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从田降-第13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大厨,你也一块吃吧。”白彩冲着不远处的那老头喊道。
王大厨,不是姬满家的仆从。是他军营里的一个断了腿的兵士,曾在姬满身边当过几年的护卫。为人木讷,但是心眼实诚,会做的一手好菜。在战场上得了一身伤。缺了一只耳朵。家里老父母都没了,媳妇儿也跟人跑了。没地儿去,就被姬满给送到了白彩庄子里来了。
王大厨耳朵不怎么好用,只要声音略大一些,他就能听清楚。所以。白彩用喊的招呼人家。
这王大厨跟丁月章还是同袍,杜泽米来庄子时,当即一愣,俩人抱在一起哭了好一通。
白彩感动俩人的同袍之情,遂问道:“王大厨要不要去看看丁月章啊?”
王大厨狠狠的点了点头,白彩带着他去看丁月章时,于是就看到了一副让人感觉很雷的画面。
丁月章握着王大厨的手,将哭不哭的模样,比俩人抱在一起还要让人雷啊!
更别说,丁月章瘦削清俊。虽然,很养眼。
但是,王大厨可不是啊。王大厨脸上疤痕纵横,古铜色的肤色,掉梢眼,闭嘴不说话都是一副很恐怖的样子。
王大厨不是没去别的地儿找过工作,鉴于外貌太过惊人,也没有人家愿意用他。这可是能吓哭小孩子的样子啊。
白彩这才发现,原来自己也是外貌协会的啊(你才发现啊)!
自此,白彩轻易的不敢让杜泽米还有丁月章跟王大厨见面,淡淡的无语O__O “…
不过,王大厨手艺也真是好。轻易的俘获了柳絮跟刘虎白大跟他们的味蕾。
……吗,这也算是手段能力之一了吧。
“你们吃吧,我回去一趟。”白彩好歹是想起了被她给扔在一边的王粲还有罗隽星。
这俩人也算是个免费劳动力啊,不用白不用啊。
白芳蔼在家里绣制抱枕。低眉认真的绣着,旁边还对着五六个形状不一的抱枕。有原形的,也有方形的,心形的。上面都绣着精美的刺绣图案。
白彩敲敲门,走了进来,“不需要这么卖力啊,等过几天,再招几个绣娘过来。”
白芳蔼咬断一根丝线,道:“把刘姐姐跟张婆婆留在西前村太可惜了。”
白彩笑笑:“帝都太麻烦,哟,好漂亮的啊。”白彩随手拿起一个抱枕叹道。上面绣着小巧可爱的梅花鹿,浅浅的溪流划过,小鹿在溪边喝水,不远处还有几只飞舞的喜鹊。感觉世界都瞬间活了起来。
白芳蔼的刺绣手艺是没的说。
“公子要的抱枕,芳娘都给秀好了。”白芳蔼指着放在一边的各色抱枕道。
白彩点点头,问道:“王粲跟罗隽星那俩人呢?”
白芳蔼笑了笑,说:“俩人应该是在屋里吧。也不见他们俩出去逛逛。”更不见他们出来帮公子做些事情。公子到底为何带着他们啊。
在屋里抱窝儿的王粲听闻白彩回来了,气冲冲的从屋里窜出来。
白彩正抱着抱枕坐在厦前儿吃水果,晒晒太阳。在她不足两米外,白芳蔼正坐在圆凳上缝制下一个抱枕。
“白!彩!”王粲一溜烟似的冲到白彩跟前,深吸了口气,语调尽量放的轻柔:“公子,好久不见?”
白彩被暖暖的太阳给晒的跟没了骨头一样,懒懒的说道:“貌似是啊。我这几天好像都没有见到你。”
王粲双手交握置在胸前,肩头垂落几缕鸦青发丝。身着湖蓝棉裙,一头青丝只用一根木簪子松松垮垮的挽住。
看着眼前的王粲,白彩突然想起了一句酸倒牙的话:荆钗布裙难掩其倾国之色。
不过,眼前的这个“女子”却是男子假扮的,怎么想,都有几分可笑。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白彩柔声问道。美人吗,总是要让人怜惜的。
王粲垂头头,柔柔的问道:“奴婢见这些天公子好忙的啊,也整天整天价都见不着公子哒啊。奴婢真的真的很想公子的啊。现在一瞧,公子好生憔悴的呢。粲儿甚是自责,粲儿尽是给公子添乱了。也没有什么能帮上公子的忙。心里真的是很难受很难受啊。”
白芳蔼正在绣花的手一顿,细细的绣花针登时就刺在了手指上,不顾手指头上沁出的血珠。白芳蔼狠狠的瞪向王粲,这贱人!居然敢在她面前如此明目张胆的勾、引公子!当她是死的吗!当然,这并不是说白芳蔼对白彩有意思,事实恰好相反。白芳蔼自觉虚长白彩两岁,一直把白彩当做是弟弟来疼。
白彩听到王粲这凄婉的一通表白之后,只觉得自己浑身寒毛都要竖了起来。尼玛啊,这算是什么情况啊!一个大男人,你偏要装什么娇软萌妹啊!
