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性蛇王-第4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着他轻佻淫亵的话语,韩歪歪又羞又气,两颊憋的通红,耳根烧成红纱,樱红的嘴奴的甚为不满,她那倔强的眼神,刁钻的模样,是他的最爱……
“你是想本王帮你脱喽?”
莫邪接着逗她,非得挑起她的怒气,修长的指顺着她腰带摸索,忽然“啪“被韩歪歪无情打开,用胳膊肘推开莫邪的侵犯,韩歪歪压压熟透的两腮,狠狠剜向他。”王爷,我是丫鬟,不是妓女!”
“哦?”
“虽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王爷若爱偷,去青楼,去皇宫,总欺负我这个可怜的小丫鬟像什么话嘛?”韩歪歪挣扎地起了身,小碎步躲开莫邪的肢体。”奴婢这就出王府帮王爷抢几个青楼美人儿来,您等着!”
“你想逃吗?”
“不、不是,我怕王爷总面对奴婢这无盐女性情变态,替您找两个青楼媚娇娘。”
“哈哈哈,你前脚跨出王府半步,后脚便替你的心上人和知己们烧纸吧!”莫邪很无情地落下一句威胁,警告她敢逃,后果将不堪设想。妖冶美丽的容颜上,布满阴森森的邪意,吓的韩歪歪一个劲哆嗦。
“奴婢不逃,奴婢专心伺候王爷!”
行了吧?满意了吧?禁锢她,玩弄她,看他这场游戏能玩到何时?看这只妖精何时玩腻一脚将她主动踹出王府。
“把你脑子中所有想背叛本王的想法彻底抹杀,否则,你将知道,背叛莫邪的代价,会让你们所有,全部,粉身碎骨,永生,不得投胎。”
“啊……”
好狠!韩歪歪不自觉撇撇嘴,赶紧抱着双肩斜睇莫邪,她不怀疑他造孽的本事,怕只怕卡斯尚未恢复便被他斩杀。”那个、王爷,奴婢做好分内的事,替王爷打点日常,您、您别再戏耍奴婢了。”
“戏耍?”
“呵呵,王爷身边的女人个比个的天仙国色,和她们站一起,奴婢只有羞愧撞死的份儿,您、您总不能这般寒碜奴婢吧?”
“我寒碜你?”
莫邪听的很有趣,这小丫鬟的词儿很可爱,他不开外表,看内心,难不成也成寒碜她了?顶多霸占她而已!莫邪静静倚在床榻边,凝视韩歪歪的侧脸,嘴角狼狈扬起,被她弄的哭笑不得。
“王爷,奴婢接下来收拾什么?”韩歪歪边将桌案擦的干干净净,边问道。”替本王打盆清水来吧!”
“奴婢遵命。”
韩歪歪开始和他客套起来,特地疏远,和他保持一定拒绝,免得被他的魔爪再逮住,贞洁不保啊!匆匆从门外打盆温水,递到榻边,她刚欲转身,却被莫邪轻松擒住手腕,逼迫她正视那张妖冶的绝色容颜。
“替本王洗洗脚。”
“啊?”
“帮我洗脚。”莫邪重复一遍,手改按住她的肩,逼她弯下腰,蹲下身,看着他那双诱人的L足伸入温水中,捣乱一撩,水花荡漾,溅韩歪歪满脸的湿漉。”啊……”她惊呼,忙擦干睫毛上的水珠。
“本王想看看小丫鬟那双胖忽忽的小手,能不能把我脚洗的香喷喷?”
“我哪有胖?”
韩歪歪下意识辩驳一句,便心不甘情不愿将手伸入温水中,在波荡的水花中摸索莫邪的脚小心翼翼清洗,看着她专注温柔的动作,莫邪扬起真诚的笑,为何从前丫鬟替他洗脚时,不是这般的享受?
“王爷……”
“恩?”
“您脚底板冰凉,往后呀,休息前多用热水泡泡脚,或者像这样按摩,揉搓一下,能热乎不少。”韩歪歪边替莫邪撩温水,边轻柔替他按摩脚,撩开衣衫下摆,将他的小腿也撩满温和的水。
莫邪仿佛愣了愣,接着扬起眉说:“日后,本王让你日日替我泡脚,我的腿脚若再冷,就由你替我暖。”
“呃……王爷最好自个注意保暖,下身多穿,厚一些影响不了您的气质。再多食些热量高的葱,蒜,辣椒或者羊肉等等。寒从脚下起,奴婢看王爷的身体还是单薄了些。”韩歪歪絮絮叨叨地发挥医者的老毛病,见不得谁有毛病却不提醒,那双骨碌的眸中漾满关怀和真挚。
“小丫鬟,为何这般关心本王?”
“呃……”
韩歪歪怔了怔,还不是老本行在作祟,论理说,这种坏蛋妖精,该给他两根毒针尝尝滋味才对嘛!”呵呵,奴婢是王爷的丫鬟嘛!”
