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尸无赖-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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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遥感激望他一眼,继续道:“林先生见对方如此熟悉自己,事情蹊跷,已心有防备,林先生也不是激动的人,不知是福是祸,他也不得不去。因此他那天带上我们及一批亲近兄弟,到了一个海边码头。”林震天那样的人如果惧怕对方不去,以后都不用混了,不过亲自去,未免不必要,看来事情有一些是张遥与华星都不知道的蹊跷。那是什么事?能让林震天那样的人都必要亲自去不可。
张远接着道:“那天晚上,夜黑风高,海浪袭袭,码头里灯火摇曳,诡异惊人。林先生和我们到了半个小时,等至傍晚,对方还没有来。夜下时,对方果然来了,从海内驶来一只船,那只船载满东西,因为黑暗,看不清楚船上装什么,只觉黑黑糊糊的,像披了一层黑衣。隐约有些身影,他们要林先生独自走到船头商量什么。”
“事情进展很顺利,甚至没发生什么争执,林先生走到码头海沿,与船头上他们独自交谈,他们交谈的内容我们一概不知,因为我们都在数丈开外,他们的声音又很小,海浪很大。我们见对方没有使诈,也暗放心。”
“岂知这时,天空忽然刮来一阵狂风,那阵风极大,日月失色,海潮汹涌,人手里的灯火竟像有一只鬼手在扯着,不由自主地,抛跌。一瞬间,整个码头陷入异样恐怖黑暗内。”
张遥道:“我们感应到一丝不妙,忙移到林先生旁边,人心惶惶,也在这时一阵呼啸,浪潮狂卷,猛吹起一阵雾风。那雾是如此之大,人眼睛睁不开,对面看不见,大家都只能顾着自己站稳,不使己被风刮去。旁边谁人也感觉不到。”
“风停后,雾散去,我们一看,林先生已然不见,那只黑船也不知到那里了。黑夜里海洋黑茫茫一片,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我们四处寻找,不见林先生踪影。我们立刻扩大范围,也没他的影子,我们动员所有力量,全世界范围搜索,却无一所获。”
林如雪这时叹道:“我们多方寻找不到,也不知用了千方百计,后来才想起华星先生。华星先生的诡怪经历无数,能力在冒险界内是数一数二的,近年来声名鹊起,如日中天,而且破案如神。我们马上赶来恳求华先生出手,今次一见,华先生果然名不虚传,华先生能帮忙吗!”说着秀眸一红,不自觉在华星面前流露出来,显然极担心她父亲。
华星沉吟片响,苦笑道:“你太相信我了吧,这样的怪事我自己都没见过,你怎知道我一定能找到你父亲。”
林如雪垂首道:“华先生出道至今,未有一件事是做不到的,本来我也没抱多大希望,若华先生都做不到,世上还有谁人能做到。只要有一丝希望,我都不会放弃的,望华先生明白。”
华星点头,体会到林如雪父女情深,这个美丽女子,她如此精明能干,一般事绝不能动其分毫,但事若关己,未免心乱。她外表坚强,其实忧心如焚,恨不得立刻找到他父亲,以致说话声音都有点颤抖。华星不忍拒绝她,他生性是个随和的人,只好安慰道:“我先观察过再说好吗?现在我都没把握,我还有些事要处理。”
林如雪喜道:“你答应了!”
华星诚恳道:“我只尽力去帮忙,至于能否找到你父亲,我不敢说,也不保证。”
林如雪俏脸像阳光破开乌云露出一丝明媚微笑,咬唇道:“只要你答应便行了,其他的人家不会怪你的,至少你努力过。”旋黯然垂首。
华星感受她的悲哀,却无法安慰,叹道:“我们走吧!”
张遥张远愕然道:“去哪里?”
华星笑骂道:“当然去那个码头。”
林如雪道:“今天那么晚了,不如明天吧,今天华先生一定很累了。”
华星深深凝望进她眸内,柔声道:“过了今天找回令尊的可能性便少一分。”
林如雪美目射出感激神情,凝望华星。
华星洒然道:“不过在走之前我要打个电话。”他掏出电话拨通白颜号码道:“喂!白颜!睡了吗?我是星,今天晚上我不回去了,你自己吃好东西睡吧,别等我……我有些事要办。嗯!”
