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皇后总想抛弃朕 >

第31章

皇后总想抛弃朕-第31章

小说: 皇后总想抛弃朕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切似乎罩着层轻纱,叫她根本看不清。
  梦里有些淡淡的遗憾,不过没有停留太久,很快,耳边传来窸窣的动静,她睁开眼睛,环顾眼前的布置,想起了自己在哪儿,赶忙起床查看,发现皇帝也已经起来了,正在自己穿衣。
  她怔了怔,忽然意识到那是自己的职责,赶忙来到近前,跟他道:“奴婢起晚了,请陛下降罪。”
  惶恐的背后是疏离,看来她依然没有完全接纳自己,宇文泓回想昨夜她脸上温柔的笑,心中稍稍有些遗憾,却也还是缓着语气跟她道,“没关系,你也累了。”
  她接过衣裳来帮他穿,朱红色的贴里,外罩紫色圆领四团龙袍,金丝云头履,一件件穿的一丝不苟,眼瞧见那嫩葱似的手指灵活的帮自己理衣领系腰带,鼻尖传来她身上淡淡芳香,他心底不由得涌起一种别样的情绪。
  正是夜长昼短的时节,已是卯正,天还未亮,而却是男子一天阳气最盛的时候,因着她的靠进,身体有一处迅速起了变化,近来可是越来越灵敏了,他当然高兴,但离她这么近,也难免尴尬,为了避免她也尴尬,他打算转移她的注意力,清了清嗓随意问道:“昨夜睡得可好?”
  她点头道是:“奴婢睡得很好,多谢陛下关怀。”
  寻常司寝的宦官,需整夜守在他榻前,就算累了也只能在地上坐坐,非常熬人,他却准她去睡,算是极大的厚待了。
  话音落下后她又想起要紧事,赶紧问道:“陛下的伤口还疼吗?”
  宇文泓笑了笑,“一点小伤,没什么大碍,叶遂不会浪得虚名,他的医术可以放心。”
  如此就好,静瑶松了口气,要蹲下来为他整理裤脚,目光不经意垂落,终于在所难免的瞧见了那处一览众山小的地方。
  她好歹嫁过人,当然明白那是什么,心里惊讶一下,一时间不敢说话,头垂得极低。
  虽然尽量装作若无其事,但绯红还是从脸颊漫到了耳后,他的目光一直在追随她,很快察觉了她的异样,心里顿时了然,相跟着面上也有些不自在。
  衣裳穿好了,眼看伺候洗漱的宫人们就要进来了,他嘱咐她说,“昨夜忙的太晚,朕去前朝后,你可回房歇息一下。”
  静瑶的脸依然微红,低声应了是。
  又过了一会儿,她忽然想起要事,赶忙请示他,“陛下,今日的药……”
  既然要避着别人,总不能堂而皇之的送去御书房。
  他想了想,发话道:“朕下了朝先去暖阁,送到那里去吧。”
  她又尊了声是,宫人们端着洗漱用具进来了,伺候皇帝洗漱。
  一日之计在于晨,对君王而言,早朝极其重要,等到一切收拾好,他没做停留,径直迈出了寝殿,守在门外的福鼎赶紧跟上,追随他去了大殿。
  人走了,殿内却还回荡着他的气息,静瑶轻轻吐了口气,这才惊觉,脸颊烫的不是一般。
  作者有话要说:  静瑶:不开森,没跑成,还得照顾病人
  皇桑:好开森,弹药充足,就等……
  静瑶:哈?你受了伤还这么精神,看来没什么事啊,我走了!
  皇桑懵逼:……谁说我精神了?我明明病的很严重……啊我头好晕,我吐血了,媳妇快回来!!!


第三十五章 
  皇帝上朝; 一时半会儿且回不来; 静瑶趁这空闲回了值房; 打算更衣洗漱一番。
  一夜没回来,值房冷冷清清,她收拾好自己,找出药包带去了茶房; 春生正守着茶炉,见她来了,赶紧问道:“姑姑可好些了?”
  静瑶笑笑; “好多了; 不过还得喝药,趁陛下上朝; 我先把药熬好。”
  春生忙给她让出地方来,殷勤的替她拿药锅; 她煮药的时候,他也在旁等着帮忙; 时不时的添个火。
  十三四岁的年纪; 正是活蹦乱跳的时候,难得见到这么踏实勤快的少年; 静瑶守在茶炉旁没什么事,便跟他闲聊; 问他,“你是哪里人?进宫多久了?”
