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帝国-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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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妈妈苦道:“小侯爷;这几位爷是尉迟家的客人;都是自己人啊;何苦弄得不开心;给姐姐一个面子;别打了;您要是再打;我这抱月喽就全完了。”
一听到是尉迟家的客人;小侯爷的胆气却更加的壮了:“他尉迟光的姥姥;敢和爷叫板;爷一句话就灭了他;今天谁劝都没有用;爷要定这几个人的人头了。”
他在下面发狠;上面的人却在谈笑风生;孟叶落介绍道:“这几位是我经常提起的好兄弟;这是九哥;这是叶开;这是赵小强。”
“这位是我的朋友;张平张公子”孟叶落指着他的同伴说;众人一一见礼;当元封的目光扫过张平的时候;一种没由来的亲切感浮上心头;觉得这个似曾在哪里见过。
张平和年岁和孟叶落差不多;十**不到二十岁的样子;相貌英俊气质脱俗;或许是刚才打群架太激动了;脸上依然带着红晕;他笑道:“今日能和各位朋友一同痛打恶少;真是三生有幸啊。”
众人都呵呵笑;看来这位公子不经常打架;揍几个打手就兴奋成这样;孟叶落道:“咦;定安哥呢?”一转头;原来赵定安正在安慰紫苑:“小冬别怕;这里有我;谁敢欺负你;我立刻取了他性命。”
紫苑吓得泪落涟涟;她不知道为何这个男子会称呼自己为小冬;但一种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真的会豁出性命来保护自己。
可是又能如何呢;这里是长安;是红袖招;他们面对的是汾阳侯家的恶少;或许一时半刻之后他们就会被官兵拿去;自己也会跟着遭殃……
元封叹口气;问孟叶落:“你们也是为她而来?”
孟叶落点点头:“不错;这个女子酷似姐姐;所以我们才来到这红袖招;不想招惹了麻烦;对了;咱们怎么脱身?”
元封道:“毕竟是长安城;不好大开杀戒;在官兵没赶来之前;咱们先捉了那个马脸疯狗;突围出去便是。”
马脸小侯爷还在下面破口大骂;忽然就看见几条大汉径直从楼上跳下来;刀光闪闪直取自己咽喉;吓得他屁滚尿流;连走都走不动了;被赵子谦一把掐住喉咙;弯刀架在脖子上;叶开和元封挥动长刀逼退众人;他们手里拿的可是切金断玉的宝刀;那些打手保镖手里的哨棒单刀哪里是对手;碰着就断;沾着就折;立刻被压制住。
楼上的人这才慢慢下来;张平眼睛瞥见一个蜡烛台;灵机一动用烛火引燃了窗帘;朝着孟叶落狡黠的一笑;这才跟着众人一起下楼。
玉妈妈简直连死的心都有了;这叫什么事啊;小侯爷让人家挟持了;紫苑也让人家带走了;合着这是要玩死红袖招啊;她哭丧着脸道:“好汉爷们;你们这是要造反么;那可是汾阳侯家的公子啊。”
元封道:“玉妈妈不要怕;咱们和小侯爷投缘;一起出去耍耍而已;紫苑姑娘也一并带去;回头给你送银子来。”
玉妈妈哭丧着脸;想不答应吧;凭着自己手底下这些保镖又留不住人;况且人家手上还有个人质;忽然一个姑娘喊起来:“不好了;失火了!”玉妈妈抬头一看;二楼上已经窜起了火苗;这些刀客真是歹毒啊;打架抢人不说;还放火!玉妈妈狠狠地一跺脚;喊道:“救火!”
红袖招的保镖们都去救火了;只剩下侯爷府中的打手们;五十个打手已经被放倒二十来个;剩下的一半人也是鼻青脸肿;面对长刀出鞘的刀客们;他们唯有不断后退而已;并且色厉内荏的喊道:“只要你们碰了我家小侯爷一根汗毛;立刻要你们好看。”
元封立刻抓过小侯爷的头发;刀光一闪;小侯爷的耳朵不见了;“老子就动了;你给我好看啊。”马脸小侯爷哀号一声;昏死过去。
太TM嚣张了;打手们硬是被逼得连狠话都不敢说了;元封道:“都给我老实的趴着;谁动一下;我就切你们家小侯爷身上一个部件;听见了么?”
