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个男配来逆袭-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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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她气的别过脸,靠!一直嚷嚷着洞房洞房,非礼她的人明明是他,他怎么可以那样说自己,说的她好像多么稀罕他似得!
苏韶白努力深呼吸了一会,压下那股蠢蠢欲动的邪火,他扭过头把锦被盖到她身上,他深叹一口气,“辛苦了一天,今晚你好好休息。”
他看了一眼被窝里那一团,他太了解她,逼得太紧恐怕会物极必反,不急,她现在是他妻子了,他有的是时间让她爱上自己。
他从柜子里拿出被褥铺在了干净的地上,刚躺下,司啼一双亮闪闪的眼睛就冒了出来,她憋着笑揶揄道,“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比如。。。”她故意拖出长长的音调,“肾虚?”
好心放过她一马的苏韶白帅的一塌糊涂的脸上又挂上招牌坏笑,搓着手掌走向她,“哦?看来娘子明天是不想起床了,为夫这就来好好伺候你。”
“啊不不,我错了,您威武雄风!一夜七次郎!您所向披靡无人能敌!喂别过来!我叫你苏大爷了还不成么!你快走开啊啊啊!唔唔唔!”她的求饶人湮没在某人的唇舌下。
当然一夜春风满室旖‘旎都没发生,狼藉一片倒算的上,她昨晚为了躲避他的索吻从床头躲到床尾,从墙东跑到墙西,被子枕头掉了一地,桌子椅子倒地的倒地歪掉的歪掉,总之无论她躲到哪里,都会被他无一例外的捉回来一阵狼吻。
他像是怎么亲也亲不够似得一整夜都像猫捉老鼠一样逮着她就是往死里亲,每次她都快被亲断气了才放开她,然后歇一会再按住狂亲。
司啼第二天果然如他所说下不了床,跑来跑去给累的。
她直挺挺地像条死鱼一样倒在床上,嘴唇被苏韶白亲的又麻又痛又肿,不用看镜子她都知道她的嘴巴肯定肿的跟香肠似得。
“起来洗漱,马上到给父王敬茶的时间了。”那个害她变成香肠嘴的人此刻穿戴一新头发齐整神清气爽。
司啼顿时暴起,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她衣衫不整,头发凌乱,脸色灰白,香肠嘴,无神的双眼下面有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与对面的人形成强烈的反差的她指着他鼻子就骂,“苏韶白你个死变态!接吻狂魔!有你这样爱亲嘴的人吗!你这是病态知不知道!请你现在立刻马上去嗑'药!我今天死也不会踏出这房间半步!我嘴巴肿成这样,你让我怎么出去见人!还要不要脸要不要!”
苏韶白笑的如沐春风,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哦?你不愿出去是吧?看来娘子是真的很想让全府的人都知道你被为夫折腾了一夜,累的下不了床呢。”
“你混蛋!快滚出去,我要换衣服!”司啼气的牙痒痒,却奈何不了他。
“真乖~”他笑眯眯的又在她唇上印下一吻,“这是奖励。”随即退至屏风后,背过身不看她。
“嗷嗷嗷!苏韶白,你若再敢用你的嘴碰我的嘴,我就杀了你!”她对着他的背影张牙舞爪。
换好衣服,洗漱完,当她看到镜中梳着妇人发髻肿的比香肠还粗的嘴唇时,她彻底凌乱了。
“嗷嗷嗷!今天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出去让人看笑话的,天塌下来都没用!”
“可是,要敬茶。。。”苏韶白也有点小内疚,她的味道太好,如食髓知味,他一吃。。。特么的根本就停不下来。
这时一个弱弱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儿砸儿媳,为父也是过来人,嗯,咳,那个。。。茶明天喝也行。”
“靠!”这是司啼和苏韶白共同发出的,敢情苏铭一直都在那听墙根?有这样不正经的老爹吗?有这样听儿子儿媳闺房耳语的老爹吗?有吗?有吗?
果然是有其子必有其父!上梁不正下梁歪!恼羞成怒的司啼将无耻的苏家两父子轰出了院子。
嗷嗷嗷!谁能告诉她,为何她最信任最亲的两个人会变成这幅死德性!
“大嫂开门呀!我是尧娆,我来送饭给你吃!”敲门声响起,司啼千疮百孔的心一暖,还好,还有尧娆这个贴心小棉袄。
门一打开,她的贴心小棉袄扯开嗓子兴奋地大喊,“大嫂,听说你昨晚和我哥大战三百回合,弄得今天下不了床,是真的吗?”
