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至深处-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汀!�
老傅介绍完单如冰的时候,不出意外地被她横了一眼:“你们俩双贱合璧就已经天下无敌了,用不着再捎上我。”
听着老傅口若悬河的介绍着他们三剑客,林鸢笑逐颜开得简直合不拢嘴。这时,杜宇潮插嘴道:“林鸢,你知道我听说的那首诗的版本是怎么十分贴切的形容老傅的么?”
林鸢点了点头。十分诚恳。
“八卦丛中最亮眼,千年老二傅敬言。”然后他对林鸢解释说,老傅曾是A大学生会主席,也是整个学校的联络网,哪个学院有什么大到惊天动地小到鸡毛蒜皮的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拥有这个便利条件,想要掌握到最新鲜的八卦素材,也就不是难事,再加上他天生爱八卦的个性,就当之无愧的成为了A大的八卦之王。至于千年老二这个称呼,还是相对于他杜宇潮来说的,他就像是老傅生来的克星一样,每次大考放榜的时候,他的名字总会排在老傅的名字之上,所以就顺理成章的有了这么个称谓。然而这千年老二的命运,却远不止于此。
其实老傅也绝对称得上是一表人才,相貌堂堂。只不过在杜宇潮的强光照耀下,也就显得黯然失色了一些。好在老傅心态够好,没有因他身边的这束光亮而消沉,反而是越挫越勇,迎难而上,练就了一副刀枪不入的皮囊,甚至还揶揄自己说他这千年老二的名号主要跟他的姓氏有关,傅谐音为”副”,注定此生都是二把手的命。
听着杜宇潮略带挖苦的评说,老傅也不甘示弱,他对林鸢说:“林鸢,那你想不想听听杜宇潮为什么要称呼我为‘老傅’啊?”
这个问题似是摸到了杜宇潮的软肋,他看了看手表,决心要将这个话题岔过去,他说:“林鸢,你早上几点上班?”
林鸢看了一下时间,才突然意识到已经不知不觉跟这群人聊了这么久,她带着歉意说道:“不好意思,各位,我要去上班了。”
因为赶着要去上班林鸢就先离开了,杜宇潮也说要赶紧给自己的车找家洗车公司好好清理一下才能解了他的心病。只剩下了老傅和单如冰还留在了餐厅里。
见他们都走了之后,单如冰对老傅冷冷地说了一句:“这个姑娘就是杜宇潮这些年来在心里当神一样供着的人,也没像我想象得双脚离地,插着翅膀,头戴光环,挺接地气一人啊。”
“毒孤冰,你是不是还对杜宇潮旧情难忘啊?”有些事总是旁观者清,尤其是关乎感情,就更是如此。尽管她总是用一副处变不惊的表情伪装自己,可她目光盯着杜宇潮时,眼中的期许和绝望早已出卖了她。
直到昨天早上坐车路过医院附近的路牌时,她看到杜宇潮如此深情的看着一个姑娘,那眉目间的温存是她从不敢奢望的,内心深处滋生出了一种挫败,她是真的输了,也就是从那时起,她就知道她远没有她想象的那样洒脱,于是她才在晚上借酒浇愁。
?
☆、第九章 不提过去 不问将来
? 林鸢,要不咱俩凑合凑合。
中午休息的时候在办公室里,杜宇潮反复推敲着早上对林鸢脱口而出的这句话,从餐厅与她分别时,几乎是不经大脑的,信马由缰地将这话说了出来,还带着有些戏谑的口气。话音一出之时,他自己都微怔了一下,像是被什么附了身,一切全由不得他控制,他有些莫名的懊恼,迁思回虑的言语到了嘴边竟成了将就。
这应该是与他有些顽劣的性格有关,他从内心上承认自己的心口不一,对于林鸢,他绝对不仅仅只是想跟她“凑合凑合”。他反复揣摩着林鸢听到这个提议时的反应,她只是诧异的“啊”了一声,然后上了已经到站的汽车,就匆匆离开了。他想不明白她是没听清楚,还是装作没听清楚。
既然话已经挑明了,那就要抱着一颗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心。从小到大,他还从来没怕过什么,只有他不想办的事,没有他办不成的事。
晚上下班的时候,杜宇潮连饭都没有吃,把白大褂脱下往老傅身上一扔,就火速离开了医院,先是去了汽车保养中心取了车子,然后开着车子到了林鸢工作的那家五星级酒店门口,守株待兔一样等她下班,把他还没说完的话都说完。
冬日的夜□□临的早,道路两旁的路灯已经点亮,熙熙攘攘的车辆在路上交错行驶着,来来往往的人群穿梭在其中,秩序井然的样子。这世上的每个人都在按部就班的过着属于自己的日子,杜宇潮看着街上的一对对男女执手相牵时洋溢在脸上的幸福,不是不羡慕的,他突然也想找一个归宿,组成一个家庭,与之一起尝尽生活赋予他们的酸甜苦辣,他知道他的爱情来了。
然而,在追爱的路上总会遇到劲敌,关于这一点,他一点也不意外,若是一点挫折都没有,太轻易的得到,总归是无趣的。
当杜宇潮看到林鸢跟着她口中的伯乐方总一同从酒店中走出来的时候,他立刻下了车子,迎了上去,越来越靠近他们的时候,他还听见了那男人对她殷切的说道:“林鸢,要不要我送你回家?”