  春生笑笑,“我老家在蕲州; 七岁进的宫,如今也有六年了……姑姑老家可是舒州?离我们那儿很近的。”
  李妙淳的确是舒州人,不过静瑶觉得奇怪,“你怎么知道我是舒州人?”她从没跟春生谈过这个啊。
  春生笑了笑,“不止我,咱们乾明宫都知道。姑姑是御前红人,他们私底下都在议论您。”
  静瑶听得心头一跳,“议论我什么?”
  春生有些不好意思,“他们都说,您,您就要做娘娘了。”
  静瑶一噎,勉强笑笑说:“哪传的谣言,这么不像话,我就是奴才命,怎么敢妄想做主子。”
  听她这样说,春生又忍不住压低声音跟她说,“昨晚他们都说……姑姑您侍寝了,我本来很替姑姑担心,后来看见姑姑煮药,就知道他们都是胡说的,就放心了。”
  侍寝……
  这简直叫静瑶哭笑不得,可又觉得奇怪,春生在替她担心什么?
  她觉得他话里有话,便直接问道:“你替我担心什么?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啊。”
  而春生似乎果真有话要跟她说,起身把门关好,才把声音压得更低,说,“陛下是个怪人,您若是入了后宫,除过表面光鲜,是不会快乐的,所以您还是不要入后宫才好。”
  一个十三岁的孩子,也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静瑶心下觉得奇怪,正想再进一步问问,药锅子却忽然沸了起来。
  好不容易偷摸从宫外带回来的,浪费了实在可惜,她赶忙顾着弄药,再没了跟春生聊天的心思。
  没过多久,药终于熬好了,她依然取了昨夜的汤盅出来,小心翼翼的装好,捧回了自己的值房。
  先用棉被温着,等他回了暖阁再喝,不至于凉。
  可是近日有些奇怪,等了许久也不见圣驾返回,她打算出去看看,走到廊上时,正好碰见了福寿。
  她忙跟福寿打听,“二总管,陛下还没下朝吗?”
  福寿对她愈发客气有加,忙回道:“陛下才刚已经下朝了,这会儿人在御书房。”
  御书房?她一愣,不是说好要回暖阁……
  见她意外,福寿问道:“姑姑可是要敬茶?我劝您再等等,陛下现在正在气头上,免得进去了受连累。”
  闻言她顿时好奇起来,“陛下又生气了?”
  福寿瞅瞅左右无人,压低声音跟她分享了个新鲜事,“永宁侯不知怎么惹了盛怒,这会儿正在里头挨训呢,我刚才在门外守着,听得不太真切,不过就一会儿功夫,刑部尚书,京兆府尹都进去了,看来不是什么小事,且得等一会呢!”
  永宁侯?
  一听这个名字,静瑶当即了然了,这铁定与昨夜的事情有关了,那个阻拦她又使暗器伤了龙体的杨三,不正是永宁侯府的吗?皇帝可说过要惩治的,而且还一下叫了这么多人来,想必不打算轻饶。
  唔,的确不是什么小事,她还是多等一会儿吧!
  ~~
  御书房。
  永宁侯杨继周已经跪了半个多时辰了,可恐怕他任凭怎么跪,都抵消不了儿子的罪过了,今早他才知道,自己的三子杨卫泽惹了祸,昨夜就被羽林卫捉到了刑部大牢里,而罪名竟是,强抢民女,行凶伤人。
  说实话,永宁侯自己也知道,三子的确是不折不扣的纨绔,平日自己也曾告诫,但不起什么作用,他大多时候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然而实在没料到,好好的,竟会突然被关进刑部去了!
  他实在奇怪,强抢民女?到底是强抢了谁,竟会连皇上都惊动了?
  永宁侯在地上跪了半天也想不出答案,可皇帝不光传了他,还传了京兆府尹薛忠,不仅他教子无方挨了骂,薛忠也没捞着好果子吃。
  皇帝不露喜怒,问京兆府尹薛忠,“听说京兆府与永宁侯关系甚好,你见了永宁侯的三公子,都要上前问安?”
  这一听就不是好话,况且杨三犯事被羽林卫抓的事他也听说了,薛忠怎么敢承认呢,吓到几乎要成结巴,哆嗦着回答道:“请陛下明鉴,微,微臣的确敬重永宁侯,但公事之上,从来不敢徇私。”
  这算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宇文泓冷笑一声,“听闻京城有人长期欺男霸女,恣意横行,这件事,你可知道?”
