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帝国-第8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沉寂了片刻之后;城头上才传出一阵欢呼声;每个人都雀跃叫好;不少人激动了留下了泪水;两个月了;整整两个月都被回回炮压着打;今天终于扬眉吐气了。
那一队在凉州城下野餐的突厥兵们已经傻了;这一会功夫怎么自家的回回炮就玩完了?他们一会看看身后的阵地;一会看看凉州城墙;一个个张大了嘴;刚吃的馕都从嘴里掉出来了;愣了足足五分钟才灰溜溜如同丧家犬一般逃走。
元封看看周泽安;后者也是热泪盈眶;低低说了一声:“大帅!”便无语凝噎了;元封握住周泽安的手;用力的晃了晃;一切都在不言中。
为了摧毁回回炮而身负重伤的赵定安也被推了出来;叶开还拿来千里镜放到他眼前;让他亲眼目睹突厥人的惨状;赵定安哽咽了:“兄弟们;我替你们看见了;突厥人的回回炮完了;你们泉下有知;也该瞑目了。”
**的清理、复位;重新装填工作非常繁琐;开一炮需要一刻钟;士兵们的操作也不够熟练;不过大家的热情很高;动作明显快了许多;此时第一门炮的装填已经就绪;等待着元封的命令;元封拿起千里镜望了望十里外的突厥中军大营;道:“把炮口抬到最高;给帖木儿提个醒;咱们凉州不是泥捏的;是铁打的!想吃;先硌掉他的门牙!”
**咯吱咯吱缓缓抬高着炮口;达到最大角度以后冲着突厥中军大营方向开了一炮;炮弹沿着抛物线划了一个弧;却并没有射到那么远处;只在荒地里腾起一片泥雾。
……
帖木儿大帝病了;自从那天亲自坐镇指挥炮击凉州之后就病了;到底年纪大了;受不得风寒;这个冬天又特别的冷;老人征战多年;身上多处负伤;遇上阴雨连绵的天气就酸疼;再加上风寒;病的颇重。
士兵们患了夜盲症;帖木儿自然知道;这是因为后勤补给线路太长;又恰逢冬季;士兵吃不到新鲜的蔬菜导致的;其实乡间有土法能治疗这种病;就是食用动物的肝脏;可是突厥人信奉伊斯兰;按照教义是不能吃内脏的;权衡利弊之后帖木儿还是选择了真主的尊严;毕竟凉州人也坚持不了太久了嘛。
凉州人夜袭回回炮阵地更坚定了帖木儿的这种看法;狗急跳墙嘛;那么大的城市;那么多的百姓;每天要吃饭;要取暖;要活命!凉州哪有资本养活这么多人;帖木儿这辈子打下了数不清的城市;区区一个凉州又怎能挡住他东征的脚步。
但凉州人的顽强还是让他稍微意外了一下;换了其他民族的军队;恐怕早就垮了;这帮汉人居然在百万大军轮番攻击下撑了这么久;真让人纳闷又郁闷;眼瞅着部下精锐士兵一个个牺牲在凉州城下;帖木儿心里也不舒服;他还要靠这些士兵去征服富饶的中原大地呢;怎么能在凉州无谓的消耗掉。
所以帖木儿打算还是以回回炮这类技术兵器作为主力;继续打击凉州人的士气;每天轰击;加上城内不可避免的饥荒;城破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昨夜睡得还算安稳;病情也终于得到控制;帖木儿今天起了个大早;正在用膳之际;忽然凉州方向传来巨响;去打探的侍卫还没回来;又是四声巨响;其间间隔不长;帖木儿觉得不对劲;亲自走出王帐观看。
早上的风还是很冷的;侍卫赶紧拿起大汗的斗篷追出去;帖木儿站在王帐外面叉腰看着远处;距离太远他自然看不出什么端倪;忽然一声尖利的哨音;不远处的营房像被看不见的巨手蹂…躏了一般;垮塌崩溃;瞬间就有几十个帐篷被撕裂砸垮;随后才听见远远的一声闷响。
帖木儿愣了;纵横万里的伟大君主竟然愣住了;这是什么兵器?竟然能打到自己的中军帐;要知道这里距离凉州城可足足有十里之遥啊!
此时前去打探军情的侍卫也回来了;战马疾驰而至;侍卫猛勒马缰翻身跪倒;声音里带着莫名的惶恐:“大汗;不好了;回回炮被凉州人毁了!”
“什么!”帖木儿暴怒起来;猛地甩掉侍卫刚刚披在他身上的貂裘;“备马;拿我的披挂兵器来!”
……
凉州城头;又是一阵欢呼;刚才那一炮终于命中了突厥人的大营;不过也已经达到了**射程的极限;为了这一炮;多加了五成的火药;冒着炸膛的危险;但是每个人都觉得很值得;这是凉州军民对帖木儿强有力的回应;你有回回炮;我有大将军炮;咱们看谁牛!