打手中吓得不敢再动;小侯爷身上部件就那几个;切一个少一个可不是闹着玩的;他们只能老老实实的趴在冰冷的地上;看着这帮凶徒昂首阔步出了红袖招的大门。
一出大门;赵子谦立刻将门关上;用一根铁棒别在两个门环之间;发力将铁棒扭成扣;牢牢锁住了大门;此时红袖招门口的车么已经跑得差不多了;巷子里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怎么办?往哪里跑?想必此时长安城的官军已经往这边赶了;一行人都看元封;元封刚要发话;叶开突然道:“都跟我来。”
沿着巷子往前走了十几步;叶开看看四下无人;道:“翻墙过去。”
众人依言翻墙而过;昏迷的小侯爷和紫苑姑娘也被提了进去;都是身手矫健的好汉子;翻越一堵院墙实在是太简单了;片刻之后巷子里就没人了;此时远处已经传来官兵们急促的马蹄声;叶开再次观察没有人注意到这里的情形;才最后一个翻墙而过。
越过这堵墙;是另外一家娱乐业场所;不过成色比红袖招差远了;院子里冷冷清清;一个客人都没有;所有的装潢也都是陈旧的;众人持刀警戒;四处打望;忽然一个棕发女子拿着一根木棒从室内冲出;呵斥道:“你们这些强盗给我滚出去!”
叶开急忙上前道:“是我;丽姨。”
那女子这才放下木棒:“是你啊叶开;叶天行呢;你那死鬼老爹呢?”说着在人群中搜寻着叶天行的身影。原来这个女子正是叶天行的相好奥黛丽。
“他没回长安;我和朋友们一起过来的;刚才把红袖招给砸了;特来避避风头。”叶开道。
“啊;把红袖招给砸了?太好了!”奥黛丽立刻兴奋起来;恨不得当场亲叶开一口;她招呼众人道:“都进来;我拿酒给你们喝。”
众人鱼贯进屋;奥黛丽忽然看见被赵子谦提着的马脸小侯爷;顿时惊讶道:“这不是汾阳侯那老狗的三儿子吕叔宝么?”
虽然这个波斯女子很是年轻;但从叶开和她的对话中可以看出;人家是叶天行的老婆;元封、赵子谦算起来还是叶天行的徒弟呢;所以赵子谦很恭敬地答道:“丽姨;此人正是汾阳侯家的小子;在红袖招和我们作对;被我拿了。”
奥黛丽喜笑颜开:“该!这样的杂碎;就该狠狠地揍;揍得他爹认不出来才好呢。”说着恶狠狠地在已经昏迷的吕叔宝身上踢了一脚。
封建时代 3…12 逃之夭夭
此时外面已经是人喊马嘶;铜锣、梆子响成一片;嘈杂的脚步声响彻街头;奥黛丽亲自跑到大门口趴在门缝里看过去;巷子里到处是官兵;而对门的红袖招已经冒起了浓浓的黑烟。'要看书就到看书。'
妈呀;这帮小子真有种;把红袖招给一把火烧了;奥黛丽心中这个美啊;颠颠的跑回来;从柜子里拿出上好的葡萄酒请大家喝。
“对面红袖招失火了;是你们干的吧?太好了;我早想一把火烧了他们;就是一直没敢下手。”奥黛丽兴奋地说。
空气中果然弥漫着一股焦糊味道;元封回顾众人问道:“谁放的火?”
众人都不语;张平站出来说道:“是我放的。”
元封无语;挑起大拇指;其实他倒不是夸奖张平这件事做的对;而是觉得这个小伙子外表斯斯文文;下手挺黑;由衷的赞叹而已。
张平以为元封夸奖自己;得意洋洋的看了看孟叶落;孟叶落也无奈的点点头;表示赞许。
奥黛丽说:“失火没事;红袖招和咱们隔着一条巷子;怎么烧都烧不过来的;自打他家生意开起来之后;我的小店就没生意了;手下十几个姐妹都跳槽走了;叶天行这个死鬼就知道出去鬼混也不照顾家;再这样下去老娘就要卖身度日了;幸亏你们烧了红袖招;嘻嘻;我的生意又要好起来了。”
众人面面相觑;这位师娘真的很彪悍呢。
“现在外面到处是官兵;咱们怎么办?”孟叶落问道。
“咱们就躲在这里;红袖招的眼皮子底下;这叫灯下黑。”叶开答道。
……
此时红袖招内已经乱的一塌糊涂;抱月楼是木结构建筑物;楼内家具也都是上好的木料做成;加上储存丰厚的烈酒;地毯窗帘啥的都是易燃物;这一把火烧起来还真难扑救;红袖招的打手丫鬟;甚至当红的姑娘们都拿着水桶脸盆去舀水救火;可是冬日天干物燥;小西北风一吹;这火势太旺了;人根本偎不上去;哪还能救啊。
玉妈妈脸上黑一块白一块;裙子也烧了几个洞;头发也燎了;怀里抱着几幅从楼上抢下来的字画;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损失大发了!这抱月楼投资不菲;光是那些紫檀木的家具就值了老鼻子钱了;那些陈年的佳酿更别提了;当然最值钱的还是楼里挂的字画古玩;为了收集这些能提高抱月楼品味的东西;不知道花了多少万两银子;费了多少周折;如今统统化为灰烬了;如何不让玉妈妈伤心欲绝。
更主要的是;经过这次劫难;红袖招再想东山再起已经不可能了;试想一下;一个动辄发生命案的地方;谁还敢去;钱没了;希望没了;玉妈妈死的心都有。
红袖招出事;长安府全城震动;各路人马都来了;长安府衙快班的、巡防营的官兵;救火队、汾阳侯家的私兵;还有大批看热闹的老百姓;围的那叫一个水泄不通。
知府衙门、巡抚衙门、总督衙门都派人来了;汾阳侯家里更是来了几百号人;连陕军也出动了一个营;浩浩荡荡开进城内;驱逐百姓;设立岗哨;缉拿要犯。
抱月楼是个独立建筑;烧得再大也蔓延不开;所以烧了也就烧了;没人当回事;汾阳侯家的二儿子吕仲达带了二百多个家将;气势汹汹的先把红袖招的人扣了起来;把玉妈妈提到跟前问道:“是谁抓走了我家三弟?”
