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嫡妻-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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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梦自己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了,梦中的场景好像很是熟悉可自己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到底是哪里。
而且……凤瑱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左胸口……自己为什么总会梦见白启仲弯弓搭箭射自己呢?
凤瑱还在出着神,芙蓉便是推了门进来,手上还拿着一封信,急匆匆地说了句:“小姐,白大将军府上传来消息了。”
凤瑱接过那张纸来,却并不是白启仲的字迹,看着也像是军中人往京城里头递的消息,可待她全部看完,却是登时变了脸色。
芙蓉见凤瑱忽然白了脸,就是问了句:“小姐,怎么了?”
凤瑱起身下榻,一面穿鞋一面说了句:“快随我去一趟大将军府。”
凤瑱急得差点穿反了鞋,带着芙蓉往大将军府去的路上更是差点被风吹出了眼泪,待到她走到门口,青信已经是在那里等着了,见她来了便说了句:“小姐请进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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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居然是她
凤瑱只觉得整个人都在不住地颤抖着,好像有什么东西将她的灵魂从头顶上吸了出去,而她的躯壳则是好像轻得下一秒就会随风吹起,又重得怎么抬也抬不起来。
芙蓉在一旁瞧着凤瑱的样子也是着急,含着哭腔说了句:“小姐,您倒是说句话啊,大将军他……他带兵多年总不会有事的。”
“是啊,不会有事的。”凤瑱垂下头去,双手不住地搓着,喃喃念了一句。
青信在一旁也是着急得很,可也不好说什么,只站在一旁瞧着凤瑱又将那几封信看了一遍又一遍。
“给我备马,我要过去瞧一瞧。”凤瑱起身,将手中的书信尽数放在了桌子上,抬眼看了青信一眼说道。
青信一愣,张嘴唤了句:“小姐……”
“不必多说了,只给我派十人保护就是,这一路上都是大楚属地,大将军府里头的又都是精英,想来也不会有事的,”凤瑱起身,往东南方看了一眼说道,“我总要确保他无事才好。”
白启仲带兵多年,按理说是不该出事,可那一封封战报都摆在了桌子上,由不得凤瑱不信。
火攻,果然还是火攻。
海寇是依潮水之势而退进,对于这些东西算计得自然比白启仲清楚,白启仲千防万防,还是没有防得住海寇的火攻,虽是因为之前已经做好了准备,可还是受到了不小的损失。
且这一战之后,海寇的行踪就更是捉摸不定,楚晏带兵前去偷袭,差点全军覆没,幸得白启仲及时相救,方才捡回了一条命来,饶是如此,楚晏带去的两千人,也只有一百余人跟了回来。
凤瑱看见这些消息的时候便是手脚发凉,虽是她心里一直惦记的都是白启仲。可若是楚晏当真死在了那里……若是当真死在了那里……
青信答应了凤瑱的要求,说是她先回去准备一下,明早他就派人去城门口送她,凤瑱走回去的时候一路上都在被芙蓉搀扶着。如若不然,她走两步就要腿一软往地上倒去。
凤瑱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心里头这样怕,她是相信白启仲的能力的,若是换了旁人和她说了这些话她定然是不信,可那些书信上头的字迹一笔一划清晰得很。由不得她不信,更何况,青信是白启仲多年的亲信。
“小姐,您莫这样,青信不是也说了吗,大将军和世子都没有事。”芙蓉见凤瑱扶住墙似是下一秒就要滑落下去,便是赶紧出声说了句。
凤瑱好不容易跌跌撞撞进了屋子,虽是银杏关切地看了好几眼,不过凤瑱还是嘱咐芙蓉关上了门,待到进了屋子。凤瑱就是再也忍不住红了眼睛,张嘴便是哽咽,“我总要去瞧过了才放心。”