“继续打!把回回炮给我全轰了!”元封大喊道。
“什么?你说什么?”被他指派为炮兵千总的狗剩大声喊道;**的轰鸣太响;很多人被震得失聪了;说话都得靠近耳朵大声喊才行。
元封对着狗剩的耳朵又喊了一遍;狗剩才听清;转身挥舞着小红旗声嘶力竭的喊道:“弟兄们;再装填干狗日的!”
此后一段时间;凉州人皆以聋子而自豪;旁人给他说话;总要大声反问人家:“你说什么;大声些。”以此显示自己曾经在**旁呆过。
**发威;军粮管饱;一时间军心大振;周泽安拉着元封离开喧闹的人群来到角落里;贴着他的耳朵道:“老知府那边怎么办?”
元封明白他的意思;曹延惠威望很高;这些士兵又都是他的部下;此时兴许不会如何;但是突厥人败走之后;就难免会对元封等人下手了;正所谓兔死狗烹;元封的存在对曹延惠确实是莫大的威胁;这件事不得不考虑。
元封答道:“不变应万变;对凉州;对曹大人;我问心无愧。”
周泽安暗道你厚道人家可未必领情啊;不甘心的说:“曹俊弃凉州;大帅取之乃天经地义;可是要从曹延惠手中取凉州就是谋逆篡权了;迟则变;我劝大帅早做决断;先下手为强。”
元封一挥手:“凉州虽好;一隅之地而已;大丈夫当如帖木儿那般;纵横万里攻城略地;要想做大事;眼界要放开啊。”说罢丢下周泽安自顾自的去了。
“做大事……纵横千里……莫非他生的是逐鹿中原的念头?”周泽安望着元封的背影若有所思的念叨着。
…………
友情推荐:诸神六部曲天空之城书号50066
看名字就知道很拉风
封建时代 2…47 败家知府
凉州城;街道上一片衰败景象;房屋垮塌;积雪无人打扫;路边倒毙着无名尸;尸体上的衣服早已被扒光;大腿上的肉也不见了;只剩下白森森的骨头。
路边的院子里;一帮难民围着火堆坐着;篝火是用残破的房屋门窗和桌椅点起来了;上面烤着长条状的肉;每个人的表情都是冷漠木讷的;他们在吃人肉;吃尸体上割下来的肉。
老鼠野狗麻雀甚至蚯蚓都吃光了;能填肚皮的树皮草根棉絮也吃光了;不知道多少人活活饿死;多少人因为吃了不消化的东西胀死;剩下的人为了生存;只有做那禽兽一般的事情;以人为食。
官府已经无力照管他们;就连一线士兵都没有饭吃;何况这些难民;百姓们也不抱怨;也不闹事;只是默默地死去;默默的坚持;有人实在撑不下去就上吊自杀了;这段时间凉州到底死了多少人;没有人统计过;也没有那个心情去统计。
粮荒开始的时候;金银珠宝还能换粮食;贪心的人往往会拿官府发放的口粮去换银子;到后来官府再不发放粮食了;粥棚也关张了;粮食急剧紧缺;再多的金银也换不来粮食了;路边插着草标卖身的黄花大闺女多了去了;也没见有人买;现在管饱自己都成问题;谁还有那个心思啊。
总之凉州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心理崩溃的边缘;负责城内事务的周泽安知道情况严重但也无能为力;只能加派士兵防守重要地区;至于那些不能为城防出力的百姓;只能任由他们自生自灭了。
鬼一般死寂的街道上;忽然有了一丝生机;城头上传来的巨响让他们走上街头观望;消息很快传来;这是大军才反击;片刻之后;一个更加令人兴奋的消息传来;粥棚重开了!张大帅又弄来了粮食!
这是周泽安的主意;存粮虽然是老知府备下的;但是这份恩情要算在元封头上;老百姓才能感恩戴德;将来争夺凉州的时候才会有民心。
他的主意很奏效;粥棚前涌动的难民无不感谢张大帅的恩德;黑压压跪到了一大片;几个年迈的老人捧着粥碗颤巍巍的喊道:“张大帅;大恩人啊!”声音拉长。涕泪横流;人群也发出同样的声音:“张大帅是咱们的大恩人啊!”
