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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狂刀剑笑-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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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雄霸已距横刀五丈之遥,他还有气息,怕得要死却肯定未死。刚才的连滚带翻救了自己一命,虽然好险,姿态又笨拙又丑,但总算捡回一命。
  只是,为啥会是一声“啪”的止住了去势?
  因为他碰到靴,应该说是靴底,被一个人的靴底顶住、压实,能够、竟然如此对待司徒雄霸的人,是花剑浪。
  花剑浪连低下头看司徒雄霸的兴趣也没有,也没有说什么便拔剑出鞘,出鞘杀人。剑花风中舞,绽出千艳百娇,带三分惊羞,三分惆怅,三分厉烈,送来九分焯约杀意。花剑杀人,草菅三分,是“花剑”的一式“三分草菅艳”。
  横刀提刀去挡,但已太慢,不是刀太慢,而是剑太快,比极快更快,比疾快更快,飞快的“三分草菅艳”挥招教花乍放,猝然而来,急遽而去,花开花谢只在斗然间。
  身旁还有一个浪子,他当然的没有再专心编织“丑小”,因为目睹花剑浪出招的机会极少,瞧见他出剑的机会,更加绝无仅有。浪子把一切注意力都集中在花剑浪的手腕上,目迷神定,尽量的紧记所有细节。
  花剑浪提剑发招杀人,绝对不须要他在旁多加“意见”,因此浪子可以专心的看,留意又留神。当然,花剑浪也明白浪子正在偷师,但他并不在乎,只要自己有一天在乎,便先来个一剑送他归西好了,非常简单。
  花剑浪的第一式太快,快得连横刀提刀拒战的机会也没有,第二剑又如何?
  花剑浪:“好可惜,你的刀一定未碰上过月未央月城主的剑。”
  横刀:“武林“七剑”,大将军的是“花剑”,月城主才是真正“快剑”。”
  花剑浪:“我的“花剑”要快,因为十年前面对“快剑”,只要不及月城主的剑快,性命便很快被夺,本座唯有努力练快剑。”
  横刀:“大将军的快剑如追风逐电,应该是天下第几?”
  花剑浪:“天下第二,因为十年前我杀不了月城主,杀不了“快剑”。”
  横刀:“十年前他的“快剑”比你的“花剑”更快,月城主却杀不了大将军。”
  花剑浪:“对,因为“快剑”迅捷惊人,却不一定能杀我。”
  横刀:“但今天大将军却以为你的“快剑”就能杀我!”
  花剑浪:“不!错矣,本将军“花剑”出鞘,杀你一个太少。”
  横刀:“大将军要一并把“刀剑笑”都斩草除根斩尽杀绝。”
  花剑浪:“有遗言吗?”
  横刀:“我只想问个明白,大将军有否想过谋朝篡位后,会有甚么事将接踵而来吗?”
  花剑浪:“有,荣耀、歌颂必然都接踵而来!”
  横刀:“还有呢?麻烦事、阻力又如何?”
  花剑浪:“我有“花剑”,他足以斩绝一切无聊烦事、阻力。”
  横刀:“但你连郡主的去向也不清不楚,对“天子圣军”又一无所知,对“北皇朝”会否乘势来攻,看来都一无所知,就算知也只是一知半解。”
  花剑浪:“本座知得好清楚的是你好烦、好讨厌!”
  横刀:“你要夺取皇位,要称皇称帝,要以下犯上,却竟然没有处心积虑计算清楚,天下竟出了一个如此这般的篡位者!”
  花剑浪:“因为我身旁有个浪子。”
  横刀:“你完全信任浪子,只要他的意见合乎心意,你便来个言计听从,照单全收。”
  花剑浪:“当然,因为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横刀:“原来先要杀的不应是大将军,而是浪子。”
  花剑浪:“你杀不了我,也杀不了浪子,你,横刀,已走到人生尽头。”
  对话就此止住,止于此矣!剑未有再攻出,他在等,等一个良机。良机很快便至,是从左右两方同时出现,因此“花剑”再攻,同样又是一式“三分草菅艳”,不一样的,是“花剑”更快,比上一次快得多,又快又狠,极狠极快。
  夺爱挥出间不容发、斩出间不容息,刀极快,但仍不及剑快。当“花剑”灿烂剑花炸成嫣红血花,花开花尽,刀势才斩花,斩杀血花,血花却是横刀所有,从他身上而来。刀,仍是阻不住快剑,极快的“花剑”。
  那左右而来的“良机”,却令形势逆转,横刀身旁有剑,名剑;有笑,笑三少,再会刀、剑、笑。刀、剑、笑一同面对花剑,当然,除他以外,还有大将军身后的浪子与及一万“浪花旗”精兵。
  “义父可兵行险着以一剑战刀、剑、笑,但此战定然杀不了合共三人,杀一个合理、杀两个勉强,杀三个,恐怕其中之一便是义父。”再提出“意见”的,当然是浪子,他必须及时说出有用的“意见”来提醒花剑浪,因为浪子理解他,心高气傲又性急的人,总是不爱守候机会,只爱冲动狂妄。
  花剑浪突然望向名剑,问道:“武林“七剑”中,古剑、宝剑、名剑、快剑、血剑、花剑、舞剑,你认为你的“名剑”排第几?”