“可小姐您去了又有什么用,大将军和世子总会想出法子的。”刚刚在大将军府芙蓉不敢去劝凤瑱,如今回了府却觉得她实在太莽撞了些。
凤瑱摇了摇头,前世的事情她听赵行巍说了许多,而且这些日子白启仲再也没有传过消息过来,由不得她不担心。
“可是老爷和夫人那里小姐又要怎么说,万一老爷发了怒,小姐又该如何?”芙蓉又是咬唇问了一句。瞧着凤瑱现下的样子也是有几分心疼。
凤瑱闭上眼睛,任由两行晶莹的泪水从自己的脸颊上划过,缓缓靠在床上说了句:“行了,父亲那里怎么样就由着他吧。左右这些年来我在与不在府上都没什么变化,这么多年来,唯有他对我好……”
凤瑱说着就又是一股热泪掀了眼皮涌了出来,芙蓉见凤瑱翻过了身去,也就只好叹了口气出了门去。
等到芙蓉端着饭回来的时候,凤瑱已经是沉沉睡了过去。芙蓉想了想,也并未唤她起身,等到凤瑱睡醒了这一觉,已经是半夜了。
凤瑱平日里睡觉的时候并不习惯叫人守夜,故而芙蓉现下也是在凤瑱屋子旁边的一个小隔间里头睡着觉。
凤瑱翻身下床,并未点灯,只是将窗子稍稍打开了一条缝,尔后就就着这月色开始收拾起东西来。
等到凤瑱收拾好了两个包袱,就听见有人在外头轻轻敲了敲门,三声重一声浅,凤瑱将包袱放好,便过去打开了门。
一个黑影闪身进来,低声唤了一句:“小姐。”
凤瑱对着她比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示意她去和自己一起拿包袱,这时旁边隔间里头芙蓉翻了个身,床“吱呀”一声响,将两人都吓了一跳。
那丫鬟和凤瑱一起收拾了一番,然后方才拿起两个包袱出了门去,借着月色一看,凤瑱旁边的人居然是清荷。
凤瑱和清荷一起出了门去,轻手轻脚生怕吵醒了银杏和芙蓉,清荷拿着包袱,凤瑱则踮起脚来轻轻打开了院门,谁知道刚踏出一只脚去却是被一道烛火逼退了回来,张晴在外头冷冷问了句:“你要去哪里?”
清荷被骇了一跳,赶紧给张晴行了礼,而张晴则是紧紧地盯着已经被她吓白了脸的凤瑱,又问了一句:“你要去哪里?”
凤瑱未曾料到张晴会在自己的院子门口等着自己,当即就是被吓得面无血色,在这月色的映照下看起来更是骇人,她张唇抖了半晌,却还是没有说出话来。
“女儿……女儿不过是想出来透透气罢了……”凤瑱被那火光晃得眯起了眼睛来,低下头去抖着唇答了句。
“透透风?你如今胆子倒是大得很!来人,给我将小姐拖回去!”张晴听了凤瑱的话就更是生气,直接甩了袖子骂了一句。
凤瑱转头去看,正好看见了揉着眼睛站在那里的芙蓉。
芙蓉对上凤瑱的目光似是有几分心虚,抿唇答了句:“小姐,奴婢也是为了您好。”
“芙蓉……你居然……”凤瑱指着芙蓉,尔后又看了看张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凤瑱只觉得眼前一片眩晕,当即眼前一黑整个人就软了下去,芙蓉见状就是赶紧上前去扶,张晴也是被凤瑱吓了一跳。(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三百 将计就计
芙蓉扶住了下滑的凤瑱,张晴也是吩咐人上前扶住凤瑱,谁也不知道清荷到底何时趁乱摸了出去。【鳳/凰/ 更新快 请搜索】
总之等到芙蓉想起来叫清荷上前来伺候的时候,已经是不见了她的人影,凤瑱这厢还晕着,芙蓉也是心里头发慌,赶紧喊了一句:“银杏!银杏!”
谁知道芙蓉喊了半天,却还是没有人回答她的话。
张晴已经是派人去请大夫了,可芙蓉心里头还是急得很,赶紧起身去看了一眼,银杏的床上却早就已经没有了人。
芙蓉心里头一抖,赶紧转身往回走,正好撞见了想要进门的张晴。
“这是怎么了?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张晴鼻子一皱,问了芙蓉一句。
芙蓉抖着下唇答不出来,心中恐慌越来越盛,赶紧给张晴福了个身就进了门去,待到走到凤瑱的床前时,喉咙里头的那声尖叫才立刻冲了出来。
“夫人……小小……小姐……”芙蓉指着床上躺着的“凤瑱,”几不成声。
张晴被芙蓉的尖叫声吓了一跳,也是上前来看了一眼,尔后也是登时身子一软,赶紧伸手扶住了床。
床上躺着的哪里是凤瑱,根本就是清荷扮的凤瑱,刚刚在院门口的时候火光太暗,她又低着头,张晴也是没有看清,现下里一瞧,可不就是清荷?
