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魔山神-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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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歹知道了自己的身体还完好无损的留在武罗派,后笛心中既安慰又害怕,为何那只狐狸要躲在武罗派呢!而且“后笛”虽是人身,却是狐狸,武罗派的怎么觉察不出她是假的?
别人且不说,武罗派的掌门及四个掌峰,都绝对是能分辩出一个人是仙灵还是妖灵。
虽然说后笛很想去夺回自己的身体,但是毕竟一则自己不会是“后笛”的对手,二则,以现在的情况推测,恐怕无人会相信,后笛与这狐狸是互换的身体。
所以二人决定,先行监视住“后笛”,再伺机而动。
第二日!这一日的比赛每人比两场,第一场,秦景是对上了风沣,风沣的农牧是只豹子,风沣以“昨天的豹子没一个回合就败给了这只小鸟,今天我的豹子肯定也赢不了”为由,直接就认输了。
第二场,婴勺对阵的是一头犀牛!这场外形悬殊的比赛,比赛过程倒有趣:婴勺飞到了犀牛的背上,结果犀牛便是什么办法也没有,根本攻击不到婴勺。
见识过婴勺一回合就打死豹,犀牛的主人怕自己的灵兽也会莫名其妙的被杀死,所以还不等婴勺攻击就认输了。
这一日的比赛之后,就剩下四个选手了,秦景的长尾喜鹊,原洛的黑雕,轩辕派弟子莫仙幽的龟麟,还有就是本伊子弟子令本伊的散仙,他的灵兽是金甲马。
当日的比赛结束,秦景正想回离开,突然听见有人叫道:“应先生。”
来人是舒伯府的一个下人,其恭恭敬敬地向秦景行礼,道:“应先生,我们老爷有请!”
舒庆予请我?秦景不太敢相信,不过想到他的宠物灵兽婴勺刚刚大展神威,肯定上了舒庆予的眼,也就不奇怪了?
舒庆予向来喜欢原洛,秦景对他并没有什么好感,不过想到这个堂堂的伯爵来请我这昔日小奴隶,心里还是禁不住的高兴。
“舒伯请我!那有劳带路。”
秦景随着人走到舒伯府后院,一路上看到他的人都停下来看他,秦景料想他们是冲着自己的头盔来的,不过这被人关注的样子,秦景还是挺高兴的。
不一会,秦景来到了一间亭子下,舒庆予正等在那里。
这亭子秦景是平常舒庆予接待好友的,一般是只有“身份高贵”的人才能来这里。
秦景一阵快意升上心头,我可是成了这里的贵客了!可是让舒庆予知道,他现在请的人不过是原家城曾经的小奴隶,他肯定会发疯的。
舒庆予一脸微笑,很是谦和地向秦景施了一个礼,道:“应上人,庆予有礼了。”
秦景心里一乐,立即挺起胸膛,伸出一只手,道:“舒伯不必多礼,我不过是个……混沌之人,哪敢受此大礼!”心中却是说道:“要是你跪下来就更好了。”
“哎!”舒庆予客气十足,道:“应上人乃方外高士,我这等凡夫俗子,见到了,自然是要知礼的。”
秦景“哈哈哈”笑了起来,道:“舒伯这可是折煞我了,我不过是一介草民,哪里称得上是方外高士。”
两人互相客气了一翻,秦景故意把自己的身份说得低一点,没想舒庆予真就随着他,也压低自己的身份。
如此这般,肯定是有求于我!可是我有什么事情可让他求的,那只能还有另外一种解释,他要打我主意,肯定非奸即盗。
舒庆予要是真想打我什么主意,那我可得小心了。
不过他要真打我主意,那我真要对舒眉做些什么不好的事,那我也可以少点愧疚了。
舒庆予终于说道:“在下嘛!最喜欢结交天下有能之人,我举办这灵兽大赛,原本便是有此意。”
舒庆予的为人秦景还是听说过的,他可从来不是什么喜欢结交,仰慕有能之人的人。
难道说是我这与世隔绝几年,他的性情变了?
