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英雄系统-第3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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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杞人忧天的想法宁渊很快便抛到了一旁,又对纪无双说道:“我昏迷这段时间,家里怎么样了?”
宁渊话语之间,仍旧有几分紧张,虽然当日他将神武圣殿的高层力量大半扫灭,乾坤双神也在殒天斩星诀之下双双陨落,但难保神武圣殿不会再有隐藏的实力,就比如说那一战之中未曾现身的两位道圣医神与兵圣,还有那天劫之境的左右殿主裳云舞与李长空,这些人若是趁着他昏迷这段时间对宁家发难,那就有些麻烦了。
听此,纪无双终是将头抬了起来,向宁渊微微一笑,轻声道:“兄长你不必担心,家里很好,奶奶也很好,谁都很好,就只有你让人一直担心呢。”
“嗯!”这话让宁渊微微挑起眉来,问道:“那神武圣殿呢?”
纪无双轻笑说道:“神武圣殿已经不复存在了,奶奶统领修罗卫,将宁家迁入这武都成中,兄长你难道没发现,这里就是乾坤寰宇宫么?”
“啊?”听此,宁渊先是一怔,随即转眼望向周遭,这才发现这房间布置得金碧辉煌,尽显皇者华贵威严之气,一看便知是出自大家手笔,和当初他在宁家或者百断山的房间布置完全不同。
乾坤寰宇宫!
武都皇城,北域中心,象征着至高无上的武道皇权,至尊帝位。
不过那已经是过去,现在这乾坤寰宇宫,只能算是一座大一点的宫殿,并且还是残破的,被宁渊那一式殒天斩星诀给硬生生的斩成了两半。
当然,对此宁渊并不是太过关心,听到宁家无事,宁老太君也平安的消息后,他松了一口气,然后其他的事情就不怎么放在心上了。
见他这如释重负的模样,纪无双不由得摇了摇头,轻声说道:“兄长,你便不知道关心一下自己,你的伤怎样了?”
听此,宁渊一笑,言道:“这是小问题,只不过有些脱力而已,修养几天就没事了,反倒是你,我不是与你说了么,让你不要来的,怎么还是跑来了,还这么傻的往大阵里冲,你这是要吓死我啊!”
话语之间,宁渊神情也是严肃了几分,当日与神武圣殿一战,他被困于周天星辰大阵之中,即将力竭败亡,最终是纪无双带着三千修罗卫赶到,悍然冲入这大阵之中,以修罗战魂之力极限,助他解开了这极限真卡的封印,方才扭转了局势。
可以说这一战之中,最为关键的就是这一点,若没有纪无双带着修罗卫赶来,宁渊说不定早已经成了一具尸体了。
话虽如此,但宁渊却没有赞许纪无双的意思,反倒有些生气,因为他真的是被这位大小姐给吓得不轻,那冲击大阵何等凶险,她又不是修罗卫,只要有造化生机入体,那就能可借助修罗道之力重聚战魂,若是当时她也出了什么事情,自己就算把一条活着的龙脉之灵抓来,也未必能像救修罗卫一般把她给救活。
听宁渊语气之中带着几分责怪,纪无双却是丝毫不惧,目光死死的盯着宁渊,一字一句地说道:“那若是我不来了,兄长是不是又要抛下我?”
“这……”这一次换成宁渊无语,不知如何作答了。
“哼!”见此,纪无双不由冷哼了一声,冷声言道:“我便知道,兄长你一直都是这样,总想着自己一人便能解决一切,所以什么也不说,更不去理会其他人的感受,若当日兄长你与奶奶都去了,那留我一人独活在这世上,便是对我好么?”
见她有些生气,神情方才有些严肃的宁渊顿时软了下来,好生说道:“我只是不想你冒险,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打打杀杀这些事情还是不要参与的好,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
听此,纪无双不仅仅没有被哄开心,反而更是气恼了几分,言道:“兄长你这是看不起我,我知道,你厉害,你实力强悍,你修为高深,你天下无敌,谁也比不上你,行了吧!”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见这位大小姐无缘无故闹起了性子,宁渊再一次感受到了“女人心,海底针”这句话是何等真理。
纪无双冷冷的注视着他,说道:“我生气,是在气兄长你独断专行,自私自利,你只想着让自己安心,却不去想,你一人去的时候,我有多么的害怕,也不去想想,当见到你一身鲜血淋漓,伤痕累累的时候,我是怎样的心情!”
