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二世军婚-第2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值囊贫兆蜒┑牟医猩痪诙戳怂闹芗肝桓九暮迦淮笮Α�
“呜呜,你们还笑,疼死我了……”陶籽雪委屈地低眉哀叹。
“原来籽雪这么怕疼啊,那今晚——”其中一个妇女边说边捧腹大笑。
看妇女笑的一脸奸诈,陶籽雪瞬间被妇女的话吸引,“今晚什么?”
陶籽雪的疑问,惊起了谢江花的恍然大悟,“我说我忘了什么,原来把这么重要的事忘记跟籽雪交代了,哎呀,昨天事情太多,都忙忘了——”
“江花啊,幸亏你忘了说,不然找这形势,籽雪铁定要逃婚了——”陶柳在一旁赶紧打趣,免得有心人多想,进一步坏了谢江花的后娘形象。
陶籽雪好奇地打量着妇女间心意相通的哑谜,快递地在脑中猜测,不经意间略过一道精光,想抓住它的尾巴却被黯然错失。
“是啊,江花,我看还是别说的好,万一籽雪真逃婚了,谢家问你要人,你怎么说?”四周的起哄声越来越大,你一句我一句地将气氛推向了高潮。
在语笑喧哗声中,陶籽雪茅塞顿开,脸色轰得通红一片,幸好有白色粉末遮盖,能稍稍缓解下面色,可惜有个眼尖的妇女瞧得一清二楚。
“我们籽雪就是聪明,一点就通。”眼尖的妇女偷笑,“江花,待会可看紧了她,别让她半途偷溜啊……”
陶籽雪因为想到洞房花烛夜,脑子一片浆糊,那里听得出对方的揶揄,更加忘了拔眉钻心的刺痛。
银发老太顺利地收工,和蔼地抚摸着陶籽雪光洁的脸颊,“每个女人都会经历,眼一闭就过去了,不用担心!”
陶籽雪想怒吼,把这帮多事的妇女通通赶出房间,然后自己冷静。
可惜,好不容易抓住陶籽雪弱点的妇女说得正起劲,那能让陶籽雪退缩,“籽雪,赶紧把喜服穿上,别误了吉时。”
在别人的催促声中,陶籽雪呆愣地拿出昨晚折叠整齐的喜服。
喜服一摊开,惊艳了几个眼光孤寡的妇人,仔细地端详起来。
“籽雪,娘有个不情之请……”看到喜服的一刹那,谢江花脑海中就闪过谢落梅的影子,如果她能穿上这身别致的喜服,是不是能增添几分硬气。
陶籽雪迷茫地望向谢江花,“娘,你说。”
“就是这身喜服能不能借落梅,让她结婚的时候穿……”谢江花越说越羞愧,音量递减。
陶籽雪条件反射地想拒绝,可是拒绝地话被谢江花佝偻的身形逼回,“娘,这身衣服我不能借给姐,但是我可以给姐做身新的,你下次让她选块自己喜欢的布。”
谢江花欣喜地抬头,“谢谢你,籽雪!”
在几人的期盼中,陶籽雪换上新中式的大红薄棉袄,及膝的衣摆处手工绣了一圈藤蔓,与衣领处的花团锦簇相得益彰,再配上一条黑色直筒西装裤,给老旧的喜服增添了几分后现代的靓丽。
为了配这身喜服,陶籽雪对着镜子又简单地盘了发,更加清爽端庄。
☆、结婚仪式
谢敖国在迎亲吉时到来后,领着一帮亲属浩浩荡荡地前往陶家迎亲,因为同一个村子,走几步的距离,很快来到陶家,陶父一早就候在门口迎接。把迎亲队伍领进门后,首先招呼亲朋入座吃点心,递上糖水,吃个喜气。
撇开堂屋内的热热闹闹,谢敖国径直走向陶籽雪的房间。
房间内陪坐的谢江花和几位妇人一见到谢敖国的出现,忙起身离开,给予两人说悄悄话的机会。
走了妇人的房间顿时回归安宁,陶籽雪终于松了口气,她第一次见识到农村妇女的百无禁忌和插科打诨。
“漂亮吗?”女为悦己者容,陶籽雪先在谢敖国面前转了个圈,然后期待地问。
谢敖国是第一次见到成品的喜服,被瞬间惊艳,“漂亮!”
