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家有妖三两只-第1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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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戒偷偷跟沙悟净说道:“沙师弟,老猪算过了,这两日师傅笑的次数比以前的十多年加起来还要多啊!”
沙悟净看了看那妆阁一眼,没说话。
慕笙笙细细打量了雨歇的妆容,嗯,果然是她画的,怎么看怎么完美!她捞起那红盖头便盖在雨歇头上,牵住雨歇的手,道:“走吧,新娘子该上轿了。”
雨歇点点头,尽量放松身子:“嗯。”
没什么好怕的,因为她知道,有人在尽头等她。
……
拜完天地送入洞房。
整个过程雨歇都是参与其中的主角,但却都有些迷迷糊糊,感觉自己像是个提线木偶,线到哪里她就被提到哪里,特别没有真实感。
盖头很快被挑起,雨歇垂着脑袋眨眨眼,怎么这么快?她原以为要等许久的。
这大概是金蝉子第一次穿红衣……雨歇只看了一眼,心脏跳得有些厉害。平日里这人穿着一袭洁白的衣衫,总带了点不惹尘埃的仙气。如今穿上这热烈地像是火烧一般灼灼的红色锦袍,衬着那墨一般的长发以及玉色的皮肤,在这昏黄的烛火之下竟显出了几分妖孽的感觉来。
高贵与妖孽……从来没有界限。
金蝉子将盖头扔在一边,挨着雨歇坐下,与她喝了合卺酒。
“他们没闹你?”酒下了腹中,升起一片暖意,雨歇的脸有些泛红,百花锦他们看起来可不像是善茬,灌酒什么的是必须的呀。
“喝了几杯。”他没有告诉她,他把那几个找碴的直接放到了。剩下的以慕笙笙为代表的女人“怜惜”他“禁欲”许久,直接便饶过了他,是以他才能这么快回来。至于慕笙笙怎么知道他“禁欲”的,那就不用想了,他只在乎这结果。
“喔……”
短暂的对话之后,开始沉默。
金蝉子捧着她的面颊,温柔笑道:“今日……你很美。”
她还真没自恋到跟笙笙姑娘一样直接质问难道她往日不美么?更因为她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评价,下意识便回道:“喔,谢谢。”说完之后连自己都囧,恨不得找个地缝塞进去。
他笑道:“安置吧。”
雨歇愣愣道:“好……先洗洗再睡吧。”
再次囧。
身为一只妖怪,洗洗个毛线!净身咒一出,所向披靡啊!
金蝉子失笑:“好,听你的。”
雨歇已经无言面对广大人民群众,直接蹦跶起来去取脸盆,金蝉子将她一把按回床上,“我来。”说罢便起身去那架子上取来一个朱红的木盆,放在桌上,取了汗巾扔进盆中的热水里,润了水后再取出绞干,走过来便为雨歇擦拭脸上的脂粉。
雨歇满脸通红,自她会走路说话之后,这种事情还是第一次有人帮她做,她能不囧么!连忙伸手抢过那湿热的汗巾,胡乱往脸上擦着:“我自己来就好!”擦了半天,金蝉子接过那汗巾,“没擦干净,我帮你。”温柔地为她擦拭起来。
雨歇速度僵成了一尊木雕。
他轻轻拭去她的桃花色的口脂,雨歇觉得唇上痒痒的,又不敢动弹。眼瞧着他越凑越近,那种角度就好像他随时要吻她一样,心脏几乎要从胸口里弹出来……到最后干脆闭上了眼睛。
想象中的吻没有落下来,金蝉子轻笑出声,捏了捏她的脸蛋,戏谑道:“原来你竟是这般紧张?”
雨歇倏忽睁开眼,知道自己被耍了,恼怒地瞪了她一眼。
“不过我喜欢。”他俯身,叼住了她的嘴唇,一番亲热之后,他在她耳边低低道:“今日起,你的一切,我都接收……你只属于我。”
“安置吧。”他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低沉动情。
雨歇脸红了……这姑娘绝对脸红了。这平常的三个字如今听在她的耳朵里绝对是另一层充满了暧昧和基情的意思啊!
终于……要那个啥了么?
