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刀剑笑-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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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当下道:“那“花家将”都要反么?”
郡主报以苦笑,也就等同告诉小子,他的推算没出错。郡主道:“现下只是固守“月雁京城”的“浪花旗”正蠢蠢欲动,相信那花剑浪赶回京后,便会正式来个公然篡位,当下本朝危机四伏。”
已牢牢掌握“月雁京城”朝政的花剑浪,看来已按捺不住,又或许已查悉先皇与花烟茉失踪之迷,终于踏出谋朝篡位的第一步。
摧毁“南皇朝”的大危机,牵连相思郡主的命运,小子当然好想知多一些,甚至助郡主一臂之力。只是自己跟智勇双全、才高八斗的郡主相比,能力相距太远,他真的可以帮到忙吗?还是反过来越帮越忙呢?
郡主的脸容不住拉紧,她看来已花了好大力气去面对危机。九年前的她才只得八岁,自从玄武帝跟大功臣花烟茉失踪后,“花家将”一步又一步的进逼,权倾朝野,让相思郡主多年来受着无数冲击,逼于在艰苦磨练中不住成长。“花家将”谋朝篡位,单是“浪花军”已极可怕。
郡主的脸在告诉小子,她还有大量工作要面对。郡主笑道:“你就留在何苦昔日于宫内的住处好了。”先唤来宫娥准备一切,继而是一位跟郡主截然不同的十六岁奴婢被指令服侍小子,她原来是伴随郡主一同长大的娃儿,名叫春雪。
羞人答答,一直低下头来,不敢正面视人的纯情春雪,小子最欣赏她的沉默,就算是自己如何取笑,这娃儿都不敢作太大反应。就是笑,也只是轻轻浅笑,绝不敢有啥大胆行为。
依依不舍的跟相思郡主暂别,离开“天玉殿”,脑海仍是混乱又凌乱,模模糊糊的随春雪而去。
何苦从前住处原来也同在“天宁凡宫”之内,小子暗暗骂道:“原来死人苦瓜干是近水楼台先得月,难怪能靠近我郡主身伴,哼,最好你快快战死沙场,为报国而死,那就杀鸡还神,谢天谢地了!”
虽说是何苦旧居,但也是一座古雅楼房,四周雅洁清优,确是个好地方。春雪打点一切后,便先行告退。
多波多折极疲乏的一天,小子实在多谢春雪为她所预备的大澡桶,浸在内里,疲乏都跟水中的香花瓣一样,都一下子浮升上水面,让他好好作息,检讨一下上京以来的一切一切,想着想着,竟昏睡在暖意舒泰中。
直至一阵叮叮当当的金铁交鸣之声传来,混杂人声叱喝,此起彼伏,小子才被惊醒过来。还来不及想个清楚,房门已传来宫娥抖震话声:“小子…公子,闻说是…有刺客,郡主…请公子多加小…心!”
刺客?小子突然心中冒出一丝冰寒忧惧,立即飞身而起,随便卷衣上身,便疾冲而出,直赶往“天玉殿”方向去。
小子内心不住的推测,愈推测愈心慌。半夜竟有刺客入宫,此人肯定身手不凡之余,也必然有大图谋。刚好在“浪花旗”决定谋朝篡位时便来刺客,对象不是皇帝便是郡主。而支撑“南皇朝”的重心,只一个相思郡主。小子心中忧虑越化越大,心急如焚,不住自我咒骂,怎么儿时不好好劳力钻研轻功!
才拐弯进入“天老殿场”,迎面而来就是一个满身鲜血的黑衣刺客,小子借势一跌才险险避过他手中利剑急刺,刺客也不欲多留,闪身便抢奔而去。只见遗下血路一条,怎知他如何封穴也止不了身上血流,看来黑衣刺客伤得好重。
小子心急郡主安危,再走前一段路,追着兵刃对战声响方向,抬头凝视“天玉殿”飞檐脊上,一对人影正斗个流水落花,一男一女以刀斗长鞭,男的又是另一黑衣刺客,女的赫然竟就是郡主。
果然不出所料,竟派刺客杀郡主,花剑浪好卑鄙!
