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个男配来逆袭-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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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把我推向属于我的帝位,甚至牺牲了自己的儿子。”
他陷入两难,司啼也发愁,她只由衷道:“我只知道自己的路,应该自己选择。你好好想想吧,不要被别人左右。”
早餐韶白煮了粘稠营养的皮蛋瘦肉粥。
司啼拿碗去盛粥,韶白冲上来把碗夺了过来,“你身体不舒服,我来盛。”
司啼拿勺子舀粥喝,韶白冲上来把勺子夺了过了,“你身体不舒服,我喂你。”
司啼:。。。。。。。。。。。
特么的!她是感冒了不是断手断脚好伐!
这几日都是如此,她全天候都被他当祖宗一样伺候。
她喝水,他倒,她吃饭,他喂,她走路,他扶。洗衣打扫做饭他一手承包,她敢大言不惭地说,如果她是男的,她上厕所,他绝逼会给她脱裤子!她洗澡,他绝逼会帮她洗!
乖乖张嘴,吃下他一勺一勺喂来的粥,吃完一碗粥,司啼的嘴角残留了点粥,她正要拿手巾擦掉,刚掏出来的手巾就被韶白一把夺去。
“让我来!”
他拿手巾一点一点凑近她的嘴角,越靠近她红若丹霞的唇,他嗓子越是发干,神色越是不自然。
司啼没注意到他的不对劲,只觉得他动作磨蹭,她不耐道:“擦个嘴也慢慢吞吞的!”
“急什么急!”换来的是韶白极其粗鲁擦擦擦,司啼并没有发现他已红透的耳根。
他把装满开水的杯子往她面前一放,“把这开水喝了,感冒就要多喝水。”想了想,他又改了口,“你身体不舒服,还是我来喂你吧。”
司啼终于忍不住了,“我说,我现在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是小感冒而已,吃饭喝水走路神马的我自己来也是可以的吧?我又不是残废!”
他肯定道:“不,你现在就是残废。”
司啼怒:“我哪里残废了!我不缺胳膊少腿的,你哪只眼看到我残废了!”
“脑残。”
司啼:…………
你特么才脑残!你全家都脑残!
“来,喝水。”他又开启了喂喂喂模式。
司啼只想拿眼白他,这小子不去当保姆可惜了!
一杯水快见底的时候,韶白突然小心翼翼地问,“你…会答应他的求婚吗?”
她挑眉:“你很在意?”
他立刻否认,却掩不住眸子里的慌色,“哈,哪有,我就随便问问,就像随便问问天气一样。”
“你也可以随便回答我呀!那,你会答应吗?”他缩在袖管里的手指紧张的微微颤动。
不想再逗他,司啼直接给出答案,“不会”
“我就知道你不会答应,他为人腹黑,你还是离他远一点好。”他黑亮的眸子突然变得神采飞扬。
“哦?你上次不是说不会阻拦我和他发展吗?你不是说要变得成熟,不做出幼稚行为吗?”司啼揶揄道。
“上次是上次,我慎重考虑过了,果然还是不能再让你趟薄家这趟浑水了。我是你救回来的,我觉得我有必要在你快误入歧途的时候拉你一把。我说要变成熟,是指以后不再鲁莽行事,不再出言不逊,不再…惹你不高兴。”
“好,你变得懂事很多,我很高兴。”司啼笑笑,伸手想摸摸他脑袋,却被他躲开,司啼眼里闪过一抹受伤,“你这小子越长大越不可爱了,让我摸一下会死啊!”
“不…是。”他怕上瘾,他怕她的触碰会让他忍不住,忍不住想要更多…
司啼叹了一声,“你的确是长大了呀,也很反感我的碰触了。也不知道是哪个臭小子小时候老撅着屁股硬是缠着我不放,还娘子娘子的喊,我一和其他男子多说一句话,那臭小子就嘟着嘴骂我红杏出墙。哎,男大不中留呀!”
韶白清秀的脸蛋涨红,“不是,我很中留的!我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你的!”
“傻蛋,你总有一天会娶媳妇,到时候指不定会把我这人老色衰的‘女人’丢到哪里去呢!”
他别别扭扭道:“不会的!你一点都不老,我承认,我以前是有点口无遮拦,伤害了你,我,我错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娶其他女人的!”
司啼笑了,“什么叫其他女人?难不成你还有个不其他的女人?该不会是薄亦馨吧?”