雨歇屏住了呼吸,低着头紧张地捏着衣角。
金蝉子被她这副小女儿的娇态惹得发笑,为她拔去头上的金簪,将雨歇慢慢按倒在了绣着鸳鸯的红衾之上,为她脱去绣鞋,拉下帷幔。雨歇第一次遭遇清醒的洞房花烛夜……天竺国那次一定不能算!她如今紧张得不得了,木偶一般任他动作。
雨歇乖乖的,无比顺从的,无骨一般倒在柔软的衾被上,向后仰着脖子,眼睛紧紧闭着没有睁开,任他趴伏在她身上。他将她的衣带解开,大红的外衫如层层花瓣一样绽开,露出里头同样大红色,绣着鸳鸯戏水的肚兜。金蝉子眼神黯了一黯,将她的上身稍稍抱起,为她解开发髻,头发散在了背后,像是一汪墨色的瀑布,他手一挥,替她褪去那层层叠叠的衣衫,随手甩在一边。雨歇像个布娃娃一样被放平在大红色的衾被之上,眉睫微颤,带着些许惹人怜爱的脆弱。
雨歇心里其实在尖叫——虽然平日里亲亲抱抱已经不算少数,但是这么宽衣解带绝对是第一次!话说,她的理论知识告诉她,这种时候不应该先是又摸又抱又亲,先等那个什么的感觉到了再脱衣服么?
==!!怎么金蝉子一上来就脱她衣服啊喂!太限制级了魂淡!
她想说说这个问题,可不可以先亲一下再脱衣服啊!可是作为一个淑女,脸皮比较薄就是无比吃亏……这种问题,别说她现在还是一条黄花大闺女,绝壁不敢说出来。就算她不是黄花大闺女了,她也不一定有那勇气说啊!
情何以堪呢情何以堪!
他一手绕到她的颈后去扯她的肚兜带子,那带子系得不算牢,就是一个普通的蝴蝶结,一抽便抽开了。雨歇感觉到胸前一凉,浑身一颤,再也无法无视下去,慌忙按住他作恶的手,一手抱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肚兜护在胸口上,结结巴巴地开口道:“蜡烛……熄了蜡烛!”
“……我想看你。”他的声音越发地低沉,手拂过她的脖颈,滑过她的锁骨,最终覆在她抱胸的那只手上,轻轻按住:“让我看看你,可好?”
这是犯规!这绝对是犯规!
雨歇满脸通红,囧得不能再囧……她能不能拒绝啊!作为一个淑女,她真的很矜持的啊喂!
可是看到他这样认真的带着期盼的眼神,那反驳的话却像是堵在喉咙眼里一样,硬是说不出来。这样的要求真的不算过分,她要是拒绝,会不会太过分了呢?一个丈夫要看妻子的……身体,其实是很理所当然的一件事情吧?
——雨歇狠狠一咬牙,摸都摸了,爱看不看吧!矫情个什么劲啊!
她不答他,没说答应,但是也没有拒绝,只是闭上眼睛不去看她,脸垂到一侧,埋进松软的衾被里,抓着他手臂的手却慢慢地松了开去,最终无力地垂在了锦被之上。
红衾暖烛衬着乌发玉肤,身下红裙扭曲成凌乱却暧昧的弧度,分外撩人。
何况雨歇如今是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眼角含泪,令人血脉贲张。
金蝉子终究不是无情无欲的圣人,自己喜欢的并且渴望已久的女子以这般诱惑的姿态玉体横陈在他面前,他若是还能保持理智不为所动,那真是对不住这难得的良辰美景了。
他摘去了她挂在胸前的肚兜,随手扔在了床边,看着她玉雕成一般的身体,眼神越发炙热了一些。动作越发急切,抬手便扯去了她身下的红裙,露出被掩盖在里头两条修长雪白的长腿。
雨歇身无寸缕,在昏黄的灯光下,雪白的皮肤上晕染出一层淡淡的红晕。她的身子是极美的,简直像是一个苦心孤诣的工匠一点一点捏出来的,该瘦的地方瘦,该胖的胖,无一处是不合理的。她眉睫颤了颤,终于还是没敢睁开眼睛,这已经不仅仅是尴尬了简直就是太尴尬。就算被压过很多次,但是被脱到这个地步的,绝对还是第一次。她以往顶多也就是被亲亲摸摸,何曾这么大尺度过,也难怪她觉得不适应。
感受到金蝉子如有实质的目光,雨歇有些不自然地想要抱住胸口,缩起身子。虽说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这种事情是难免的,但是事到临头,还是觉得羞涩。她也想大大方方,表现得有风度,也热情一点,至少表达一下自己是愿意的,并且是乐意的。奈何,关键时候她掉了链子,就这么光溜溜的就好像蜗牛没了壳,非常之没有安全感。
金蝉子自然不会让她如愿,亲了亲她的脸颊,拉开她的手:“不要遮,很美……雨歇,你很美。”
雨歇磕磕碰碰地回道:“是……是么?”