得到谢敖国直白的赞美,陶籽雪的心回归原位,拉着他坐到床边说些悄悄话,等待出嫁的吉时。
在堂屋众人吃完点心后,帮忙的人齐手撤掉了多余的桌椅,独留上位中央的一张靠背椅。
从最年长的老一辈到父辈叔伯,新娘和新郎双双叩拜,收下祝福的红包。
随着红包越收越多,陶父也不受控制地潸然泪下,在陶籽雪被带出门的那一刻,更是涕泪交加,不能自己,好似心被剜了一刀,说不出的痛。
陶籽雪走出门口的哪一款,蓦然回首,在陶父的身上隐约看到了前世的爸妈,如果当年自己披上婚纱走入婚姻殿堂,他们或许更加激动。想到这,陶籽雪紧张的心情被掩上一层淡淡的忧愁。
谢敖国时刻关注着陶籽雪,自然没有错过她的变化,不能说话的他用手心的温度安慰黯然神伤的她。
陶籽雪抬头仰望身边的谢敖国,甜蜜又酸楚地扬起一抹微笑,爸妈,敖国很好,你们放心!
在回到谢家时,陶籽雪整理好了乱飞的思绪,默默地给自己加油。
当跨进谢家门的这一刻,她的身份就变为谢敖国的妻子,为人处世的出发点将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谢父谢母高坐上座,在德高望重的长辈呼和下,新郎和新娘一拜天地,二拜高堂,三夫妻对拜,送入洞房。送入洞房后,两位婶娘分别端着一碗糯米小丸子让新人吃食,寓意一生团团圆圆、幸福安康。
走完一系列流程,众人散场,大家开始忙碌一会的喜酒宴,因为男女方的宴席都摆在一块,桌数比较多,大家忙得焦头烂额。
听着外面熙熙攘攘地招呼声,经过一系列流程的陶籽雪更显头痛,谢敖国心疼地替她轻柔太阳穴,“头痛,这样可以吗?”
“恩,力道刚好……”陶籽雪闭眼答复。
在谢敖国适度的力道按摩中,陶籽雪神思渐开,慢慢陷入睡眠中。
可惜,来送饭菜的谢爱钗打扰了这片宁静,推开门的谢爱钗见到揉抱的两人,下意识地转过身,焦急地说:“大哥,我不是故意打扰你们的,娘让我给你们送点吃的,先垫垫腹……”
陶籽雪蓦然睁开眼,就看到背过身的谢爱钗,后知后觉地发现两人的行为过于亲密。
面对陶籽雪的挣扎,谢敖国轻易地放开,毕竟以后时间够长。
“谢谢爱钗。”陶籽雪想起身接过托盘,被谢敖国拦阻。
“放在这。”谢敖国指指身边的书桌,示意谢爱钗把饭菜端来。
谢爱钗低头挪到书桌旁,“大哥大嫂,你们吃完再叫我啊……”说完,就飞奔逃离。
谢爱钗的识时务,令谢敖国满意,决定原谅她刚才的鲁莽。
放过了谢爱钗,谢敖国将视线落在饭碗上,一看就是谢母有心,两碗饭菜,荤素搭配,满满当当,挑了一碗肥肉不多的递给陶籽雪,“把精肉吃了,肥肉给我。”
“恩——”陶籽雪感动地点头,只是吃过一二次饭,谢敖国却抓住了细节,“你也吃——”
谢敖国有意无意的纵容,让陶籽雪心满意足地在重生后吃了第一顿饱饭,也有了经历去应付接下来的敬酒。
吃喜酒正式开始后,大家呼朋唤友地迅速组了一桌,早早开动。
作者有话要说: 停了几天后,彻底没有码字的动力,幸好挤出来了,~~~~(>_<)~~~~
☆、敬酒的小心思
军人的酒量在敬酒时提现得淋漓尽致,面对谢敖国大口干的架势,年轻人纷纷被激起斗志,加入了斗酒接力的行列,殊不知他们正中谢敖国下怀,而谢敖国的如意算盘也一箭双雕地缓了陶籽雪的窘境。
“敖国,几年不见酒量大涨啊……”村里同龄人赞叹道。
谢敖国的酒量是被现实磨练,在军队野外作战,一口烈酒是冬日里最好的暖身法宝,一进入作战状态,时间不短,酒量自然而然就跟上。
“大家吃好喝好……”敬上一轮酒,谢敖国眼前的景色和人物出现晃影,勉强靠他人的搀扶战立。
谢父一看这情形,连忙让谢敖业把谢敖国送进房间,由陶籽雪照顾。
谢敖业艰难地把沉重的谢敖国拖进新房,不好意思地同陶籽雪道歉:“嫂子,都是我中用,让哥一个人顶酒……”
面对谢敖业的羞愧,陶籽雪好不容易隐忍住内心的暗喜,劝慰道:“敖业,我知道你尽力了,你先去吃点东西,然后睡个午觉。”
谢敖业摇晃着自己不甚清醒的脑子,安静地点头,“嫂子,那哥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这是我应该做的!”陶籽雪严肃地回。
送走了谢敖业,陶籽雪窃喜地端来热水替谢敖国擦洗,然后脱掉衣物,把人搬上床。
“敖国,你多睡会,最好一觉睡到大天亮……”陶籽雪愉悦地笑出声,却忘了刚才谢敖业把人拖进房间得艰辛,自然没有想到为什么一个小女子比大男人轻松地摆弄一个醉鬼。
谢敖国睁眼望着如释重负的陶籽雪,清明的眼神中哪有方才的混浊。
“谢敖国,你以后不能做勉强我的事,沉默就代表你同意了……”陶籽雪自顾自地说,浑然未发觉谢敖国幽深的眼眸。
“我什么时候答应了?”谢敖国微笑询问。
陶籽雪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退避三舍,“你怎么醒了?”
