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刀剑笑-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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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春雪当然未知,破空因出卖郡主而立了功,又得新贵花心浪赏识,已贵为朝廷重臣。监管禁宫由他作主,跟破空一样爱色好欲的花心浪踏进了“养心殿”,到处是处子贵妃,又怎会追究走失了区区的七位妃子呢?
一直待在宫中的破空,早已观察了一段日子,在先皇失踪后才抵宫中的大批美丽妃妾中,天珍妃、贵花妃和其余五妃,都是最艳美娇丽的尤物。故乘郡主带兵逃出京城,宫中乱作一团之际,不理自身重伤,也胆大妄为来个抢夺掳走佳人,带到“春宫山庄”供他淫辱。色胆包天,果真狂妄胡为,无法无天。
“贱妇”天珍妃在痛斥,但“淫娇”贵花妃却默言不语,她的心在想:“既已被擒至此,骂又如何,最重要是努力保护自己,她绝不要被破空沾污、羞辱,她要摆脱被摧残玩弄的捆绑,最好能逃出生天,回皇宫享福。自己原是妃子,到处有人侍候,她不要成了笼中被玩弄的活物。”
一阵铃声传来,惊心动魄的比战开始了。金发贱妇与淫娇大作战!两个“娃娃兵”把开锁的匙,从铁网罅缝中穿过来,同时把两女的锁都解开,两位妃子都穿上一色一样的柔软丝绸,随风幌动,又见轻衣纤腰扭摆,竟惹人遐想。
被绑住不能动弹的月儿和春雪,还未明白眼前情况,淫娇已如狼似虎的狂然扑上,竟拥着贱妇便来胡扯,扯掉了贱妇的一大片衣衫。衣衫之内是绣上了鸳鸯的亵衣,春色乍现,立时惹得“娃娃兵”报以雷动掌声。
落在下风的金发贱妇哀求道:“好妹子,咱们别来自伤残杀好么?这比试谁能先脱光对方衣服的贱玩意,用以决定谁被破空先奸,不能依他计划啊,否则……咱们早晚被玩弄致死,要联合力量……。”
天珍妃的哀求并不收效,淫娇贵花妃又扑过来,左手一扯,右手一拉,不消一阵子已把天珍妃的上衣全撕个清光,身上就只有仅仅遮住胴体的诱人亵衣。天珍妃还要再来,一手便扯住她的内胯,正要来个强扯,突然一阵闪光划动,原来正如疯似狂的淫娇贵花妃,竟呆住了。
只见她已身无寸褛,肉躯坦露人前,呆呆的不知所措。天珍妃喃喃道:“对不起,妹子,是……妳逼我……!”
处于下风的天珍妃,其实只是装作既怯且惧,她一直在等,等一个好时机才突然反扑!身处这颠三倒四、黑白不分的畸形境地,须以非凡手段去面对,故此天珍妃为求得到最后胜利,装得柔弱怕事,在“网中人”的互相扯脱身上衣服比斗中一举胜出。
赤裸一丝不挂的淫娇贵花妃嘴唇不能自控的急速颤震,怕得要死,怕得要命,恐怖凄惨事立即便要降临在她身上!
忽地大铁球唯一的活门打开,破空来了。
第十章 淫兽大作战
当破空甫踏进“网中人”里,四周原已喝采声震天的“娃娃兵”们,当下一哄而上,争先恐后的扑上“网中人”上,攀在外凝视即将降临的精彩一幕高潮戏。
“皇帝,开苞,谢主,隆恩!皇帝,开苞,谢主,隆恩!”不住的如浪喝采声涌入“网中人”,只见在呆愕中惊醒过来的淫娇贵花妃,全身抖颤不已,怕得要死的竟泪如雨下,哭了起来。
战胜了的金发天珍妃突挡在前,求情道:“不,不要伤害妹子,我……我来代替好了!”正在痛哭的淫娇贵花妃当下破涕为笑,开心不已道:“姐姐,妳……多谢啊,多谢!”从后拥抱天珍妃,贵花妃实在庆幸能逃出魔掌。岂料铁笼外面突然伸入了数对“娃娃兵”的手,有些缠手,有些缠脚,一下来便把贵花妃缠得紧紧,勒住贴身大铁球,再也不能动弹。
天珍妃正欲再说什么,破空已一脚蹬出,直把她踢出大铁球外,倒在地上,再来个扣好活门。转身解衣,一来便脱个清光,双手十指按在不住颤抖的贵花妃一双诱惑香肩上。
破空冷冷淫笑道:“上一回的最长纪录是十炷香的时间,淫娇,妳认为可以为朕而作出更大努力,打破纪录,让朕不致失望么?”怕得要死的贵花妃已陷入呆痴,不住的只懂苦苦哀求:“不要……,我支持不了的,不……!”