  薛忠当然知道杨三的恶名,但永宁侯是提携他的恩人,他当然也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可以这么说,杨三之所以能在民间横着走,薛忠的包庇不无功劳。
  皇帝这样问,很显然已经知道些什么事,薛忠虽然不晓得皇帝为何忽然要收拾杨三,但他却晓得此时狡辩不是办法,坦率承认错误倒或许还有活路。
  薛忠将额头紧贴在御书房光洁的地砖上,痛快认了罪,“京兆府尹疏于京城治安,未能及时保护百姓,使恶人屡屡祸害乡民,微臣知罪。”
  果然,见他痛快认了,宇文泓倒没起多大的怒,只是沉声道,“知罪最好,朕给你一次将功补过的机会——即日起严管京城治安,还百姓安居之所。还有,昨夜的事发生在你的地界上,这案子就交你与刑部一起接受,查一查这位杨三公子平素还有些什么‘丰功伟绩’,照律法办事。”
  话末,他瞧了瞧下跪的永宁侯,加重语气道:“不得徇私。”
  只见永宁候身子一颤,薛忠则是一凛,赶紧与刑部尚书一起应了下来,“臣遵旨。”
  杨三的事情算是暂时告一段落了,皇帝如此发话,京兆府与刑部必定不敢再出什么幺蛾子,而永宁侯教子无方,养出这么一个混蛋,管他难不难过,都是咎由自取罢了!
  看昨夜杨三的行事做派,猜也能猜得到,平素已经不知道祸害了多少乡民。
  御书房里暂时清净了,福鼎赶忙上前请示道,“陛下忙了一早上,不如传膳吧!”
  起得早,下了早朝又忙活这件事,肚子里的确有些空了,宇文泓正想应允,忽然想起上朝前跟静瑶约好的事,遂吩咐道:“直接摆去东暖阁吧,叫妙淳过来伺候。”
  看来果真到了情浓时,一会儿见不着都不行!福鼎心里感慨了一句,忙垂首应下,出去传话了。
  宇文泓径直去了东暖阁等,谁也没带,而静瑶那边,很快就见到了亲自过来传话的福鼎。
  福鼎道:“有劳姑娘了,陛下发话,传您去暖阁伺候呢!”
  静瑶装作看不懂他眸中隐晦的笑意,道了声好,回房将装药的汤盅塞进怀里,快步去了暖阁。
  等到进了暖阁,她把药取出来,交到宇文泓手上的时候,还是温热的,她有些着急,催促道:“陛下快趁热喝吧,熬好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再耽误下去,很快会凉的。”
  宇文泓嗯了一声,伸手接了过来。汤盅除过散着药香,还沾染着一丝特殊的香味,大约应是来自她的身上……鬼使神差的,他又口干舌燥起来。
  不敢再往深处想下去了,为了避免清晨时的窘境再次发生,他忙接过来,仰头痛快喝了下去。
  把这样一件要紧事办完,静瑶可算松了口气,伸手接过空的汤盅,语气轻快道:“谢陛下。”
  宇文泓觉得好笑,“既是为朕煮的药,该是朕谢你才对,难为你费心等了这么久。”
  静瑶坦诚道:“陛下受伤的起因还是在奴婢身上,您不怪罪已是格外恩典了,您的谢意,奴婢受之有愧。”
  虽然的确是为了她受的伤,但根本原因却不在她身上,见她耿耿于怀,他宽慰道,“罪魁祸首并不是你,你不必如意介怀……哦对了,昨晚那个恶霸落了网,朕今早也已经交给了刑部处理,放心,定要为你讨个说法。”
  静瑶赶忙屈膝谢道,“谢陛下隆恩。”
  宇文泓叹道:“此举也算是为京城除了一害,只是不知,究竟还有多少这种祸害在为虎作伥?看来,朕有空应该多去民间走走才是。”
  静瑶悄悄一顿,多去民间走走?倘若还能带上她,岂不还有逃走的机会……
  岂料她才刚冒出这个想法,就听宇文泓在后面补充道,“不过不能再带你,你这样的,太容易招惹是非。”
  他语调轻松,明显是在调侃,静瑶微微咬了咬唇,只可惜敢怒不敢言。
  宇文泓悄悄观察她的模样,把这点细小变化看在眼中,不由得感觉有趣,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只听见门响,是宫人们送了早膳进来,他于是收起脸上轻松的笑意,沉下脸去,做一个威仪十足的皇帝。
  ~~
  永宁侯府。
  打从御书房退出来,年过半百的永宁侯永宁侯几乎就要走不成路了,好不容易挪到宫门外,被自家的仆从架上了马车,哆嗦了一路,终于回到了府中。
  然而家里也正乱作一团。
  三子一夜未归,本来也不是什么稀罕事,然而今早府中却冷不丁的得了消息,说三公子被朝廷的人抓了起来,还关进了大牢,素日娇惯儿子的夫人吴氏这才终于惊慌失措起来。
  永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