杜宇潮走到他们身边,一把握住林鸢的手,对眼前的男人彬彬有礼地说:“像送女朋友回家这样的小事就不劳方总亲力亲为了,这似乎应该是身为男朋友该干的事。”他们佯装着很甜蜜的样子,而她也并没有反抗。
方总看着眼前十指紧扣的两只手,疑惑地问林鸢:“这位是……”
没等林鸢开口,杜宇潮开始了自我介绍:“我叫杜宇潮,听林鸢提起过您,说起来还真要感谢您的慧眼识珠,要不是您看中了林鸢的手艺,让她来北京,也成就不了我们。”他伸出另一只手,作出一个准备握手的姿势。
方总礼貌的也伸出了手,说:“我叫方浩,是林鸢的上司。”
“那以后工作上的事还请您多多照顾林鸢。”杜宇潮特意将“工作上”三个字加重了语调,言外之意昭然若揭。
方浩也是宠荣不惊的模样,身为五星级酒店的高管,这点风度他还是有的,他说:“既然有护花使者在,我就不打扰了,再见。”
杜宇潮回首向远去的方浩道别,幸灾乐祸的笑着,像是打了胜仗的士兵,而且并没有使出浑身解数就轻易的赢了。其实他把方浩当成假象的情敌,多多少少还有另一个缘故,这个方浩在某些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绅士作风,像极了在高中时林鸢中意的生物课罗老师,他觉得至少林鸢对这种类型的男人印象不会太差,所以,他若不提早防范,那威胁对他来说也许是致命的。
见方浩已经淹没在远方,林鸢想要挣脱掉被杜宇潮握紧的那只手,可她越是要挣脱,那手就仿佛陷入了沼泽中,被他用力握得更紧了。他拉着她走到了他的车旁,为她打开车门,送她到副驾驶的位置上,正如那天早上方总送她上车时的动作一模一样,只是缺少了一些优雅。
杜宇潮快速上了车,她问他:”你怎么来了?”
他理直气壮回道:“男朋友接女朋友下班天经地义,哪需要什么理由?”
他正要启动车子,可她却按住了手刹,惊诧地问:“谁是你女朋友,谁答应了?”
“可你也没拒绝啊。”他跟她玩着文字游戏,气势从容不迫。
“我刚才没拒绝不是因为方总在场么?那是为了给你面子。”
“那早上你也没拒绝啊。”
“我现在拒绝行不行?”