韶白立马开口否决,“不是她!”他斜了司啼一眼,“倒是你,若你以后实在找不到好男人,”他越说越小声,说到最后,声音几乎是几不可闻,“我就受点委屈勉勉强强收了你也不是不是可以的!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
“没什么啦,你没听到拉倒!”韶白脸色更红,他急急忙忙穿上外衣,边往外走边说,“我去账房处理事务了,中午我会回来烧饭给你吃,你身体不好就别出门了,老老实实呆在家里睡觉,我很快就回来啦!”
“是是是,老妈子。”
现在正值夏天,司啼不停地拿扇子扇风,越扇越觉得燥热无比,她突然好怀念二十一世纪的空调!
无法,她只好搬张可以倚靠的躺椅放在竹林竹林,茂密郁葱的竹叶挡住了毒辣的阳光,天然荫凉微风徐徐,身子凉爽了不少,躺在躺椅上的司啼很快就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司啼突然听到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很熟悉的脚步声,是韶白回来了。
司啼懒得睁开眼,仍然闭着眼假寐。
脚步声在她跟前停下,感受到韶白直白炙热的目光洒在自己脸上,司啼突然有点紧张。总有种他会做什么的预感。
她的预感很准确,当韶白温热柔软的唇落在自己唇上的时候,她的心像是平静的湖面突然被丢入大石头,惊起了不小的涟漪。
他在偷亲她!
她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身子早绷紧的像条死鱼。
韶白在她唇上停留了一会,才念念不舍地离开她的唇。
他的眼里是满满的柔情蜜意,他白皙的手指轻抚过她仍留有他味道的红唇,轻轻叹了一声,“我该拿你怎么办好呢,何年何月我才能真真正正唤你一声娘子,真希望,大八岁的那个人,是我。”
他走后,司啼缓缓睁开了眼,比桃花还醉人的眼眸冰凉如水。
自心底渗起的寒意冻结寒全身,他…终究还是爱上自己了。
不知过了多久,司啼听到韶白大声喊她,“大婶,快点回家吃饭啦!”
司啼又闭上眼,过了一会,再次睁开眼,眼里已是清明一片。
站起来,往竹屋走去,一步比一步重,心下已有决断,只要能让他对她死心,她什么都会做,剑走偏锋又如何。
到了十日之限,不待薄竹青来找自己,她就去主动见了他。
韶白又是一路偷偷摸摸跟了过来,在路上他见到司啼最爱吃的西瓜,也就顺手买了一个大西瓜并且不要形象都抱在怀里。
当他满心欢喜地跑过来时,却听到司啼说:“好,我答应你的求婚。”
‘啪嗒’一声响,碎了一地四分五裂的西瓜瓤,红色的西瓜汁溅了韶白一身。
☆、第37章:我也不想虐男主
第37章:但是虐虐更健康嘛!
“谢谢你。。。谢谢你!我以为你不会答应,谢谢你肯把自己交给我!”薄竹青压抑不在因喜悦而疯狂跳动的心脏,他激动万分地把司啼捞在怀里,一遍一遍地唤着她的名字,“司啼,司啼,司啼。。。”
被紧紧拥在他怀里的司啼似是没听到他的话,她顺从地趴在薄竹青的肩膀上,一双秋水剪瞳透过飘扬的柳絮落在站在不远处伤心欲绝的少年身上,一时间她突然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司啼以为他会冲过来质问她为什么,然而他只是驻足在原地冷冷地望了他们一会,他几番挣扎想上前,最后却终是拂袖离去。
望着他似游魂般跌跌撞撞离去的背影,司啼眼角止不住发酸。
薄竹青是个细心的男人,他发现了司啼异常,他放开她,望进她发红的眼圈,然后他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毫不意外地看见了韶白的背影,他眸里有怜惜有复杂,“你心疼他了?”