听此,宁渊不由沉默了下去,一时之间,不知道要作何回答,直至片刻之后,他忽然探出了手来,将纪无双的身子揽入了怀中,轻声道:“是我错了!”
这般突如其来的动作,让纪无双先是一怔,随即回过神来,小脸靠在宁渊肩上,轻声说道:“兄长,以后不准再抛下我一人!”
“嗯!”
“说话算话?”
“说话算话!”
“没有骗我?”
“没有骗你!”
“真的?”
“真的!”
一问一答之间,纪无双唇角微微勾起,嫣然一笑,随即起身望向宁渊,宁渊亦是注视着她,两人眼神交错,心中莫名的回想起了方才的景象,目光不由变幻了起来。
便是在这气氛莫名之间,殿外忽见一人翩影步入,轻声呼唤道:“渊……!”
第四百四十五章 心思
见到那一人翩影轻步进入房间,宁渊与纪无双先是一惊,随即神色微变,眸中目光不由透出了几分慌乱之色。
这慌乱倒不是因为此刻进入这房内的人是什么洪水猛兽,而是因为现如今,纪无双整个人还坐在宁渊怀里,身子彼此紧贴在了一起,如何看都透着几分暧昧不清的感觉,再加上方才所发生了事情,让两人心中都莫名感到一阵发虚,更是加深了几分无措与慌乱。
正是因为如此,还不等纪无双从宁渊怀里离开,那一人身影已是翩然而至,步入房中,紧接着一眼便见到了床榻上的两人。
“嗯!”见坐在宁渊怀中的纪无双,又看着抱着纪无双的宁渊,来人纤眉一蹙,明眸之中随之透出了几分让人琢磨不透的别样神情。
此刻宁渊已是看清了来人的模样,注视着神色莫名的君青衣,他先是一怔,随即神色带着几分惊讶地说道:“青衣,你怎么来了?”
听这话语,君青衣却是一笑,话语玩味地说道:“嗯,我的确不该就这般来的,唐突了两位,纪姑娘,冒犯了!”
话语之间,君青衣身影一转,随即便要离去。
“君公子!”这时纪无双方才惊醒了过来,慌忙从宁渊怀里离开,手足无措的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衫之后,便连声对君青衣说道:“方才兄长总算是醒了过来,我便想要查看一下他伤势恢复得如何。”
“原来如此啊!”听此,君青衣轻笑依旧,似信了纪无双的话语,随即转望向宁渊,又是问道:“那么纪姑娘,你兄长这伤势恢复得怎样了,想必应该很是不错吧?”
“这,这……”听君青衣这透着几分戏谑玩味的话语,纪无双小脸之上不由得泛起了几许薄红,让她慌忙低下了头来,轻声对君青衣说道:“兄长说他已经没事了,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请君公子再为他诊断一二为好,我还有些事情,还要先去处理了,君公子,你,你请自便……!”
话语之间,纪无双低着头,脚步慌乱而匆忙的往外走去,竟是连与宁渊道一声告别的意思都没有。
见此,君青衣只是淡笑不语,注视着纪无双离开之后,方才转望向宁渊,手中玉扇一收,语气玩味的向他问道:“嗯,不知这位伤者,你的伤势恢复得如何了?”
君青衣这般神情,让宁渊不知为何感到了一阵寒意,张开便想要解释一下。
但却还不等他出声,便见君青衣点了点头,自顾自地说道:“想必真是恢复得不错,毕竟有佳人在怀,红颜相陪,不要说这点小伤,纵是丢去了半条性命,此刻怕是也能神采奕奕,生龙活虎一般,是不是?”
“青衣。”此时此刻,就算宁渊脑神经粗得和钢筋一般,也能听得出这话语之中的恼怒与酸意了,看着分明是在吃醋的君青衣,他也颇为无奈,只能说道:“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
“哦?”听此,君青衣不由得一笑,轻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宁渊,问道:“那你且说来听听,我想象的是哪样?”
“这个……”这一句话语,顿时就让宁渊哑口无言了,不是他口才不好,而是这件事情根本没法解释,宁渊更不知道怎么解释。
见宁渊语塞,君青衣却仍是淡笑依旧,轻声道:“不知道该作何解释,那我帮你解释吧,嗯,方才那只是意外,很不凑巧的意外,就算不是意外,身为兄长,抱抱妹妹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你说是不是?”