  名剑道:“在“七剑”中我名剑排第几实在不知,只知道“名剑”今天有机会挑战大将军手中“花剑”,“花剑”十年前杀败了月未央的“快剑”,若我“名剑”败你“花剑”,排名便在这两剑之上。”
  花剑浪一样的傲,一样的骄,说道:“你花了多少时间杀败我司马英雄的五把“五杀道”?”
  名剑道:“约七炷香时间!”
  花剑浪冷冷道:“你的“名剑”,单打剑决只能挡我七剑!我也好想今日不听取浪子“意见”,以一敌三杀尽刀、剑、笑。只可惜沙场争战,人算总不如天算,我虽已下定了决心,作出了决定,但,这一战三的机会,已一瞬即逝。可惜!”
  浪子并不明白花剑浪的意思,他既然坚持犯险以一敌三,天下间除却他自己一人外,还有谁胆敢又或能够阻止他花剑浪。连自己的宝贵“意见”他也弃如敝屣,是谁能扭转他的固执,改变他的愚笨坚持?不再以一敌三?
  浪子最讨厌脑里有自己不明白的疑问,更令他讨厌的,是花剑浪已掌握了答案,自己却仍然一无所知。他的手握着织了三个时辰仍织不成的“丑小”,“丑小”很乱,跟他的心一样的乱。
  乱中浪子仍握住一点点头绪,对了,花剑浪的坚持,自己的疑问,跟先前的一段迷惘疑惑有着莫大关系。不久之前,浪子在想:“明显得很,虽然表面上花剑浪亲率一万“浪花旗”精兵压阵,形势一面倒的强弱悬殊,但未揭开的另一面,必然有危机在其中。究竟危机是甚么?难道相思郡主早预有后着?”
  “即将突然而来的危机,一定是相思郡主奇谋妙计下的安排!妈的,究竟花剑浪再加一万“浪花旗”精兵,还要怕甚么?甚么会如此可怕?”
  答案在烈日下浮现了出来,他,只是一个人,胯下一骑。因为花剑浪内力远胜浪子,所以他就能更早的感应到这一个人正策马而至。
  原来世间上竟真的有一个人,只要骑着一匹马出现,便能够令花剑浪的固执己见一剎那间消失于无形。这种可怕的力量,来自极可怕的人。这极可怕的人,把一个“锦囊”抛出,让横刀接着。
  横刀当然认得手中锦囊,因为他也有一模一样的一个,来自相思郡主的锦囊,所不同的,是他未看过新抛在手里的锦囊,内里圣旨究竟写上了甚么。待打开锦囊,只见圣旨的字体秀丽精致,当然是出自相思郡主手笔,内里有着简洁、清晰的皇命:
  “立即带一万“铁甲金兵御皇军”,赶赴救横刀,“浪花旗”不退,杀!”
  来的虽然只是一个何苦,但他之后,原来还有一万大军。花剑浪现下要面对的,并非三大盗帅,而是三大盗帅再加一万大军,此外,还加一个何苦。对花剑浪来说,这又是另一次非常有趣的挑战。
  一万战一万,未知鹿死谁手?他绝对相信,何苦也没有必胜把握。
  花剑浪道:“我“浪花旗”从未阵前退兵!”
  何苦道:“没有人要求你退,退兵是懦夫所为。”
  花剑浪道:““闯皇”跟我一样,也带来了一万兵。”
  何苦道:“不,绝不一样!本将军带来的是一万精兵,你带来的是一万兵,你的一万兵欠一个“精”字,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别来个相题并论。”
  花剑浪道:“挑那妈,杀呀!”
