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历史电子书 > 武林帝国 >

第128章

武林帝国-第128章

小说: 武林帝国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是砸门声始终没有响起;镇上的刘保正壮着胆子趴在门缝往外看;只见大兵们抱着武器半躺在墙角已经睡得昏天黑地了;初春的早上还是很冷的;露水打湿了他们的战袍;可是竟然没人闯进民居真是奇怪了。


刘保正正在看;忽然一张脸贴过来;砰砰的敲响了他家的门;吓得他一个踉跄差点坐在地上。

 “刘保正;开门。”外面传来喊声。


刘保正一哆嗦;该来的还是来了;他是本镇的保正;不找他找谁;赶紧打开院门赔上笑脸;随时准备接受迎面一巴掌或者一记黑虎掏心啥的;当兵的脾气都大;上回官军过境就赏了他几个嘴巴;大牙都打掉了;现在说话还漏风。


可是这位军爷却没赏他大嘴巴;连说话都是和和气气的:“刘保正;将军下令就地征粮;希望你能帮着咱们买一点。”


果然是要粮食;刘保正心中一紧;苦着脸道:“军爷;才开春正是下种的时候;要是种粮都没了。来年俺们就得饿死啊。”


正是春播时分;家家户户都有点粮食;但那是庄户人的命根子;种子啊;若是被官军抢去这日子就别过了。


“咱们不要种粮;哪家大户有陈粮买一些就行。”当兵的依然是细声细语;和气的很;不像是发号施令;倒像是在商量。


“什么?买?”刘保正敏锐的注意到对方话语里这个罕见的词汇;买。


啥时候官府买过东西;从来都是要;不给就抢;谁都知道;官兵比马贼很狠;如今这帮人怎么转了性?


要强买了;这是刘保正的第一感觉;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不如干脆利索点;免得皮肉之苦;刘保正本人就是当地大户;再加上几个本地富户;好歹能凑出百十担粮食;就当是喂狗了;只希望这些当兵的别再祸害老百姓;上回大军过境逼死的那几个小媳妇尸骨可还未寒呢。


刘保正和大户们哭丧着脸把一百担谷子抬出来;他们是留了后手的;以庄户人特有的狡黠还留了八十担子谷子;若是军爷们不满意;还有压榨的空间。


可是收粮的军官并没有像他们想象的那样拿刀鞘打他们的头;而是看看粮食笑了笑;摆手让士兵抬来一箱子钱;沉重的钱箱往地上一放;那声音都让人踏实。

 “八十贯天佑通宝;刘保正和各位父老点点吧。”


刘保正惊得说不出话来;放眼望去;满箱子黄灿灿的;可不是串成串的铜钱么;他揉揉眼睛再看看;还是铜钱;望望那几位大户;也都是目瞪口呆。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官兵征粮还给钱;给的还不是白条子而是现钱。而且给的价格比市价高出一大截子;一百担谷子折合市价撑天就是五十贯钱;人家给了八十贯!





直到征粮官走了;刘保正才反应过来;拿起铜钱串子一看;成色极好的铜钱;“天佑通宝”四个隶书字闪闪发光;钱新的像是刚铸出来的一般;清点一下;足足八十贯;一文不少。


父老们一头雾水;望着已经开始整队开拔的官兵们发呆;忽然刘保正哎呀一声;坐倒在地;旁人赶紧把他扶起来问道:“保正;咋了?”

 刘保正说话都哆嗦了:“那那那;那不是朝廷的兵。”


众人放眼望去;那些大兵的号坎上都印着一个苍劲的“凉”字。

 妈呀;是西凉兵打过来了。


西北地广人稀;信息不畅;大军过境躲都躲不赢;谁还敢细看;只当是朝廷的兵马调防呢;哪知道是人家西凉军杀过来了。


话说回来;人家西凉军的军纪真叫好;露宿街头;高价征粮;和咱们大周的队伍比起来反倒更像是王师。


“刘保正;西凉兵咋说过来就过来了;他们这是要做啥啊。”老乡们抄着手三三两两从家里出来;七嘴八舌的问道。


“我哪里知道。”刘保正摇摇头;随即又补充了一句:“怕是要变天了。”

 ……


铜城州;这里是距离西凉最近的一个建制州;也是甘肃境内的相当重要的一个城市;铜城;顾名思义出产铜矿石;铜是战略物资;西凉境内无所出;只能依赖进口;占领铜城是元封计划内重要的一环。


铜城根本没什么守军;就是州衙三班皂吏;还有百十个守城的乡兵;看见大队骑兵开过来还以为朝廷军队呢;忙不迭的开门迎接;哪知道人家进来之后径直将他们缴械;然后占领州衙;封存府库和档案;这一切都在清晨进行;百姓们在梦中尚不知道;等天明了才发现城头变换大王旗;铜城已经归了西凉了。