破空的十指从香肩向下滑,滞留在坚挺的胸脯上,不住的以指尖轻弹,极之轻挑又侮辱,冷笑道:“妳应该知道,就算抵受不住十炷香时间,也千万别在五炷香以内便让朕欲火熄灭,否则……,唉,还要饱尝“十大酷刑”,最后弄致不似人形,那便不妙,不妙了!”
“皇帝,开苞,谢主,隆恩!皇帝,开苞,谢主,隆恩!”不住而来的“娃娃兵”教肉在砧板上的贵花妃已陷入更迷痴中,她已不懂回话。但破空偏不要立时便给她一个解脱,他爱淫虐,故此他懂得慢慢享受爱妃。欣赏贵花妃的全身颤抖,欣赏美人儿凄厉哀哭,欣赏不住的全身抽搐,欣赏纯真的消逝,欣赏面临剧烈痛楚的恐惧,彻彻底底的把自己快乐建筑在可怜少女的痛苦之上。
“来吧,多一点泪,多一点恐惧,妳的身体肌肤便会更绷更,一会儿的肌肤之亲才更具弹性质感。妳越害怕,将越是痛入骨髓,叫得越更狂野,我便越觉满足,哈……,好玩呀!”
如疯似痴的破空回头瞧瞧眼已喷火的月儿,和那一样全身抖颠的春雪,哈哈笑道:“别怕,只要没有意外,今夜只玩淫娇一个,哈……,我会尽量每夜集中宠幸只一位美人,要玩个痛快嘛,嘻……,妳俩今夜先来看个明白,好好的等朕来淫辱,要排队等哩!”
突然一个转身,如饿虎擒羊,破空已开始进行大淫辱。他就如一头狂兽疯了似的进袭,每一下的剧动,都令未能动弹的贵花妃破喉痛嘶,凄厉悲呼。淫贼设计的“网中人”岂止于此,他同时摆腰一转,整个大铁球便翻飞滚动,内里正肆意淫辱的破空,乘风破处,又耳闻惊呼喊叫,快乐得不住又扮作狮吼,又笑又呼喊,尽力享受个中变态乐趣。
痛得要死,下身似被撕裂的贵花妃,又那堪摧残,但内心更怕那什么“十大酷刑”,如何也必须挺下去,不能晕倒。对了,这就是“网中人”的最重要规条。若然抵受不了奸淫而晕厥,先此声明的严苛责罚,就是要面对“十大酷刑”。
故此每个在“网中人”的受淫辱者,必须坚持下去,免得淫兽破空玩得一阵便熄灭了欲火,否则欲火转化成怒火,比死更难受的“十大酷刑”便要惨然面对。
坚持下去就是努力满足淫兽发泄,但要坚持绝不不容易。不住的疯狂进攻,速度快疾如风,强力勇猛骇人,大铁球又不住旋动乱转,转得妳头晕眼花,痛得妳无法抵受,奸得妳体无完肤。
转呀转,旋呀旋,奸呀奸,痛呀痛,快呀快,动呀动,来呀来……,别以为淫兽就此满足,他还要大玩花式。
在攀于大铁球外的“娃娃兵”相助下,“网中人”不住狂舞转动,那锁住贵花妃四肢的娃儿们,竟熟练的一放一松,左扣右箍,不住的在“网中人”转动的同时,令贵花妃不停转动姿势。侧身、反身、挺高香臀……,不一而足,总之尽量弄出新花款来。
不同姿势为淫兽带来一次又一次的新刺激、新高潮,陶醉不已、沉醉其中,愈是惨烈痛嚎,破空愈是无比满足。撕裂的冲击,带动着全身抽搐、剧烈猛颤,一次又一次如巨浪狂涌,好想好想放弃晕死。但必须支持下去,否则“十大酷刑”更不堪设想。
破空疯狂笑道:“对啊,支持下去,来吧,我再给妳带来新鲜刺激,更狂野的撕心烈肺,教妳如何狂嚎,哈……,满足我!满足朕,好玩,好玩,他奶奶的好你妈的大刺激、大玩死!”淫兽的欲力犹如森林猛兽,似是没完没了的侵袭,非单没有慢下来,还不住加剧速度,不住的为被淫辱者带来痛苦。
看在眼里的月儿简直要扑上去杀人,奈何她却不能动弹。她怎可以接受眼前的呕心丑恶?男女醉欲,不是美好不得了的吗?怎可能变成邪恶的淫乱?怎可能任由淫兽强奸纯良的妃子,天理不容啊!
