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性蛇王-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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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统统给本王滚开!”
“唰“一道银芒,卡斯挥袖扬起,铠甲裂开,额上青筋暴动,胳膊上一条条裂开的血痕触目惊心,“啪“敌人被掀翻,倒地,瞠目,未料卡斯能爆发如此大的威力,吓的顿时呆楞。
“噗”
嘴中猛喷一口鲜血,卡斯扶住墙,额上的炽蛇迟迟未归,身体上的血流满红毯,一滴,一滴的……半垂着头,微舔舔嘴角的血丝,卡斯依旧狂暴道:“还有谁想受死,尽管来吧!”
“呵呵,好本事,好魄力,不愧是蛇王殿下,一半的法术也能将他们统统制服,可惜,你还是受了伤。”
“你丫的要不滚过来,要不滚出去,别碍我的眼,王八蛋!”
“呵呵,好个暴躁的卡斯!”话落,莫邪将琵琶向上一抛,划过圆弧,一根根的弦射向卡斯的同时,他9成的功力“啪“穿透卡斯的身体,顿时喉中温热,一汩血飞溅华丽四壁。卡斯“啪“倒向宫殿上,浑身血淋淋的,满面的冰凉,依稀奄奄一息,却倔强地不肯求饶。攀着粱柱,狠狠掐住,此时此刻他卡斯唯有战到最后一滴血,染红这神圣的蛇宫,脑海中,那抹倩影令他嘴角扬起邪魅纯真的笑。”噗“血如泉涌,浑身松懈,身体曲曲折折仿佛愈化作真身……
“滋味如何?”
莫邪优雅蹲下身询道。
“滚……”
“你该学会适可而止,现在的你,如同一只蚂蚁,我随时能摧毁,可惜,我现在改变游戏规则了。”话落,莫邪钳住卡斯下颚,将一粒药丸塞入他嘴中强迫他咽下,摸摸他满身的血,扬起琵琶奏一曲“离别送“柔情万千道:“卡斯,你将忘却你的身份,你的法术也将时有时无,你还将无法自控真身和肉身,你将化作一个没有过去的妖孽,我等着你将来找我报仇,倘若,你还能认识我!”
“混帐……”
“再见。”
伴着一声闷哼,卡斯掉入人界,“砰“坠入一条湍急的河中。河水,被血染红,嫣红刺目,身体,逐渐透明,宛如被侵蚀般,眼角,一滴泪划过睫毛,沁入血中,那是他的不舍。并非不舍他的仇恨,而不舍那个令他恨,令他爱,令他喜,令他忧,令他癫狂的人儿。
修长而染血的指,戳向东南方。
那一处,有她的骨碌水眸。
那一处,有她熟悉的清香,有她的体温。
那一处,有他久久难遗忘的故事……
好想、好想再问一句:“歪丫头,你对我是真心吗?
好想、好想再牵她的手说:“我的双手,只能握住你的左手和……右手……”
不想忘记,往昔的岁月,不想、铭刻“遗忘“的痕迹,不想就这般血淋淋徜徉于海中,浑身疼痛,逐渐忘却她的容颜。
“歪丫头……”
嘶哑的,微弱的,刺痛骨髓的嗓音,在十里长河中回荡,绕过树丛,绕过山川,能否荡入她的耳畔?
第三十九章
第三十九章
“卡斯……”
门板外,韩歪歪柔声唤道。
“卡斯,你开开门,听我解释嘛!”
她边微微扣响门,边娇声细语撒娇,仔细想想,她不该和他那般凶,明知他不解人间情情爱爱,亦娇纵霸道3000年,一时难改劣性,可她却……
“卡斯,好嘛,好嘛,我向你道歉,恕韩氏小女刁钻野蛮,不该羞辱蛇王大爷,我向你作揖赔罪喽。”
“你可看清,我作揖赔罪喽。”韩歪歪故作俏皮地眨着骨碌的黑眸,半倾身作揖,小心翼翼推开门板,顺着门缝瞥向其中,却只见空荡荡的床铺,整齐的被褥和一条被卡斯遗忘的玛瑙绿石狼皮带。”卡斯?”韩歪歪搜遍房间,皱起眉,冲着房梁补道:“你别和我玩躲猫猫嘛!”
“卡斯……”
“砰“撞开门板,韩歪歪急匆匆冲出医馆外,来到树阴下,来到百草边,凝视那只水壶满眸无措。”卡斯,你是和我闹着玩吧?”她呢喃自语,到处寻找,仿佛不信那俏皮暴躁的家伙,能如此轻易抛弃她。见到茉莉,拽住她衣袖慌忙问道:“茉莉,你有没有见到卡斯?”
“昨晚有啊,不过一早该是没起吧!”