但是百姓们的生活没有收到任何影响;西凉军不抢东西;不骚扰娘们;除了警戒州衙的军士之外;大军根本就不进城;在城外安营扎寨;到了下午;被俘虏的乡兵尽数放了回来;都是本乡本土的人;亲戚们担惊受怕了半日;慌忙来探望;这些俘虏不但身上没伤;反而一个个神采奕奕;向亲戚们吹嘘他们早上和西凉军一起吃的饭。


“人家连朝食都是带肉的;啧啧;还有奶茶;咱们也跟着开了一回荤。”某乡兵如是说。


当天傍晚;元封进驻铜城州;来到州衙大堂上;命人点起牛油大蜡;堂上一片光明;赵定安请元封上座;元封道:“你是主将;我旁听就行了。”让人搬了椅子坐在阴影里;赵定安大模大样坐在明镜高悬的牌匾下;学着大戏里的架势一拍惊堂木道:“带人犯。”


被押上来的是铜城知州;这位大人名叫张瑞强;乃是正经进士出身;接替柳松坡出任知州不足两年就被俘虏;地方主官守土有责;他竟然不知不觉就把城池丢了;想来这算是大周朝第一个被俘虏的高级地方官员了。


张大人虽是文官;颇有些傲骨;早上西凉军进城的时候还曾亲自拿着宝剑带领值班衙役抵抗;无奈实力悬殊太大;半个回合都没有就被拿下;他还一度想撞墙自尽;为了保全他的性命;士兵们只好将其捆上。


此时张知州立在堂上不但不跪还破口大骂;蛮夷宵小胆敢犯边;等我朝廷王师一到;尔等立刻万劫不复不负云云;他是燕京人;骂的字正腔圆;大义凛然;大有引刀成一快;为大周尽忠的意思。


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顿;赵定安非但不怒;还笑了笑;道:“我就是喜欢张大人这样的忠贞之士;如蒙不弃;还还请张大人暂代知州之职;也好让百姓们安心。”


“休想!我张瑞强绝不卖主求荣。”张知州的立场相当的坚决。

 赵定安依然笑笑;摆摆手:“**去吧。”


张瑞强被士兵推了出去;站在正堂门前的空地上;他闭上眼睛扬着头道:“要杀就在这里杀吧。”


可是等了一会;并没有等来屠刀;反而是身上的绑绳被松开;“张大人可以走了。”一个声音传来;解开绑绳的人正是赵定安。

 “你不杀我?”张瑞强疑惑道。


“大人高义;小将叹服;这里十两银子;送与大人做盘缠。”赵定安一摆手;侍卫端过一个漆盘;上面放着一枚细丝锭子。


“天色不早了;大人还是暂住一宿;等明日天亮再走的好。”赵定安很真诚的说。


“我不会拿敌人的银子;我现在就要走。”张瑞强冷傲的说道。


赵定安摆手让士兵们闪开;张瑞强正一正衣冠;傲然向大门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忽听身后一声喊:“等等。”


“怎么;后悔了?现在杀我还来得及。”张瑞强回身;用蔑视的眼光看着赵定安。


“牵我的马来。”赵定安吩咐道;一匹矫健的神骏从后面牵过来;赵定安亲自把缰绳放在张瑞强手中;又将身上的披风解下道:“夜路冷;此物能挡风寒。”


张瑞强想拒绝;可是看到赵定安眼中真诚的神色;认定此人是拜倒在自己的风骨之下;文人特有的骄傲让他有些飘飘然了;便接受了这两项礼物;拱手道:“日后定当奉还。”说罢跨马而去;再不回头。

 ……


“定安;你这一手跟谁学的?这么狗血?”元封从阴影中走出;明知故问道。


赵定安气急败坏:“还不是跟你学的;你倒是说说;我这披风都送出去了;他怎么没纳头便拜?”


“定安;你搞错对象了;人家是文臣;老婆孩子都在大周;怎么可能纳头便拜;这一手只适合直性子的武将;对文臣还有另外的招数;来;我讲给你听……”

 本书。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个__;都会成为作者创作的动力;请努力为作者加油吧!