白彩真想扶额叹息啊,她也很想提醒王粲,你一个三十多岁的大男人,就不要再装嗲了,好吗?这真的是真的很不适合你啊。
“我这不是打心里怜惜你吗?”白彩起身,扶住王粲的肩头。心里点头,这骨骼,一摸就知道是个大男人好的吗!亲!“你一个女孩儿,本该千宠万娇的,就不要再自责了。”
额……白彩快要被自己给恶心死啦啊。
王粲嘴角狠狠一抽,这死小子!最好是别落在老子手里。
“可是……公子……”王粲绞着手指头,嘟着小嘴,“嗯。难道粲儿就不能帮您做些什么的吗?粲儿好自责的啊。”
白彩心里默默的流泪,拜托你你别再粲儿粲儿的叫了好吗?
这一天,白彩觉得自己简直心累啊。
“粲儿,知道公子想念墨轩公子……”王粲柔柔的说道。
这一句话,可真是点了火药桶了啊。R1152( )
☆、217 店铺设计
呵呵……
要说白彩现在最不想听到的三个字。非陈墨轩莫属了。
不管是什么原因,陈墨轩总是能另白彩的心情急转急下,这也算是陈墨轩的一个本事了吧。恐怕,连陈墨轩自己都不知道。
白彩强忍着揍人的冲动,眼角不自觉的抽动了几下,“怎么,你跟阿轩关系很好啊。”
王粲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估计是想恶心一下白彩吧。她以袖遮面,嘤嘤婴了几声,噗通一声跪在白彩跟前。“奴婢,早已是墨轩跪在的人了。求公子体谅……嘤嘤婴……”
白彩:“……”尼玛啊!白彩这下都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她对自己有信心,对陈墨轩那货更有信心,这厮不像是喜欢一个人妖的人啊。
再说了,你能给我说说,你们是什么时候暗通款曲的么?么……么……哒!
“陈墨轩这厮怎么能伤害你一颗纯真的少女心啊!”白彩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痛心道。
白芳蔼放下手里的活计,这王粲是个什么东西!这不知死活的贱婢居然闹到公子头上来了!
不行!她一定要替公子好好收拾收拾王粲这女人!白芳蔼在心里已经在心里琢磨着如何调、教王粲了,保管让她(他)欲、仙欲、死!
白彩不管陈墨轩面上如何,一个劲的在谴责陈墨轩(?)。
“你放心,我是不会让你一女孩儿受苦的。哎,要不要请大夫来看看啊,要是怀孕可就遭了,你一女孩儿子可该怎么办是好啊。”白彩一双乌溜溜的眼珠子瞪的溜圆。一副我是在为你考虑的样子。
白彩扭头跟一脸焦虑的白芳蔼痛心道:“我竟然不知我引以为知己的人私底下居然是这副德行!”
远在蛮族的陈墨轩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揉着发红的鼻尖,嘴里嘟囔着:“也不知道是谁在想我?难道是小白菜?”放心我会尽快回到你身边哒哒~~~
祺勒担忧的望着陈墨轩,关切的问道:“特勤,没事吧?”
陈墨轩一摆手,一手撑着桌案,“我没事。来。我们继续看地图。”
“怎么了!”陈墨轩眼一斜。除了祺勒,底下手下俱是一颤。齐声道:“没事!”
其实个个都在心里想,“哦。原来天神一样的特勤也会打喷嚏啊。”
陈墨轩那边怎么样白彩不知道,她知道自己遇到了她人生二十几年(加前世)最无厘头的事件。
她要不是知道王粲是个大老爷们,要不是知道陈墨轩对王粲根本不屑一顾,她可能就信了那个前脚刚跟自己告完白。后脚就爆出桃色事件的男人是个不折不扣的大!渣!男!