“是吗?”秦景故意将声音表现得同样的高兴,说道:“其实在下,也很喜欢结交天下有识之人,尤其还是像舒伯这么礼贤下士之人。”
舒庆予高兴地笑起来,又是一翻恭维话,秦景本来不是很喜欢恭维的人,但是现在是这个平日尊贵十足的人在向自己恭维,还真是不能不高兴。
舒庆予又问了秦景一些情况,像为什么秦景要戴着这个头盔,在哪里修道之类。
秦景说是自己因为长得丑,所以戴头盔,至于在哪里修道,秦景说是在地灵山。
第13章 让你这贵族来恭维我吧
更新时间2012…7…31 20:04:57 字数:3068
说了半天,秦景也猜到舒庆予的目的,就是要拉拢自己,要自己为他做事,可是舒庆予就一直游离在这话题之外,过了好长时间就是不肯切入主题,一直都在试探。
秦景也乐得这个平日高高在上的人总是对自己恭维,也不说穿他。
终于!舒庆予道:“不知应上人,有何前程打算,不知肯否留在这府中,帮在下,以及这密国,救得长久的太平啊!”
“这个嘛!”秦景显得很是踌躇,道:“在下嘛!不过散人一个,要是能得到舒伯您的垂怜,那我自是没有什么不愿意的,毕竟要是跟了舒伯您,那什么锦衣玉食,香泽艳福,自是享用不尽的,只不过嘛!在下修道时日不长,本来不长,实在是没什么本事,就怕帮不上您什么忙!”
“哎!应上人谦虚了!别的且不说,就凭你驯服的那只小小喜鹊,就足以见得上人……”舒庆予说着伸出了大拇指。
秦景乐了!心想:本来我现在也没有地方可去,暂且留在这里也无防。而且留在里,就有更多的机会向舒眉下手。舒伯啊!你这可是引狼入室了。
“好!既然舒伯如此看得起我,那我自然没得说的了,留下来便是,有能帮您的,一定帮忙。”
舒庆予双手一合,摩擦起来,道:“好!今日能与应上人相交,实在是三生有幸,我们一定得喝上一杯。”说着舒庆予便叫人端酒上来。
秦景的头盔是把自己的嘴也封住了,想要喝酒吃东西,自是得将头盔摘下来,秦景于是连忙制止,舒庆予这倒也不勉强。
既不喝酒,舒庆予又道:“在下还有一个小小请求,想请应上人帮帮忙。”
“舒伯请说,但凡我做得到的。”
“今日参加灵兽大赛的武罗派原洛,其实呢!是舒某的未来女婿,听说他驯出灵兽,实在是花了不少功夫,所以我是生怕他会在明天的灵兽比赛中,灵兽有什么闪失,惹他伤心,所以我想请应上人,在明天的比赛中,倘若对上我那小婿,可否手下留情。”
舒庆予会偏袒原洛,秦景早就预料到了,本来他看到舒庆予请了轩辕派,武罗派的人来压阵,已不敢搞什么破坏,心里便盘算着,或许可以让婴勺打败他的雕,那样子可是名正言顺的给自己出了气,可是令他没想到的是,舒庆予会这么开口让自己手下留情,料想舒庆予也一定会对莫仙幽和令本伊这么说。
秦景道:“舒伯可是说笑了,我今日看原道友的神雕,那是何等的神武,我原本还担心我这小喜鹊在那神雕的威武之下无法生还,想求他手下留情呢!”
秦景这么说,已是答应手下留情了,不过秦景的心思:我可没有真正答应过要手下留情,如果婴勺真的将原洛的雕打死了,那看你说什么。
事实上秦景对婴勺能否打败原洛的雕也并没有十足的信心。
“呵呵!”舒庆予笑道:“原洛是我女婿,我不想让他有事,这是真,可是我不能因此而循私,尤其我同样的不想让应上人的喜鹊受伤害啊!”
秦景倒是想明白了:舒庆予想要拉拢来参加灵兽大赛的人,所以不想参加比赛的兽受到伤害。
果然和他想的一样,舒庆予随后又请秦景不要伤害莫仙幽和令本伊的的兽。
秦景决定先估且答应他,毕竟自己已经朝原洛出过气了,还有另外的一个原因是:秦景想去探探“后笛”的究竟,那样子自然不能和原洛起冲突。
当天夜里,舒庆予就将秦景留在府上,以上宾之礼待之。
原洛、风沣和“后笛”也都是住在这府上,秦景想既然已经碰到了,那就不要逃避了,不如我先去找“后笛”,好在我现在戴着头盔,她认不出我来。
“后笛”是女子,所以是和舒眉一样,住在舒伯府后院,那里是轻易不会让府外的男子进入的。
可是想到原洛一定可以去舒眉那里,秦景就不愿守这规矩了。
秦景用冰隐珠将自己隐身,先到舒眉那里走了一倘,房间里舒眉正和原洛在一起,让秦景意外的是,原洛倒还挺守规矩,在舒眉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秦景到了“后笛”门外,往里探了探,“后笛”正在里面打坐,他便将冰隐珠收起来,直接就敲门。
“什么人?”