“不行,时效已经过期了。”
“杜宇潮,我怎么以前没发现你这么无赖呢。”
“那好吧,我给你五秒钟的时间考虑。五四三二一时间到”他十分快速的读出这五个数字,然后说:”你没拒绝就是默认了。”
他再一次启动车子,她依旧牢牢得握住手刹,问题不解决,谁都别想走。
“林鸢,关于咱俩的问题,我是这样考虑的。”他转向她,继续说:“你现在是孤家寡人,我现在是孑然一身,咱们在一起正合适,更何况我跟你还是高中同学,所以咱们俩谈恋爱可以直接省去彼此熟悉摸索的过程,可以直奔主题,这就叫省事儿,况且,我也没说非要把咱俩绑在一块一辈子啊,你也知道,对我心仪的姑娘能站满整条长安街,说不定哪天我遇到一见钟情的姑娘,还得劳烦你腾地儿呢,到时你可别哭天抹泪的就行。再说,我猜你也不想让那个方总天天纠缠你吧。”这一招叫做缓兵之计,既然硬来不奏效,那就来软的。
林鸢听完了这一番话,眼神恍惚了一下,慢慢松开了紧握的手刹,说了句:“你先开车送我回家,容我考虑一下,到地了再给你答复。”
杜宇潮得意的一笑,他就是知道,这世上就没他搞不定的姑娘。
这一路上,她一言不发,别过头去将视线探向了窗外,他看不见她的表情,竟在心里打起了鼓,他开始担心她是不是正在心里谋算着该如何反驳他。虽是不算太久的路程,可对他来说,有些远了。
他将车子依旧停在了昨晚停过的地方,天上的明月光似是较昨天比起来更圆更亮了,他想起了昨晚那个与她未完成的吻,凭他的经验,他感觉到林鸢是愿意的,也许是出于女生的娇羞腼腆,才躲了过去。他在心里思忖着,花好月圆,希望这是个好兆头。
他静静等着她的回话。
“杜宇潮,我们约法三章好不好。”她说。视线却是不敢对着他,而是看着正前方,他端详出的侧脸看不出有什么表情。
“你说吧。”
她始终不敢面对他,轻声说道:“不提过去,不问将来。”
不提过去,他倒是乐意至极,反正他也不愿意把他跟单如冰以及后两任女友的事如实交代给她,谁都有权为曾经已去的爱情保守秘密,他当然可以不去计较已经翻篇的事情;可不问将来,又是什么意思?算了,先答应再说,他默认了前两条,问:“那第三章呢?”
“既然你刚才说要是遇到一见钟情的姑娘,我就得腾地方,那公平起见,如果有一天我也遇到了一见钟情的人,你也得腾地方。怎么样,能答应么?”
他在心里诅咒着:“要是真有那么个人,我非弄死他不可,腾他大爷。”可他嘴上几乎未曾有片刻的犹豫,就爽快的说:“好啊,一言为定。”
她转过了头,眼眸中倒映着他俊俏的脸庞,她轻巧地说道:“那我就跟你凑合凑合。就当我为了挽救那些站满长安街的姑娘们于水深火热之中,省得你再去祸害她们,我这叫为民除害。”
杜宇潮听后,无奈得笑着,这姑娘也学会了开玩笑,他不介意配合她:“那我是不是得替那些站满长安街的姑娘们谢谢你的舍生取义,义薄云天啊。”
“不用客气。我们做好事一向不留名。”
“我发现你已经从老傅那里把他的油嘴滑舌已经发挥得淋漓尽致了。”
“错,我这可是跟你学的。”
她说完,正要打开车门,他拦住了她,对她说:“你就这么走了,我晚上可还没吃饭呢!”
她转动眼珠想了想,说:“那你在这等一会儿。”
她下了车,关上车门后,一路小跑就上了楼,他看着她的背影一点点缩小,最后消失在高楼中,眼睛盯着高处的一个窗户,直到属于她的那个房间亮起了灯。不多一会,她手里拿着一个盒子走过来,敲了敲车窗,然后把盒子递给了他,说:“你昨天吃了一块,现在就剩下这些了。”
他接过去,她又冲他摆了摆手,然后蹦蹦跳跳的就上了楼,从背影看,像是个充满童真的孩子,他知道她是喜悦欢快的。在车上他打开那个盒子,又是一块提拉米苏,跟昨天吃过的一样。本计划着今晚带她去吃一顿大餐,没想到这姑娘却是这般不解风情,就这样草草结束了他们的第一次约会。他一口一口地吃着,觉得今天的味道与昨天的比不尽相同,味蕾尝出的甜是沁入人心里去的。
他还不想这么早早离开,就下了车,站在车旁,抬起头,望着刚才亮起灯的那个窗户,他拿起电话拨了她的号码。
电话接通后,他告诉她他还在楼下,她走到窗边往下看着他,细碎的笑容,温柔的眼眸,像极了当时年少的他们。在岁月恒流,斗转星移之后,命运的齿轮总会在绕过一圈之后,实现一次华美的回归。虽然他们错过了彼此七年半的时光,可现在补回来,还不算太晚。有时候,他甚至觉得,这样的安排反倒是恰到好处,从他们分散到重逢间隔的这些年里,他遇到过一些人,却从来没觉得哪个人的离开会是遗憾万分的,唯有她,在他的时光轴上留下痕迹。有些人就是这样,总要在过尽千帆之后,才知道那个始终不愿忘却的还是那个人。?
☆、第十章 亲密恋人 触景伤情
? 他们相恋的第一个晚上,直到电话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