虽然她还是很生气陈墨轩,但是还是不得不在心里跟陈墨轩说了声抱歉啊。
这算是个什么事啊。
白彩真的很想翻白眼。事实上她也这么做了。
“可是本公子不知道阿轩在哪里啊。”白彩一脸无奈的说道:“要不然一定送你去找阿轩。”该死哒!你是什么时候招惹他了啊!白彩心底痛骂道。
白芳蔼很是冷静的望着一脸哀戚的王粲,嘴角一挑,她莹莹笑道:“奴婢相信陈公子的眼光。”
白彩在心底里给白芳蔼点了一千个赞啊!~(≧▽≦)/~
就是啊,陈墨轩眼光最次。也是她这样的好不啦!
呸呸呸!她已是陈墨轩眼光极限了好不好!
白彩心里天人交战着,可是这样说,也很难受啊。很别扭啊。
王粲心里咬牙暗恨,一个白彩本来就是很不好糊弄了。这个白芳蔼又出来凑什么热闹!
“我只是想给公子帮点忙,墨轩公子临走前,嘱咐奴家,一定要好好的照顾着白彩公子。他一直将白彩公子当成是自己最爱最亲的弟弟。奴家一直谨记在心里,望公子一定要满足奴家这个小小的愿望啊。”王粲捂着俏生生的小脸柔柔的说道。
白彩心里无语了好一会儿,这位明显是从宅斗宫斗里杀出来的英雄。不过,王粲真的是忽略了一点,你提陈墨轩的时候,就不能带着些缠绵的感情吗?这样,一看就是假的好不好!
白芳蔼心里冷笑了几声,果然,蠢货哪里都是有的!
白芳蔼上前一步握住王粲的小手(?),心里还小小的惊了一下,这个女子(大雾)手还真不是怎么柔滑啊。像是做过许多粗活的样子。
王粲心里一急,着急着想把自己的手从白芳蔼的手里拉出来。毕竟,男人的手跟女人的手到底是不同的。不过,却也没敢多用力,怕白彩看出些端倪来。他不知道的是,白彩早就看出来了。
当然,陈墨轩也知道,所以,陈墨轩根本就没对他起过半点非分之想!
王粲想给白彩添些堵,没想到,到最后,却是把自己给恶心着了。
“你想帮我做些事情啊,这我很感动。要不这样吧,你跟芳娘姐姐学着做抱枕吧。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白彩眼睛眯成一条月牙,笑着说道。一定不会让你闲着的啊!怎么能让如此美人失望呢?
王粲被白彩笑的硬是生生的打了个寒噤,码的啊,这死小子该不会在想什么幺蛾子吧?不过,王粲转念又一想,他是白彩兄弟的女人(其实并不是啊,白彩都知道的啊。就不要再犯蠢了,好吗?)。王粲想着白彩一定会看在陈墨轩的面子上对他礼遇有加!不会对他视而不见的!
真的!白彩真的没有让他失望。在之后的一段时间里,白彩真是给王粲找了很多活计做啊。
王粲在一段时间里,见着白彩是咬牙切齿,
不过,王粲现在可是不知道,他心里满是自己的算计。
他可以名正言顺的出去了,可以名正言顺的做各种事了,顺便还能将脏水泼在白彩身上。真是各种开心愉悦啊。王粲现在的心情简直跟个孙猴子吃了人参果似的,通体舒爽的啊。无与伦比——!
沉浸在自己各种yy中的王粲,显然是忽略了白芳蔼审视的目光。
白彩将王粲交给了白芳蔼,王粲这些手段,估计是不够白芳蔼看的。你一个大男人再怎么精通宅斗宫斗各种斗,但是,对上白芳蔼这个正牌女子,到底是差了些。
“王粲姑娘,我可以叫你声妹妹吗?”白芳蔼笑着拿起一个未绣完的抱枕继续绣着。
屁!老子都够最你爹了,还妹子!
王粲成功的被白芳蔼给镇住了。白芳蔼不是白彩,她做事不需要考虑身份的问题的。在白芳蔼眼里,她跟这个王粲都是白彩手下的婢女。
凡事都得分个先来后到吧?
在白芳蔼眼里,王粲这个新来的,根本就不够她这个老牌婢女看的。
“芳娘姐姐。”王粲低眉顺眼的柔柔的叫了一声。“不知,我能做什么呢?”
白芳蔼心里轻嗤了一声,这下怎么不粲儿了。
白彩坐下平心静气了好一会儿,心里思量了上百种王粲如此做法的目的。
最不可能的一种是他真的对陈墨轩心有邪念。
最有有可能的一种是他想借着她达到某种目的。
可是,什么目的呢?
白彩嘴角勾起一丝邪气的笑意,没办法的,前世今生,有多少人想从她身上捞到好处啊。毫无例外的是,都扑街了!
当然,司马霆例外。白彩觉得她跟司马霆的互惠互利的合作伙伴。