白颜柔和声音道:“星!你放心去办自己的事吧,不用担心我。有什么事可以跟我商量。”
华星道了声晚安,便挂了线。他与林如雪向外走去,帐单早有人后面替他们结了。
餐厅外,两部精致之极车在等候,华星随林如雪走到其中一部,华星对那两位道:“你们不必跟着,我不喜欢别人前呼后拥跟着的。”
张遥张远面有难色,林如雪转身道:“张叔,你们回去吧。”
张遥担忧道:“小姐……”关乎到林如雪安危,张远也不敢大意,在他们来说,林震天走后,他们便要时刻保卫这位大小姐的安危,否则怎向林震天交代。
林如雪柔声道:“跟华先生一起不会有危险的,再说,如果他要对我不利,今天早做了,我们也无法阻止。”两位老者一想也是,犹豫片响施礼离去。
华星坐在柔软位子,清凉舒适,不由感叹林如雪的善解人意,林如雪坐到车位,开动发动机,车子一声长啸,箭般射了出去。
第十二章 黑暗之渊
半个小时后,华星和林如雪的车子停在那个码头,天已入黑,海风袭袭,带着海的异味和潮湿,进入人身体,竟仿佛侵入皮肤。微泛寒意。
乌灯黑火,不知是这里曾发生过异事,还是林氏集团将其封锁起来,人影零落,华星和林如雪到时,登时变成两个人走进这黑暗之渊。华星领先,林如雪是非凡女子,但乃父曾在这里失踪,心头上影响挥之不去,娇躯仍不禁微微颤抖。华星感应到她的恐惧,向她深深注一眼,林如雪不由靠近点他。勇气倍增。
码头很大,天色黑暗,但华星僵尸眼一看,立刻一览无遗,半丁点蛛丝马迹休想瞒过他眼睛。他发现这里宽广,四处很少人,应该是偏僻港湾,奇怪的是,除了空阔宽敞无一物外,他竟发现不了什么。
平时他探案,只要有一丝气味或痕迹,纵使过了数月,经他灵敏鼻子和僵尸红眼,都能循迹追踪出来。这里当然有慌乱的足迹,那都是风雾来时人心惶惶留下的,对于他没有丝毫意义,他甚至可以看出那些人惶恐逃走的方向,却林震天的足迹止于伸出的桥头。
华星皱眉。
林如雪关心道:“发现什么吗?”
华星沉静道:“令尊的足迹并没出过码头,如果凭空消失,他只有两条途径,一个是在天上,另一个是从水里。”
林如雪奇怪道:“什么天上?水里?”
华星点头道:“嗯!”抬步向延伸海上的钢桥走去,海水黑亮,波光粼粼,予人一股诡谲之感,林如雪战战兢兢紧跟他身后,走到这条他父亲曾经失踪的桥上。华星无惊无惧。
华星走到桥尽头,迎风而立,远眺遥渺无尽大海,那里辽阔无边,不知隐藏人间多少不知秘密及神秘。林如雪看到那前面男子,卓尔不凡,笔挺伟傲,芳心一颤,她遇见过的优秀男子不计其数,但没有让她真正动心的,可这个相识不到一天的年轻男子,却予她与众不同的感觉,他似乎智慧和永远不会被击败。他们数次围攻都失败,他如这大海一样,深藏无尽,蕴含无限神秘。
华星缓缓回过头,目光下望道:“当时那只船有多大?”
林如雪回道:“听张叔叔说,那船约有数十米长,十多米宽,黑夜里看不清楚,吨位至少达八千吨以上。”
华星一震道:“那船怎么能驶入这里!”
见林如雪愕然,解释道:“这里水位没有十数米深,又没有海潮相助,驶一只大船进来极端危险的,你张叔说那船驶进时,十分悠然,像没什么困难。于理不合。”
林如雪蹙眉道:“你怎么知道水位没有十数米深?”
华星知道说漏嘴,当然不会告诉她他能看到水底,道:“我是根据浪潮及观察得来,刚才我投一颗石子进去,水位深浅和反应都会不同的。”
林如雪半信半疑道:“那船是怎么进来的?”