“那做本王一辈子的丫鬟吧!”
“啊……奴婢得成亲,得嫁人,怎么……”她的话未说完,莫邪却忽然伸出修长的臂勾住她腰身,将她从地上霸道捞起,情不自禁箍入怀中,喃喃自语说:“那就嫁给本王吧!”
“什么?”
“嫁给本王,做一辈子的丫鬟。”莫邪似认真却调谐地抬起韩歪歪的下颚,长臂仿佛一根柔软的绳,缠的她喘不过气来,满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他那句莫名其妙的魔魅之音,浑身僵硬的很。
“王爷,你松开、松开……”
“我想栓住你,狠狠栓住你这个丫头!”不惜一切代价!莫邪危险眯起眸,加重手臂的力道,凝视着韩歪歪惊慌的表情。他告诉自己,栓住她,是为了彻底打败蛇王卡斯,为证明他才是天上地下唯一的至尊,是为这场有趣的游戏争取筹码,是为他的游戏……栓住她……不惜杀戮……
“王爷,你别吓奴婢,我们该说好的,做丫鬟有个做丫鬟的规矩样,做王爷也得、得尊重我嘛。”卡斯,我对不起你,韩歪歪狠狠挣扎,吓的七魂丢了六魄,莫邪的眼神好可怕,那是强烈占有编制的豹子般的眸子,从中影射的是他黑暗的坚决……
“哈哈哈,怕了?”
“我怕……”怕的要命,怕被莫邪真缠上,那非死即伤再者惨兮兮,她对这种狐媚的妖精不感有非分之想。
“曾经有人说,男人的手臂等于女人的腰围,来,让本王测一测。”
“啊?”
“测测我的手臂等不等于你的腰长?”他鬼魅附在韩歪歪耳边吹拂,修长的手臂不规矩缠紧她,身体彻底包裹着她,微风拂乱头发,被他衔入嘴角,一幕勾魂的画面,在寝宫中恶劣上演。
“王爷,你给我松开!”
“本王叼到的肉,没可能松,直到,你被我吞干净。”莫邪微咬着她耳唇提醒道:“离开他,你唯一的出路!”
“莫邪……”
忽然,门被“砰“一声踹开,屏风外苏姬聪明停驻,而修罗则气冲冲闪入屏风,狠狠瞪着挣扎的两人,妩媚妖冶的面颊上布满阴鸷,狠狠剜着韩歪歪,仿佛刹那欲将她撕成千片万片一般。
“你这丑八怪,敢勾引我皇弟?”
“我没有。”
韩歪歪赶紧向她解释,却被莫邪轻松箍住,依旧保持暧昧的姿势,手指优雅从她腰身绕一圈。”小丫鬟,结果是,我正好能,抱住你……”
“你们两个家伙,敢忽视我?莫邪,我早和你说过,让你给我收敛点,别弄的满城风雨,你看你,现在整个王府,甚至西海,南海,北海都知你抛弃满王府的佳人不顾,跑去找个无盐女做贴身丫鬟伺候。”
“大皇姐,何必怒气冲天,消消气,弟弟再领你的骂。”莫邪云淡风清地松开韩歪歪,温柔命令道:“小丫鬟,去替大皇姐倒杯好茶,顺顺她的气。”
“奴婢遵命!”
韩歪歪匆忙开溜,躲进内堂咧嘴苦笑,不知她招谁惹谁,弄到满城风雨,人家姐弟不合的地步?
“莫邪,你给我说清楚,和那丑八怪到何种程度了?”
“呵呵。”
莫邪浅笑,走上前替修罗拎起椅子扶她坐下,边替她锤肩,边提醒道:“大皇姐莫气,伤身可不好。”
“你这家伙,和那女的到底到哪一步了?”
“到……到……她朱胎暗结……”
“什么?”顿时,修罗吓的从椅子背后摔了下去,踉跄起身扶住莫邪的肩膀,瞪圆了一双勾人的眸子岔了声。”她怀了你的种?那女的、那无盐女、她、她动作怎么就那么有速?”
“哈哈哈~~~~“莫邪忽然狂肆大笑,瞥向刚返回来的韩歪歪,邪笑更是止不住。”别笑了,你这孽障,败坏我和夫王的脸面,给你好好的姬儿不长进,却让个丑八怪怀种,打掉,打掉,父王绝容不下个丑陋的继承子嗣!未免谣言漫天飞,你趁早断了让她生的想法。”
“大皇姐,何必着急?”
“不急?再不急,她就上房揭瓦了,你可知外面传的沸沸扬扬,脸哪,都被你这太子爷丢尽了。”
“我会调查,是谁传的?”莫邪的笑很柔,很淡,却蕴藏着巨大的危险,冷的屏风外的苏姬忙敛起足,识相地逃离,生怕被剁成肉酱。
“莫邪……”
“大皇姐喝口热茶就找你的男人逗趣去吧!”