鞭风如电,长鞭十尺,翻腾跃飞似龙盘九天,舞的出色,更出色的是鞭的本身,神兵“寂寞舞鞭”,原主人是“北皇朝”的皇后舞天真,后来传予徒儿,就是敌对的“南皇朝”后人相思郡主。
十三年的狂鞭苦练,修为已胜昔年师傅舞天真,郡主的鞭法已是自成一派,等闲并不肯用。只见瓦顶之上的刺客却是以刀当剑,一时剑花四散,一时花剑乱中有序,只是都一概刻意收敛内劲。斗得一阵,郡主突然收鞭道:“阁下已接连来了两天,一样是暗里指导我破花家剑法窍门,是友非敌,却又不肯露出真身相貌来…。”郡主正要说下去,黑衣人已转身跃下,不肯作解释。
郡主喝道:“你,用刀又认识花家剑法,是何苦吧!”黑衣人一阵呆住,默然不语之际,突然巨响破空追杀而来,黑衣人回身一斩迎挡,当下爆出轰然巨响,接着远处又射来劲力狂猛的接连十箭,刀客竟迎向发箭方向反杀过去,一阵就消失于黑夜的幽暗里。
檐脊上的郡主已猜出来人是何苦,只是他究竟又碰上甚么大难题呢?是毁了容貌么?怎么不肯现身?郡主的身影在告诉小子,她仍相当惦念何苦。
小子无奈转身,慢步返回住处去。他忽发奇想,要是刺客果真是何苦大将军,他夜探皇宫,会否又回到旧居里躲藏呢?要是碰上苦口苦脸的情敌,该斩他一刀还是跟对方交个朋友?该如何是好?
只得小子一人的居所,他小心奕奕的注视每一角落,何苦呀何苦,你快快出来吧,现下郡主有难,我小子不追究你胆大妄为,欲夺我娇妻便是。
心中不住咒骂何苦,却好想他出现,可惜,美梦成空。唯有又回房中浸浴,浸个死去活来。解除衣衫再入浴桶,岂料桶内水中竟已有人在守候。是…何苦?一头湿发先拔起,两人同站大浴桶中,啊!不,不是何苦!
何苦绝不会有如此挺拔的优美高峰,乳房偏红带粉,纤腰不堪盈握,秀美却带坚毅、固执、顽强之色。来自身上伤口的血,已染红了水,她,是刚才小子遇上的第一位刺客,竟躲藏在房中浴桶内!
重伤的她眼神倔强、凌厉,只可惜意志已支持不住伤疲娇躯,昏晕一来,便倒向前面的小子。小子双手快抱,竟妙不可言的,正好托着她一双极具弹性的豪乳,尴尬得又没气力挣扎的小姑娘当下晕死过去。
第九章 月儿照懒蛇(上)
花剑浪要谋朝篡位,“浪花旗”将如何布局夺朝政?
刺客是何苦,为啥他偏不愿现身,究竟有何难言之隐?
何苦密函,原来藏于密使口中,他的决定究竟是甚么?
何苦大将军,是正还是邪?究竟他是个怎么样的人?
郡主势孤力弱,军兵大权都落他人手中,又如何能反败为胜?
毛姑姑府中竟有秘道直通郡主“天宁凡宫”,这里隐藏了甚么秘密?
肥四、小刀、平凡、天心四人,他们都加盟了“杀手楼”了么?
大师哥横刀那里去了?他此行又有啥特别任务?
还有,跟他一同置身浴桶内,自己双手正托着她一双豪乳,这神秘女刺客又是谁?应该把她如何处置?她还有同党在逃么?她会是何苦同一伙吗?
置身璀璨更多采多姿的京城,跟一般市镇、乡村之别,小子是深深体会了。从前,自己脑海尽是胡思乱想才填得满满,但在京中,一下子大难题便大堆涌来,教你不能逃避,却又无法面对!每一疑问都关系重大,自己只来了“月雁京城”一天而已,疑惑、难题已填满脑袋,往下去真的难以想象。
“你……再不放……手,我……杀……杀你!”黑衣女刺客从晕眩中慢慢转醒过来,但见呆呆的小子想得入迷,双掌竟仍托住她一双豪乳,女刺客既怒极又羞愧,却又偏偏太软弱未能摆脱,唯有斥责、恐吓。
本已想得入神的小子,迷惘中被一言惊醒,当下双手急撤,岂料女刺客身体失去支撑,便来个向前仆去,脸颊头部便压撞向小子,只觉嘴巴撞碰一起,变成了妳嘴我、我嘴妳,两嘴紧贴,就是鼻子也相连。
二人四目只相距数分,小子也从未见过如此澎湃的怒火贴在眼前。女刺客既急又乱,努力的说:“嗯呀……咯咯咦……嗯啰……嗯咧呀!”
眼睛张得大大,努力表现得凶狠的女刺客,就是如何说话,嘴巴紧贴嘴巴,就只会换来一阵阵毫无意思的喉头古怪发声。
“呀咧咯……嘶咯……喎喎啦呀!”越乱越胡涂,越急越忙乱,女刺客急着
又胡言乱语,是因为她四肢越觉脱力,脸颊头部压贴着小子头脸,似吻非吻,未吻又正在被逼热吻的同时,身躯已缓缓软倒再压前,胸脯一压,又变成了软倒贴在小子胸膛,尴尬得全身发毛,却不知如何是好。
小子见她怪怪可怜,本来好想快快为她解窘,然而眼前怒目太凶,明明是个想加害郡主的刺客,也许跟“浪花旗”还大有关连,也就刻意不来个解围法子,任她压住自己,是妳自己来吻,是妳自动献身,又与我何干?