清荷三两下擦了脸上的东西,赶紧滚落下床哭了一句:“夫人……”
张晴心里头的火气立马就窜到了头顶,抬起脚来就踹了清荷一脚,清荷顺势跌倒在了地上,然后就哭了起来。
“你还有脸哭!”张晴顿时也是急得不知该如何是好了,指着清荷厉声问了句,“我问你,小姐哪里去了!”
清荷手里紧紧地攥着凤瑱给她的那块金子,哭得越来越厉害,上气不接下气地答了句:“奴婢也不知道……小姐……小姐只是叫奴婢扮成她的样子,同夫人演一出戏。旁的……奴婢就真的不知道了,还请夫人饶过奴婢啊!”
清荷说完,就赶紧叩头哭了起来。
张晴被气得几乎要喘不上气来,芙蓉听了清荷的话反倒是悄悄松了一口气。然后朝着张晴行礼蹙眉说了句:“夫人,这二小姐……怕是早就看出来奴婢是夫人的人了。”
“我倒是低估她了,”张晴叹了口气,“我没想到她这样聪明,只是老爷那里。少不得要替她遮掩着些了。”
芙蓉低头应了一句,尔后就随着张晴往外走去,忽然觉得原来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夫人已经没有那么厌弃二小姐了。
也是,到底是夫人亲生的,就算是不如大小姐知书识礼,可到底也是夫人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芙蓉一面走着一面叹了口气,忽而想起这银杏也也不在院子里,赶紧说了句:“夫人,二小姐应当是带着银杏一起走了。”
“带着便带着吧。这孩子,从小就犟,有人伺候着她也是好的,这些年来我亏待于她,这次,便算我补偿她吧。”张晴叹了口气,抬头往外看了一眼。
芙蓉心头一颤,问了一句:“夫人的意思?”
“总要先替她遮掩着写些,若是老爷这几日问起来,只说她病了就是。过几日若是老爷怀疑了,我再想法子就是,最差,也不过是将我休弃了罢了。”张晴抬脚往前走去。嘴角莫名其妙地扬起一个笑容。
瑱儿,你若能爱,便去爱吧。
此时的凤瑱已经是恢复了自己的相貌,同银杏一起往城门口走去,银杏和凤瑱一人拿着一个包袱,走得气喘吁吁。
待到凤瑱走到城门口的时候。青信已经是带了十个人在那里等着了,见凤瑱过来,便是接过了她手里头的东西,将身后的马牵了出来,拱手说道:“属下也不知道将这些事情告诉小姐对不对,只是想着大将军瞧见小姐心里头总会好受些,这些人一路上都将受小姐差遣,这匹马已经是府上所剩下的马中最好的一匹了,属下……愿大将军和小姐都能平安归来。”
“会平安归来的,我……我还要和他白头偕老呢。”凤瑱是头一回在旁人面前说对白启仲的情话,不由得就是脸一红。
好在如今天色尚不亮,倒也瞧不见什么。
凤瑱翻身上马,银杏的动作虽是不甚熟稔,不过瞧起来应当也是会骑马的样子,凤瑱回头,朝青信招了招手说了句:“京中的事情,i便劳烦你了。”
“小姐放心吧。”青信又是一拱手,待到再直起身来的时候,凤瑱一行人已经是绝尘而去。
青信站在那里看了许久,一直到凤瑱几人的身影消失在了地平线,一直到这被马蹄扬起的飞尘又重新落了下去,一直到太阳重新跃了出来照亮了整个京城,青信方才转了身往城里头走去,在心里头默默念了一句:希望真的能平安归来吧。
凤瑱心里头急着去见白启仲,一路上也是没有停歇,中途只在一家茶水铺子前停了停用了些糕点又喝了几口茶,给马喂好了饲料就又继续往前赶路。
一直到日落西山,后头的一个侍卫方才说了句:“小姐,歇一歇吧,这么跑不说马,您的身子也是受不住的,左右咱们今晚也是到不了,这再往前走可就没有客栈了,您还是先进去用点晚饭睡一觉吧,明儿咱们差不多就能到鄂州了,后日在彭州歇一歇,大后日就到松阳了,到时候咱们离前线就近了。”
凤瑱点了点头,看了看前头一望无际的路,便是翻身下马说了句:“辛苦各位了。”
银杏骑了这一天的马已经是面如土色,赶紧随着凤瑱进了门去,待到吃饭的时候得着了凤瑱的许可就更是多吃了一些。
“我还以为你会累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