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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圣地玄魔-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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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雪虽已嫁于顾少游多年,可是何须易喊惯了大嫂,改不过来。
  顾少游也不以为忤。
  大轿略停,一只纤纤素手揭起轿帷,似乎有一张脸也露了出来。
  陶醉离得太远,可惜看不到。
  他只能看到那只手,兰花般的手指,那是母亲的手。
  陶醉心情激动,一时没有听清楚母亲说了些什么,最后只听白雪叹道:“少游走了,这个家就全由你作主,担子可不轻,我人虽在外面,可是心却在明月堂啊。”
  何须易道:“小弟不能将明月堂管理好,让大嫂操心,实在惭愧之至。”
  白雪轻轻一笑,道:“咱们还客气什么?”
  她放下轿帷,轿子便行了进去。
  何须易也跟了进去。
  陶醉的心中却隐隐作痛,暗付:“娘啊娘啊,你被顾少游骗了这么多年,尚不知情,还这么关心这个狗贼!现在儿子回来了,要替明月堂清理门户,替父兄报仇雪恨,替娘洗清这个耻辱!”


  第二十九章 先下手为强

  只花了半天的时间,陶醉便打听出了何须易的近况。
  ——只要有钱,就能收买人心。
  ——就是明月堂的弟子也不例外。
  ——这名弟子是何须易的贴身弟子,所以知道何须易的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从这个弟子口中,陶醉了解到每次顾少游外出,并不是将权利都移交给何须易暂代,而是交给白雪和虎儿。
  只有这次是个例外。
  因为顾少游和虎儿一起出去了。
  明月堂弟子对虎儿都很奇怪,因为虎儿老是长不大,不仅身高仍是初来时那么高,连相貌也没有改变。
  但是顾少游常常夸奖他,说他武功已极高,所差者仅火候而已。
  有两次虎儿表演武功,果然令明月堂上下为之震动。
  由于他是前堂主孔令师的救命恩人赤松子之子,因此顾少游和白雪都非常喜欢他,对他骄纵异常。
  白雪对虎儿长不大的解释是这个孩子命太苦,长年跟着父亲赤松子颠沛流离,营养不足,后天发育不良,致使年龄二十出头了,身高仍像八九岁时那样。
  以前在江湖中只要提起鬼军师何须易,几乎人人皆知。
  但是近来他的名声一落千丈。
  明月堂所有人的锋芒都被“平生不羡万户俟,但愿一识顾少游”所掩盖。
  自顾少游执掌明月堂大权后,何须易的建树似乎越来越少,话也越来越少。
  大概是长期得不到重用之故吧。
  何须易近几年有两大爱好,那几乎是所有男人的两大爱好:
  贪酒、好色。
  他嗜酒如命。
  据说他酒喝得越多,玩起女人来越有劲,比年轻小伙子还厉害。
  何须易有一个相好叫滴露。
  那是浮生巷娇娇楼的红角儿。
  这名弟子只知道这些,但这些对陶醉来说,已经足够了。
  他决定到娇娇楼找何须易。
  陶醉并不是一个人去的。
  他和秀秀一起去。
  梦姐武功虽高,但是眼睛却看不到事物,动起手来难免吃亏。
  所以陶醉把秀秀带上。
  浮生巷,一听就知道是个著名的花街柳巷,流莺名妓云集之处。
  此时何须易正在浮生巷、娇娇楼。
  他和滴露正在一个隐秘的包厢中鬼混。
  由于何须易的身份比较特殊,所以娇娇楼的老鸨将他安排在隐秘的房间。
  秘室中春风恰荡。
  他们两人并不像别人想像中那样脱光衣服,纠缠在一起胡搞。
  “好功夫!”
  朦胧的灯光下,两点乳珠更嫣红、动人,今男人们为之销魂。
  何须易长吟道:
  “满园春色关不住,两点红杏出墙来。”
  滴露笑道:
  “你还能再露两手让小女子开开眼界吗?”
  何须易道:
  “这有何难。”
  他一鞭扫出,呼呼风响。
  两片衣衫飞舞而起,身上乃完整无缺。
  滴露轻叹道:
  “男人们用手脱女人的衣衫,真是太落伍了,太不时髦了。”
  何须易接着道:
  “哪像我这样潇洒、从容,对不对?”