玉妈妈哭道:“二爷要给奴家做主啊。”
“啪”的一声;玉妈妈脸上多了五个手指印;“老子问你;谁抓走了我家三弟!告诉你;我三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老子叫你个老婊子吃不了兜着走。”
“是尉迟家请得客人;别的奴家一概不知啊。”玉妈妈哭道;她心里这个憋屈啊;明明不关自己的事;还被牵扯进来;这汾阳侯一家也太不讲理了;每月收那么多的孝敬;也就是象征性的来绕两圈;老三就时常来打架闹事;这汾阳侯哪是靠山啊;简直就是瘟神。
吕仲达冷哼一声;放开玉妈妈;回头招呼道:“各衙门口带队的;都给老子死过来!”
一声令下;一帮捕头、校尉都颠颠的跑了过来;听候吕仲达的差遣;别看吕仲达是个白身;但是人家的老爹可是汾阳侯;大哥可是陕军提督;吕家坐镇陕西多年;声威极大;谁敢不服。
“我家三弟有下落了么?那帮歹人抓到了么?”吕仲达问道。
众人都不答话;场面太乱了;长安城那么大;一时半会上哪去逮人啊;吕仲达见众人不答话;便一个个的拿耳光抽过去;这一帮穿着公服的公门中人竟然就伸着脸让他打;打的鼻血四溅还要大声说:“谢二公子打。”
吕仲达发泄了一通怒气;这才平定下来;道:“他们走不远;肯定还在城内;把长安城给老子封了;各个路口派兵守着;挨家挨户的搜!我还就不信了;找不出这几个杂碎。”
长安城可不是什么小县城;每天进进出出几十万人;说封城就封城;汾阳侯家的势力还不是一般的大;吕家老大是陕军提督;已经派了一营人进来;这会又加派了两个营的兵;三千多人在长安城内到处设岗搜捕不提。
“尉迟光……”吕仲达脑子飞快的运转着;尉迟家生意做得大;家主又会做人;和汾阳侯府一直没有冲突;相反还很密切;逢年过节都有厚礼上门;按理说尉迟家不可能对三弟下手啊;这说不通啊。
别管咋回事;先上门要人去;吕仲达打定主意;带着二百多号人直接去了尉迟府。
红袖招这边稍微安静了一些;抱月楼烧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帮人在打扫狼藉;还有一些官差打扮的人在盘问红袖招的下人以及吕三公子的打手;期望能找出一些线索来。
……
元封派了两个机灵的护卫在门口观察着动静;他俩不断将外面的情况报过来;当听说吕仲达竟然能命令官差和官兵的时候;张平怒不可遏;愤然道:“不过是一个侯爵的儿子;竟然如此嚣张;这长安城难道不是大周朝的天下了么?这陕西的巡抚、总督是怎么当得官!”
孟叶落低声劝了几句;张平才平静下来;眉头依然皱着;愤愤不平的样子;忽然门口又传来消息;官差开始挨家挨户搜查了;街口也全部被封锁;所有行人不得走动。
这下可麻烦了;城也封了;满街都是官兵;一经发现跑都没处跑;元封等人倒是不在乎;张铁头已经去通知尉迟光了;也肯定会通知到邓子明那边;家里还有百十号弟兄呢;不是小瞧长安的官兵;两三个营的兵他们还真不放在眼里。
可是孟叶落和张平却忽然紧张起来;张平急得团团转;嘴里念念有词;“千万不能被他们抓到;千万不能落到他们手里。”刚才打群架、放火时候的兴奋劲和潇洒劲全没了。
元封又好笑又气恼;这小子真不争气;多大的事就吓成这样;看在孟叶落的份上就帮他一次吧;她问奥黛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