从小便娇生惯养的月儿,在十年前危城告急前,月未央已命妾侍常娥把她先带到“月孤岛”避祸,她,错过了目睹月姓族人被“花家将”屠杀的惨烈事实。长大后她当然知道,但无知又单纯的月儿,一直认定天理循环,“花家将”定然会有更悲惨的收场,她相信有天理。
月儿认定一切有因必有果,有罪必有报应,冥冥中自有主宰在监控武林上一切的不平事。因此她到禁宫杀“花家将”,上天应该会暗里助她。“花家将”已风流太久,应该面对折堕。月儿的自我假设,带动她随意而为,她总不明白,世事常变,变幻莫测,又岂是简单因果如此平凡?
她目睹郡主智斗“浪花旗”,又看着贵花妃被猛烈强奸,心里的顽固才动摇起来。原来一切世情都必须竭尽所能努力而为,不能奢望上天庇佑,不可轻言放弃、沮丧,不一定有天理主宰所有大小事的,人,是不能单单依赖上天安排,自己的拼命搏斗才是最实际。
痛苦嘶叫、哀嚎终于戛然而止,贵花妃那被蹂躝极尽的体躯,已完全失去知觉,再也没有丝毫反应。可恶的破空仍欲继续下去,他一巴又一巴的掴在玉人脸上,在粉颊上留下五指、十指红印,但……都不能再唤醒贵花妃了。
寂然不动的贵花妃已晕死过去,她已尽力满足淫兽,她的初夜在最痛最可怖中度过,但显然淫兽仍未满足。
破空冷冷道:“唉,短瘾之极,才不过三炷香时间,还有好多花款未试,更且……,唉,那最剧烈的方式,连开始也未有,太令朕失望了!快…,带回“草牢”去,过三天给她试试“十大酷刑”,哈……,爱妃,妳唯有在另方面满足我了!”
把贵花妃玩弄得死去活来的破空,竟半点也不怜香惜玉,他身上透散出一种只会在禽兽体内才挥发的异味,月儿的鼻被刺激得好想呕吐,这淫魔简直就是妖兽化身,必须把他来个一刀斩杀,不能留存在世啊!
破空突然回身一手托着月儿下巴,把鼻尖移近,碰贴她鼻尖,笑哈哈的道:“小月姑娘,怎么了,妳的倔强冷傲怒意,看来仍未被吓退跑掉哩?哈……,这正合朕意,唯有如此顽固、坚持的,才能有机会为朕带来连绵不绝的性趣,好姑娘啊,妳一定不会令朕失望的,对吗?”
两手不住滑下一双大乳的两旁,左摇右摆月儿香躯,痴笑的细心欣赏双峰不住摆动的风光,淫声哈哈大作,破空愈见狂傲。
“你看饱了没有?别妄想我会任你鱼肉,呸!你给我一把剑,来个单打独斗吧,看我把你的头一破为十份,贱淫虫!”月儿怒火如焚,来个破口大骂。但愈是臭骂,破空却愈感有趣,他就是爱把最顽强的女人折服,摧毁女人的斗志,消灭她们的固执。遇强愈兴奋,因为他是淫兽。
破空笑道:“什么淫虫不淫虫,啊,对了,一定是躲藏在妳下体那神秘三角内,来,来,来,娃儿们给我把小月姑娘的腿张开,朕要来个检查清楚。”刻意要肆意侮辱月儿的破空,一声令下,大铁球外的众“娃娃兵”也就立时遵命,左有三对手,右有四对手,不住的要月儿大腿在破空眼目下张开。
月儿当然努力的拼死坚持,不肯就范,互相角力下,满身香汗淋漓,疲乏不得了。破空却未有低头下望,他好整以遐,还取出小布块来,为不住挣扎的月儿抹掉额上如大豆的汗,从上而下,抹了额再抹胸前,轻轻在乳房上搓揉,拭掉汗,还往下去,到小肚,又移到两大腿侧,缓缓的动,细细的凝视月儿拼命支撑的怒容。
强奸,已不能为淫兽带来最大的满足感,他要顽强的月儿舍尽身上每一分的挣扎,让他咀嚼、满足。他把月儿的脸容痛苦变化,都深印脑海,任何细微的五官转动,他都不容错过。
妳要支持下去嘛,我偏要妳崩溃,我的花样可多着哩。
破空没有真的去搜索月儿下体,他要让这猎物有坚定不移的“妄想”,只要支持下去,机会便可能来临,危难便可能过去。他突然转移目标,一手拥着在旁的春雪,打开活门走出,还要哈哈大笑。
月儿从最危险突然回复平静,但她必须照顾的春雪却忽然堕入淫虐边缘,骇然莫明的惊惶比自己受袭更强烈。她不住的呼叫,渴望春雪回到她身边,但结果却是另一个大铁球滚了出来,春雪被放入,但却能活动自如。
一跃回到皇座上的破空,又是一挥手,百多“娃娃兵”又来另一次的掌声雷动,中间石门接连滚出共六个一样的大铁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