‘啪’!司啼面无表情地关上门,贴心小棉袄变成闹心小棉袄了。
“大嫂大嫂!你还没回答我呢!”闹心小棉袄使劲怕打房门,司啼充耳不闻。
拍了一会,里面没动静,尧娆觉得自己有点热脸贴冷屁股,她顿时有点小委屈,“大嫂你别不理我呀,开门吧,饭菜要冷了。”
司啼这才觉得自己有点小题大做了,她不应该迁怒到尧娆身上的,叹了口气,她打开门,“进来吧。”
尧娆立刻满血复活,她捧腹大笑,“哇!大嫂大嫂,你的嘴巴怎么肿的跟鸡屁股似得!哈哈哈!”
司啼抽着嘴角从她手里接过饭盒,她可以把闹心小棉袄撵出去吗?
无视尧娆那没心没肺的笑,司啼自顾自地吃起饭来,长能耐了呀,以前互相看不对头的三个人现在成了一家人就开始合伙欺负她来了是吧,哼哼,多了不起!
等尧娆笑累了,她贼兮兮地凑过来小声问司啼,“那个,做那个是啥感觉呀?真的像书里说的欲'仙'欲死比神仙还快活吗?”
“噗!”司啼一口饭喷了出来,喷了尧娆一脸饭粒,她忙拿手帕去擦,“对不起呀,我不是故意的,谁叫你突然问这么劲爆的话,我是被你吓到才喷出饭的。”
尧娆也没生气,丝毫没有大小姐的矫揉造作,她嘿嘿的傻笑,抱着司啼胳膊晃来晃去,“人家这不是好奇嘛~好大嫂,你就告诉我吧~”
这个问题可把司啼给问住了,这要她怎么回答?她虽然有过一次,但那次她中了药,迷迷糊糊根本什么感觉都记不住了好嘛!嘛!
若她说没做过,尧娆也不会信吧?毕竟她嫁给了苏韶白,说没做过才更奇怪吧?
“呃,你一个待字闺中千金小姐问这么少儿不宜的问题真的好吗?”司啼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万年厚脸皮的尧娆却突然红了脸,她不安分的绞着小手指,羞答答的不得了,“人家是因为在书上看到若想征服男人的心,那啥很重要,所以我才会来找你问问经验。”
“什么书?”
“小姨子和姐夫不得不说的秘密!”
司啼扶额,“以后少看那种书,你一个小丫头片子看那样的书,你羞不羞?”
尧娆脸色更红,“我是因为喜欢上了一个人,听别人说,多看这种书,就能俘获男人的心!”
“什么人?”
“左恒之!”尧娆斗志满满,美眸染上熊熊焰火,“老娘要征服他!”
题外话小剧场:
苏韶白坏笑:今晚滚不滚床单?
司啼怒:滚!
苏韶白淫‘笑:去你家还是我家?
司啼怒:去你的!
苏韶白得逞笑:好嘞!
☆、第53章:禁止亲密
第53章:禁止亲密
“mo?”司啼着实被吓到了,尧娆居然喜欢男主左恒之?靠,男主是女主的。兜兜转转,尧娆又走上了和女主抢男人的不归路!这又是要成恶毒女配的节奏?
“大嫂我相信你会帮我的!”尧娆用力地拍着司啼的肩膀,满怀期待地看着她,“是吧?”
“他不适合你。”司啼板着脸正色道,“别做无用之功,他喜欢长公主。”
尧娆没有惊讶司啼所说的,她仍是一副斗志昂扬的样子,“切~他喜欢谁是他的事,我喜欢他是我的事,我只相信没有追不到的男人,只有不努力的追求者。”
知尧娆者莫过于司啼了,她深知尧娆表面看起来乐观随和,但她骨子里是个特别固执的人,从她为了尧冽而变成不折手段的女人就能看出来,典型的撞了南墙也不回头。
没办法,司啼能做的就是怎样能将伤害降到最小。
司啼在房里磨蹭了一上午,等到嘴唇肿的不那么明显了才出房间。作为新媳妇,第一件事当然是去敬茶。司铭对她的态度相当热情和气,比对他两个儿女还要好。
用完午膳,尧娆不甘不愿地去了私塾。司啼撇下欲跟上来的苏韶白,独自一人上了街。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她总觉得路人都是有意无意地瞟向她仍有点红肿的嘴巴,她只得买来一把团扇,装模作样地挡住嘴巴。
逛得有点累,再加上烈日当头,她随便买了点私人用品就准备打道回府了。
在回去的路上,司啼的胳膊突然被人撞了一下。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有没有撞疼你?”那人不停弯腰道歉,在他看清司啼的脸后,他咦了一声,惊呼,“姑娘,你印堂发黑。。。”
司啼白了他一眼,“我没洗脸!”