  滴露低声道:
  “不错。”
  何须易道:
  “大美人两点都露了出来,还差最后一点。”
  他随手一鞭刺出。
  鞭身挺直如枪。
  他竟用起了“刺”字诀。
  这招有个名堂叫“黑龙寻穴”。
  只听得“哧”的一声,鞭头竟刺入滴露两腿问的裙布之中。
  滴露从来没有见过这招,心里吃了一惊,但随即坦然。
  因为皮鞭根本未碰到肌肤。
  何须易鞭身忽甩。
  又是“哧”的一下裂帛之声,滴露的一片裙布已被卷飞。
  她那奇妙之处已隐隐现出。
  滴露目现惊喜,激动地叫道:
  “太好了,太妙了,如果我双手能动弹,早为你鼓掌了,太精彩了,简直令人叹为观止。”
  她忽地一叹。
  何须易眯着眼问道:
  “叹什么气?”
  “你的鞭法虽好,可是跟我却没有关系,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不过瘾,是不是?”
  “也不能这么讲,我的眼睛却过足了瘾了。”
  何须易脸上突然露出冷酷之色,道:
  “这还不容易。”
  他一鞭扫山,正中滴露肚腹。
  这一鞭却抽得结结实实。
  一大片衣裙立即被卷起,滴露一声惨叫,肚腹之处已被抽出一条血痕。
  何须易喝道:
  “你叫,你叫,我要一直打到你不能叫为止。”
  他一鞭接着一鞭抽出。
  一鞭快似一鞭。
  一鞭重似一鞭。
  鞭鞭都抽打在滴露身体上。
  三四鞭下去,滴露身上的衣裙就被撕卷得一丝不有了。
  连她脚上的丝袜都被卷飞了。
  起初她的胴体还娇美动人,可是几鞭过去,就鞭痕纵横,鲜血淋淋,触目惊心了。
  何须易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他仍是一鞭接着一鞭疾抽猛打。
  滴露的嘴中虽然发出痛苦的呻吟,可是脸上却现出欢愉的光彩来。
  她紧紧咬着嘴唇,樱唇已被咬破,鲜血一滴滴滚落。
  何须易打得愈厉害,滴露叫得愈凄厉,而她的神色也愈愉悦。
  滴露四肢都被绑住,无法反抗,只能在地下滚来滚去。
  地下也留下一串串、一滩滩血迹。
  滴露滚得时快时缓,但是何须易的皮鞭却像疾风暴雨一般。
  原来这何须易由于长时间压抑自己,心理已有点变态。
  他喜欢虐待女人。
  他最喜欢用鞭子抽打女人,而且是被绳子捆起来不能动弹的女人。
  而滴露却是个被虐待狂。
  男人打得越厉害,她心里越高兴,情欲也会被渐渐推至高潮。
  这是他们的秘密,绝没有第三人知道,就连何须易的心腹弟子也不知道。
  他的心腹弟子都守在门外,根本不晓得屋里发生什么事情。
  何须易喘息着道:
  “抽足了没有?”
  滴露一边翻滚,一边呻吟道:
  “不,不行,再……再打几鞭,啊,哎哟……”
  忽听得一人轻轻叹息道:
  “再打几鞭,恐怕就能打死了。”
  这声音虽轻,可是传入何须易、滴露耳中,却如晴天霹雳一般。
  何须易双目中精光一闪,厉声喝道:
  “谁?”
  他已听出声音发自秘室门外,当即长鞭一起,无声无息地向秘门刺去。
  这一招仍是“黑龙寻穴”,可是速度更快,势道更猛,其意再也明显不过,乃是意欲将来者无声无息地击毙。
  长鞭闪电般穿门而过,门外立即寂然无声。
  滴露的情欲早消失得一干二净,花容失色,问道:
  “他……他是谁?”
