说:“不必瓜囊了……”
“啊?”
“听不懂吗?”他邪邪的口吻带着冷瑟的警告,韩歪歪恍然间意识到,她完蛋了,尤其,当莫邪转过身,正欲瞥向他逮住那只手腕时,她彻底陷入漆黑中,心跳“砰”“砰“狂跳不息,煞为惊悚。
“王、王爷……”
饶了她吧,心脏果真不行,再这般下去,她非死不可,韩歪歪窃窃凝视莫邪那妖娆倾世的容颜,心跳几乎跨越身体,莫邪下意识将头探向她胸脯,以耳摩挲听取那诡异的心跳声。”小丫鬟……”他说:“你在为本王心跳脱轨吗?”
“我……”
“如果我这样,你会不会心跳更快?”莫邪倏地在她惨白的嘴唇上偷吻一下,嘴角扬起的笑半戏谑半认真,真真假假,早难辩之……顾不得被轻薄,韩歪歪只看到莫邪想抬起她那只手腕帖上他的脸颊,天、天、天哪,这造得那门孽?情急之下,脸涨红一片,屏着气,狠下心,“咻“亲了下莫邪。这回避的一亲倒不要紧,却惊了莫邪,那风华绝代的潋滟容颜刹那化作瑰色,危险的光芒消逝,取而代之的,是邪,是惊,是惑,是那有些剪不清,理亦乱的情绪……趁他呆怔之季,韩歪歪快速抽出手腕,向旁一倒,瞄准屏风边椅上那个花瓶,扑倒,撵着碎片,将手腕“哗啦“划开一道口,以伤痕掩饰住那小小精致的守宫砂……
“啊……”她尖叫一声,故作无辜,抬起手腕,血淋淋正淌的湍急,这一狠,便不顾了一切,割了大动脉,可恨,痛的眉皱起,满脸惨白,嘴角亦止不住痉挛。”小丫鬟……”莫邪倏从浴桶中飞身而出,一件薄衫裹身,扶住韩歪歪娇躯,手掌小心翼翼拖住流血的手腕,眸色变紫……
“该死的花瓶!”他赤L的脚底板将花瓶撵成碎片,血从脚底流溢,半响璇玑消逝。冰冷的指,颤抖挑出一片碎片,以掌心抚上,止住汩汩的血,爱怜之色不需言表,便透过他的紧张尽显……
“谢谢王爷。”
韩歪歪赶忙作揖道谢,撕块白布包扎起来,抬起头,嫣然巧笑,煞是可人,得逞时亦付出血的代价。莫邪转过身,默默不语,似又将她忽视,只有他看的清,那淡紫的瞳眸中,影射一抹从未有过的“怕“。
没错,便是惧怕,怕的心跳似停止般,怕的手指颤抖,怕的他的脸色跌入冰窟中,寒胜那冰霜。
“小丫鬟……”
他喃喃自语,披起薄衫,踩过屏风,赤L脚撵过之处,血染平川,看着异于平日的狼狈背影,韩歪歪眉宇中浮现一抹愧色。为何,她总觉得,莫邪可恨,却更可怜?难不成果真她同情心过剩?
一晃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