司啼使劲地眨眨眼,把泪意逼回去,她笑,“我是高兴的。”
“不想笑就别笑了,你笑的比哭还难看。”薄竹青眼里的喜悦被风吹淡了许多。
“谁说我不想笑的,我就是高兴,特别高兴,喜极而泣不行啊!像我这种能先后嫁给兄弟两人的女人基本没有,物以稀为贵我能不高兴吗?”司啼咧开嘴放声大笑。
聘礼在当天下午就送达竹屋,原本空间就不大的竹屋被各种珍宝堆得满满的,连走路都要挑着地儿走。
“啼儿,搬回去吧。”薄竹青临走前拉住了司啼的手舍不得走。
司啼笑,“我还没嫁过去呢,现在搬回去住,恐不合礼数。”
“你不愿搬过去的话,那我就陪你在这住下来。”薄竹青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在厨房忙活的韶白,酸溜溜道:“你是我即将过门的娘子,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我不放心。况且韶白也不是小孩了,我会吃味的。”
韶白正在切菜的背影一震。
薄竹青说的不无道理,既然自己目的是让韶白对自己彻底死心,再和他住在一间屋子,确实不太合适。
她斟酌一番,做出决定:“好,你先回去吧,我明天再搬回去。”
薄竹青笑的满面春风,“行,那你今晚留下把行李收拾一下,明早我来接你。”
韶白什么都没说,沉默地烧饭,沉默地吃饭,沉默地洗刷打扫。
当他沉默地抱着被子到屋外睡的时候,司啼叫住了他,“那个,你不用到外面睡,无须避讳如斯,像以前一样就好。”
韶白缓缓回过头来,他眼里一片死气沉沉,“什么都还能像以前一样吗?我还可以像小时候一样喊你娘子吗?”
司啼心中一痛,“不可以。”
他抱着被子继续往外走。
“你不问问我为什么吗?”她知道自己不该问,但就是忍不住,心里酸涩的厉害。
他背影又是一顿,没有转过身来,清润的声线低沉的压抑,“我很想问,但问不出口。我怕你又认为我不懂事幼稚孩子气,我答应过你的,不惹你…生气。”
“我……”她的话都梗在了咽喉。
等了片刻,没有听到她的下文,韶白低低道了声:“晚安。”他快步走出去,把门关上。
他把被子裹在身上,双目呆滞地靠在门上,一夜无眠。
同样一夜没睡好的司啼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去开门,门打开的瞬间,靠在门上的毫无防备的韶白猝不及防地往后倒,司啼条件反射地往后一跳,他一下子摔到了地上形象全无。
见他狼狈不堪四仰八叉的样子,司啼沉闷的心情突然好了起来,她笑嘻嘻的去拉他起来。
不料却被他躲开,他不看她自己爬了起来,把被子叠好,拿着水盆面无表情地出去了。
司啼伸出的手僵在了空中石化。
讪讪收回手,她气恼地抓抓乱糟糟的头发,心情更加低落地跑去叠被子。
唉,看他冷漠的样子,定是怨足了自己。
等她叠好了床铺,韶白已洗漱完毕,在那生火做饭。
自从来到这里,每天早上都是他贴心地帮她把温水准备好,还帮她挤好她发明的牙膏。
今天应该不会有了吧,司啼郁闷地去水井旁,准备自己打水洗漱,却在石台上发现她的水盆里已装好了温水,和挤好的牙膏。
一股热浪冲上眼眶,她突然好想哭。
早饭韶白煮了南瓜粥和两碟清淡小菜。一如昨天吃晚饭的气氛,两人都没说话。
“今天我来洗碗吧!”司啼自告奋勇把正在洗碗的韶白给挤到一边去。
韶白不动声色地抢过她手里的刷子,还是那句话,“你身体不好,还是我来吧。”
“你不用把我看得那么脆弱的…”她的声音低到尘埃里。
韶白垂眸道,“你身体不好,以后我不在你身边,你要好好照顾好自己。”说着说着,他突然自嘲地笑了笑,道,“我好像是瞎操心了,你身边都有他了,我还多此一举干嘛。他比我成熟比我懂事,想必也是比我会照顾你。”
司啼徒然心惊,“你不随我一块儿回薄府?”
“不了。”他别开眼,“我去了只会拖累你。”
“不行!你必须得跟我一起回去!”司啼急切地吼了出来,她第一次听到自己这么大声说话。
见到他目瞪口呆地瞧着自己,司啼脸颊涌上热度,她清咳两声,一本正经道,“我的意思是,我说过,不会不要你,不会丢下你,我不会失信于你的。”
韶白最终还是在胁迫在她的淫威之下,随她一同回到薄府。
就算他住在她的隔壁,司啼也是每天都见不到他的人,韶白每天在司啼还没醒的时候就去了商铺,在她睡下了,才回来。
定亲的日子很快就定下来了,就在明日。薄府被布置的很喜庆,她却开心不起来。
每天面对喜气洋洋的薄竹青,她都是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