封建时代 3…37 再送你个前程
大周朝的军制是这样的;最高级别的军队是禁军;驻扎在京师一带拱卫皇都;禁军的素质最高;装备最优;是大周朝的武力核心;各省有自己的军队;称为省军;比如甘肃的甘军;陕西的陕军;这些人是地方部队;负责维持本省平安;剿匪戍边事宜;以各省财政维持之;再次是乡兵;府县自行招募的枪兵弓手啥的;基本上就是民兵;战斗力很弱。


甘肃的省军早在前年就被西凉人吞并了;至今尚未恢复元气;为了封锁边界;仅有的五千人马摆在前面;反被西凉军一勺浍了;直到兰州再无军队驻守;各州县仅有百十的乡兵捕快根本没有能力抵抗大军;所以只能眼看着西凉军长驱直入。


用势如破竹来形容西凉军的南下再恰当不过了;一路之上府县无不望风而降;大军秋毫无犯;还绥靖地方;扫清了几股顽匪;对于大周的官吏采取来去自由的原则;想走的就走;愿意留任的就留下;俸禄加三成;州县主官多是外地人出任;家小都在故乡;自然不愿“从贼”;而那些主簿、县丞、捕头之类的小吏则是本地人;离了本乡本土就没活路了;自然愿意归顺大凉。

 ……


兰州城;巡抚衙门;范良臣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背着手在屋里团团乱转;上任不过三个月就出了这样的大事;让他措手不及而又无能为力;他以前是办商务的;毫无总揽全局的经验;更何况是面临大军入侵。


范良臣是文官;对打仗一窍不通;账面上有五个营头的甘军归自己指挥;可是自打当了巡抚之后就没见过这些兵;就这些账面上的数字也不存在了;全被西凉人包了饺子;现如今手上除了两千乡兵和几百个官差以外;毫无可用之兵。


甘肃的官员还是温彦留下的那一帮人;对范良臣这个新任官员根本不感冒;阳奉阴违暗地里捣乱;现在大敌当前他们更是抱着看笑话的念头;看这位平步青云的巡抚大人如何处置。


范良臣真是要疯了;手里没钱没兵;征集民壮也来不及了;弃城而走的话对不起柳大人和周大人的栽培;唯一可走的路就是死战而已;以身殉国方能对得起浩荡皇恩。


据说西凉军的前锋已经抵达河口了;杀到兰州城下也只有几个时辰的路程;一时间满城人心惶惶;范良臣下令四门紧闭;亲自带领乡兵和官差登城防守。


兰州城多少年没经历过战火了;城墙破败不堪;野草丛生;吊桥的铁链子锈迹斑斑;多年没用的守城弩早就被虫蛀了;两千乡兵也只是账面数字;实际只有八百多人;其他的都被守备吃了空额了。


范良臣望着这稀稀拉拉八百号人;真是哭的心都有;好铁不打钉;好男不当兵;当兵的都是混不下去的懒汉二流子之类;盔歪甲斜连排队都排不整齐;报数也有气无力的;手中的刀枪更是摆设;大枪头子绣的不成样子;时日久了;枪缨子也变黑了;稀稀拉拉的几撮毛可怜巴巴;腰刀更是绣的拔都拔不出来。


唯一象点样子的是衙门三班捕快;腰刀锃亮腿脚利索;可是他们是捕快不是兵;缉拿人犯还行;打仗根本派不上用场。


守得住得守;守不住也得守;好歹兰州城墙高大;怎么也能支持一段时间;范良臣对兰州守备道:“将滚木礌石搬上城头;就算死咱们也要死得轰轰烈烈。”


守备面红耳赤;半天不见动;范良臣奇道:“为何不去?”


“大人;;末将该死;滚木礌石都没了;小的们平日军饷微薄;兰州久无战事;所以……换点酒钱也是无奈啊。”


城防工事必备滚木礌石;这是大周兵部的章程;当然实际遵守的不多;木头和石头可都是建材;用公帑买的木料石料转手卖给人家盖房子;收入的可不仅仅是一点酒钱;这是大周官场上的潜规则;也只有范良臣不晓得。


范良臣一跺脚;啥也不说了;此时地平线上出现了一支军队;浩浩荡荡气势宏大;掀起的灰尘遮天蔽日;远远望去;落日的余晖照在层层叠叠的甲士身上;铁马金戈滚滚而来;不用问;是西凉军杀到了。


西凉大军并没有立刻攻城;而是距离兰州十里扎下营寨;埋锅造饭;看样子是准备明日天亮再打兰州了;看到如此雄壮的大军;范良臣终于明白为什么五个营的甘军形同虚设了;破城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白白送掉这些乡兵的性命也没啥意思;他索性不管了;自己失魂落魄的下城回衙去了。


巡抚衙门的书房内;范良臣点起一个火盆;将重要的公文和案卷都拿过来;一张张的投入火盆烧成灰烬;一边烧一边感慨万千;自己这一生大起大落的太多了;自幼家贫;受尽屈辱;幸而发奋读书中了举人;先是风风光光当御史;然后被人贬到甘肃当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