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帝国-第1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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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建时代 5…13 过潼关
翠娥看见相公回家;赶忙站了起来公你回来了。”上前帮他脱大氅时;闻到一股酒味;心疼的说:“又在外面应酬了;你身子虚;不能多喝的;我这就去给你煮点醒酒汤去。”
杨锋定睛一看;桌子上摆着五六个盘子;里面的菜一点没动;那包砒霜月饼一块不少;完好无损的放在那里;他登时奇道:“你们……你们怎么没吃?”
翠娥不好意思的笑笑:“你没回家;怎么好吃;你是当家的嘛;那包月饼那么贵;一两银子呢;咱庄户人半年也赚不来一两银子啊;两个孩子闹着要吃;我没舍得让他们动;热了点中午的剩饭我们娘仨吃了;孩子哄睡下了;就等你回来了。”
杨锋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翠娥是个好女人;正是她的朴实救了娘仨的性命。
看到相公呆;翠娥以为自己做的不对;忙道:“相公你别生气啊;我知道这是你的一片心意;只是实在舍不得……”
杨锋摆摆手不是那个意思……翠娥;有件事我不知道怎么开口才好。”
翠娥道:“咱们夫妻那么多年;有啥不好开口的;你读多;有见识;说啥我都依你。”
望着床上熟睡的一双小儿女;杨锋实在下不起手了;他深深叹了一口气;眼睛有些红了;颤声道:“翠娥;我对不起你。”
翠娥看他这架势;隐隐有些感觉不妙了;还是默默地站着等待下文。
让她始料未及的是;杨锋竟然扑通一声给她跪下了;吓得翠娥一哆嗦;也跟着跪下了;杨锋痛哭流涕;哭了半天才道:“相爷看中我了;非要招我为婿;我本不愿意;可是走到这一步不容易啊;我……”
翠娥虽然是乡户人家;但也懂得尊卑;相府小姐嫁给杨锋自然是不能做小的;那自己怎么办?自己含辛茹苦这么多年;还为杨家生养了两个孩子;难道就不明不白的算了?
“相公;你的意思呢?”翠娥问道。
“翠娥;要不然我们收拾行李带着孩子走吧。”杨锋试探着答道。
翠娥摇摇头:“十年寒窗;终于出人头地;哪能就这样一走了之;再说拖家带口的往哪里走;人家想逮你还不容易;不如这样;我带着孩子隐姓埋名远走他乡;只要能保全你就行。”
杨锋长出了一口气;还是翠娥懂事啊;看来自己这一部棋走对了。翠娥听到他如释重负的一声叹息;心头仿佛被刺了一下;昔日那个纯真无邪的少年杨锋;已经再也没有了。
“我舍不得你们啊;要不;多住几天再走吧。”这话说的言不由衷;连杨锋自己都觉得脸上烧;可是事不宜迟;他必须尽快处理好此事。
翠娥不是傻子;听出杨锋话里的意思;她淡淡的笑了:“不给你添麻烦了;明天一早就走。”
说着就去收拾行装;杨锋看她忙忙碌碌的样子;心中不免愧疚;拿出积攒的五十两银子;放进了翠娥的包袱皮。
一夜无语;次日早上;杨锋赶去内阁上班;早早的就走了;等中午回到家;翠娥母子三人已经没有了踪影;桌上还放着那五十两银子。
翠娥走了;没拿自己一个铜板;这个坚强的女人;带着两个孩子不知道去往何方;但是可以确信的是;她和孩子再也不会成为自己的累赘了。
望着空荡荡的屋子;杨锋哭了;哭的很伤心;很孤独;但很快他就恢复了常态;一张温和恬淡的脸上;毫无异样。
柳迎儿;我为你付出了这么多;我一定要加倍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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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北军情急;朝廷已经确立了先西后北的大战略;对西凉开战提上了内阁的议题;西部的地图、沙盘、水草资料在文华殿内摆的满满当当;兵部、户部、工部的官员忙的团团转;调兵遣将;征民夫;征集钱粮;制造兵器;大战在即;帝国的战争机器已经开动起来了。