女刺客的圆瞪杏目,在小子眼前二、三分的极短距离中吐出狂焰怒火,巴不得要把这无耻之徒烧死焚灰。
“你还不滚开,我定然要你粉身碎骨、碎尸万断!”对了,怒火眼目传来的“话”大概如此,原来二人相交,也大概可以用此种方法来作沟通的,倒也新奇古怪,闻所未闻,好好感受一下亦无妨。
小子突来两手推向女刺客双肩,二人终于拉开了距离,女刺客才长呼一口气,小子即道:“一切是妳自作聪明才弄成的,本小子既没有请妳入我房,更没有请妳入浴桶,不请自来的妳,还要凶巴巴的,太过没道理,来吧,先收敛戾气,拿出温柔礼貌的眼神来,我便替妳解困!”
说完,小子双手又突然松开,那嘴贴嘴、脸庞贴脸庞、胸贴胸的尴尬又再来,女刺客的怒火眼目又一样重现,小子把眼睛左移向上,右移向上,不理警告,示意对方必须收敛戾气才解救她。
一阵子又一阵子,女刺客真的太顽固又顽强,小子定睛瞧瞧,她竟已又气又怒、又痛又伤下再次晕死过去,她,还是不肯就范。
天下间竟真有如此顽强美貌女儿家,小子也只好让步,长吁一声道:“算了,还是妳的耐力强,难怪有资格当刺客。”
小子把女刺客轻轻抱出浴桶,小心扶放上床榻,但见她全身湿透,便用干布努力抹个不停。嘴巴不停的道:“唉,我明明是宫中贵客,却偏偏要来个劳碌辛勤,这又算什么一回事!”
又湿透又汗又血,清洁抹干当真不易,还幸美人儿肌肤美白胜雪霜,眼眸乌灵如梦,手掌透过干布紧贴软肉体躯,那一起一伏的柔美动荡,不住带来诱惑、不住摇动小子心神。
越抹力越轻微,从秀眉到鼻尖,再游动至颈项,还滑下那因太过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胸脯,阵阵颤震,总教人险险把持不住。好一朵含苞待放的青春花儿,杏面生春,妳的美丽姿色,让枕上被间都染上甜香幽幽,教我遐思转飞。妳的倔强蛮性子,又是如此顽固,当教我入迷。
从重伤中缓缓转醒过来,一睁开双目,女刺客便见小子坐在床前,还笑嘻嘻的样貌古怪,就似是十二分满足过后,嘴角还留笑态。
“你笑甚么?”女刺客劈头的第一句,又是凶巴巴的质问说话。
小子含笑想了又想,才缓缓的道:“人生于世,要笑便笑,世情无奈我苦笑,开怀欢畅我大笑,有时意外便失笑,笑态太多,要笑便笑,连每一笑也要向妳好好交待清楚,看来姑娘是决意要嫁我为妻,让我在以后漫长岁月说个明白,否则不可能解释清楚啊!”
女刺客的口才、急才,又那及得油腔滑调的小子,一下子语塞起来,突然一阵怪意传来,低头瞧瞧,只觉冷寒羞耻之意笼罩,血气几近忽然冰硬,嘴巴勉强道:“你……这该死……该死无赖,我……身上衣……服……怎……会……都变了……样!”
小子轻轻叹道:“妳连人带衣衫浸在浴桶,不是我好心抹干,又替妳宽衣解扣,换过全新干爽的一套,妳啊,岂能一觉甜睡至如今天亮,嗌唷!还不乖乖说句多谢小子哥哥,却仍是昨夜那要吞人吃骨的恶毒眼神,太不象样了!”
女刺客只震怒得不住抖动,说道:“你……这小子,亲手来解我衣衫,岂不……都看个饱、看个够?”羞怯的红晕满双腮,头脑发热,只因小妮子才刚好十六,一直是大家闰秀,美妙胴体长大后就连娘也未有瞧过一眼,昨夜…却被这小子完全饱览,他……究竟如何的看?是每分每寸的细看,还是……唉!
想来想去,愈想愈是怒不可竭,双手支撑着便要扑上杀人,可是胸口一阵猛烈得摧心断魂的痛,却教她无能为力,不能提气。
小子当下移离床塌,走出两步之距,笑道:“对啊,昨夜妳是肉在我这砧板床塌上,既然脱光,当然是一览无遗,从这里到那里,上面停一停,下面又不愿离开,对了,对了,究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