话语之间,君青衣目光一直注视着宁渊,不曾挪开半分,而感受着她的眼神,已是有几分心虚的宁渊勉强一笑,额头之上却冒出了几分冷汗来。
“哼!”见此,君青衣冷哼一声,笑容渐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然神情,也不在言语,转过身去,就这般站在床沿旁。
如此模样,无需多说,定是生气了,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这天下有多少人能可见到自己心上人与异性暧昧之后,还能保持淡然的,如果有,要么是这人脑子有问题,要么就是这份感情根本就是一片虚假,不在意,自也不会生气。
不要说什么男女之别,感情是相对的,无论男女,谁也不愿见到自己心上人身旁红颜无数,蓝颜成群。
而若君青衣这般高傲的性子更是如此,若是她对于此事丝毫不在意,那么宁渊反倒要怀疑此刻自己眼前的,是不是真的君青衣了。
所以此刻见她生起气来,宁渊心中感到几分无奈的同时,更升起了一片感动,随即这虚弱的身体之中也不知道哪里涌现出的力气,坐起身来的同手,探手揽住了君青衣的腰身,直接将她一把搂入了怀中。
“你……”面对宁渊这突然动作,君青衣也是一惊,但却没有挣扎,不仅仅是不想,更是不敢,毕竟现在宁渊刚刚苏醒,身体还未恢复,极其虚弱,她若是挣扎,万一伤到了怎么办?
如此这般,这位妖庭至尊,天命龙皇,此刻竟是连一瞬都抵挡不住,直接就被宁渊揽入了怀中。
今日的君青衣,仍是如若一般做男装打扮,一袭白衣胜雪,如玉无暇,那墨色长发如瀑而落,直至腰身,翩然若仙,眉目如画,更是倾世无双,纵洛神比之,怕也要逊色三分,又因天龙术法遮掩之故,少去了几分女儿妩媚,多了几分君子风雅。
此刻被宁渊搂入怀中,虽心间还带着几分恼怒之意,但眸中却不由泛起了几许女儿娇羞,动人风情,惊艳至绝。
“你这是要做什么!”虽不敢反抗,但就这么被他糊弄了过去,君青衣又感到有些不甘心,所以此刻她虽是被宁渊抱在怀里,但仍旧维持着冷然神情,表明自己还在生气,同时说道:“不要以为这样就能盖过一切,你若是不与我解释,呜……”
话语方至一半,便陡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模糊不清的低吟,因为还不等她说完,宁渊便已其身而上,将这位妖皇直接推到在了床榻之上,随即倾下身来,轻吻住了她的唇。
因此君青衣这话语根本未能说完,就化作了一片意味不轻的低吟声语,墨色发丝在这雪白的床榻上散落开来,手中的玉扇也落到了床沿边上。
这一次可是与先前不同,现在对纪无双,宁渊是束手束脚,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难受不已,心中积压了一片不知该如何宣泄的火焰。
如今面对君青衣,这火便如怒海决堤一般自从心中奔涌宣泄了出来,久别胜新婚,合论新婚便久别呢?
所以这一次,宁渊是完全占据了主动,而反观君青衣,先前话语虽是压得宁渊毫无反抗之能,但是现如今却节节败退,毫无抵挡之力。
佳人纤柔,红颜妩媚,纵是有绝世皇者之能,如今也反抗不得丝毫,不知是不是真正无奈的心思之间,君青衣闭上了眼眸,任由宁渊肆意妄为了。
这般纵容,直至片刻之后,某人动作越发放肆,甚至已经探手欲要解开她衣衫之后,方才直至,君青衣睁开眸子,其中一片娇羞满目,妩媚如水,但随即却被她强压了下去,勉强以还算冷静的语气说道:“别胡闹了……”
宁渊却是没有理会,更没有停止的意思,这也是理所当然,任何一个男人,在这个关头都不打算停下,合论是他呢。
见宁渊是丝毫没有住手的意思,君青衣心中羞怒更是无奈,当即说道:“你在这般下去,待会儿要是纪姑娘去而复返,我看你要如何与她解释。”
这番话语,此刻可谓是一盆冷水,直接泼到了宁渊身上,直让他身子一僵,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