然后经过细致的观察,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真相。
“你根本就没有喝醉,对不对?”想到这个结果,陶籽雪就心痛地生气。
“喝得有些上头,没到喝醉的地步。”谢敖国毫无隐瞒地解释。
听到猜测结果与事实如出一辙,陶籽雪的怒火被当头一浇,懊恼地恨不得夺门而出。
好似察觉到陶籽雪的退缩,谢敖国眼疾手快地把人拽到床上,“你到底在怕什么?”
陶籽雪下意识地摇头,“没怕什么啊!”
“嗯——”谢敖国故意把尾音拖得幽长,给人一种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气势。
陶籽雪被谢敖国的故意吓得羞红了脸,唯唯诺诺地回答:“听说第一次比较痛,我怕——”
谢敖国虽然心里猜到原因,但是还是被陶籽雪的语出惊人震惊,能成为陶籽雪的第一个男人,谢敖国由衷地感到幸福。
“敖国,我还没做好准备……”
谢敖国轻柔地在陶籽雪的额头印下一吻,“我很高兴我们彼此的第一次都给了对方!”
谢敖国低沉的声音夹杂着满嘴的酒气,朝着陶籽雪地心灵深处攻击,仿佛酒不醉人人自醉地溃不成军。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几天会比较忙,即使晚了点,能日更的一定日更
☆、婚礼后续
谢敖国深情地望着此刻迷糊的陶籽雪,脑海中犹如影片剪辑般一帧一片段,从一开始虚无本体的相识到转生后的一见如故,命中注定。
陶籽雪起先还关注谢敖国灼热的视线,随着被窝柔软的陷入,意识渐渐涣散。
伴着陶籽雪的入睡,谢敖国压制的醉意也逐渐上头,把人拥入怀里后闭眼小憩。
感觉到一个温暖源,陶籽雪不由自主地向他靠近。
怀里嘻嘻索索的蠕动,让警觉的谢敖国马上睁开了眼,好笑地把人抱得更紧。
就在两人温馨入睡后,谢陶俩家忙碌地收拾碗筷,送还别人家,待一切事情落定,已夕阳西下。
谢母留陶家人吃饭,陶父不再推迟,谢江花帮忙打下手。
“爱钗,去叫你大哥,大嫂,二哥吃饭……”灶间,谢母喊着屋外休息的谢爱钗。
谢爱钗瞅了瞅谢父和陶家人,无奈地起身,希望大哥被怪罪她一而再地打扰。
“大哥,娘让你们起床吃饭了!”在喊醒谢敖业后,谢爱钗踌躇地踱到谢敖国房门外,犹豫了许久才放声传达。
其实在谢爱钗唤谢敖业时,谢敖国就醒了,可陶籽雪睡得正香,他不忍心烦扰。
秉持着多一分钟和少一分钟的区别,谢敖国就等待谢爱钗的声音响起,唤醒沉睡中的睡美人。
陶籽雪吃饱睡足后,沉迷的思绪立马回神。
“我们马上过来!”谢敖国适时地回复了在房门外等待的谢爱钗。
得到满意回复的谢爱钗蹦蹦跳跳地跑进灶间,向谢母禀告。
“好,那你去把碗筷摆好。”谢母继续指挥。
等谢敖国领着陶籽雪出来时,饭桌上摆满了中午得剩菜,谢父和陶父对饮畅聊。
这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谢敖国和陶籽雪目送谢江花和陶子冬架着喝醉的陶父回家,直到人影消失才进屋想帮忙收拾碗筷,然而被谢母赶着回屋培养感情。
陶籽雪被谢母的直白羞得通红了脸,脚步飞快地回到房间。
谢敖国叹气地瞄了眼满怀期待的谢母,“娘,籽雪脸皮薄,说话委婉点。”
谢母指指自己,不解自己说的话有何问题。
没有继续跟谢母解释,谢敖国紧接着回了房,房间内,陶籽雪呆愣地盯着窗外。
“娘没有其它意思,你别多想。”谢敖国坐到陶籽雪身边。
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