“卡斯……”
韩歪歪甩开她,狠狠揪住领口,茫然向远处走,边走,边寻,边寻边喊:“卡斯,你在哪?”
美丽的晨曦,暖暖升起的朝阳,清澈的雨露,盎然的花草,宛如他唇瓣抿起时那般的魅惑耐看。树依旧是树,草依旧未枯,天却也蔚蓝,而气息中,却少了那骨子令她振奋的味道。
迷惘走向一条河,河水依稀嫣红,那般刺激的色泽,令韩歪歪不由蹲下身,下意识撩起波波涟漪。
指尖,略微血腥,心不由得揪痛,口中一遍遍念着“卡斯”,这铭刻的东西岂能说忘便忘?她蹲下身,双臂环住修长的腿,耷拉下头埋入膝盖间,鼻腔中惺惺的血味,呛的她眼角湿润。
也许,卡斯真的走了,为他的负气,为她的不知珍惜,为他们的相依赖却不知相守而离开……
也许,这便是人和神的区别,便是男和女的不同。
也许,他仅是气一气,便会回来。
也许……
一千一万个也许,可为何眼角,却不经意中有滴清泪滑下,心中,仿佛一根根刺扎入血管中,那般的疼痛?
为何,瞥向这十里长河,嫣红的色泽,她是这般的迷茫?无措?疼痛?一滴泪逝,一滴泪生,滴滴的泪中,述说她的不甘。”卡斯,你回来吧!”她边低啜,边呢喃,他若回来,她什么都肯答应他……身子算何?心都给得起,守宫砂算什么?承诺算何?她给他一箩筐!
“卡斯……”
想念他眉宇中的暴戾,想象他炽红的眼眸,想念他坦率的话语,也想念他偶尔的邪魅和可爱,更、更想念他的承诺,他的吻……沙哑的,轻轻的,随风落下泪,滴滴答答落向河中……
十里长河,嫣红血海,谁知河的那边是他的流血,河的这边是她在流泪,可恨这十里长河太长,长到听不到他的呢喃,他的爱,亦听不到她的悔恨,她的泪……
“卡斯……”
破穹的叫喊,划破天际,传入他耳畔,睁开朦胧的眸,疼痛地瞟向河的对岸,卡斯沙哑颤抖呢喃道:“丫头……”
苍白的面颊上,血色蔓延。
颤抖的指,指向东南方,将那抹模糊的影象铭刻入心的深处,嘴角的血淌入河中,他的意识亦模糊不清。
他在记什么?他在寻什么?他又在等什么?一切的一切,化作东流逝水,只剩下残余的晨曦和一滴滴淌入长河的血泪……
“韩歪歪!”
河边,传来阎翼冷酷的叫喊,他急急走向前,拎起韩歪歪的衣领,向怀中一带,微拖拽斥道:“你给我回去,不悔正等着你。”
“卡斯……”
“我警告你,你最好给我适可而止,若非不悔,我才懒得来找你这个不长脑筋的蠢货。”阎翼词句犀利地斥道,俊美的面颊上,有抹嫌恶,亦有抹复杂的情绪,那令他难捕捉的东西。狠狠钳住她纤肩,扣住向医馆拖拽,瞥向她眼角的泪痕,伸开粗糙的指,鬼使神差替她擦拭。
“你滚开,别碰我。”
“你……”
“我不需要你,我不需要你这个弃我,负我,辱我,憎我,休我的混帐东西,拿开满是血腥的手。”韩歪歪恶狠狠将阎翼推开,捶打着他健硕的胸膛,满腔的疼痛和不甘。”我需要你时,你将我踢开,我不需要你时,你却滥搅局,阎翼,我恨你,我恨死你这无情的混帐。”
“韩歪歪,你找死吗?”
“你松开我!”
“不准你再替那个妖孽伤神,跟我回去。”阎翼粗鲁地撅起她下颚,瞥向那清丽面颊上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便掠过丝丝凉意。他讨厌看到她哭,尤其讨厌看到她替那个妖孽哭,讨厌她眼神中的嫌恶和疏离。倘若从前,他会毫不犹豫推开她,可此时他却……舍不得……百草丛中,她扶起他医治的刹那,他便后悔了,后悔当初放开她,而不为己所用。骤然,他俯下身封住韩歪歪的嘴唇,强势勾住她纤腰索吻,“啪“一个清脆的巴掌响起,五根指痕清晰刻在他俊美的右颊,一双冰霜般的眸顿时射的她满身窟窿……
“韩歪歪……”
阎翼咬牙切齿,羞愤难挡!
“你这个混帐。”
“你敢打我?”