周泽安满意的点点头;吩咐熬粥的民夫:“粥要稀一些;少放些麦粒;熬浓了他们肠胃受不了。”
虽然挖出一个超大型的粮库;但是谁知道凉州还要被围困多久;这点粮食还是省着点用比较好;老百姓随便给他们点东西吃;吊着命饿不死就可以了。
……
城外突厥大营;最接近凉州城的是回回炮的阵地和守卫阵地的几个营寨;如今这里已经乱成一锅粥;距离太近;**弹无虚发;已经将他们的营地掀了个底朝天;虽然只有四门炮而已;但炮声震天动地;炮弹划破空气的哨音极其恐怖;给突厥兵造成了极大地恐慌;自相践踏就死了不少人。
工夫不大;从十里外的中军大营开过来一支人马;战马呼哧呼哧吐着白气;骑士们声嘶力竭的喊叫着;挥舞着令旗将散兵收拢起来;帖木儿大汗镇定的望着一片狼藉的回回炮阵地;眼睛眯缝起来;抬头望了望凉州城头。
此时一轮红日正从东方升起;正好挂在凉州城头上;万丈光芒照耀大地;城头上火光一现;整个大地都在颤抖;战马受惊;忍不住四蹄乱蹬;“大汗小心!”几个侍卫扑过来将帖木儿的战马拉住;与此同时;一枚炮弹落到距离帖木儿不远的地方;溅起的泥土甚至能崩到帖木儿的脸上了;炮弹一路弹跳着摧枯拉朽;势不可挡;最后连肉眼都能看见炮弹的飞行;依然砸死了几个人。
帖木儿依旧镇定自若。拿马鞭一指:“把那个东西拿来。”侍卫们骑着马跑过去;好不容易才将那枚炮弹抬了过来;帖木儿伸手一摸;又迅速将手指收回;炮弹依旧滚烫;征战杀伐多年的帝王虽然保持着表面的镇定;其实内心也是乱的;竟然忘了刚发射的炮弹都是烫的。
炮弹浑圆;沉重;工艺优良;精铁铸造;发射时候的声音更是震天憾地;依照帖木儿的经验来看;发射药肯定不少;起码三十斤!凉州人竟然有此神兵利器;为何早不拿出来;难道其中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
人老了;胆子就小;一切以稳妥为先;在没有搞清楚状况之前;还是暂时收兵为好;帖木儿当即下令全军撤退;中军大营从十里搬到二十里;凉州五里之内不留一兵一卒。
突厥人终于退走;凉州城头再次爆发出一阵欢呼;兴奋的士兵们彼此捶打着;拥抱着;虽然战争还没结束;但起码能看到胜利的希望了。
府衙;偏殿内;叶天行面前摆着几个橡木桶;据说里面装的是从极西之地的欧罗巴波尔多地区运来的陈年葡萄酒;琼浆玉液;价格昂贵;就是王公贵族耗尽千金也难求一杯;老酒鬼叶天行馋的不行;双手搓着;好不容易等下人擦拭好了夜光杯;这才斟了半杯;晃动着;微闭着眼睛;嗅着葡萄酒的芬芳;半晌;才啜了一小口;用味蕾品尝着滋味。
“呸”的一口;叶天行将葡萄酒吐到地上;瞪大眼睛质问道:“老曹;你弄的什么玩意给我喝?掺了葡萄皮的刷锅水吧。”
曹延惠微笑道:“这是你要喝的;我又没逼你喝。”
叶天行奇道:“都说你曹延惠存了一地窖的陈年好酒;怎么这个味道和长安街坊上那些酒没两样?别欺负我不会品酒啊;我叶天行可是喝遍中原的。”
曹延惠道:“老夫怎么会故意欺瞒与你;其实坊间流传的只不过是老夫派人造的谣罢了;我这府中表面看似金碧辉煌;遍地稀世珍宝;其实很多都是假的;葡萄酒也是如此;真正的好酒都卖到中原去了。”
“是么?”叶天行仔细端详了手中的夜光杯;半天才笑道:“果然;连这夜光杯都是赝品;哼哼;你帽子上那块和田玉的帽正不会也是假的吧?”
曹延惠高深一笑;从帽子上扣下那块美玉在手里**着:“你说对了;真是赝品。”
“我说老曹;你整的这是什么事啊;你弄得那些钱都哪里去了?”叶天行奇道。
曹延惠指着外面还没运走的六门**道:“你当这些东西不费钱么?一门炮就是一万斤!那都是用铜做的啊;铜是什么东西?那是铸钱的材料啊;十万斤铜能铸多少铜钱你算过没有;那些暂且不说;光是这些炮的模具就比炮本身还贵;花在工匠身上的钱也不少;哪个不得几万两的安家费啊。”
“还有凉州的城墙;砖石都是从中原运来的;戈壁滩上那些风化的石头老夫根本看不上眼;墙砖之间抹缝的用的可都是糯米汁和石灰浆的混合物啊;江南上好的糯米不知道用了十几万斤;还有地库中的存粮;光是那些腌肉就不知道花了多少钱;陇西虽然水草丰美;但总达不到江南的富裕程度;你以为我经营这些东西容易么?”
“旁人都以为凉州知府豪富;其实谁又知道这只是驴屎蛋子外面光而已;其实老夫真没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