华星道:“这就奇怪了……”一阵风刮来,海面忽然咆哮,浪潮掀翻,异啸阵阵,天地像忽然变了颜色,黑暗深沉,人与人之间什么都看不见,伴随狂风湿气。
华星疾道:“小心!”掠到她面前,林如雪俏脸失色,娇躯摇晃,幸好她站在华星后面且在极附近,华星迅速至她面前时,挡去大部分风雨。
黑暗里风雾继续,异啸不停,普通人定吓得面无人色,如纸片般刮到大海,林如雪这样的非凡女子都看不见华星。内心涌起一股莫名恐惧。
黑暗中华星手伸到她面前,让她纤纤玉手握上,华星稳然傲立,衣袂飘飘,目光平静沉冷望向前方,淡淡红芒他身旁泛起,僵尸能量自然而然护体。迎风不动。
他清晰看到大海中不远处,一阵急旋,风势不息,四周海浪陡然猛卷,向中央聚集,海中缓缓升起一个旋涡。那些浪涛就是从旋涡卷过来的。
那旋涡发出一阵狂涛,借风飞过,即化成碎点,扑满整个码头,铺天盖地,水借风势,这是雾风的形成。此刻异常凶猛,狂刮向华星位置,锐啸连连。华星躯干微微一挺,淡红上迎,风雨血红相接,“咝!”碎雨破散向四方飘去。
“嗖!”另一阵雾风,华星在林如雪目不能视情形下,趁机化出一道红刀,直飞过去,半空把雾风破散,几阵雾风冲击。碰撞不断,风雨被华星一一无声无息消弭。
那旋涡一声咆哮,向整个码头卷来,其势威猛无俦,挟狂风暴雨,排山倒海,华星双眉上扬,屹立不动,宛若天神。护体能量不断增强,双目如电,毫不惊惧那旋涡,幸好林如雪看不见,否则她不吓得惊骇欲绝才怪,她感到身前男子一丝毫不惊怕。
“蓬!”气劲交击,一声巨响,风雨消失无踪,华星身躯亦动了动,那旋涡中有一种冰寒若刀,虽然他破去了风雨,那冰刀从中穿过,带一股寒意。他微受影响,华星凛然,到底是什么东西,竟会是这样?
风雨中夹一个奇异声音,像受了伤,哀号远去,丝丝入耳,风雾徐徐散去。
海面蒙蒙胧,恢复原样,水底生物与远处灯火摇曳,如什么都没发生,林如雪出了一身冷汗,颤声道:“那是什么?如此厉害!”
华星看那声音消失方向,语声平静道:“或许是自然现象,或许不是人。”
林如雪愕然望着他,华星转过身,放开她的手道:“我们走吧。”
林如雪道:“为什么?”
华星淡淡道:“这里不适合你。”
林如雪记起他握着自己玉手,又有点失望,随着他去了。
华星本想回家,被林如雪邀请到她家去,意思是让他多了解林家,以便寻找林震天。
林家宽敞,一幢别墅型楼房,前有游泳池,后有花园,设备一应俱全,华星进去时还注意到,里面每一样东西布置极讲究,各处设监视器,外人要在不知不觉情况下混进来,可能性不比进入美国五角大楼多几分。
林如雪领华星到他们父女居住楼层,饶过一条走廊,林如雪前面衣裳飘扬,这时华灯初上,映出她绮丽无限妩媚躯体,优美动人。他们到一个大厅,十分精致,沙发前墙壁挂有三幅画,一幅是朴素山水画,年代属久远,山水寥寥数画,却玲珑毕现,临江有数人,那些人皆状态悠闲。第二幅是宽阔大海,雾霭渺渺,浩瀚无尽,中央细细迷迷有些什么,近处看时,那海水竟能流动起来,天地也似乎活了,宽阔辽远,怪异之极。第三幅是一个人物像,但不十分像人,与其说她是人倒不如说是一个塑像,那里雕的一个像东方人又带点西方人特征的女性,优美典雅。纵在图画内亦让人感觉她的贤淑神圣。华星这么见多识广的人都说不出那女子到底是何方神圣。
华星本来以为前面两幅画技巧已达登峰造极境界,但他看到这幅人物像,他只觉那人物的神态、气质,非但画者没办法完全表露出来,他的画技显得有些不足了,真人竟比画像神动千分!
林如雪见他目光定在那个塑像般图画上,道:“这幅画是我父亲请专人画的。”
华星惊讶道:“这人画技岂非十分了得,竟能画得如此活灵活现。”
林如雪微笑道:“华先生对画必非常有研究,不过你见过实物,怕会更惊异。”
华星暗道我对画一窍不通,只是觉得哪个好看让人觉得舒适罢,要他说出个所以然必会当堂出丑。这时林如雪带他走到另一间简洁房子。
(认真码字,突然接到通知,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