“公主,您的茶……”
韩歪歪尽量小心翼翼地将茶杯递过,还未待逃,修罗骤然起身,扯住她衣领,“啪“便是一个狠毒的巴掌,力道之大,足以迫使她的身体不稳跌向桌案,腰背无情磕向坚硬的菱角,痛的眉梢抽起,半响未起来,摸摸红肿的右颊,随性摸一把,嘴角流着血丝,看样修罗想打死她呀。
“你这狐狸精,敢勾引莫邪,你难道不知他是何身份?你是何身份?长的丑,身份卑贱,还是个人类,你配怀我弟弟的种?我劝你赶紧打掉,若我父王得知此事,将你全家杀光光亦不足怪。”修罗忽然凛冽指着她鼻梁斥道,大脑处于休克,腰背疼痛,费半天劲才站起身。”我怀什么种?”
“你少装蒜……”
“大皇姐!”
莫邪一把推开她,扶住韩歪歪,柔嫩的指擦干她嘴角的血丝,眸中迸发着浓浓的杀气,按住她的头,倚上他胸膛,莫邪此时就像那盛怒中的狂豹,对待亲姐姐,犀利的牙也随时能咬断肋骨。”小丫鬟没怀孕,是我想吓你而已!我宠谁,不宠谁,不必你管,也不必父王来搀和……”
“你……”
“滚!”
莫邪的杀气腾腾,满室冰冷。
“你为了个丑八怪,和你亲姐姐这般说话?”话落,修罗欲动手再打韩歪歪。”你敢再打她……”攥紧的拳中,一滴滴血从指缝中渗出,指甲嵌入其中,深深的,阴阴的,将周遭冻结。
“王爷,公主,你们别吵了。”
韩歪歪忽然推开莫邪,捂着腰向外走。”奴婢就是个小丫鬟,没想勾引谁,也不想谁勾搭我,我不知王爷有何目的,为何对我上心?我只想说,对不起,我上不了心,我有一个苦苦等待的男人了。请高贵的你们,别再戏耍低微的奴婢,鱼死大不了网破,奴婢只有命一条,要,就拿去……”她推开屏风渐渐走过去,隔着屏风,冲着莫邪冷冷说:“奴婢挨打,活该,我以后识趣,绝不勾引王爷。王爷,请恕奴婢腰有伤,明儿个再来伺候您。”话落,她捂着生痛肿起的面颊转身跑开,身后传来莫邪的呢喃:“小丫鬟……”有时,宁可糊涂,也不愿精明,这场游戏,仿佛对他越来越不利了……
王府的别苑中,相临的两个房间被侍卫单独隔离,而卡斯,阎翼他们和丫鬟房彻底南辕北辙,莫邪的目的,便是限制他再接近韩歪歪。
别苑中很安静,十几个侍卫轮流看守,围的水泄不通,卡斯庸懒躺在硬邦邦的床铺上,瞥向天花板,双臂撑着头,双腿翘起,惺忪的眸睁开再闭上,闭上再睁开,没有一时半刻的松弛下。正午的阳光射入纸窗,照暖古铜色的肌肤,随着喘息,喉结和胸膛起伏,男性的气味弥漫房间。
忽然,耳畔传来一阵呜咽声,耳朵一耸,他听出这声源从何而来,慌忙赤着脚推开房门,瞥向韩歪歪那抹背影,她正捂着腰踉跄跑向丫鬟房。”蠢女人……”他大声叫喊,可那抹娇影却已消逝。
“丫头!”卡斯便赤着上本身,赤着脚,向她追去。侍卫哪容他放肆,从背后扳住他宽厚的肩膀。”你不能出去,王爷有命令,你们谁也不能离开这个别苑,如有违令,杀无赦!”
“滚开!”
卡斯推开他的胳膊,依旧向前走,俊美脱俗的面颊上布满阴鸷,红色的眸中有抹淡而化浓的心疼。蠢女人为何哭?她为何那样狼狈?那个人妖欺负她了?该死的,那个人妖居然敢让她哭!卡斯狠狠攥紧拳,好象制造一场沙尘暴,让这见鬼的王府,全部沉入万年的积沙中销声匿迹……
“站住,你只能站着看她。”
“我要见她!”卡斯恶狠狠瞪着蜂拥而来的侍卫,嘴角扬起,很大声,很大声地喊道:“我要见我的蠢女人!”
“我们最多让你站着看着她的方向,再多动一步,杀无赦!”
侍卫退让一步命令道。
两三柄剑架上卡斯的脖颈,那般的冰凉,他好恨,好恨攥紧拳,却是这般的无力和软绵绵,好恨……
好恨这般无措,这般的无能,明明想杀天,想斩地,想去抱抱她,却只能任这些该死的刀剑控制。狠狠咬住下唇,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