一道道紧急公文已经通过八百里加急往西北;命令军队戒备;潼关戒严;不许任何军事物资往西运输。
燕王也已经前往长安接手军权;走了也有好些日子了;现在怕是也到了潼关了吧;此前还派遣了一个太监前往兰州处置范良臣;一路晓行夜宿;现在也差不多该到了。
风起云涌;大战在即;就连原本准备大办特办的万寿节也偃旗息鼓;悄无声息了。
……
潼关;位于秦岭山脉和黄河之间;为天下雄关之一;山势陡峭;河水汹涌;真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潼关是关中的门户;战略要点;历朝历代都在这里屯驻大量兵马;大周朝也不例外。这里驻扎着数万禁军;城墙高大;瓮城铁闸齐全;东西两面都是易守难攻。
元封等人已经抵达了潼关脚下;绕道山路的话实在太远;渡河更是没谱的事情;唯有冒险从城中通过才是最佳选择。
但是看潼关守军的架势;似乎已经接到了京城来的命令;大批货物积压在潼关以东的官道上;不许往西运送;元封一看;尽是些砖茶;铁器、硫磺硝石、粮食布匹都西域急缺的物资;看来朝廷的动作挺快的;张士诚倒也不是个无能之辈。
秋雨连绵;那些大车就这样在路边停着;虽然有苫布挡雨;也搁不住这不断地雨水啊;路旁的破烂茅草棚子下;几张粗笨桌椅摆着;车夫和商人们哀声叹气坐着;喝着茶水着牢骚。
忽然几个劲装汉子走了进来;摘下斗笠;解开蓑衣。露出大红色的锦衣卫官服;众人便都不敢说话了;锦衣卫们找了桌子坐下;让老板倒两壶热水;拿出干粮来自顾自的吃着。
看这帮锦衣卫很低调;客商们才放下心来;继续谈天;不过不敢抱怨了;只能说说天气啥的。
这帮锦衣卫正是元封等人假扮的;由于在少林寺绕了一圈;耽误了一些时间;没有赶在朝廷八百里加急之前越过潼关;现在看来很是不妙;潼关城墙上如临大敌;禁军们顶盔贯甲在城门口排成两行;仔细检查来往的旅人。
形势不妙啊;元封等人注意到;城门口检查的非常仔细;尤其注意年轻男子;必定仔细盘缠;若是虎口和右手中指有老茧的;一律拿下;因为这是当过兵的痕迹。
其实农民常年拿锄头也会虎口生老茧;但是本着宁可抓错也不放过的精神;官兵们还是将所有嫌疑人都扣下了。
这个险怕是不能冒啊;哪怕穿着锦衣卫的衣服也不行;此前已经在徐州府犯过案子了;如果官府的信息传递畅通的话;应该对锦衣卫打扮的人格外注意。
十几条汉子;还有十四个彪悍的和尚;这目标也太明显了;成群结队过潼关指定是不行的;分批化装过关也不妥;这些汉子都是能打的角色;又不是军统司里那些巧舌如簧的细作;这样走法;非让人抓住马脚不可。
正在一筹莫展之际;忽然旁边有人干咳一声道:“我还想赶回老家十八里堡呢;这下子怕是走不成了。”
声音很熟悉;还提到了十八里堡;元封不由得用眼睛的余光扫过去;同时暗暗握住了刀柄;一看;顿时笑了;原来是故人邓子明。
邓子明还在做着马帮的生意;不过现在是西凉户部转运司的人;专门负责从中原走私货物;他们和军统司走的不是一条线;所以偶然碰上也是正常。
好久没见;邓子明看见这个锦衣卫长得像元封;也不敢贸然相认;只好旁敲侧击;结果一试才知道;果然是元封。
元封站起来笑道:“邓老板;别来无恙啊。”
邓子明也欣喜道:“大人一向可好?”
两人呵呵笑了几声;在一张桌子前坐下;元封问道:“怎么样;潼关好不好过?”
邓子明摇摇头:“不好过;我都在这困了三天了。”
“一点办法都没有么?”元封有点着急。
“是啊;京里派人来了;盯着官兵们做事;我以前笼络的那几个军官也使不上劲;您也知道;我专门采购硫磺硝石;这玩意可是一等一的违禁品;哪怕塞钱都没用;绝对不允许过潼关的;我都要愁死了。”
元封道:“货物不让过;人呢?”
邓子明想了一下道:“应该没啥大问题;毕竟我是熟面孔了;和这些守关的大兵不知道喝过多少次酒了;只要不运违禁品过关;给他们添麻烦;带几个人过去应该不算啥。”
元封欣慰道:“那就好;货物不要就不要了;最重要是把我们这二十几个人安全送过潼关;你有没有把握?”