“对,不止打你,我还瞧不起你。你这种人,只懂杀戮,只懂践踏,只懂掠夺,真不值得我可怜。带着不悔,给我滚出医馆,我心中只有卡斯,我也不会再食那可耻的回头草,你给我滚……“话落,韩歪歪狠狠剜向他,嗤笑道:“你不配!”语毕,泪如雨下,狠狠擦着嘴唇喊着卡斯。”杀千刀的卡斯,你给我回来。”好想、好想听他的咆哮,想看他霸道地纳她入怀,替她试泪,替她教训轻薄她的男人……
凉风中,阎翼嘴角渐渐扬起一抹残酷的冷笑。
蹙起眉,乌发诡异翩飞。
表情,是那般的狠绝和愤恨。
是她,给他温柔的假象,那便是她的错。
是她,拒绝他的施好,便亦是她的错。
是她,不知好歹肆意羞辱他,那便他得不到,就消失吧,谁也别想和他阎翼争,大家一起跌入那黑暗的,不见底的万丈深渊。
“是时候,让你知道死字如何写了。”
他冷冷的口吻,便掀开暴风雨的帘幕,也许数月的酝酿,让真正的游戏,才刚刚粉墨登场……
第四十章
第四十章
时间飞逝,岁月无痕,一晃便又是半年。
早春,百草正茂,树叶苍翠。
微微的风拂向东南方,朦朦胧胧中,万花齐放,香逸万里,那美丽的“蝶儿谷“亦成为神圣之地。
传闻,谷中的“神医“妙手回春,倾城绝色。
传闻,那“神医“菩萨心肠,嫣然魅笑,起死回生。
又传闻,那神谷中,有佛光普照,有蝴蝶漫舞。
更传闻,蝶儿谷的落日崖边,每到夜幕降临,便有一位神秘的仙子默默瞥向日月星辰替苍生祈祷。
传闻多,便成故事,故事一传扬,便成神话,短短的半年,医馆照旧开,病人不停医,她韩歪歪戴着面纱,嘴角日日噙着笑,一如往昔。
谷依旧蝶儿成群,百草逸香。
人依旧清丽可人,巧笑嫣兮。
该清的清,该散的散,唯有她和蝶儿是这儿的常客,阎翼带着阎不悔离开半年,骆彬神出鬼没,神秘的甚。而那个他……一直未归……
“蝶儿,帮帮清清这些药草的残根洒回土壤。”
“知道了,小姐。”
“我出门散散步,真累啊!”
韩歪歪揭开那透明面纱,边锤胳膊边幽幽走向落日崖,今儿个的风吹的歪斜,裙摆乱七八糟覆着修长的腿,拍拍屁股“扑通“坐上崖边,瞥向天幕,嘴中便念念有词起来。”卡斯……”她呢喃道。
“卡斯,你混帐!”
她微微斥道。
“卡斯……”
她开始扯起嗓门,朝着夜幕,放声大叫:“你丫给我死回来!”不顾形象,不顾气质,她懒得理那鬼“仙子传说”,一遍遍尖叫,一遍遍发泄。”卡斯,你这个混帐,没有人性的东西!别以为你是妖孽,就能躲我,你这个缩头乌龟,你个猪,被我抓到,你就……死定了。”
“啊,卡斯……”
卸下往日的体贴清雅,此时的她,便好似那刁钻的母狼,正狠狠攥紧拳,呼唤失踪半年的负心郎。谁说只有他卡斯懂的吼?她吼起来也照样不比他差!谁说只有他能暴跳如雷?她暴起来悬崖也震三震!谁说任性是他的专利,她也要任性,也要娇纵,也要耍无赖!”卡斯,他爷爷的给我滚回来,否则我滚给你看!”吵的他不眠不休,吵的他恼怒愤恨,她偏不信他能忍的住?
“卡斯……”
“哎!”
骤然,背后传来浑厚悦耳的嗓音,转过身,红彤彤的面颊上布满尴尬,瞟向那匹青身骏马上威武俊朗的骆彬,强挤起抹笑。
“歪歪,你可真让我犯愁。”
“啊?”
“我骆彬闯荡江湖多年,便未遇到一个像你这般令我操心的。又跑这悬崖鬼喊狼叫,我若是他,逃都来不及,还敢给你回来?”骆彬潇洒下马,将短鞭一别,勾住韩歪歪肩膀向树旁一靠,弯下腰,垂下头,凝视她尴尬的骨碌黑眸,以一副刀剑横起,秋叶不落的口吻笑曰:“你这丫头,平日甚为聪慧,刀枪剑斧样样通,绣花刺针样样通,可此时却和那卡斯一个模样,傻到脱线。你们两个,便欠磨练,待成熟些,便懂得相爱容易,真正相守何难?”
“呵呵,好深奥,我确是听的迷糊。”
“他若爱你,便是天涯海角都回的来,他若不爱,你便是喊破大天,他也照样叼根柴梗坐视不理。”
“他爱!”
韩歪歪不假思索回道,那迫切,坚决的眼神,令骆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