“是后笛道友吗?”
“后笛”将门打开,看见是戴着头盔的人,一脸的惊讶。
此时的“后笛”,留着一个贵族女子常梳的发髻,脸颊略施粉黛,但是两只眼眶的妆却浓,这样反而令她愈加显得娇媚,却不显艳俗,但是与当初清新而娇气的后笛是大不相同。
“后笛”问道:“你是那应武道友?”
“正是在下。”
“这么晚了!你有何事?”
“在下仰慕武罗派,还在姑娘你的美貌,所以想来和你交个朋友。”
本来秦景是只想说仰慕武罗派,可是一见到“后笛”那勾人的眼睛,便起了轻浮之意,言语无礼起来了。
但是“后笛”却显出一丝的高兴,道:“应道友倒是痛快啊!我就喜欢如此。”
“哈哈!”秦景笑道:“那实在是因为姑娘真的很美。”
按理,“后笛”虽确实是姑娘,但是介于秦景和她的身份,应该称她道友,可是他却称“姑娘”,话里的调戏之意再明显不过。
“我再美!只是也不及这府上的舒眉小姐美。”
“舒小姐确实美,可是与姑娘相比,我却更喜欢你这样子艳而不俗的美。”
“应道友!可要知道,美丽的皮包骨之下,可能会藏着一颗邪恶狠毒的心。”
“姑娘不请我进去坐坐。”秦景这未免显得咄咄逼人了。
但是“后笛”嘴角是甜甜的一笑,手往里一摆,道:“请!”
秦景刚走进房里,便问道:“后笛姑娘,不知你喜不喜欢狐狸啊?”
“狐狸……”“后笛”愣了,过了一会才问道:“应道友为何这么些问?”
“因为我曾经见过一保白狐狸,她的眼睛,还有她的眼神,跟你的眼睛眼神,简直是像极……不,是简直一模一样。”
“是吗!不知应道友见过的是只什么样的白狐狸?”
“全身像雪一样白的狐狸,真的就白得没有一点儿的瑕疵,简直就像是天上掉下来的雪一样,纯白得让人窒息。”
“是吗!听说纯白的狐狸很少见啊!”
“不知姑娘见没见过这样子的狐狸?”
“我到是想见,可是没有机会见过。”
“怎么会没机会呢!我听说,武罗派是天下修仙门派中,最擅长养兽的,难道武罗派也养不出纯白色的狐狸!”
“白狐狸不是养出来的,除非狐狸天生纯白,但是天生纯白的狐狸实在是少见。”
“这么说来,姑娘要是遇见白狐狸,一定不会放过它了?”
“不会放过它?”“后笛”已经是刻意收起了她的妖艳,话里充满疑问:眼前这人为什么要跟自己说白狐狸?
“对!不会放过它。”“后笛”笑着一摸腰间的储物袋子,一闪,便有一只狐狸跳了出来,狐狸很白,只有鼻尖和尾尖是黑色的。
秦景轻轻一笑,道:“好漂亮的狐狸!”
“这是我能找到的最白的狐狸。”
秦景此时是真的想把后笛放出来,可是他不敢!他怕后笛一出来,就会对“后笛”发怒,也怕“后笛”认出她来。
“看来你很喜欢白狐狸啊!”
“你觉得这狐狸美吗?”“后笛”轻声细语的,又恢复了娇媚的样子,不过她的注意力是在那白狐狸之上。
“美!和姑娘一样美。”
“后笛”轻轻一笑,当真轻语一笑百媚生,秦景也不禁觉得心在动。
“那你为何不敢在美丽的姑娘面前把头盔摘下来。”
“因为我怕你见了我,会杀了我的。”
“杀你?”“后笛”却不显得惊讶,仍是媚态百生,问:“我为什么要杀你?”
“你为什么杀我!这个是得问你,杀人的理由,难道不是问杀人的人,而是被杀的人吗?”
“不知道应道友认不认识一个叫常辙,或者秦景的人?”
“不认识!”虽然说秦景一直在试探着“后笛”,说话小心翼翼,不让“后笛”觉得自己知道她原本是狐狸。岂料“后笛”突然这么一问,秦景心里一阵的发虚,手心是直冒汗,也不敢再多说,就只等着“后笛”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