“你气色欠佳。。。”
“我昨晚没睡!”
“此乃凶兆。。。”
“古代没有!”
“若不化解,日后必定会有大凶。。。”
司啼低头瞅了瞅自个波澜起伏的地方,她一拳挥过去,“已经有了!”
她对这些自命不凡的算命先生向来无甚好感,她看了眼那人痛苦地蹲下捂着肚子哼哼,这么不长眼,撞上她的枪口,自找的!
她拍拍手走人。
“姑娘,等一下,在下话还没说完。。。你身上有股不寻常的气息!”那人撸开她的衣袖,指着她的玉镯大叫,“这个镯子不是凡物!戴久了会有厄运缠身。”
“哟,说的跟真的似得。”司啼冷笑,这才开始仔细打量这神棍,却发现他并没有穿道服,穿着普通,长得斯文白净,她越看越觉得熟悉,这仁兄不是第一世里打一次酱油就领了盒饭的路人甲嘛,她喊出口,“赵谦意?”(详情见第9章)
“姑娘怎知在下名字?”他不解地问。
既是有过一面之缘,司啼也就懒得跟他计较他的无礼了,她摆摆手,“我要走了,以后搭讪要找个好点的借口。”
“姑娘姑娘,你别走呀,在下句句属实。”赵谦意越喊,司啼走的越快,他只得冲她背影大喊大叫,“切记要小心那个手镯!”
司啼身影渐渐隐没在人群里,赵谦意的脸色越发沉重,那双并不出彩的双眸如夜空一样深邃神秘。
“神经。”司啼低喃了一声,什么叫不是凡物?这让对科学深信不疑的她如何相信?她虽不屑一顾,心底却闪过异样的感觉,她的手指不自觉地轻轻触摸着在阳光下各位碧莹发亮的玉镯,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这晶莹剔透的绿总让她感到隐隐局促不安。
会不会真有什么猫腻?这个念头仅冒出来一瞬就被她压下,尽管这一世的韶白性格不太好,但他是绝对绝对不会害自己的。
下午闲来无事,司啼实在找不到事做,她只得从绣娘那里寻来丝绸和针线,做刺绣来打发时间,距离上一次绣花,已是十几年前还未穿越前的时候了,再次拾起针线活,她也没觉得多生疏,一下午的时间她秀了两个精致香包。
绣了铃兰花的留给自己,绣了蓝雪花的香包送给尧娆,她肯定会开心的活蹦乱跳吧,想到她开心的样子,司啼的嘴角也浮上了笑。
“娘子笑的这么开心是在想为夫?”她头顶想起某人朗朗笑音,一只大手伸来拿走她手里的香包,“绣工很精致,没想到娘子女红也很出色呢,谢谢你,这份礼物我很喜欢。”
司啼跳起来当即去抢,“你想得美,这香包是我送给尧娆的。”
苏韶白没给她抢的机会,率先把香包塞进怀中,他张开双臂,挑眉道,“想要的话,自己来拿咯。”
“你。。。”她恨恨地看了看在他里衣里静静躺着的香包,他此举摆明着是想让她伸手去摸他,她才不会傻傻的落入圈套呢,她咬牙半天才憋出几个字,“不要脸!”
苏韶白直勾勾地望着她,只见她巴掌大的小脸鼓成了小包子,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他的视线在她脸上巡视一圈,最后停留在她红润的仍有点肿的小嘴,这是他昨晚的杰作。
他眸色逐渐加深,她那里的美好浮上心头,他忍不住又低下头去品尝。
察觉到危险的司啼在他低头的时候就先一步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他微凉湿润的薄唇吻上了她的手掌心。
一时间他俩是大眼瞪小眼,她两人就这样僵持了几秒,忽然她的掌心一阵濡湿滑腻,他正一脸享受地舔她的手!司啼恶寒的后退一步,脱离他的唇舌,她手依旧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提防他再次侵犯,她怒瞪他,气呼呼道,“你退后几步!”
“你先把手拿开。”他笑着说。
“不行,你往后退,不然我拿针扎你!”她另一只在床上摸到了一根绣花针,示威般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我们是合法夫妻吧?”他问。
“是又怎样!”
“既是合法夫妻,我亲吻自己娘子犯法吗?”说着他向前一步。
敌进她退,她仍捂着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