  何须易冷冷地道:
  “不管他是谁,都已经死了。”
  说罢,他甩鞭。
  他想把长鞭抽回来。
  岂知一抽之下,长鞭竟纹丝不动。
  何须易大惊,潜运内力,再抽。
  鞭身仍不动。
  何须易又加内力。
  他的脸色已憋得血红。
  门外那人突然松手。
  何须易出其不意,噔噔噔连退四五步,才拿桩站稳。
  何须易情知自己嫖娼宿妓的消息传将出去,鬼军师之名将贻羞天下。
  明月堂将自己逐出门户,也倒罢了,如果自己是个变态狂的消息传出去,江湖中就再也没有他立足之处了。
  他目光中杀气一闪,便欲再施杀着。
  门外那人冷笑道:
  “我劝你还是老实一点,我进来了。”
  秘门无风自开。
  一个面带微笑的少年悄立门外。
  这少年不是别人,正是陶醉。
  门刚打开,何须易便疯虎般扑上。
  他掌中的长鞭更如旋风一般怒卷向陶醉浑身上下。
  陶醉毫不还手。
  他左躲右闪。
  何须易打得快,他就躲闪得快。
  如果何须易打得稍缓,他的身法也会慢下来。
  何须易连抽数十鞭,连陶醉的衣衫也没碰到一角。
  陶醉笑道:
  “你的鞭法并不是你最擅长的功夫,你还是施展出‘兔腿’、‘袖刀’吧。”
  何须易的兔腿乃是指其轻功卓绝,出腿如电,袖中刀更是他杀人于无形的杀着。
  但是这两门功夫既被敌人知道了,何须易又怎能再使出来?
  陶醉见何须易鞭影如山,越来越重,自己也快要被压得喘不过气来,不由得大怒道:
  “我看在你是我长辈的份上,才让你几招,谁知你如此不知好歹。”
  他突然屈指弹出。
  “啪”的一声,指中鞭梢。
  如果说何须易的长鞭是一条厉害无比的毒蛇,那么陶醉的手指就是一把刀,一把利刀,恰好砍中了毒蛇的七寸。
  漫天鞭影顿时消失。
  长鞭已死蛇般萎顿下来。
  何须易双眼的瞳孔也不由渐渐收缩。
  他终于承认眼前这个少年的武功深不可测,自己绝不是他的对手。
  可他也看出这少年并没有伤害自己的意思,这是为了什么?
  陶醉凌空出指,连封滴露数处穴道,令她昏睡过去,听不到自己的说话。
  男人之间的很多话,都不能让女人知道。
  何须易望着陶醉,手心已沁出冷汗。
  陶醉微笑道:
  “你别指望你的几名弟子能来救你,他们都已躺下了。”
  何须易握紧了长鞭,嘶声道:
  “你杀了他们?”
  “没有,他们只是已被另外一个人制住,并没有伤害他们的性命。”
  “哼。”
  “如果他们进来,势必看到你和滴露胡搞的情景,我这是为你好。”
  “你到底是谁?”
  “我姓孔。”
  陶醉决定说实话。
  “姓孔?”
  何须易沉吟白语。
  他在想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姓孔的武林高手。
  陶醉逼视着他,道:
  “难道你连谁是姓孔的都忘记了?”
  何须易身体一震,他叹道:
  “我认识姓孔之人虽然很多,可是却从来没有见过你。”
  “你见过我。”
  何须易大惊,瞪视着陶醉。
  他惊恐万状地道:
  “你……你到底是谁?你叫孔……孔什么?”
  陶醉一字字地道:
  “我是孔令师的第四个儿子阿潜。”
  何须易就像见鬼似地厉叫一声,急退数步,剧烈喘息着。
  他面色惨白,道:
  “不!你绝不是,阿潜早已经死了!你骗我!”
  陶醉冷冷地道:
  “阿潜并没有死,他终于来替父兄报仇了。”
  何须易野兽般低叫道:
  “原来如此,我们都以为你早已经死了。”
  陶醉道:
  “你实是一个该死的人。”
  何须易惨然道:
  “你要杀就杀,何必说这么多废话。”
  “可是我不想杀你。”
  “哦?”
  这倒大出乎何须易意料。
  他哑声问道:
  “为什么?”
  “因为罪魁祸首是顾少游,而不是你何须易。”
  何须易脸色立刻缓和下来。
  陶醉淡淡地道:
  “当年家父在太白居遇险,是不是你跟顾少游计划好的陷阱?”
  何须易摇头道:
  “不!那时我一点也不知情,真的,我一点都不知道,而且现在我也没有必要隐瞒你什么了。”
  “继续说下去。”
  “大哥的伤势本来已经好转了,可是突然间传出他被兄弟谷惨害的消息,那时我就对顾少游产生了怀疑。”
  “你为什么偏偏对顾少游产生怀疑?”
  “不论什么样的谋杀,其结果都是一样的,那就是对凶手极其有利。”
  “不错,如果对凶手没有利,他也就不会做了。”
  “大哥一死,四兄弟中就数顾少游为首了,而且那时他已隐为明月堂堂主。在大哥养伤那段时间,我就发现顾少游暗地里作了很多人事上的安排、变更,大哥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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