  
                  
第四章 死斗活陷阱
  杀人有千百种不同方法,“杀手楼”历史久远,他一直致力训练出最出色杀手,在武林上为顾客杀人。不同的杀手有各自喜好、也有各自擅长的杀人方法。
  方法不同,杀人的神兵、用具、时间、地点、布局……甚至饵,都不尽相同。杀人的方法计有“猎杀”、“追杀”、“局杀”、“天杀”、“决杀”、“谋杀”、“色杀”、“玩杀”……,各式其式。同一样的,是任何的一种方式杀人,若杀人不成,也极可能有人会死,便是自己。
  训练杀手过程并不复杂,多年来“杀手楼”的方法并没有多大改变。“杀手楼”相信经验,能在杀局中逃出生天的,多数便是好杀手的前身,具备当上杀手的过人特质。
  因为能避过别人的杀局,便能掌握被杀者所思所想,知己知彼,才可能成为一等一的杀手。故此第八楼的“新人王”考试,便是一个接着一个的杀局,一次又一次把参赛者推向死亡边缘。
  吃得七分饱的郡主、小子及朱子,加上十二分饱的秃头少女光光、又高又瘦削的祝高精,还有两手只得四指,身上被一箭贯穿胸口,断箭仍留在身体上的四子,合共六人。分别越过了“饿过饥”、“饱到死”,正面对第三关“猎杀”。
  猎人和猎物,相差只一个字,也相差只一线之间。
  从陷阱中死过翻生的四子,很有猎人的天资,他双指在大树干上挥划刮破,便清楚交待了共三十二敌人所在。四子道:“猎杀的重点是“陷阱”,敌人用的是“死陷阱”,我们便以“活陷阱”破“死陷阱”。”
  “什么是活陷阱、死陷阱啊?我什么都不懂,胡里胡什么,好胡什么!”什么皇帝朱子又来打岔,但当其余五人都凝视自己,发出会心微笑时,他竟长出一点点聪明来,叫道:“不……,我不当“活陷阱”。”
  从四方八面小心翼翼包围过来的合共三十二人,统称“野人”。他们都是原来活在深山的文盲野蛮人,每天的生活便是“猎杀”。“杀手楼”每年也请来一些野人向“新人王”挑战,要过这一关并不太容易。
  野人们在最熟悉的夜林内,预先布下了共二十个陷阱。每个都设计不同,只要猎物堕进陷阱,预先装设好的声响会让他们知悉。只是这一回好奇怪,二十个陷阱只有两个发挥了作用,接着下来便是一片死寂。
  猎物究竟哪里去了?这当然都是三十二个野人同一未解疑惑。他们并未知悉猎物已跟猎人掉转了身份,在巧妙安排下,现下小子等六人是猎人,猎物反而是三十二个野人,猎物还渐渐行近“陷阱”。
  “陷阱”是光脱脱的朱子,他身无寸缕,皮光肉滑,嘴巴还只懂张大却没有话,野人当然不懂什么叫“哑穴”,更不明白,为啥这又矮又胖的白皮猪,会给人扎手束脚,还吊在大树下,离地十尺。
  三十二人六十四只眼目都同时发出茫然神色,但反应都一样,嘻嘻哈哈的笑。当笑了一阵子,另一个更有趣的光脱脱白皮猪又在二丈外出现,一样的从大树上吊下来。这个更可爱的白皮猪,还是个秃头妹子哩。
  “嘻…,呵…,哈……!”笑声此起彼落,笑得一发不可收拾,直至野人们发现非单他们三十二人在笑,连那两被吊下的白皮猪也在笑,他们的后方也传来阵阵笑声,更且比他们还笑得高兴,笑得热烈,野人们才止住了笑声。
  郡主的鞭还未挥出,另一人已疾射如弹丸杀上,祝高精舞大箭而不射,一涌上来便以箭割下七人首级。活“陷阱”之一的光脱脱光光,先挣脱未有束紧的绳,一个翻身上树顶取回子母棍在手,一招“横扫千军”便把四个野人头颅打爆。
  “余下的都交给我!”两柄利刀吐出白沬,冲进野人群里便大开杀戒,鲜血、脑浆飞溅,未死的野人急急慌惶逃跑。当中两人慌不择路,突然感到双腿一轻,暗叫不妙时已被陷阱的大刀斩掉双腿,目定口呆的看着血水如泉喷涌。又有野人乱跳乱攀上树,攀上五尺才感不妙,上头一个满布刺刀的大木架从右方冲下,拍压打在野人背项,牢牢钉死大树干上。
  一轮厮杀,一路追杀,一番残杀,一直扑杀,两柄小刀已割杀了十八野人,余下只有一个,但此野人绝非因为杀力最强才未死,他早已仆倒地上,怕得要死。四子的一双比宝刀更锋锐的利指,没戳穿他心房,留下了这野人的贱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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