他笑:“自然是,我不会欺你。”
雨歇作羞涩状,那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金蝉子微微一哂,直接伏在她的身上,两条有力的长腿分开她的双腿,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他的衣袍不知在何时敞了开来,露出赤裸的胸膛,如今这般贴在雨歇柔软的胸口上,时不时地摩擦一下,让雨歇的老脸红了个彻底。
有些疼,更多的还是酥麻,是她无法形容的感觉。
紫竹林小剧场6
陆
雨歇彻底放弃放抗,乖乖任人鱼肉。金蝉子微勾了唇角,俯下脑袋亲上了她的胸口。刺激的感觉让雨歇呻吟了一声,“别……”她抓住他锦缎一般的长发,想将他拉离胸口,却不小心碰落了他的发簪,木簪落在了衾被上,又被金蝉子随手扫开,“咣当”一声落在了地上,他如墨长发倏忽散了开来,瀑一般落在雨歇的身侧。
金蝉子自然不会听她的,撩拨得越发厉害,雨歇很快化成了一滩水。原先的抗拒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她不由自主地挺起上身,无意识中将胸口往金蝉子口中送了送。金蝉子眼睛微眯,吮吸得越发用力,雨歇难耐地抓起了衾被,又倏忽放开,伸出双手,抱住了他的头,使劲地将他往自己胸口按,眼睛至始至终不曾睁开,双颊酡红,呻吟从齿缝中一丝一丝地溢出来。
感受到她的回应,金蝉子似受到了鼓励,动作越发大胆了些。
他的手渐渐往下,移到了她的大腿之间,触手沾到一片湿润。
雨歇浑身一个战栗,整个人被吓得清醒了一点,“金……金蝉子……”下意识便死死夹、紧了大腿,也将金蝉子的手夹在了中间。
“我在,莫怕。”
就是因为你在她才怕!
金蝉子轻笑:“别紧张,你这般,是不想让我离开么?”
雨歇各种囧,微微张开了腿,放开了他的手掌,本等着他离去,他却得寸进尺趁着这时机一把掰开她的双腿,抬高她的臀部,将腰挤了进来。雨歇没防备,一惊之下还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已经被他托起,双腿大张地坐在他的腰上。
他的那膨胀的欲望抵在她的双腿之间,他抓住雨歇的手,一把按上了那处。火热的触感让雨歇一缩,而过分巨大的形状则让她的心脏漏跳了一拍。雨歇松开环着他脖颈的手臂,艰难地低下头看了一眼,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直欲两股战战,这、这、这……“金蝉子,我们尺寸不对啊!”她怎么都不可能大到容纳这么可怕的东西啊!
金蝉子确实极高大,想来洞房花烛夜不会轻松到哪里去,雨歇早有那个心理准备。可是,那也不能是这么夸张啊!雨歇没有见过别人的,自然无法比对,她只知道这么一个东西要是真的就这么捅进去,她就算不死,也得丢掉半条命。横尸洞房花烛夜,那会不会太凄惨了点?
原本她只是害羞,现在完全是害怕。
他亲了亲她的嘴唇,安抚她:“相信我,我不会弄伤你。你知道,我舍不得。”
都这样子说了,她要是再作出战战兢兢的样子,那未免太过分了。雨歇不敢看,只得闭上眼,努力放松身体。
金蝉子低低地吸了一口气,掰开她的双腿到最大的限度,对准那处便往里头冲去,不过进去了一小点就被卡住。
疼……
绝对疼!
他们的尺寸真的不合适,不但目测不合适……实践起来也是非常不合适的摔!这种比被人捅上几刀还要磨人销魂的疼痛绝对不是几句话能够安抚得了的。硬件条件不合格,软件再好也没用。雨歇瞬间飙泪,挣扎着推搡他,身子不住地往后缩:“不要,金蝉子,停下……啊……我疼!”
这一番挣扎之间的撩拨才是致命的。金蝉子深深吸了口气,原本清冷的面上熏染了妖娆暧昧的晕红,他停下动作,一手摸着她的脸,轻声安抚她:“莫动……雨歇,莫要再动。”
雨歇也知道此时再动非常不明智,只得僵着身子,不敢再动,可怜兮兮地瞅着他,眼中泪光涟涟——完全不知道这种姿态对男人来说是绝对是致命的撩拨。就算她长得不够惊艳,但女人的诱惑多数时候并不是局限在容貌,而是在一种姿态上。
金蝉子的唇边溢出一声轻叹,伸手覆在她的眼睛上,“莫要再看。”
突然的黑暗让雨歇有些局促,她不安地扭了扭细腰:“金蝉子……”声音有些沙哑。
又是一轮风暴。
下头已经痛到麻木,也被撑到极致,可惜并没有什么成效,再进一点雨歇就叫疼,可这不上不下也卡得雨歇难受得不得了。金蝉子爱抚着她,温柔地安慰她道:“雨歇,放松,别紧张。”
她不紧张……
她努力不紧张……
可是那玩意就这么抵着她,她怎么可能不紧张啊摔!
尽管心里怨念,她还是听话地放松了身体,他的手和唇抚在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