邓子明道:“若是只有一两个人;肯定没问题;二十多个人;还都是虎背熊腰的年轻后生;怕是有难度;这样吧;我先找熟人试试看。”
说罢;带了一个小厮;拿了银子走向城门;元封在小棚子下面远远地看着;只见邓子明走过去;找了个小军官打扮的人;拉着说了几句话;又塞了些东西过去;那军官脸上笑意盎然。
有门!元封心中一喜;忽然情况突变;一个身穿红色官衣的人在城墙上出现;看见了下面正和军官交头接耳的邓子明;于是便指着邓子明对左右说了些什么。
封建时代 5…14 太监老前辈
不大一会儿;从城墙上下来两个兵;将邓子明和他的随从一并带了去;元封看了心中一沉;难道说守军已经注意到邓子明了么?应该不会啊;户部转运司的工作相当低调;生意都是转了几道手才到西凉的;就算锦衣卫都摸不清头绪;何况这些潼关的守军。
邓子明心中也是疑惑万分;一溜小跑上了城墙;只见箭楼大门敞开着;正当中摆着一把椅子;上面坐了个面白无须的家伙;身穿绣蟒红袍;还披着黑面红底的披风;煞有介事;一副倨傲的样子;两旁站着几个顶盔贯甲的汉子;一看都脸熟的很;是潼关驻军的总兵副将等人。
邓子明诚惶诚恐的跪下磕头;还浑身抖;一副没见过世面小商人的样子;当中那个白脸家伙开腔道:“你是做买卖的?叫什么?”声音尖细;不男不女;竟然是个宦官。
邓子明不敢抬头;惶恐对答道:“小的邓子明;祖祖辈辈都是跑买卖的;离乡背井赚个辛苦钱。”
“那你贩的都是些什么恶玩意啊?”
“回大人;这回小的贩了一些制作炮竹的原料;是帮长安府几家爆竹作坊采买的;现如今正停在潼关外;大雨连绵的都快浇透了……”
那太监忽然干咳一声;吓得邓子明不敢再说;太监怒道:“硫磺硝石乃是禁物。你竟敢公然贩运;定然是西凉反贼的探子;来呀;给我拿下!”
一瞬间;邓子明魂飞魄散;吓得差点趴下;怕的就是这个;没想到今天终于栽了;这个不男不女的家伙实在厉害;竟然一眼就能看出自己的底细。
可是官兵们却对这个西凉探子并不感冒;只是上来俩人象征性的将邓子明拉了起来;拖到一旁;邓子明的随从也吓傻了;束手无措;只听一个当兵的小声道:“愣着干啥;还不赶紧回去凑钱赎人。”
邓子明心头一松;原来是想勒索钱财啊;他赶紧给随从丢了个眼色;随从一溜烟的跑了。
回到城外;一帮人聚到一起商议;觉得只要是花钱能摆平的事情便算不得大事;于是便凑了五百两银子;让邓子明的副手给送去;顺便再摸摸情况;打听一下是不是花钱可以送人过关。
副手去了半天还没回来;可是路边的商队却动了;陷在泥水里好几天的大车慢慢的挪动;向着潼关城门开去;元封派人去打听;回报说是官家出章程了;验货过关;若是违禁物资便要扣货拿人;若不涉嫌违禁;便可过关。
可是官家却不宣布到底啥是违禁品;反正官字两个口;他们说什么都是有理;弄这一套不过是想雁过拔毛而已。
果不其然;所有过关的车辆都被狠狠敲了竹杠;敲竹杠的手法拿捏的极好;不多不少;让你不得不乖乖拿出这笔钱来。
中原到陕西必须经过潼关隘口;这些生意人都是常年跑这条线的;做买卖讲究的就是个信誉;人家定下的货;就得按时送到;这是专门替人采买货物的一类商人;诸如邓子明这样的。
还有一类是自己经销的买卖;不让过关大不了在中原把货物卖掉拉倒;可是这年头长途贩运;图的就是个价差;若是本地处理掉;就等于白跑一趟;还不如忍痛交点过路费呢。
这一招;狠啊;不是头脑精明视财如命的人绝想不出来。
数天以来;在潼关东门外挤压的车辆已达数百;一辆辆的通过城门也是个漫长的过程;更何况每家都要被盘查勒索;花费的时间就更长了。
元封等人冷眼观看着城门口生的一切;陆续又有一些行商老板被抓了起来;罪名是里通外国;走私违禁物品;看来这位负责潼关防务的将军是两头都想讨好;又想立功;又想捞油水。
一个时辰时候;派去打探消息的人回来了点了一通;五百两银子交了上去;不过听说这回潼关当家的换人了;不是原来的总兵大人了;而是京城赶来的太监老爷;名叫王魁;邓老板的案子得他点头才能放人;五百两银子不够;要没收货物;再罚一千两银子才行。”
众人大怒;要打上城头救出邓子明;元封眉头一皱不忍则乱大谋;潼关驻守的都是精兵;不能硬来;不就是几车货物么;给他;银子也给!”
邓子明的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